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演唱會審批綠燈
第二天一早。
「不想上班娛樂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林言破天荒地穿上了一身正裝，雖然沒打領帶，扣子也解開了兩顆，但那股平日裡的鹹魚氣息，已經被一種罕見的嚴肅所取代。
他的對面，坐著音樂總監老梁、藝人總監陳宇、以及剛剛被提拔為集團副總裁的薛知謙。
三個人看著林言親自倒上茶水，都有點受寵若驚。
「言哥，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陳宇率先開口，他還是習慣這麼叫林-言。
林言將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文件，推到三人面前。
「我計劃，辦一場演唱會。」
三人聞言，並不意外。以林言如今的人氣和作品儲備，開演唱會是水到渠成的事。
老梁拿起文件，一邊看一邊點頭：「是該開了。體育館的場地我這邊有資源，八萬人的場子，只要你點頭，我分分鐘給你拿下。宣發、票務、安保，咱們一條龍全辦了，保證給你辦得風風光光！」
「不。」林言搖了搖頭，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要在那個地方開。」
他指了指落地窗外，遠處，那個如同巨大鳥巢般的宏偉建築。
京城，國家體育場——鳥巢！
老梁手裡的文件，「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鳥……鳥巢？！」薛知謙驚得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言哥，你沒開玩笑吧？那可是十萬人的場地！而且……那是國家級的地標，審批流程極其嚴格，不是有錢就能拿下的！很多天王天后申請了幾年，都批不下來！」
「我知道。」林言的表情依舊平靜，「所以我才找你們來。」
他將任務分派下去。老梁負責組建最頂級的舞美、燈光、音響團隊；陳宇和薛知謙負責聯絡所有「不想上班」家族的藝人，協調檔期；而他自己，則負責最艱難的一環——場地審批。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工作室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向鳥巢的場館方遞交了申請。
結果，毫無意外地被駁回了。
理由和薛知謙說的一模一樣：申請藝人無大型演唱會舉辦經驗，項目規模過大，安保風險不可控，且近期無可用檔期。
看著郵件里那冰冷官方的措辭，老梁急得團團轉。
「這可怎麼辦？這幫官老爺，油鹽不進啊！」
林言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鳥巢，沉默了許久。然後，他拿起了那部紅色的、加密的「專線電話」，撥通了李老的號碼。
「李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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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李老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上次你讓我幫你問鳥巢場地的事，我托人問了，確實有點難辦。那地方……規矩大。」
「李老，」林言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地說道，「這場演唱會，對我非常重要。我不是為了開演唱會而開，我是……想跟我女朋友求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半分鐘，李老才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激動。
「求婚？！跟清秋那丫頭？」
「嗯。」
「哈哈哈哈哈！好！好小子！有出息！」李老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得震耳欲聾，「你等著！」
說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
與此同時，鳥巢場館管理處。
主任辦公室里，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悠閒地品著茶，聽著下屬匯報工作。
「主任，那個『不想上班娛樂集團』又遞申請了，還是想租咱們的場地，被我們按流程給駁回了。」
「嗯，知道了。」主任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一個剛出道的毛頭小子，就想登鳥巢？真當這是他們家後花園了？告訴他們，別白費力氣了。」
就在這時，他桌上那部紅色的、幾乎從不響起的電話，忽然發出了刺耳的鈴聲。
主任渾身一激靈，差點把手裡的茶杯給扔了。
他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腰瞬間就彎了下去，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
「餵？……是是是，我是小王……您……您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只傳來一個威嚴而蒼老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主任的臉色，從諂媚，到震驚，再到驚恐，最後變成了煞白。
掛掉電話，他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骨頭，癱坐在椅子上，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主……主任，怎麼了？」下屬小心翼翼地問道。
主任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對著下屬咆哮道：
「怎麼辦？還他媽問我怎麼辦！趕緊！把那個叫林言的申請給我找出來！不！重新擬一份！用最高規格的S級合作協議！他要哪天，就給他哪天！他要什麼設備，就給他上最好的！他要天上的星星，你也得想辦法給我摘下來！」
下屬被吼得一臉懵逼：「可……可是主任，上面不是說……」
「上面？」主任指著那部紅色電話，聲音都在發抖，「這！就是最上面！剛才，是文旅部的張老親自打的電話！張老說，華夏音協的李明昌會長親自給他遞的話，說林言那小子要結婚，想在鳥巢辦個儀式！李老說了，『他結婚，我出錢都行』！你聽聽！這是什麼分量的話！」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話給震傻了。
能讓李明昌這種國寶級泰斗，說出「我出錢都行」這句話，這個林言，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半小時後。
林言的手機，收到了老梁發來的一條微信，後面跟著一長串的感嘆號。
「言哥！！！！批了！！！！鳥巢批了！！！！他們不僅批了，還主動把十月份最好的檔期給了我們，說所有場館費用，給我們打五折！！！！」
林言看著信息，臉上露出了計劃通的笑容。
國家隊的人脈，有時候，比鈔能力還好用。
他收起手機，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得趕緊回家了。
再這麼早出晚歸下去，他家那位醋罈子，怕是真的要打翻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沈清秋很不對勁。
具體來說，是她看林言的眼神，很不對勁。
以前，她的眼神是寵溺的，是溫柔的，是帶著星星的。
現在，她的眼神是懷疑的，是審視的，是帶著一絲絲小委屈的。
起因很簡單。
那個曾經把「準點下班」、「帶薪摸魚」當成人生的終極信條，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長在懶人沙發上的男人，變了。
他開始早出晚歸。
早上，她還在睡夢中，他就已經穿戴整齊地出門了。
晚上，她敷著面膜準備睡覺了，他才拖著一身疲憊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陌生的、她從未聞過的塵土和汗水的味道。
他變得很忙，也很神秘。
好幾次，她看到他拿著手機，躲在陽台上，壓低聲音講電話，一看到她過去，就立刻掛斷。
問他，他就說是「工作室的秘密項目」，還說「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沈清秋現在只感覺到了驚嚇。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裡面有事，而且是大事。
難道……他飄了？
她趕緊搖了搖頭。
不可能。
林言不是那種人。他連好萊塢五千萬美金的合作都懶得搭理，怎麼會被名利沖昏頭腦？
那……難道是外面有別的「小妖精」了？
這個念頭，讓沈清秋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腦海里浮現出無數張年輕漂亮、身材火辣的面孔，那些在各種場合，試圖往林言身上貼的鶯鶯燕燕……
她越想，心裡越堵得慌。
不行，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
沈清秋決定，要親自出馬，跟蹤調查，把這個「秘密項目」給查個水落石出！
這天晚上，林言又像往常一樣，吃完晚飯就說「要去一趟公司，處理點急事」。
沈清秋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目送他出門。
等林言的車開出別墅區，她立刻換上一身低調的黑色運動服，戴上鴨舌帽和口罩，開上了車庫裡那輛最不起眼的甲殼蟲，悄悄地跟了上去。
林言的黑色奔馳大G在夜色中穿行，沒有去位於CBD的「不想上班娛樂集團」總部，而是……一路向北。
沈清秋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不想上班娛樂集團」總部，總裁辦公室。
林言破天荒地穿上了一身正裝，雖然沒打領帶，扣子也解開了兩顆，但那股平日裡的鹹魚氣息，已經被一種罕見的嚴肅所取代。
他的對面，坐著音樂總監老梁、藝人總監陳宇、以及剛剛被提拔為集團副總裁的薛知謙。
三個人看著林言親自倒上茶水，都有點受寵若驚。
「言哥，你今天……有點不對勁啊。」陳宇率先開口，他還是習慣這麼叫林-言。
林言將一份剛剛列印出來的文件，推到三人面前。
「我計劃，辦一場演唱會。」
三人聞言，並不意外。以林言如今的人氣和作品儲備，開演唱會是水到渠成的事。
老梁拿起文件，一邊看一邊點頭：「是該開了。體育館的場地我這邊有資源，八萬人的場子，只要你點頭，我分分鐘給你拿下。宣發、票務、安保，咱們一條龍全辦了，保證給你辦得風風光光！」
「不。」林言搖了搖頭，伸出了一根手指。
「我要在那個地方開。」
他指了指落地窗外，遠處，那個如同巨大鳥巢般的宏偉建築。
京城，國家體育場——鳥巢！
老梁手裡的文件，「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
「鳥……鳥巢？！」薛知謙驚得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言哥，你沒開玩笑吧？那可是十萬人的場地！而且……那是國家級的地標，審批流程極其嚴格，不是有錢就能拿下的！很多天王天后申請了幾年，都批不下來！」
「我知道。」林言的表情依舊平靜，「所以我才找你們來。」
他將任務分派下去。老梁負責組建最頂級的舞美、燈光、音響團隊；陳宇和薛知謙負責聯絡所有「不想上班」家族的藝人，協調檔期；而他自己，則負責最艱難的一環——場地審批。
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工作室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和資源，向鳥巢的場館方遞交了申請。
結果，毫無意外地被駁回了。
理由和薛知謙說的一模一樣：申請藝人無大型演唱會舉辦經驗，項目規模過大，安保風險不可控，且近期無可用檔期。
看著郵件里那冰冷官方的措辭，老梁急得團團轉。
「這可怎麼辦？這幫官老爺，油鹽不進啊！」
林言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窗外的鳥巢，沉默了許久。然後，他拿起了那部紅色的、加密的「專線電話」，撥通了李老的號碼。
「李老，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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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電話那頭，李老的聲音聽起來心情不錯，「上次你讓我幫你問鳥巢場地的事，我托人問了，確實有點難辦。那地方……規矩大。」
「李老，」林言深吸一口氣，語氣鄭重地說道，「這場演唱會，對我非常重要。我不是為了開演唱會而開，我是……想跟我女朋友求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半分鐘，李老才再次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和激動。
「求婚？！跟清秋那丫頭？」
「嗯。」
「哈哈哈哈哈！好！好小子！有出息！」李老大笑起來，聲音洪亮得震耳欲聾，「你等著！」
說完，他就直接掛了電話。
……
與此同時，鳥巢場館管理處。
主任辦公室里，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悠閒地品著茶，聽著下屬匯報工作。
「主任，那個『不想上班娛樂集團』又遞申請了，還是想租咱們的場地，被我們按流程給駁回了。」
「嗯，知道了。」主任不以為意地揮了揮手，「一個剛出道的毛頭小子，就想登鳥巢？真當這是他們家後花園了？告訴他們，別白費力氣了。」
就在這時，他桌上那部紅色的、幾乎從不響起的電話，忽然發出了刺耳的鈴聲。
主任渾身一激靈，差點把手裡的茶杯給扔了。
他手忙腳亂地接起電話，腰瞬間就彎了下去，臉上堆滿了謙卑的笑容。
「餵？……是是是，我是小王……您……您有什麼指示？」
電話那頭，只傳來一個威嚴而蒼老的聲音，說了幾句話。
主任的臉色，從諂媚，到震驚，再到驚恐，最後變成了煞白。
掛掉電話，他整個人都像被抽掉了骨頭，癱坐在椅子上，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淌。
「主……主任，怎麼了？」下屬小心翼翼地問道。
主任猛地回過神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跳了起來，對著下屬咆哮道：
「怎麼辦？還他媽問我怎麼辦！趕緊！把那個叫林言的申請給我找出來！不！重新擬一份！用最高規格的S級合作協議！他要哪天，就給他哪天！他要什麼設備，就給他上最好的！他要天上的星星，你也得想辦法給我摘下來！」
下屬被吼得一臉懵逼：「可……可是主任，上面不是說……」
「上面？」主任指著那部紅色電話，聲音都在發抖，「這！就是最上面！剛才，是文旅部的張老親自打的電話！張老說，華夏音協的李明昌會長親自給他遞的話，說林言那小子要結婚，想在鳥巢辦個儀式！李老說了，『他結婚，我出錢都行』！你聽聽！這是什麼分量的話！」
整個辦公室，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這信息量巨大的一句話給震傻了。
能讓李明昌這種國寶級泰斗，說出「我出錢都行」這句話，這個林言，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啊？！
半小時後。
林言的手機，收到了老梁發來的一條微信，後面跟著一長串的感嘆號。
「言哥！！！！批了！！！！鳥巢批了！！！！他們不僅批了，還主動把十月份最好的檔期給了我們，說所有場館費用，給我們打五折！！！！」
林言看著信息，臉上露出了計劃通的笑容。
國家隊的人脈，有時候，比鈔能力還好用。
他收起手機，抬頭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已經是晚上十點了。
得趕緊回家了。
再這麼早出晚歸下去，他家那位醋罈子，怕是真的要打翻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沈清秋很不對勁。
具體來說，是她看林言的眼神，很不對勁。
以前，她的眼神是寵溺的，是溫柔的，是帶著星星的。
現在，她的眼神是懷疑的，是審視的，是帶著一絲絲小委屈的。
起因很簡單。
那個曾經把「準點下班」、「帶薪摸魚」當成人生的終極信條，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長在懶人沙發上的男人，變了。
他開始早出晚歸。
早上，她還在睡夢中，他就已經穿戴整齊地出門了。
晚上，她敷著面膜準備睡覺了，他才拖著一身疲憊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陌生的、她從未聞過的塵土和汗水的味道。
他變得很忙，也很神秘。
好幾次，她看到他拿著手機，躲在陽台上，壓低聲音講電話，一看到她過去，就立刻掛斷。
問他，他就說是「工作室的秘密項目」，還說「到時候給你一個驚喜」。
驚喜？
沈清秋現在只感覺到了驚嚇。
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告訴她，這裡面有事，而且是大事。
難道……他飄了？
她趕緊搖了搖頭。
不可能。
林言不是那種人。他連好萊塢五千萬美金的合作都懶得搭理，怎麼會被名利沖昏頭腦？
那……難道是外面有別的「小妖精」了？
這個念頭，讓沈清秋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腦海里浮現出無數張年輕漂亮、身材火辣的面孔，那些在各種場合，試圖往林言身上貼的鶯鶯燕燕……
她越想，心裡越堵得慌。
不行，不能再這麼坐以待斃了。
沈清秋決定，要親自出馬，跟蹤調查，把這個「秘密項目」給查個水落石出！
這天晚上，林言又像往常一樣，吃完晚飯就說「要去一趟公司，處理點急事」。
沈清秋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目送他出門。
等林言的車開出別墅區，她立刻換上一身低調的黑色運動服，戴上鴨舌帽和口罩，開上了車庫裡那輛最不起眼的甲殼蟲，悄悄地跟了上去。
林言的黑色奔馳大G在夜色中穿行，沒有去位於CBD的「不想上班娛樂集團」總部，而是……一路向北。
沈清秋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