第295章 這東西真好，有了它就不怕睡過頭了
周海冰的手掌是熱的，掌根貼著皮膚往下推的時候帶著一股沉穩的力道，不輕不重，正好壓在那些酸痛的結節上。
「放鬆。」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
「這裡是胸口的肌肉，跟後背連著的，你這裡硬得跟石頭一樣，不鬆開的話明天抬手都疼。」
李素娥咬著嘴唇，慢慢把抬起的手放了下來。
她漸漸發現，周海冰按的地方確實都是酸痛的結節，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種深深的松解感。
那些結節被按開的時候，一股酸脹從那個點往四周擴散，酸過之後就是一陣說不出的鬆快。
她不再繃著了，身體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深，最後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了。
周海冰按完胸口，又順著她的手臂一路按到指尖。
他捏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揉，從指根揉到指尖，再捏著指尖輕輕拽一下，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李素娥的手指本來因為幹活有些發僵，被他這麼一揉一拽，整隻手都鬆快了。
他從手臂又按到腹部，手掌貼著她的肚子順時針揉了幾圈，再按到腰側，拇指按著腰眼的位置往下壓。
李素娥整個人像一團被揉開了的面，癱軟在床墊里，連腳趾頭都是松的。
等他按完最後一下收手的時候，李素娥過了好幾秒才睜開眼睛。
她轉了個身側躺著，看著坐在床邊的周海冰，聲音又軟又懶，像化開的糖稀：
「海冰，你什麼時候學會按摩的？按得太舒服了，我感覺渾身都散架了，但是又特別鬆快。」
周海冰把油瓶擰好放回抽屜里，拿過紙巾擦了擦手，把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床頭的紙簍里：
「以前跟一個老師傅學的，給人按了幾年。
你這些天累了，肌肉都僵了，以後每天晚上我都給你按按，保管你第二天起來渾身輕快。」
李素娥撐起身來，把背心重新套上，靠在床頭看著他的側臉。
燈光從他的肩膀後面照過來，把他臉的輪廓勾出一條清晰的邊，鼻樑挺著，下頜線利落，眼窩裡落著一小片陰影。
她心裡湧上一股暖流，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指攏在自己掌心裡：
「那你也趴下，我給你按按，你每天砌牆搬磚的，比我累多了。」
周海冰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里忽然多了一層東西，那眼神沉沉的，熱熱的，像是一鍋燒到將開未開的水。
他把手裡的紙巾丟到床頭的紙簍里，沒有接她的話。
李素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再說什麼，周海冰已經俯下身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整個人覆了上來。
「按摩的事等會兒再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在她的臉上，熱熱的，痒痒的，
「我還有更厲害的手藝沒給你看呢。」
李素娥的臉騰地又紅了。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覺到他心臟在下面一下一下地跳，又重又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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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點力氣跟沒有一樣，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沒使勁。
周海冰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所有想說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先是僵了一下，抵在他胸口的手指蜷了蜷，然後慢慢鬆開了，手臂繞上了他的脖子。
臥室的燈亮著，天花板上的頂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淺灰色的被面上，影子交疊著，晃動著，忽而拉長忽而縮短。
李素娥這次沒有再說關燈的話。
事後，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被子拉到胸口。
李素娥側過身來蜷在他旁邊，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鼻尖貼著他的肩窩，呼吸綿長而均勻。
她的頭髮已經幹了大半，散在枕頭上，幾縷搭在周海冰的手臂上，痒痒的。
周海冰伸手夠到床頭柜上的檯燈開關，啪的一聲把燈關了。
黑暗裡只剩下電子鐘幽幽的綠光，和兩個人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
他把她的手指攏在自己掌心裡，十指交握，閉上了眼睛。
李素娥猛地睜開眼睛，心口撲通撲通跳了兩下。
她在黑暗中僵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那聲音是從床頭柜上那個白色的小方盒子裡傳出來的。
周海冰已經伸手過去按了一下盒子頂上的按鈕，那聲音停了下來。
「這是什麼？」李素娥坐起身來，頭髮散在肩膀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眼睛半睜半閉的，盯著那個白色的小盒子看。
「鬧鐘。」周海冰把鬧鐘拿起來讓她看。
圓形的錶盤上有三根指針，最上面那個白色的小錘子還在微微晃動。
鐘面上的數字是螢光綠的，在黑乎乎的房間裡格外顯眼，像幾顆懸在空中的小星星。
「設置好時間，到了點它自己就會響，叫咱們起床。
這地下室四面都不透光，太陽照不進來，不看鐘根本不知道幾點。」
李素娥接過那個鬧鐘翻來覆去看了看，錶盤上有一圈細密的數字刻度，最頂上還有一個可以按下去的按鈕。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個按鈕，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背面是白色的塑料殼，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
「這東西真好，有了它就不怕睡過頭了。
以前在知青點，每天早上都得聽雞叫，雞不叫就不知道天亮，有時候陰天雞不叫，全屋子的人都起晚了。」
她把鬧鐘遞還給周海冰，兩個人從床上坐起來。
周海冰套上衣服褲子，李素娥重新穿上背心和外衣，又拿出昨天那條三角內褲穿上。
這回她穿的時候沒那麼多糾結了，雖然還是覺得露，但舒服是真舒服。
她穿好了，拽了拽背心的下擺，又拉了拉褲腰，站在床邊活動了一下腿腳，發現不管怎麼動，那條內褲都服服帖帖的，確實比平角短褲省心。
兩個人出了臥室，沿著走廊去衛生間洗漱。
衛生間裡的燈還留著昨晚的餘溫，牆壁上的瓷磚乾爽潔淨，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兩人並排站在洗手台前面，一人拿一個搪瓷杯接水，牙刷上擠了牙膏，對著鏡子刷牙。
「放鬆。」他又說了一遍，聲音很輕，
「這裡是胸口的肌肉，跟後背連著的，你這裡硬得跟石頭一樣，不鬆開的話明天抬手都疼。」
李素娥咬著嘴唇，慢慢把抬起的手放了下來。
她漸漸發現，周海冰按的地方確實都是酸痛的結節，每一次按壓都帶來一種深深的松解感。
那些結節被按開的時候，一股酸脹從那個點往四周擴散，酸過之後就是一陣說不出的鬆快。
她不再繃著了，身體越來越軟，呼吸越來越深，最後連眼睛都懶得睜開了。
周海冰按完胸口，又順著她的手臂一路按到指尖。
他捏著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揉，從指根揉到指尖，再捏著指尖輕輕拽一下，關節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李素娥的手指本來因為幹活有些發僵，被他這麼一揉一拽，整隻手都鬆快了。
他從手臂又按到腹部，手掌貼著她的肚子順時針揉了幾圈，再按到腰側，拇指按著腰眼的位置往下壓。
李素娥整個人像一團被揉開了的面，癱軟在床墊里，連腳趾頭都是松的。
等他按完最後一下收手的時候，李素娥過了好幾秒才睜開眼睛。
她轉了個身側躺著，看著坐在床邊的周海冰，聲音又軟又懶，像化開的糖稀：
「海冰，你什麼時候學會按摩的？按得太舒服了，我感覺渾身都散架了，但是又特別鬆快。」
周海冰把油瓶擰好放回抽屜里，拿過紙巾擦了擦手，把紙巾團成一團丟進床頭的紙簍里：
「以前跟一個老師傅學的，給人按了幾年。
你這些天累了，肌肉都僵了，以後每天晚上我都給你按按，保管你第二天起來渾身輕快。」
李素娥撐起身來，把背心重新套上，靠在床頭看著他的側臉。
燈光從他的肩膀後面照過來，把他臉的輪廓勾出一條清晰的邊，鼻樑挺著，下頜線利落，眼窩裡落著一小片陰影。
她心裡湧上一股暖流，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指，把他的手指攏在自己掌心裡：
「那你也趴下，我給你按按，你每天砌牆搬磚的，比我累多了。」
周海冰轉過頭來看著她，目光里忽然多了一層東西，那眼神沉沉的，熱熱的，像是一鍋燒到將開未開的水。
他把手裡的紙巾丟到床頭的紙簍里，沒有接她的話。
李素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正想再說什麼，周海冰已經俯下身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的枕頭上，整個人覆了上來。
「按摩的事等會兒再說。」他的聲音壓得很低，氣息拂在她的臉上，熱熱的，痒痒的，
「我還有更厲害的手藝沒給你看呢。」
李素娥的臉騰地又紅了。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手掌按在他的胸膛上，能感覺到他心臟在下面一下一下地跳，又重又有力。
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𝐬𝐡𝐮.𝐭𝐰超實用
可那點力氣跟沒有一樣，她自己都知道自己沒使勁。
周海冰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把她所有想說的話都堵了回去。
她先是僵了一下，抵在他胸口的手指蜷了蜷，然後慢慢鬆開了，手臂繞上了他的脖子。
臥室的燈亮著，天花板上的頂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淺灰色的被面上，影子交疊著，晃動著，忽而拉長忽而縮短。
李素娥這次沒有再說關燈的話。
事後，兩個人並排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被子拉到胸口。
李素娥側過身來蜷在他旁邊，腦袋枕在他的胳膊上，鼻尖貼著他的肩窩，呼吸綿長而均勻。
她的頭髮已經幹了大半，散在枕頭上，幾縷搭在周海冰的手臂上，痒痒的。
周海冰伸手夠到床頭柜上的檯燈開關，啪的一聲把燈關了。
黑暗裡只剩下電子鐘幽幽的綠光，和兩個人漸漸平穩下來的呼吸聲。
他把她的手指攏在自己掌心裡，十指交握，閉上了眼睛。
李素娥猛地睜開眼睛，心口撲通撲通跳了兩下。
她在黑暗中僵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那聲音是從床頭柜上那個白色的小方盒子裡傳出來的。
周海冰已經伸手過去按了一下盒子頂上的按鈕，那聲音停了下來。
「這是什麼？」李素娥坐起身來，頭髮散在肩膀上，還帶著剛睡醒的迷糊，眼睛半睜半閉的，盯著那個白色的小盒子看。
「鬧鐘。」周海冰把鬧鐘拿起來讓她看。
圓形的錶盤上有三根指針，最上面那個白色的小錘子還在微微晃動。
鐘面上的數字是螢光綠的，在黑乎乎的房間裡格外顯眼，像幾顆懸在空中的小星星。
「設置好時間，到了點它自己就會響，叫咱們起床。
這地下室四面都不透光，太陽照不進來，不看鐘根本不知道幾點。」
李素娥接過那個鬧鐘翻來覆去看了看，錶盤上有一圈細密的數字刻度，最頂上還有一個可以按下去的按鈕。
她用手指摸了摸那個按鈕，又翻過來看了看背面，背面是白色的塑料殼，光溜溜的，什麼也沒有。
「這東西真好，有了它就不怕睡過頭了。
以前在知青點，每天早上都得聽雞叫，雞不叫就不知道天亮，有時候陰天雞不叫，全屋子的人都起晚了。」
她把鬧鐘遞還給周海冰，兩個人從床上坐起來。
周海冰套上衣服褲子，李素娥重新穿上背心和外衣，又拿出昨天那條三角內褲穿上。
這回她穿的時候沒那麼多糾結了，雖然還是覺得露，但舒服是真舒服。
她穿好了，拽了拽背心的下擺，又拉了拉褲腰，站在床邊活動了一下腿腳，發現不管怎麼動，那條內褲都服服帖帖的，確實比平角短褲省心。
兩個人出了臥室，沿著走廊去衛生間洗漱。
衛生間裡的燈還留著昨晚的餘溫，牆壁上的瓷磚乾爽潔淨，空氣里飄著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兩人並排站在洗手台前面，一人拿一個搪瓷杯接水，牙刷上擠了牙膏，對著鏡子刷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