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2章 畫壇極道神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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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逸塵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緩緩道出那段古老的秘辛:

  「相傳這支筆是玄真子用終南山千年古竹為杆,以西域玄狐尾毛為鋒,更以自身精血調和松煙墨養筆三年而成。

  畫聖曾用它畫《江海奔騰圖》,落筆時竟引來風雨,紙上浪濤與真海共振。

  畫《飛天仙女圖》,墨香三日不散,觀者皆聞仙樂。

  這是真正的畫壇極道神兵,對我等畫師的加持,堪比古代俠客得到干將莫邪!」

  眾人聽得目瞪口呆,目光再次投向那支古筆時,已多了幾分敬畏與恐懼。

  那支筆仿佛散發著一種神秘的氣息,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有的人心生敬畏,仿佛面對的是一件神聖的寶物。

  還有的人則心生恐懼,擔心這支筆會帶來未知的危險。

  「難怪..........」

  蘇墨軒喃喃自語,終於明白過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苦澀:

  「他的筆力忽強忽弱,卻總能在關鍵處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原來是靠這支筆強行拔高!」

  晏逸塵沉重地點頭:

  「小林廣一的真實水平,最多是大師級初期,可在『道玄生花筆』的加持下,他現在........恐怕已經摸到了大師級巔峰的門檻!」

  「大師級巔峰?!」

  有弟子失聲尖叫,臉色瞬間慘白。

  他的身體搖晃了一下,仿佛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

  「那可是........那可是和師傅您、田中雄繪一個級別的境界啊!」

  「不一樣........」

  晏逸塵苦笑一聲,他的笑容中充滿了無奈和苦澀。

  「他這境界就像沙上建塔,全靠畫筆支撐,根基虛浮得很,比不了我與田中幾十年的沉澱。

  不過即便如此,大師級巔峰就是大師級巔峰,對付墨軒的大師級中期,完全足夠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冰水,澆在所有人心頭。

  眾人的心情瞬間沉入了谷底,仿佛掉進了一個黑暗的深淵。

  他們原本充滿信心的眼神變得黯淡無光,原本高昂的鬥志也被消磨殆盡。

  「這怎麼能行!」

  李銘軒第一個跳出來,他滿臉通紅,怒目圓睜,指著小林廣一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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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聲音高亢而激昂,仿佛要把心中的憤怒都發泄出來。

  「小林廣一這是作弊!靠外物提升的實力,算什麼本事?有能耐不用這破筆,跟大師兄堂堂正正比一場!」

  「就是!耍賴皮!櫻花國人果然只會搞這些歪門邪道!」

  林詩韻也紅了眼,聲音帶著哭腔。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仿佛隨時都會奪眶而出。

  「這贏了也不光彩!」

  弟子們群情激憤,你一言我一語地譴責,客廳里頓時亂成一團。

  有的人揮舞著手臂,有的人跺腳,有的人甚至開始推搡起來。

  整個客廳里瀰漫著一股憤怒和不滿的氣息,仿佛一場暴風雨即將來臨。

  小林廣一卻仿佛沒聽見,依舊低頭作畫。

  他的神情專注而冷漠,仿佛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那畫面仿佛預示著某種不祥的預兆,讓人看了心生寒意。

  「你們華夏人輸不起嗎?」

  山本二郎立刻反擊,他上前一步擋在小林廣一身前,雙手抱在胸前,臉上露出不屑的笑容。

  「畫筆本就是畫師的一部分,用什麼筆是我們的自由!有本事你們也找支神筆來啊?找不到就別在這吠!」

  「就是!」

  竹中彩結衣冷笑一聲,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嘲諷和挑釁。

  「技不如人就說作弊,這就是你們華夏畫壇的風度?我看是怕了吧!怕被我們櫻花國的年輕後輩比下去,丟了你們所謂的『華夏風華』!」

  「什麼叫歪門邪道?」

  另一個櫻花國弟子也加入戰局,他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說道。

  「當年玄真子用這支筆開創一代畫風,如今我師兄用它作畫,是延續傳奇!倒是你們,自己沒本事,還見不得別人有機緣,真是可笑!」

  雙方唇槍舌劍,從畫技吵到風度,從機緣罵到國運,唾沫星子幾乎要濺到對方臉上。

  晏逸塵的弟子們罵對方投機取巧,櫻花國的畫師們諷這邊輸不起,吵來吵去,卻連一個能服眾的道理都爭不出來。

  整個客廳里充滿了火藥味,仿佛一場戰爭一觸即發。

  「好了!」

  田中雄繪終於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的眼神犀利而深邃,仿佛能看穿每個人的心思。

  他看向晏逸塵,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逸塵君,你我都是畫壇老人了。

  請問,畫筆算不算我輩畫師的一部分?

  若是算,那小林用這支筆,何錯之有?」

  晏逸塵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痛苦。

  是啊,畫筆算不算畫師的一部分?

  從古至今,畫師選筆如選刀,一支稱手的好筆,能讓畫技增色三分。

  王老愛鵝,更愛山陰石硯。

  黃公畫《山居圖》,特意尋來浙西特產的「雪浪紙」。

  從來沒人說,用了好紙筆就是作弊。

  就像武者比武,能用拳腳,自然也能用刀劍,神兵利器雖能增幅戰力,可終究要靠人來駕馭——嚴格算來,小林廣一用這支筆,確實不算耍賴。

  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此刻的晏逸塵,終於體會到了這種滋味。

  他看著小林廣一筆下那幅愈發猙獰的《山水睦鄰繪》,只覺得胸口堵得厲害,像是吞了一塊燒紅的烙鐵。

  他的內心充滿了憤怒和無奈,一方面為自己弟子的處境感到擔憂,另一方面又為華夏畫壇的尊嚴受到挑戰而憤怒。

  弟子們還在爭吵,可聲音已經越來越小。

  他們也明白了,這場嘴仗贏了又如何?

  畫筆就在那裡,小林廣一的實力就在那裡,譴責和怒罵改變不了任何事。

  他們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絕望和無助,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希望。

  「難道我們真的要輸了?」

  一個小弟子喃喃自語,眼圈瞬間紅了。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仿佛一個無助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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