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拿著書法去參展
楊春生越看，越是心驚，最後忍不住讚嘆：「橫細豎粗，筋骨內含，轉折處圓渾厚重，這是把顏真卿那份雄渾端莊的氣象，寫了個十足十啊！老會長，楷書，最見真功夫，尤其是顏體這種，藏不了半分拙、取不了半分巧，寫字的人，腕下沒有幾十年的功力，心裡沒有那股堂堂正正的浩然之氣，這字，是斷然寫不出來的。」
林大爺似笑非笑地說：「猜猜這是誰的手筆？」
見林大爺這樣說，楊春生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但越是這樣，他越是難以置信：「這……這也是那位小友寫的？」
「沒錯，就是那小子寫的。」
楊春生看著只寫了個開頭的《麻姑仙壇記》，有些惋惜道：「怎麼沒讓他寫完啊，可惜了。」
「嫌累……」
楊春生喃喃著這兩個樸實無華的字，他要是能寫這麼漂亮，寫個三天三夜，都不來喊累的。
「老會長！」楊春生一把攥住林大爺的手，語氣近乎懇求，「您說什麼，也得把這位小友，給我介紹介紹，這樣的奇才，必須請進咱們書法協會，有他，是整個書壇之福！」
「進協會？」林大爺把手一抽，吹了吹鬍子，「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讓他進協會，坐那些規規矩矩的位子，開那些一本正經的會，門兒都沒有，再說了，他也有自己的主業。」
楊春生急了，情急之下，搬出了大帽子：「哎，老會長，您可不能這麼說，書法協會，那也是您當年的老單位，這挖掘、舉薦後輩之才的事，您總不能，撂挑子不管啊，哪怕讓他掛個名都行。」
「得，你少給我扣高帽子，這麼著吧，回頭，我幫你問問，人家要是不答應，我也沒轍。」
其實，林大爺之所以從頭到尾，都沒向楊春生，透露半句蘇凡的具體信息。
不是他藏私，而是他覺得，未經當事人的允許，就把人家的底細，一股腦地賣出去，是不禮貌的。
這份分寸，他拿捏得住。
一聽這話，楊春生鬆了一口氣：「行，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說完，他隨即眼珠一轉，一把將案上那兩幅字，攬到了自己懷裡，「這兩幅字，我就先拿走了！」
「你放下！誰讓你動的？」
楊春生護著字，不撒手，說道：「老會長，您聽我說，最近，有個書法展，我尋思著，把這幾幅字，拿去，做個展覽。」
林大爺板起臉：「胡鬧！未經人家同意，你怎麼能把人家的字，拿去展覽？」
楊春生振振有詞地說：「老會長，您看，這兩幅字，既沒有落款，也沒有鈐印，我只是拿去做個展覽，又不透露此人的任何信息，誰也不知道，是誰寫的。」
的確，蘇凡寫這兩幅字的時候，壓根就是隨手為之，既沒落款，也沒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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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爺剛想再阻攔，楊春生卻搶先一步，又添了一句：「再說了，老會長，這字，我先拿出去展覽幾天，等展覽一結束，我立馬，給您原樣送回來，就算我一時忘了送，您和那位小友，不也認識嗎？到時候，讓他再給您寫幾幅，不就得了？」
這一番連消帶打，說得林大爺，竟一時無從反駁。
「哼！」林大爺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再真搶，「你可說好了，展覽完，立馬給我送回來，到時候，別逼我，親自上門，找你要。」
「一定一定！」楊春生如獲至寶，把那兩幅字，寶貝似的抱在懷裡，連聲應道，「展覽一結束，我第一時間，給您送回府上，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
接下來的幾天，蘇凡每天都和林大爺一塊兒，去吃早飯。
吃完早飯，林大爺雷打不動地，又把蘇凡拽到自己家，殺上兩盤棋。
一來二去，在林大爺這個高手的調教下，蘇凡的棋藝，竟猛增了不少。
到後來，蘇凡乾脆連手機都不看了，直接跟林大爺，認認真真地廝殺起來。
饒是如此，兩人還是殺得旗鼓相當、有來有回。
可這在林大爺看來，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
林大爺盯著棋盤，忽然抬眼：「你小子，是不是覺得，不用專心，就能下得過我了？」
蘇凡一臉無辜：「林大爺，我這不是正很認真地跟您下嘛。」
「認真？」林大爺哼了一聲，「你不是說，你天生有病，必須一心二用，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潛力嗎？你現在，不看手機，還跟我下得有來有回，這分明，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蘇凡差點被自己當初胡謅的話給噎住，眼珠一轉，面不改色地找補道：「林大爺，您有所不知，我最近啊，偶得一良方，我這個一心二用的病，已經痊癒了，如今，只能一心一意干一件事，再不能分心他顧了。」
「哼，雖然我總覺得，你小子，是在忽悠我，可我，偏偏沒證據。」
「林大爺，不要在意那些細節。」蘇凡見狀，趕緊岔開話題，抬手看了看時間，「喲，快晌午了，走走走，咱吃飯去。」
兩人便又直奔那家館子而去。
蘇凡最近，是徹底喜歡上這地方了。
這裡的菜，火候地道，味道醇正，處處都合他的胃口。
一進門，老闆遠遠瞧見，便熱情地招呼：「林叔來啦，還有小凡，今天啥安排，還是老幾樣？」
「老幾樣。」林大爺熟門熟路地一擺手。
兩人尋了個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沒過多久，幾道熱氣騰騰的招牌菜，便陸續上了桌。
蘇凡夾了一筷子，滿足地眯起眼：「林大爺，該說不說，我算是明白了，您為啥天天賴在這胡同里不挪窩了，就沖這口吃的，我要是您，我也捨不得走。」
「小李的祖上，可是宮裡的御廚，他家的手藝，沒的說。」
「那可算有口福了。」
……
這一老一少，就這麼著，在這胡同的煙火氣里，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
林大爺似笑非笑地說：「猜猜這是誰的手筆？」
見林大爺這樣說，楊春生不用猜也知道是誰，但越是這樣，他越是難以置信：「這……這也是那位小友寫的？」
「沒錯，就是那小子寫的。」
楊春生看著只寫了個開頭的《麻姑仙壇記》，有些惋惜道：「怎麼沒讓他寫完啊，可惜了。」
「嫌累……」
楊春生喃喃著這兩個樸實無華的字，他要是能寫這麼漂亮，寫個三天三夜，都不來喊累的。
「老會長！」楊春生一把攥住林大爺的手，語氣近乎懇求，「您說什麼，也得把這位小友，給我介紹介紹，這樣的奇才，必須請進咱們書法協會，有他，是整個書壇之福！」
「進協會？」林大爺把手一抽，吹了吹鬍子，「我勸你，趁早死了這條心，你讓他進協會，坐那些規規矩矩的位子，開那些一本正經的會，門兒都沒有，再說了，他也有自己的主業。」
楊春生急了，情急之下，搬出了大帽子：「哎，老會長，您可不能這麼說，書法協會，那也是您當年的老單位，這挖掘、舉薦後輩之才的事，您總不能，撂挑子不管啊，哪怕讓他掛個名都行。」
「得，你少給我扣高帽子，這麼著吧，回頭，我幫你問問，人家要是不答應，我也沒轍。」
其實，林大爺之所以從頭到尾，都沒向楊春生，透露半句蘇凡的具體信息。
不是他藏私，而是他覺得，未經當事人的允許，就把人家的底細，一股腦地賣出去，是不禮貌的。
這份分寸，他拿捏得住。
一聽這話，楊春生鬆了一口氣：「行，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了！」
說完，他隨即眼珠一轉，一把將案上那兩幅字，攬到了自己懷裡，「這兩幅字，我就先拿走了！」
「你放下！誰讓你動的？」
楊春生護著字，不撒手，說道：「老會長，您聽我說，最近，有個書法展，我尋思著，把這幾幅字，拿去，做個展覽。」
林大爺板起臉：「胡鬧！未經人家同意，你怎麼能把人家的字，拿去展覽？」
楊春生振振有詞地說：「老會長，您看，這兩幅字，既沒有落款，也沒有鈐印，我只是拿去做個展覽，又不透露此人的任何信息，誰也不知道，是誰寫的。」
的確，蘇凡寫這兩幅字的時候，壓根就是隨手為之，既沒落款，也沒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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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爺剛想再阻攔，楊春生卻搶先一步，又添了一句：「再說了，老會長，這字，我先拿出去展覽幾天，等展覽一結束，我立馬，給您原樣送回來，就算我一時忘了送，您和那位小友，不也認識嗎？到時候，讓他再給您寫幾幅，不就得了？」
這一番連消帶打，說得林大爺，竟一時無從反駁。
「哼！」林大爺瞪了他一眼，卻也沒再真搶，「你可說好了，展覽完，立馬給我送回來，到時候，別逼我，親自上門，找你要。」
「一定一定！」楊春生如獲至寶，把那兩幅字，寶貝似的抱在懷裡，連聲應道，「展覽一結束，我第一時間，給您送回府上，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
……
接下來的幾天，蘇凡每天都和林大爺一塊兒，去吃早飯。
吃完早飯，林大爺雷打不動地，又把蘇凡拽到自己家，殺上兩盤棋。
一來二去，在林大爺這個高手的調教下，蘇凡的棋藝，竟猛增了不少。
到後來，蘇凡乾脆連手機都不看了，直接跟林大爺，認認真真地廝殺起來。
饒是如此，兩人還是殺得旗鼓相當、有來有回。
可這在林大爺看來，心裡，就很不是滋味了。
林大爺盯著棋盤，忽然抬眼：「你小子，是不是覺得，不用專心，就能下得過我了？」
蘇凡一臉無辜：「林大爺，我這不是正很認真地跟您下嘛。」
「認真？」林大爺哼了一聲，「你不是說，你天生有病，必須一心二用，才能最大限度地發揮潛力嗎？你現在，不看手機，還跟我下得有來有回，這分明，是沒把我放在眼裡。」
蘇凡差點被自己當初胡謅的話給噎住，眼珠一轉，面不改色地找補道：「林大爺，您有所不知，我最近啊，偶得一良方，我這個一心二用的病，已經痊癒了，如今，只能一心一意干一件事，再不能分心他顧了。」
「哼，雖然我總覺得，你小子，是在忽悠我，可我，偏偏沒證據。」
「林大爺，不要在意那些細節。」蘇凡見狀，趕緊岔開話題，抬手看了看時間，「喲，快晌午了，走走走，咱吃飯去。」
兩人便又直奔那家館子而去。
蘇凡最近，是徹底喜歡上這地方了。
這裡的菜，火候地道，味道醇正，處處都合他的胃口。
一進門，老闆遠遠瞧見，便熱情地招呼：「林叔來啦，還有小凡，今天啥安排，還是老幾樣？」
「老幾樣。」林大爺熟門熟路地一擺手。
兩人尋了個靠窗的老位置坐下。
沒過多久，幾道熱氣騰騰的招牌菜，便陸續上了桌。
蘇凡夾了一筷子，滿足地眯起眼：「林大爺，該說不說，我算是明白了，您為啥天天賴在這胡同里不挪窩了，就沖這口吃的，我要是您，我也捨不得走。」
「小李的祖上，可是宮裡的御廚，他家的手藝，沒的說。」
「那可算有口福了。」
……
這一老一少，就這麼著，在這胡同的煙火氣里，你一言，我一語的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