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保真
當天，林崇光便去了老爺子家。
他還特意把林娜叫上了。
客廳里，林娜給林崇光倒了杯茶，隨口問道：「大伯，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過來看看你爺爺，順便，也找你問點事。」
「什麼事？」
林崇光說道：「你跟蘇凡，還有葉雲，都挺熟吧？」
「是挺熟的。」林娜點頭，「怎麼了？」
「那正好，你找個機會，去他們那兒打聽打聽，看看蘇凡跟葉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娜眉頭一挑：「蘇凡跟葉家？」
「對。」
「不是，大伯，您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了？」
林娜心裡，頓時生出了幾分疑惑。
她自然知道，蘇凡跟官方之間有些關係。
當初，姜文禮和林崇光要找蘇凡談話，還是她親自把蘇凡從秦省叫來的。
蘇凡落地後，也是她去機場接的人，隨後，又一路把他送進了軍區。
只不過，接下來的談話，她並沒有參與。
林娜是軍人出身，最懂什麼叫紀律。
上級不告訴她的事，她不會主動去問，不該她知道的事，她也絕不會四處打聽。
即便眼前這個人，是她的親大伯，也不例外。
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雖然隱約猜到，蘇凡跟上面之間，應該達成了某種默契，卻始終沒有刨根問底。
如今，見自己大伯突然讓她打聽蘇凡和葉家的關係，她心裡，自然覺得奇怪。
林崇光卻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說道：「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方便跟你說，你只需要打聽一下，蘇凡和葉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娜倒也沒有追問。
既然大伯說不方便，那就是不該她知道。
她點了點頭，正要答應，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大伯，我正好也想問您呢，我四爺爺，怎麼跟蘇凡同框了？而且，看照片裡的地方，還是在四爺爺家裡。」
林崇光道：「忘了告訴你了，那小子，現在就住在你四爺爺隔壁。」
「什麼？他住我四爺爺隔壁？這怎麼可能？那處院子，不是葉家的宅子嗎？他怎麼住過去了？」
「這不就是我讓你打聽的原因嗎？我們問過他了，他說，那房子，是他粉絲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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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林娜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她瞪大眼睛：「粉絲送的？這不扯淡嗎？誰家粉絲這麼不長腦袋，把那麼一處院子，給送出去？」
林崇光抬眼看了看她。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他那位小叔，也就是林娜的四爺爺，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就連他自己，聽到這個答案時，第一反應，也是一模一樣。
看來，他們老林家的人，在這件事上，意見倒是出奇地統一。
「他後面，還說了一個理由。」
「什麼理由？」
林娜滿臉荒唐地說道：「這就更扯了！還流落在外的嫡長孫？那之前的葉玄算什麼？難道葉玄不是葉家的種？」
林崇光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所以，我才讓你去打聽一下，蘇凡和葉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娜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的這個大伯找自己的目的，原來是去打聽這個消息。
林娜應下：「行吧，我回頭，先找葉雲問問。」
……
第二天，林娜便去了葉雲的單位。
葉雲把她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人關係熟，葉雲也沒跟她客氣，給她倒了杯水，便問道：「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葉雲看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客套話了？」
「怎麼，不歡迎啊？」
「歡迎，不過，你每次說順便的時候，十有八九都是有事，說吧，找我幹什麼？」
林娜也沒再繞圈子，拿出手機，翻出網上那張合影，推到了葉雲面前。
「小雲，我看到蘇凡跟我四爺爺的合影了，還聽說，他現在就住在我四爺爺隔壁，這是怎麼回事？」
葉雲掃了一眼照片，神色平靜：「沒怎麼回事，那房子，現在是他的。」
林娜雖然聽林崇光說過，但親耳從葉雲嘴裡得到確認，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們家，也不缺錢啊，怎麼就把那處院子，賣給他了？」
「不是賣。」
「那是什麼？」
「給他的。」
林娜愣了兩秒。
她盯著葉雲，忍不住問道：「為什麼？難不成，他還真是你們葉家流落在外的嫡長孫？」
葉雲抬起頭：「你怎麼知道的？」
「他自己說的啊。」林娜說到這裡，頓時笑了起來：「那小子是真能扯，開始說，是他粉絲送的，後來又說自己是葉家流落在外的嫡長孫，你說說，就他這張嘴，有這吹牛的本事，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葉雲沒有說話。
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
林娜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葉雲依舊不說話。
林娜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極其荒唐的念頭。
她遲疑著問道：「你該不會，也想告訴我，他真是你們葉家流落在外的嫡長孫吧？」
葉雲點了點頭。
辦公室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過了好幾秒，林娜才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別鬧了，今天又不是愚人節，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愛信不信。」葉雲往椅背上一靠，「真相已經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信，那我還能說什麼？」
說著，她便拿起桌上的文件，準備起身離開。
林娜見狀，趕緊伸手，把她攔了下來：「等等，你先別走！你說的，是真的？」
「我至於拿這種事來騙你嗎？」
林娜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精彩。
她在腦海里，迅速理了一遍葉家的關係，隨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葉叔叔，這是犯作風問題了啊！」
葉雲一怔：「為什麼這麼說？」
「這還用問？如果不是作風問題，蘇凡怎麼可能是你們葉家的人？這麼說，葉叔叔在外面還有……」
葉雲直接打斷她：「你想哪兒去了？蘇凡跟我，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
「同父同母？」林娜愈發迷糊了：「等等，這是什麼意思？你同父同母的兄弟，不是葉玄嗎？」
葉雲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
林娜往沙發上一靠，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沒事，你慢慢說，我今天，有的是時間。」
「既然小凡都跟你說了，我也沒啥好隱瞞的，這件事，得從二十多年前說起。」
「時間跨度，都這麼長了嗎？」
葉雲白了她一眼：「你到底還聽不聽？」
「聽，你說，我保證不插嘴。」
他還特意把林娜叫上了。
客廳里，林娜給林崇光倒了杯茶，隨口問道：「大伯，您今天怎麼有空過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過來看看你爺爺，順便，也找你問點事。」
「什麼事？」
林崇光說道：「你跟蘇凡，還有葉雲，都挺熟吧？」
「是挺熟的。」林娜點頭，「怎麼了？」
「那正好，你找個機會，去他們那兒打聽打聽，看看蘇凡跟葉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娜眉頭一挑：「蘇凡跟葉家？」
「對。」
「不是，大伯，您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了？」
林娜心裡，頓時生出了幾分疑惑。
她自然知道，蘇凡跟官方之間有些關係。
當初，姜文禮和林崇光要找蘇凡談話，還是她親自把蘇凡從秦省叫來的。
蘇凡落地後，也是她去機場接的人，隨後，又一路把他送進了軍區。
只不過，接下來的談話，她並沒有參與。
林娜是軍人出身，最懂什麼叫紀律。
上級不告訴她的事，她不會主動去問，不該她知道的事，她也絕不會四處打聽。
即便眼前這個人，是她的親大伯，也不例外。
所以，這麼長時間以來，她雖然隱約猜到，蘇凡跟上面之間，應該達成了某種默契，卻始終沒有刨根問底。
如今，見自己大伯突然讓她打聽蘇凡和葉家的關係，她心裡，自然覺得奇怪。
林崇光卻沒有解釋太多，只是說道：「有些事情，現在還不方便跟你說，你只需要打聽一下，蘇凡和葉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娜倒也沒有追問。
既然大伯說不方便，那就是不該她知道。
她點了點頭，正要答應，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大伯，我正好也想問您呢，我四爺爺，怎麼跟蘇凡同框了？而且，看照片裡的地方，還是在四爺爺家裡。」
林崇光道：「忘了告訴你了，那小子，現在就住在你四爺爺隔壁。」
「什麼？他住我四爺爺隔壁？這怎麼可能？那處院子，不是葉家的宅子嗎？他怎麼住過去了？」
「這不就是我讓你打聽的原因嗎？我們問過他了，他說，那房子，是他粉絲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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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林娜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她瞪大眼睛：「粉絲送的？這不扯淡嗎？誰家粉絲這麼不長腦袋，把那麼一處院子，給送出去？」
林崇光抬眼看了看她。
這話，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呢？
他那位小叔，也就是林娜的四爺爺，當時也是這麼說的。
就連他自己，聽到這個答案時，第一反應，也是一模一樣。
看來，他們老林家的人，在這件事上，意見倒是出奇地統一。
「他後面，還說了一個理由。」
「什麼理由？」
林娜滿臉荒唐地說道：「這就更扯了！還流落在外的嫡長孫？那之前的葉玄算什麼？難道葉玄不是葉家的種？」
林崇光把茶杯往桌上一放：「所以，我才讓你去打聽一下，蘇凡和葉家，到底是什麼關係。」
林娜這才明白過來，自己的這個大伯找自己的目的，原來是去打聽這個消息。
林娜應下：「行吧，我回頭，先找葉雲問問。」
……
第二天，林娜便去了葉雲的單位。
葉雲把她帶進了自己的辦公室。
兩人關係熟，葉雲也沒跟她客氣，給她倒了杯水，便問道：「你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
「路過，順便來看看你。」
葉雲看了她一眼：「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客套話了？」
「怎麼，不歡迎啊？」
「歡迎，不過，你每次說順便的時候，十有八九都是有事，說吧，找我幹什麼？」
林娜也沒再繞圈子，拿出手機，翻出網上那張合影，推到了葉雲面前。
「小雲，我看到蘇凡跟我四爺爺的合影了，還聽說，他現在就住在我四爺爺隔壁，這是怎麼回事？」
葉雲掃了一眼照片，神色平靜：「沒怎麼回事，那房子，現在是他的。」
林娜雖然聽林崇光說過，但親耳從葉雲嘴裡得到確認，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們家，也不缺錢啊，怎麼就把那處院子，賣給他了？」
「不是賣。」
「那是什麼？」
「給他的。」
林娜愣了兩秒。
她盯著葉雲，忍不住問道：「為什麼？難不成，他還真是你們葉家流落在外的嫡長孫？」
葉雲抬起頭：「你怎麼知道的？」
「他自己說的啊。」林娜說到這裡，頓時笑了起來：「那小子是真能扯，開始說，是他粉絲送的，後來又說自己是葉家流落在外的嫡長孫，你說說，就他這張嘴，有這吹牛的本事，不去寫小說，真是可惜了。」
葉雲沒有說話。
只是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她。
林娜說著說著，臉上的笑容，漸漸僵住了。
「你這麼看著我幹什麼？」
葉雲依舊不說話。
林娜心裡，忽然冒出了一個極其荒唐的念頭。
她遲疑著問道：「你該不會，也想告訴我，他真是你們葉家流落在外的嫡長孫吧？」
葉雲點了點頭。
辦公室里，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安靜。
過了好幾秒，林娜才抬頭看了一眼牆上的日曆：「別鬧了，今天又不是愚人節，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愛信不信。」葉雲往椅背上一靠，「真相已經告訴你了，是你自己不信，那我還能說什麼？」
說著，她便拿起桌上的文件，準備起身離開。
林娜見狀，趕緊伸手，把她攔了下來：「等等，你先別走！你說的，是真的？」
「我至於拿這種事來騙你嗎？」
林娜的表情，頓時變得無比精彩。
她在腦海里，迅速理了一遍葉家的關係，隨後，倒吸了一口涼氣：「那葉叔叔，這是犯作風問題了啊！」
葉雲一怔：「為什麼這麼說？」
「這還用問？如果不是作風問題，蘇凡怎麼可能是你們葉家的人？這麼說，葉叔叔在外面還有……」
葉雲直接打斷她：「你想哪兒去了？蘇凡跟我，是同父同母的親姐弟。」
「同父同母？」林娜愈發迷糊了：「等等，這是什麼意思？你同父同母的兄弟，不是葉玄嗎？」
葉雲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這件事，說來話長。」
林娜往沙發上一靠，擺出了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沒事，你慢慢說，我今天，有的是時間。」
「既然小凡都跟你說了，我也沒啥好隱瞞的，這件事，得從二十多年前說起。」
「時間跨度，都這麼長了嗎？」
葉雲白了她一眼：「你到底還聽不聽？」
「聽，你說，我保證不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