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5章 輕傷補三百萬!重傷給一千萬!!天價撫恤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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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言的聲音再次響起!

  像驚雷滾過寂靜的庭院,每一個字都砸在人心上。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真誠:

  「重傷的,補助一千萬,這輩子的醫藥費、生活費我包了——我養你們一輩子!」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隊員們的感激與承諾。

  「輕傷補三百萬!重傷給一千萬!!」

  這話像炸雷滾過庭院,小鄭腿一軟差點坐在地上,他胳膊上的傷口還在滲血,此刻卻死死盯著唐言,仿佛沒聽清:

  「三……三百萬?」

  他老家那套帶院的小樓,全款也就八十萬,三百萬夠買三套,還能餘下錢給爹娘請個護工——這是他以前特種兵退伍後跑運輸跑斷腿都不敢想的數。

  章程陽的手在抖,甩棍「噹啷」落地都沒撿。

  他想起媳婦總念叨的學區房,三百萬夠付全款,剩下的錢能給兒子報十年興趣班,還能讓腰椎不好的自己徹底歇下來,不用再熬夜跑長途。

  而那一千萬……他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得齜牙咧嘴才敢信——一千萬,夠在京城三環買套小兩居,夠給老兩口在老家蓋個別墅,夠兒子從小學讀到博士,連孫子的奶粉錢都能提前存上。

  「一千萬!」

  副總隊長何力的記事本掉在地上,他弟弟在國外讀博,每年學費加生活費要三十萬,一千萬夠供十個弟弟讀完博士還有富餘。

  他想起自己每天算著帳單過日子的日子,想起媳婦捨不得買新衣服的樣子,突然覺得眼睛發酸——普通人一個月掙一萬,不吃不喝得攢八十四年才能湊夠一千萬,那幾乎是一輩子的光景。

  可現在!

  唐言一句話,就把這「一輩子」遞到了重傷兄弟的手裡。

  一個蹲在地上包紮傷口的隊員突然哭出聲,他的腿被劃了道深口子,醫生說可能要瘸。

  剛才還在愁以後怎麼養家,此刻卻哭得像個孩子:

  「我……我能給我閨女在城裡買套房了……」

  人群里沒人說話,只有粗重的呼吸聲。

  誰都清楚,這年頭想掙一千萬有多難——開餐館的得每天起早貪黑干三十年,開計程車的得繞地球跑幾百圈,就算是坐辦公室的白領,不吃不喝也得攢到頭髮發白。

  可現在,這「一輩子都掙不到的數」,唐言輕飄飄就給了,給了這些流血受傷的兄弟。

  「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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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哽咽著開口,聲音抖得不成樣:

  「您這是.......把我們後半輩子都包圓了啊.......」

  月光從雲層里鑽出來,照在每個人帶淚的臉上。

  這哪裡是錢,是給流血的人遞過去的底氣,是讓他們敢豁出命的理由——有這一千萬托底,就算傷了殘了,家人也能活得體面,自己也能抬得起頭。

  林詩韻握著相機的指尖都泛了白,鏡頭蓋忘了扣,冰涼的金屬硌得掌心發疼。

  她望著唐言的背影,聲音輕得像飄在風裡的紗:

  「這是什麼氣魄啊……」

  旁邊的趙靈珊推了推眼鏡,檢測儀的屏幕還亮著,數據條卻早停了跳動。

  她盯著唐言的側臉,鏡片後的眼睛裡全是亮:

  「我查過行業內的撫恤標準,輕傷補助頂天也就幾十萬,重傷能給一百萬都算難得——唐言兄這是直接把『命』換成了『安身立命』啊。」

  林詩韻突然蹲下來,手指摩挲著青石板上的血痕,聲音帶著顫:

  「你看這些兄弟,剛才拼殺的時候眼睛都沒眨一下,現在聽見這撫恤,一個個紅了眼圈……他們不是貪錢,是知道自己的命,真的被人當回事了。」

  她抬起頭,望向畫案旁的唐言,眼底浮著濕意:

  「師父常說『畫以載道』,可唐言兄這是『人以載義』啊——護他的畫,他護你的後半生,這哪裡是僱傭,是託命啊。」

  趙靈珊突然笑了,嘴角卻有些發僵:

  「換了旁人,怕是要算『這筆錢夠買多少幅畫』,可他張口就是『我養你們一輩子』.........

  這種氣魄,哪裡是生意人,是把『情義』刻在骨子裡的啊。」

  不遠處的周明軒舉著相機,鏡頭對準唐言,快門按得停不下來。

  他扯了扯林詩韻的袖子,聲音壓得低卻亮:

  「你們看他剛才的眼神,說『我養你們一輩子』的時候,眼睛都沒眨——好像那不是一千萬,是隨手遞出去的一杯奶茶。」

  林詩韻突然想起剛才趙長峰鞠躬的樣子,那個鐵打的漢子紅著眼圈,像個被人護住的孩子。

  她指尖抵著唇,輕聲嘆:

  「之前只覺得唐言兄畫技驚絕,現在才懂,他的『山河』不止在絹帛上,還在這些肯為他拼命的人心裡。」

  趙靈珊合上檢測儀,望著庭院裡那些帶傷卻挺直的身影,突然覺得手裡的儀器都輕了:

  「師父總說『畫道需有人護』,可護畫的人,更需有人疼啊。唐言兄這一手,是把『護畫』變成了『護人』——有這樣的老闆,誰能不拼命?」

  林詩韻突然舉起相機,鏡頭對準唐言和隊員們的方向,按下快門的瞬間,眼眶裡的濕意落了下來:

  「這哪裡是『氣魄』,是把『人心』捧在手裡,當寶貝護著啊。」


  他看著唐言,銀白的長須都在抖,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敬佩與感慨:

  「唐言小友,這……這是不是太多了?尋常企業的撫恤,哪有這麼高的?」

  晏逸塵老先生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疑惑,他不明白唐言為何如此慷慨。

  「不多。」

  唐言的目光落在那些沾著血的作戰服上,聲音輕卻堅定。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對隊員們的感激與尊重:

  「他們是為了護畫受傷的,在我心裡,他們的平安比什麼都金貴。

  別說這點錢,就是花再多,也得把他們的傷治好、把日子顧好。」

  唐言的話語中充滿了對隊員們的深情厚誼,他把隊員們的生命看得比自己的財富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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