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回村里
在孤兒院又坐了一會兒，見幾個小傢伙開始犯困，蘇凡便起身回自己家了。
推開院門，院子裡乾乾淨淨，連牆角都沒積下多少落葉。
進屋打開燈，桌椅上沒有灰塵，被褥也鋪得整整齊齊，床頭還放著一雙收好的拖鞋。
雖然好久沒回來，這裡卻一點都不像空了許久的房子。
起初，是劉姨隔三岔五過來幫他收拾。
後來，附近的村民看見了，便主動接過了這件事，讓她安心照顧院裡的孩子。
再往後，左鄰右舍便有了默契。
誰得空，誰就過來看看，開窗透透氣，掃掃院子，順便把屋裡擦一遍。
聽說他要回來，劉姨又提前把被褥拿出去曬了。
所以蘇凡出門在外，從來不用擔心回來以後沒地方落腳。
他伸手摸了摸乾淨的床單，笑了一下，把行李放到牆邊，沒有急著收拾。
開了一天車，再陪孩子們鬧了半天，這會兒確實有些累了。
簡單洗漱過後，他便躺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蘇凡起床，收拾妥當，便出了門。
剛走到鄰居家門口，一位正在掃院子的嬸子就看見了他。
「小凡，昨晚回來的？」
蘇凡笑著點頭：「回來了，嬸，過年好！」
「好，好，快進來坐。」
蘇凡說道：「我那屋子收拾得那麼乾淨，又麻煩你們了。」
嬸子擺了擺手：「這算什麼麻煩？就隔著一道牆，順手的事，你劉姨昨天還來曬被子，念叨著你開那麼遠的車，回來得睡舒服點。」
蘇凡笑著應了一聲，陪著聊了幾句，才起身去下一家。
一路走過去，招呼聲就沒斷過。
有人正在門口吃早飯，看見他，端著碗便出來說話。
有人乾脆把他拉進屋，往他手裡塞花生和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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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潘磊家時，他還沒進門，便聽見裡面有人喊：「老潘，你們村長回來了！」
潘磊從屋裡出來，看見蘇凡，頓時笑了：「喲，還知道回來給我拜年啊？」
蘇凡說道：「潘叔，過年好，我這不是一回來，就挨家挨戶補上了嗎？」
「回來就好，除夕那晚，大家在大隊看你唱歌，熱鬧得很。」
「聽說了，還聽說您差點把隔壁村的人都喊過來。」
「哪用我喊？人家自己來的。」潘磊說得頗為得意，隨後便拉著他往屋裡走，「進來坐，中午別走了，就在我這兒吃。」
聊了一會兒，兩人的話題便轉到了村里分紅的事上。
潘磊給蘇凡續上茶，順口問道：「這次回來，打算待到什麼時候？」
「差不多初八回去吧。」
「這麼早？我還想著等過了十五，再把大家叫到一起分紅呢，你就不能多待幾天？」
蘇凡搖了搖頭：「這次是開車回來的，姍姐他們都跟著，他們還得趕回去上班，總不能讓人家一直等我。」
「也是，不能耽誤正事。」
潘磊想了想，很快便改了主意：「那就提前，過了初五，大家該走的親戚也走得差不多了，咱們初六把人叫齊，把分紅分了。」
蘇凡笑道：「您之前不是說，大夥都等著分錢嗎？怎麼還真等到年後了？」
潘磊靠在椅背上，神情裡帶著幾分得意：「今年跟往年不一樣了，我告訴你，大夥這一年都沒少賺，所以誰也沒急著催，要擱往年，知道村里帳上有點錢，早就有人來問，能不能趕在年前分下去。」
蘇凡點了點頭：「看來今年，大夥手頭都寬裕了。」
「可不。」潘磊笑道，「有的開小飯館，有的賣土特產，還有人把自家院子收拾出來做民宿，別看生意不大，一個月下來，賺得比以前在外頭打工還多。」
潘磊掰著手指頭數了幾家，越說越有精神：「我跟你說，還有幾個在外面念完大學的孩子，也回來了，以前過年回來，住不了幾天就急著走，現在倒好，有的回來幫家裡經營民宿，有的琢磨著在網上賣東西，還真干出點樣子了。」
「這是好事啊，家裡有生意，年輕人也有事干，日子不就慢慢起來了？」
「確實是好事，說到底，還是多虧了你。」
蘇凡擺了擺手：「您可別什麼都往我頭上算，我就出了個主意，後面的事，哪件不是您和大夥一起做的？」
「你這會兒倒跟我謙虛上了，行了，不用推讓，誰出了力，大夥心裡都有數，也都承你的好。」
「那這份好我就領了，不過大家真要謝我，就把生意好好做下去，遊客來一趟，吃得好、住得舒服，下次還願意來，這才算把日子過穩了。」
潘磊點頭：「這話我也跟他們說過，好不容易把人盼來了，總不能為了多掙幾十塊錢，把村裡的名聲砸了。」
「有您盯著，我就放心了。」
「你也別光放心，初六還得露個面，跟大家說幾句。」
「行，那就初六，我準時來。」
潘磊正要拿起手機通知眾人，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你說到時候是銀行轉帳好，還是直接分現金好？」
蘇凡想了想，笑著說道：「我覺得分現金好，銀行轉帳雖然方便，可手機上收到一條到帳消息，跟親手接過一沓錢，感覺還是不一樣，大家忙了一整年，到了分錢的時候，總得讓人真切地感受到，這一年的辛苦有了收穫。」
潘磊聽得直點頭：「是這個道理，尤其村里那些上了年紀的，帳上多了多少錢，未必有多大感覺，真拿在手裡，數上一遍，心裡才踏實。」
「而且大家坐在一起，看著各家各戶領錢，也熱鬧，以前說村里發展得好，誰家賺了多少，總歸是聽人說，這回把錢擺出來，大家親眼看著、親手拿著，來年做事也更有勁。」
潘磊一拍大腿：「行，那就分現金！」
他拿起手機，又琢磨道：「我提前跟銀行約好，取錢、領錢的事都安排妥當，到時候讓會計按各家的數額先分好，現場核對，簽字領錢，別忙中出錯。」
蘇凡點頭：「成，到時候把銀行的人也叫上，大家領了錢，可以現場存。」
潘磊有些遲疑：「這能行嗎？銀行願意專門為我們這事跑一趟？」
蘇凡笑了：「潘叔，您想想，咱們全村這次要分多少錢？大家拿到錢，總不能全揣在家裡，銀行要是能把存款業務接過去，跑這一趟，應該不虧吧？」
潘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咱們這是給他們送業務？」
「對啊，而且還不只是這一次分紅，現在村里開民宿、做餐飲的越來越多，平時也有收款、存款的需要，銀行願意過來，往後就能跟大家多打交道。」
潘磊一聽，頓時有了底氣：「那我找他們負責人聊聊。」
蘇凡接著說道：「您把分紅的時間、人數和大概金額告訴他們，再問問能不能安排上門服務，具體能辦到哪一步，讓銀行拿個方案。」
潘磊笑著點頭：「這樣好，錢讓大家親手領了，熱鬧也有了，領完再存起來，也省得那些上了年紀的揣著一大包錢，回去藏哪兒都不放心。」
蘇凡說道：「所以您先問問，說不定銀行比咱們還積極。」
……
推開院門，院子裡乾乾淨淨，連牆角都沒積下多少落葉。
進屋打開燈，桌椅上沒有灰塵，被褥也鋪得整整齊齊，床頭還放著一雙收好的拖鞋。
雖然好久沒回來，這裡卻一點都不像空了許久的房子。
起初，是劉姨隔三岔五過來幫他收拾。
後來，附近的村民看見了，便主動接過了這件事，讓她安心照顧院裡的孩子。
再往後，左鄰右舍便有了默契。
誰得空，誰就過來看看，開窗透透氣，掃掃院子，順便把屋裡擦一遍。
聽說他要回來，劉姨又提前把被褥拿出去曬了。
所以蘇凡出門在外，從來不用擔心回來以後沒地方落腳。
他伸手摸了摸乾淨的床單，笑了一下，把行李放到牆邊，沒有急著收拾。
開了一天車，再陪孩子們鬧了半天，這會兒確實有些累了。
簡單洗漱過後，他便躺下睡了。
第二天早上，蘇凡起床，收拾妥當，便出了門。
剛走到鄰居家門口，一位正在掃院子的嬸子就看見了他。
「小凡，昨晚回來的？」
蘇凡笑著點頭：「回來了，嬸，過年好！」
「好，好，快進來坐。」
蘇凡說道：「我那屋子收拾得那麼乾淨，又麻煩你們了。」
嬸子擺了擺手：「這算什麼麻煩？就隔著一道牆，順手的事，你劉姨昨天還來曬被子，念叨著你開那麼遠的車，回來得睡舒服點。」
蘇凡笑著應了一聲，陪著聊了幾句，才起身去下一家。
一路走過去，招呼聲就沒斷過。
有人正在門口吃早飯，看見他，端著碗便出來說話。
有人乾脆把他拉進屋，往他手裡塞花生和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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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潘磊家時，他還沒進門，便聽見裡面有人喊：「老潘，你們村長回來了！」
潘磊從屋裡出來，看見蘇凡，頓時笑了：「喲，還知道回來給我拜年啊？」
蘇凡說道：「潘叔，過年好，我這不是一回來，就挨家挨戶補上了嗎？」
「回來就好，除夕那晚，大家在大隊看你唱歌，熱鬧得很。」
「聽說了，還聽說您差點把隔壁村的人都喊過來。」
「哪用我喊？人家自己來的。」潘磊說得頗為得意，隨後便拉著他往屋裡走，「進來坐，中午別走了，就在我這兒吃。」
聊了一會兒，兩人的話題便轉到了村里分紅的事上。
潘磊給蘇凡續上茶，順口問道：「這次回來，打算待到什麼時候？」
「差不多初八回去吧。」
「這麼早？我還想著等過了十五，再把大家叫到一起分紅呢，你就不能多待幾天？」
蘇凡搖了搖頭：「這次是開車回來的，姍姐他們都跟著，他們還得趕回去上班，總不能讓人家一直等我。」
「也是，不能耽誤正事。」
潘磊想了想，很快便改了主意：「那就提前，過了初五，大家該走的親戚也走得差不多了，咱們初六把人叫齊，把分紅分了。」
蘇凡笑道：「您之前不是說，大夥都等著分錢嗎？怎麼還真等到年後了？」
潘磊靠在椅背上，神情裡帶著幾分得意：「今年跟往年不一樣了，我告訴你，大夥這一年都沒少賺，所以誰也沒急著催，要擱往年，知道村里帳上有點錢，早就有人來問，能不能趕在年前分下去。」
蘇凡點了點頭：「看來今年，大夥手頭都寬裕了。」
「可不。」潘磊笑道，「有的開小飯館，有的賣土特產，還有人把自家院子收拾出來做民宿，別看生意不大，一個月下來，賺得比以前在外頭打工還多。」
潘磊掰著手指頭數了幾家，越說越有精神：「我跟你說，還有幾個在外面念完大學的孩子，也回來了，以前過年回來，住不了幾天就急著走，現在倒好，有的回來幫家裡經營民宿，有的琢磨著在網上賣東西，還真干出點樣子了。」
「這是好事啊，家裡有生意，年輕人也有事干，日子不就慢慢起來了？」
「確實是好事，說到底，還是多虧了你。」
蘇凡擺了擺手：「您可別什麼都往我頭上算，我就出了個主意，後面的事，哪件不是您和大夥一起做的？」
「你這會兒倒跟我謙虛上了，行了，不用推讓，誰出了力，大夥心裡都有數，也都承你的好。」
「那這份好我就領了，不過大家真要謝我，就把生意好好做下去，遊客來一趟，吃得好、住得舒服，下次還願意來，這才算把日子過穩了。」
潘磊點頭：「這話我也跟他們說過，好不容易把人盼來了，總不能為了多掙幾十塊錢，把村裡的名聲砸了。」
「有您盯著，我就放心了。」
「你也別光放心，初六還得露個面，跟大家說幾句。」
「行，那就初六，我準時來。」
潘磊正要拿起手機通知眾人，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你說到時候是銀行轉帳好，還是直接分現金好？」
蘇凡想了想，笑著說道：「我覺得分現金好，銀行轉帳雖然方便，可手機上收到一條到帳消息，跟親手接過一沓錢，感覺還是不一樣，大家忙了一整年，到了分錢的時候，總得讓人真切地感受到，這一年的辛苦有了收穫。」
潘磊聽得直點頭：「是這個道理，尤其村里那些上了年紀的，帳上多了多少錢，未必有多大感覺，真拿在手裡，數上一遍，心裡才踏實。」
「而且大家坐在一起，看著各家各戶領錢，也熱鬧，以前說村里發展得好，誰家賺了多少，總歸是聽人說，這回把錢擺出來，大家親眼看著、親手拿著，來年做事也更有勁。」
潘磊一拍大腿：「行，那就分現金！」
他拿起手機，又琢磨道：「我提前跟銀行約好，取錢、領錢的事都安排妥當，到時候讓會計按各家的數額先分好，現場核對，簽字領錢，別忙中出錯。」
蘇凡點頭：「成，到時候把銀行的人也叫上，大家領了錢，可以現場存。」
潘磊有些遲疑：「這能行嗎？銀行願意專門為我們這事跑一趟？」
蘇凡笑了：「潘叔，您想想，咱們全村這次要分多少錢？大家拿到錢，總不能全揣在家裡，銀行要是能把存款業務接過去，跑這一趟，應該不虧吧？」
潘磊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咱們這是給他們送業務？」
「對啊，而且還不只是這一次分紅，現在村里開民宿、做餐飲的越來越多，平時也有收款、存款的需要，銀行願意過來，往後就能跟大家多打交道。」
潘磊一聽，頓時有了底氣：「那我找他們負責人聊聊。」
蘇凡接著說道：「您把分紅的時間、人數和大概金額告訴他們，再問問能不能安排上門服務，具體能辦到哪一步，讓銀行拿個方案。」
潘磊笑著點頭：「這樣好，錢讓大家親手領了，熱鬧也有了，領完再存起來，也省得那些上了年紀的揣著一大包錢，回去藏哪兒都不放心。」
蘇凡說道：「所以您先問問，說不定銀行比咱們還積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