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幫你做決定
孫征坐在原地，一時都不知道該如何形容此刻的心情了。
你說蘇凡是刻意針對他吧？
可他轉頭又找上門來談合作。
你說他不是刻意針對吧？
可錢和版權的事，他又咬死了一步不讓。
這種感覺，冰火兩重天，把孫征搞得有點懵。
而孫征不知道的是，蘇凡之所以要搞動漫，是要對小日子動手了。
易雲音樂鄭浩那件事，蘇凡知道那是本田佑二他們在背後安排的。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這筆帳，蘇凡是一定要討回來的。
只不過，這一切，比他最初的設想，來得早了一些。
按蘇凡原本的規劃，他是想著等在娛樂圈徹底站穩了腳跟，再騰出手來，去搞動漫這塊。
可如今，易雲音樂的事一出，對方既然已經先動了手，那他，便決定提前出手。
而之所以選中孫征，原因也不複雜。
首先，孫征在鄭浩這件事上，的確提供了極其重要的信息。
關鍵時刻，他沒有跟著本田佑二一條道走到黑，而是選擇了站出來。
至少在民族立場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蘇凡覺得，孫征沒什麼問題。
其次，能把北蜂娛樂做到今天這個體量，足以說明，這個人是有真本事的。
而這一點，恰恰是最難得的。
蘇凡要開闢動漫這個全新的戰場，最缺的是什麼？
是人。
是一個立場沒問題，又有豐富管理經驗，還能獨當一面挑起大梁的人。
別以為是個人，拉過來就能挑大樑。
能把一個公司支棱起來，那絕不是動動嘴皮子，拍拍腦門就能成的事。
裡頭的門道，深著呢。
上要看得懂行業大勢，預判風向。
下要壓得住幾百上千號人，讓每個部門都各司其職，高效運轉。
資金要盤活，人心要攏住，市場要開拓，風險要預判……
哪一個環節掉了鏈子，都可能滿盤皆輸。
多少雄心勃勃的創業者，不是敗在沒有好點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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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敗在，空有一身抱負，卻沒有把抱負落地的執行力和管理力。
蘇凡自己，更是知道，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替他把攤子撐起來的實幹家。
放眼蘇凡身邊的人，還真沒啥合適的人選。
包括孤兒院那些人，他都不認為他們有這方面的能力。
而孫征，幾乎是眼下最合適的那個人選。
這才是蘇凡向他拋出橄欖枝的真正原因。
蘇凡回到辦公室，靠在椅背上，嘀咕道：「有些人啊，得逼一把，才能更好地做出選擇！」
想到這兒，他拿起電話，撥給了沈飛。
電話接通，蘇凡開門見山地說：「沈總，你上次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麼會提前知道易雲要出內鬼嗎？」
「是啊，到底為什麼？」
「跟你說吧，是北蜂娛樂的孫征告訴我的。」
沈飛吃了一驚：「是他？他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他不是跟你有恩怨嗎？」
「商場上沒有真正的敵人，對了，真正想對我們動手的，是小日子那幫人。」
「你是說……本田佑二他們？」沈飛的聲音沉了下來。
「沒錯。」
「這幫人還真是賊心不死，難不成，是因為上次我拒絕了他們的收購，他們這是來報復的？」
「先不用管他們出於什麼目的。」蘇凡話鋒一轉，「現在，我想請你幫個忙，把內鬼的消息，是孫征透露給我們的這件事，放出風去，最好是通過鄭浩的嘴，讓他傳出去。」
沈飛一愣：「這樣做，是為什麼？」
「有些人啊，得逼他一下，他才能更好地做出選擇。」
「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幫我把這事辦了就行，後面，你自然就明白了。」
……
掛斷電話，蘇凡感慨了一句：「你自己不好做選擇，那我，就來幫你做。」
蘇凡這一手，是要把孫征徹底架起來，逼他站隊。
消息一旦放出去，本田佑二那邊必然會對孫征動手。
到那時，孫征就再沒有回頭路可走，只能和那幫小日子徹底切割，乖乖坐到蘇凡這條船上來。
把孫征的事安排妥當，蘇凡又開始琢磨起動漫的事來。
「到底，拿出哪一部動漫好呢？死火海隨便拎一部出來，都是響噹噹的能打之作！」
「但是，那些作品，沒有華夏自己的文化特色，第一炮，必須打響，得讓所有人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華夏自己的東西！」
想了好一會兒，蘇凡做出了決定。
「就它了，讓你們看看，什麼叫華夏動漫的天花板！」
沒錯，蘇凡準備拿出來的這部動漫，正是《一人之下》。
這部動漫，在地球上是由米二創作的。
道家文化，市井煙火，異人江湖……
這部作品，骨子裡透著的，全是華夏獨有的東方韻味。
用它來打響進軍動漫領域的第一槍，再合適不過。
而且，這背後的道家淵源，還跟他自己的師門，遙遙呼應著幾分。
「正好，也借這個機會，試試我這大師級的畫工！」
蘇凡的技能點，可是打從一開始，就被點滿了的。
這一身本事，如今，總算又找到了新的用武之地。
於是，蘇凡捲起袖子，一頭扎進了《一人之下》的漫畫創作里。
而另一頭，沈飛掛了電話後，雖然還沒完全弄明白蘇凡這麼做的用意，但他還是依言，去了一趟派出所。
在會見室里，他見到了鄭浩。
鄭浩整個人憔悴了一大圈，眼窩深陷，神情頹喪。
見到沈飛，他先是一愣，隨即別過頭去，不願看他。
沈飛在他對面坐下，嘆了口氣：「鄭浩，我就想問你一句，我沈飛哪點對不住你了？你為何走到這一步？」
鄭浩冷笑一聲：「沈飛，你摸著良心說，這個平台，是誰一行一行代碼敲出來的？是誰沒日沒夜守著伺服器？是我！沒有我鄭浩，易雲音樂早就廢了！可結果呢？功勞全是蘇凡的，股份全是蘇凡的，我算什麼？」
「所以，你就往平台里塞髒東西，想搞垮它？」
「我沒想搞垮它。」鄭浩梗著脖子，「我只是想讓你們看看，離了我，這平台玩不轉，我就是想證明，我才是這個平台最重要的人。」
沈飛看著他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半晌，才緩緩搖頭：「鄭浩啊鄭浩，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你技術是好，這我認，可技術，是你的本職工作，你有沒有想過，沒有那套模式框架，你的技術，往哪兒使？過去幾年，平台半死不活的時候，你的技術，怎麼沒讓它活過來？」
對於這個問題，鄭浩只是冷哼一聲，算是回應。
沈飛見狀，話鋒不著痕跡地一轉，像是隨口感慨，又像是無意中透了底：「再說了，你以為你那點小動作，能瞞得過誰？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早就收到信兒了。」
鄭浩渾身一震，猛地抬頭：「什麼信兒？誰？是誰告的密？！」
「你也別覺得自己冤，這事啊，多虧了北蜂娛樂的孫征，提前給蘇總透的底，人家早就把話遞過來了，說有人要在易雲動手腳，讓我們多加防備，我們這才提前布了網，就等著你往裡鑽。」
鄭浩怔住了，他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操作，結果是人家早就做好了防範。
這時，沈飛站起身，說道：「行了，好好配合調查吧，念在咱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該走的程序走完，後面能幫你說話的地方，我不會不管，可這個教訓，你得記一輩子，人啊，不能貪，更不能被人當槍使，不然，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沈飛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你說蘇凡是刻意針對他吧？
可他轉頭又找上門來談合作。
你說他不是刻意針對吧？
可錢和版權的事，他又咬死了一步不讓。
這種感覺，冰火兩重天，把孫征搞得有點懵。
而孫征不知道的是，蘇凡之所以要搞動漫，是要對小日子動手了。
易雲音樂鄭浩那件事，蘇凡知道那是本田佑二他們在背後安排的。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這筆帳，蘇凡是一定要討回來的。
只不過，這一切，比他最初的設想，來得早了一些。
按蘇凡原本的規劃，他是想著等在娛樂圈徹底站穩了腳跟，再騰出手來，去搞動漫這塊。
可如今，易雲音樂的事一出，對方既然已經先動了手，那他，便決定提前出手。
而之所以選中孫征，原因也不複雜。
首先，孫征在鄭浩這件事上，的確提供了極其重要的信息。
關鍵時刻，他沒有跟著本田佑二一條道走到黑，而是選擇了站出來。
至少在民族立場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蘇凡覺得，孫征沒什麼問題。
其次，能把北蜂娛樂做到今天這個體量，足以說明，這個人是有真本事的。
而這一點，恰恰是最難得的。
蘇凡要開闢動漫這個全新的戰場，最缺的是什麼？
是人。
是一個立場沒問題，又有豐富管理經驗，還能獨當一面挑起大梁的人。
別以為是個人，拉過來就能挑大樑。
能把一個公司支棱起來，那絕不是動動嘴皮子，拍拍腦門就能成的事。
裡頭的門道，深著呢。
上要看得懂行業大勢，預判風向。
下要壓得住幾百上千號人，讓每個部門都各司其職，高效運轉。
資金要盤活，人心要攏住，市場要開拓，風險要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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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雄心勃勃的創業者，不是敗在沒有好點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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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凡自己，更是知道，不可能事事親力親為。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替他把攤子撐起來的實幹家。
放眼蘇凡身邊的人，還真沒啥合適的人選。
包括孤兒院那些人，他都不認為他們有這方面的能力。
而孫征，幾乎是眼下最合適的那個人選。
這才是蘇凡向他拋出橄欖枝的真正原因。
蘇凡回到辦公室，靠在椅背上，嘀咕道：「有些人啊，得逼一把，才能更好地做出選擇！」
想到這兒，他拿起電話，撥給了沈飛。
電話接通，蘇凡開門見山地說：「沈總，你上次不是一直很好奇，我為什麼會提前知道易雲要出內鬼嗎？」
「是啊，到底為什麼？」
「跟你說吧，是北蜂娛樂的孫征告訴我的。」
沈飛吃了一驚：「是他？他為什麼要告訴你這個？他不是跟你有恩怨嗎？」
「商場上沒有真正的敵人，對了，真正想對我們動手的，是小日子那幫人。」
「你是說……本田佑二他們？」沈飛的聲音沉了下來。
「沒錯。」
「這幫人還真是賊心不死，難不成，是因為上次我拒絕了他們的收購，他們這是來報復的？」
「先不用管他們出於什麼目的。」蘇凡話鋒一轉，「現在，我想請你幫個忙，把內鬼的消息，是孫征透露給我們的這件事，放出風去，最好是通過鄭浩的嘴，讓他傳出去。」
沈飛一愣：「這樣做，是為什麼？」
「有些人啊，得逼他一下，他才能更好地做出選擇。」
「什麼意思？」
「沒什麼，你幫我把這事辦了就行，後面，你自然就明白了。」
……
掛斷電話，蘇凡感慨了一句：「你自己不好做選擇，那我，就來幫你做。」
蘇凡這一手，是要把孫征徹底架起來，逼他站隊。
消息一旦放出去，本田佑二那邊必然會對孫征動手。
到那時，孫征就再沒有回頭路可走，只能和那幫小日子徹底切割，乖乖坐到蘇凡這條船上來。
把孫征的事安排妥當，蘇凡又開始琢磨起動漫的事來。
「到底，拿出哪一部動漫好呢？死火海隨便拎一部出來，都是響噹噹的能打之作！」
「但是，那些作品，沒有華夏自己的文化特色，第一炮，必須打響，得讓所有人一眼就看出來，這是華夏自己的東西！」
想了好一會兒，蘇凡做出了決定。
「就它了，讓你們看看，什麼叫華夏動漫的天花板！」
沒錯，蘇凡準備拿出來的這部動漫，正是《一人之下》。
這部動漫，在地球上是由米二創作的。
道家文化，市井煙火，異人江湖……
這部作品，骨子裡透著的，全是華夏獨有的東方韻味。
用它來打響進軍動漫領域的第一槍，再合適不過。
而且，這背後的道家淵源，還跟他自己的師門，遙遙呼應著幾分。
「正好，也借這個機會，試試我這大師級的畫工！」
蘇凡的技能點，可是打從一開始，就被點滿了的。
這一身本事，如今，總算又找到了新的用武之地。
於是，蘇凡捲起袖子，一頭扎進了《一人之下》的漫畫創作里。
而另一頭，沈飛掛了電話後，雖然還沒完全弄明白蘇凡這麼做的用意，但他還是依言，去了一趟派出所。
在會見室里，他見到了鄭浩。
鄭浩整個人憔悴了一大圈，眼窩深陷，神情頹喪。
見到沈飛，他先是一愣，隨即別過頭去，不願看他。
沈飛在他對面坐下，嘆了口氣：「鄭浩，我就想問你一句，我沈飛哪點對不住你了？你為何走到這一步？」
鄭浩冷笑一聲：「沈飛，你摸著良心說，這個平台，是誰一行一行代碼敲出來的？是誰沒日沒夜守著伺服器？是我！沒有我鄭浩，易雲音樂早就廢了！可結果呢？功勞全是蘇凡的，股份全是蘇凡的，我算什麼？」
「所以，你就往平台里塞髒東西，想搞垮它？」
「我沒想搞垮它。」鄭浩梗著脖子，「我只是想讓你們看看，離了我，這平台玩不轉，我就是想證明，我才是這個平台最重要的人。」
沈飛看著他這副執迷不悟的樣子，心裡五味雜陳，半晌，才緩緩搖頭：「鄭浩啊鄭浩，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你技術是好，這我認，可技術，是你的本職工作，你有沒有想過，沒有那套模式框架，你的技術，往哪兒使？過去幾年，平台半死不活的時候，你的技術，怎麼沒讓它活過來？」
對於這個問題，鄭浩只是冷哼一聲，算是回應。
沈飛見狀，話鋒不著痕跡地一轉，像是隨口感慨，又像是無意中透了底：「再說了，你以為你那點小動作，能瞞得過誰？我實話跟你說吧，我早就收到信兒了。」
鄭浩渾身一震，猛地抬頭：「什麼信兒？誰？是誰告的密？！」
「你也別覺得自己冤，這事啊，多虧了北蜂娛樂的孫征，提前給蘇總透的底，人家早就把話遞過來了，說有人要在易雲動手腳，讓我們多加防備，我們這才提前布了網，就等著你往裡鑽。」
鄭浩怔住了，他原本以為天衣無縫的操作，結果是人家早就做好了防範。
這時，沈飛站起身，說道：「行了，好好配合調查吧，念在咱們這麼多年的情分上，該走的程序走完，後面能幫你說話的地方，我不會不管，可這個教訓，你得記一輩子，人啊，不能貪，更不能被人當槍使，不然，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說完，沈飛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