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江向東的猜疑
剛才還圍坐在一起等著評價的眾人，很快便各自領到了任務。
有人開始整理修改清單。
有人討論海報構圖。
還有人重新打開剪輯軟體，琢磨預告該從哪個畫面切入。
此時，大家都幹勁十足。
中午，蘇凡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吃了頓飯。
飯後，他又回公司坐了一會兒，與程煜聊了聊後續的製作安排，這才和孫征一起下了樓。
到了樓下，孫征還在跟他說著發行的事。
蘇凡笑著擺了擺手：「孫總，這些事情你比我熟，先按你的想法去談，有什麼問題，咱們再聯繫。」
孫征點頭應下，又笑著說道：「行，這次我們一定要亮瞎小日子那幫人的眼睛。」
兩人又說了幾句，然後握了握手，各自離開。
誰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輛車裡，江向東正看著他們，眉頭越皺越緊。
他今天過來見一個合作方，沒想到，竟然撞見了這一幕。
「蘇凡和孫征？這兩個人，怎麼走到一起了？」
江向東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又朝窗外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
江向東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在他的認知里，孫征是北蜂娛樂的人。
之前北蜂針對蘇凡的事情，他可是清清楚楚。
按理說，這兩個人就算見了面不至於當場翻臉，也不該是眼下這副有說有笑的樣子。
可看孫征的神情，哪裡有半點不自在？
蘇凡更是隨意，臨走時還抬手跟對方握手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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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向東看得直犯嘀咕。
「莫非，這兩個人之前都是在演戲？表面上針鋒相對，私底下卻早就有了什麼約定？」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便下意識搖了搖頭。
「不對，之前雙方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北蜂也沒少吃虧，總不能為了演一場戲，連自己的生意都不要了吧？」
「難道是後來談攏了？」
江向東的手指停在了車窗邊。
「如果真是這樣，葉思成知不知道？」
「前腳葉思成還在為聯合幾家公司對北蜂動手，後腳兩位當事人就握手言和了？這算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江向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本來當初針對蘇凡就是他在背後操作，如今他倒成了局外人。
「別到最後，雙方把條件談妥了，各取所需，反倒是他們這些幫忙的，平白落下一身埋怨。」
「不過，葉思成應該不至於辦出這種事。」
「幾家公司之間還有不少合作，真把大家當傻子使喚，以後誰還願意跟騰飛來往？」
江向東越想，反而越糊塗。
「難道蘇凡背著葉家，私下跟孫征見面？」
「可剛才那副樣子，也不像啊。」
「可剛才，兩人臨別時的輕鬆勁兒，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談什麼棘手的條件。」
「倒更像是剛辦完了一件雙方都滿意的事。」
江向東望著蘇凡離開的方向，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漏掉了什麼。
而且，還不是一件小事。
他拿出手機，找到孫征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通。
孫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江總，過年好啊，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江向東靠在椅背上，寒暄道：「這不是剛過完年，給孫總拜個晚年嘛，最近忙什麼呢？」
「瞎忙。」
「孫總這話說的，誰不知道你手裡的事情多？我還想著找您坐坐，又怕耽誤您的正事。」
孫征笑了起來：「坐坐好啊，有時間一起喝茶。」
客套了幾句，江向東才像是隨口想起來一般，問道：「對了，我剛才路過這邊，看見一個人挺像你，還有一個人很像蘇凡，是不是我看錯了？」
電話那頭，孫征腳步微微一頓。
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附近掃過，隨即笑道：「沒看錯，是我，江總也在附近？怎麼沒過來打個招呼？」
「剛好有點事，沒顧上，再說，看你們聊得挺高興，我也不好上去打擾。」
江向東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沒想到，你跟蘇凡還挺熟。」
孫征不緊不慢地應道：「都在一個圈子裡，見面的機會多，聊上幾句也正常。」
「那倒是，不過蘇凡最近可不好約，我聽說，找他談合作的人，都快把漢唐的門檻踏破了。」
「有本事的人，自然受歡迎。」
江向東等了一下，沒等到下文，只好繼續問道：「你今天找他，也是談合作？」
孫征笑著反問道：「怎麼，江總有什麼好項目，想拉我們一起做？」
「我哪有什麼好項目，是想跟著你們沾沾光。」
「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皇朝的項目還少？真說沾光，也該是我跟著你。」
話題就這麼被輕輕撥了回來。
江向東嘴上陪著笑，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孫征顯然聽出了他的意思，卻半點往下說的打算都沒有。
江向東想了想，換了個問法：「其實我還挺意外的，之前網上不是傳，你們跟蘇凡有些不愉快嗎？今天看見你們站在一起，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孫征語氣依舊輕鬆：「網上的消息，你還不知道？一句話傳來傳去，到最後，連說話的人自己都認不出來了。」
江向東立刻接道：「這麼說，都是誤會？」
孫征卻沒有順著回答，而是笑道：「江總，這其中是不是誤會你比我清楚吧？」
江向東被噎了一下，又試探道：「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了，生意上的事，能坐下來聊，總比鬧得不愉快強，看來你跟蘇凡，應該聊得不錯？」
「他這個人挺有意思，跟他聊天不悶。」
「那以後有機會，孫總幫著攢個局，咱們一起坐坐？」
「好啊，有合適的機會再說。」
又是一個聽不出半點實質內容的回答。
江向東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
再問下去，就不是順嘴閒聊，而是明擺著打聽了。
偏偏孫征還主動關心起了皇朝的新項目，問了兩句籌備情況，語氣自然得仿佛兩人真是久未聯繫，打個電話敘敘舊。
江向東只好含糊應付了幾句。
眼看實在問不出什麼，他才笑著說道：「行，那你先忙，改天咱們再約。」
孫徵答應得十分痛快：「沒問題，有空喝茶。」
電話掛斷。
江向東拿著手機，半天沒有動。
聊了這麼久，他唯一確認的，就是剛才那兩人確實是孫征和蘇凡。
至於兩人為什麼見面，談了什麼，到底是什麼關係，一個都沒問出來。
偏偏孫征從頭到尾都客客氣氣，既沒有拒絕回答，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讓他連追問都不好追。
江向東將手機往旁邊一放，忍不住嘀咕道：「老狐狸。」
這通電話打完，他非但沒有弄清楚，反而更覺得兩人之間有事了。
有人開始整理修改清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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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人重新打開剪輯軟體，琢磨預告該從哪個畫面切入。
此時，大家都幹勁十足。
中午，蘇凡留下來和大家一起吃了頓飯。
飯後，他又回公司坐了一會兒，與程煜聊了聊後續的製作安排，這才和孫征一起下了樓。
到了樓下，孫征還在跟他說著發行的事。
蘇凡笑著擺了擺手：「孫總，這些事情你比我熟，先按你的想法去談，有什麼問題，咱們再聯繫。」
孫征點頭應下，又笑著說道：「行，這次我們一定要亮瞎小日子那幫人的眼睛。」
兩人又說了幾句，然後握了握手，各自離開。
誰也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一輛車裡，江向東正看著他們，眉頭越皺越緊。
他今天過來見一個合作方，沒想到，竟然撞見了這一幕。
「蘇凡和孫征？這兩個人，怎麼走到一起了？」
江向東下意識坐直了身體，又朝窗外看了一眼，確定自己沒有認錯人。
江向東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在他的認知里，孫征是北蜂娛樂的人。
之前北蜂針對蘇凡的事情，他可是清清楚楚。
按理說，這兩個人就算見了面不至於當場翻臉，也不該是眼下這副有說有笑的樣子。
可看孫征的神情，哪裡有半點不自在？
蘇凡更是隨意，臨走時還抬手跟對方握手打招呼。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書庫多，sʜᴜ.ᴛᴡ任你選
江向東看得直犯嘀咕。
「莫非，這兩個人之前都是在演戲？表面上針鋒相對，私底下卻早就有了什麼約定？」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便下意識搖了搖頭。
「不對，之前雙方鬧出的動靜可不小，北蜂也沒少吃虧，總不能為了演一場戲，連自己的生意都不要了吧？」
「難道是後來談攏了？」
江向東的手指停在了車窗邊。
「如果真是這樣，葉思成知不知道？」
「前腳葉思成還在為聯合幾家公司對北蜂動手，後腳兩位當事人就握手言和了？這算怎麼回事？」
想到這裡，江向東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本來當初針對蘇凡就是他在背後操作，如今他倒成了局外人。
「別到最後，雙方把條件談妥了，各取所需，反倒是他們這些幫忙的，平白落下一身埋怨。」
「不過，葉思成應該不至於辦出這種事。」
「幾家公司之間還有不少合作，真把大家當傻子使喚，以後誰還願意跟騰飛來往？」
江向東越想，反而越糊塗。
「難道蘇凡背著葉家，私下跟孫征見面？」
「可剛才那副樣子，也不像啊。」
「可剛才，兩人臨別時的輕鬆勁兒，怎麼看都不像是在談什麼棘手的條件。」
「倒更像是剛辦完了一件雙方都滿意的事。」
江向東望著蘇凡離開的方向，忽然覺得，自己可能漏掉了什麼。
而且，還不是一件小事。
他拿出手機，找到孫征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便被接通。
孫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笑意：「江總，過年好啊，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江向東靠在椅背上，寒暄道：「這不是剛過完年，給孫總拜個晚年嘛，最近忙什麼呢？」
「瞎忙。」
「孫總這話說的，誰不知道你手裡的事情多？我還想著找您坐坐，又怕耽誤您的正事。」
孫征笑了起來：「坐坐好啊，有時間一起喝茶。」
客套了幾句，江向東才像是隨口想起來一般，問道：「對了，我剛才路過這邊，看見一個人挺像你，還有一個人很像蘇凡，是不是我看錯了？」
電話那頭，孫征腳步微微一頓。
他回頭看了一眼，目光在附近掃過，隨即笑道：「沒看錯，是我，江總也在附近？怎麼沒過來打個招呼？」
「剛好有點事，沒顧上，再說，看你們聊得挺高興，我也不好上去打擾。」
江向東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好奇：「沒想到，你跟蘇凡還挺熟。」
孫征不緊不慢地應道：「都在一個圈子裡，見面的機會多，聊上幾句也正常。」
「那倒是，不過蘇凡最近可不好約，我聽說，找他談合作的人，都快把漢唐的門檻踏破了。」
「有本事的人，自然受歡迎。」
江向東等了一下，沒等到下文，只好繼續問道：「你今天找他，也是談合作？」
孫征笑著反問道：「怎麼，江總有什麼好項目，想拉我們一起做？」
「我哪有什麼好項目，是想跟著你們沾沾光。」
「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皇朝的項目還少？真說沾光，也該是我跟著你。」
話題就這麼被輕輕撥了回來。
江向東嘴上陪著笑，眉頭卻慢慢皺了起來。
孫征顯然聽出了他的意思，卻半點往下說的打算都沒有。
江向東想了想，換了個問法：「其實我還挺意外的，之前網上不是傳，你們跟蘇凡有些不愉快嗎？今天看見你們站在一起，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人了。」
孫征語氣依舊輕鬆：「網上的消息，你還不知道？一句話傳來傳去，到最後，連說話的人自己都認不出來了。」
江向東立刻接道：「這麼說，都是誤會？」
孫征卻沒有順著回答，而是笑道：「江總，這其中是不是誤會你比我清楚吧？」
江向東被噎了一下，又試探道：「都是過去的事了，再說了，生意上的事，能坐下來聊，總比鬧得不愉快強，看來你跟蘇凡，應該聊得不錯？」
「他這個人挺有意思，跟他聊天不悶。」
「那以後有機會，孫總幫著攢個局，咱們一起坐坐？」
「好啊，有合適的機會再說。」
又是一個聽不出半點實質內容的回答。
江向東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接。
再問下去，就不是順嘴閒聊，而是明擺著打聽了。
偏偏孫征還主動關心起了皇朝的新項目，問了兩句籌備情況，語氣自然得仿佛兩人真是久未聯繫，打個電話敘敘舊。
江向東只好含糊應付了幾句。
眼看實在問不出什麼，他才笑著說道：「行，那你先忙，改天咱們再約。」
孫徵答應得十分痛快：「沒問題，有空喝茶。」
電話掛斷。
江向東拿著手機，半天沒有動。
聊了這麼久，他唯一確認的，就是剛才那兩人確實是孫征和蘇凡。
至於兩人為什麼見面，談了什麼，到底是什麼關係，一個都沒問出來。
偏偏孫征從頭到尾都客客氣氣，既沒有拒絕回答，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讓他連追問都不好追。
江向東將手機往旁邊一放，忍不住嘀咕道：「老狐狸。」
這通電話打完，他非但沒有弄清楚，反而更覺得兩人之間有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