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猛男的底線，拿捏
第二天上午九點。
清秋工作室的會議室里，安靜得有些過分。
老梁雙手捧著那五首歌的曲譜，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臉上的表情在這短短半小時裡，簡直像在坐過山車。
從最開始一晚上寫五首能有什麼好歌的輕蔑，到哎喲這調子有點意思的驚訝。
再到現在，滿臉都寫著「這是哪路神仙下凡，我等凡人只配跪著聽」的極度震撼。
坐在會議桌兩旁的其他高管連大氣都不敢出。
平時眼高於頂、脾氣火爆的老梁，現在捧著那幾頁紙，比捧著祖宗牌位還虔誠。
「絕了……絕了啊！」
老梁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把旁邊正眯著眼睛打瞌睡的林言嚇得一激靈。
他霍然起身，三兩步衝到林言跟前，一把死死攥住林言的手，激動得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林總監！我老梁把昨天放的那些屁全都咽回去！這哪是五首歌啊，這是直接能進華語樂壇博物館的傳世文物！」
「這編曲的層次感，這和弦推進的高級感，老子幹了十五年音樂，給您這曲子提鞋都不配啊！」
林言一臉嫌棄地把手抽出來，毫不客氣地在老梁衣服上使勁蹭了蹭。
「行了老梁，吹過了啊。你就按這五首去編，有沒有技術上的困難？」林言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絕對沒問題！」老梁把胸脯拍得震天響，「但凡差了一個音符，我老梁就從這二十樓跳下去！」
沈清秋坐在主位上，對老梁這副五體投地的樣子非常受用。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把這群人的魂給拉回來。
「老梁，彩虹屁先別吹了。我們現在開會。」
沈清秋一秒切回冷血總裁模式。
「五首歌的含金量大家也看到了。現在的問題是，企劃部那邊對這張新專輯的首發概念有什麼想法？」
企劃總監是個精幹的短髮女人，聞言立刻起身，利索地打開投影儀。
一張滿是數據報表和熱搜截圖的PPT投在了幕布上。
「沈總，林總監。根據我們團隊近一周的全網數據抓取，目前沈總身上熱度最爆的標籤不是『天后』，也不是『獨立音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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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髮女人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而是『高冷女總倒追鹹魚小狼狗』。」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幾個高管拼命憋著笑，餘光不受控制地在沈清秋和林言之間瘋狂亂竄。
沈清秋耳根刷地一熱，但面上穩如老狗，冷清清地吐出三個字：「說重點。」
「重點是，現在短視頻平台的用戶都在追求短平快。林總監這五首歌，全是質量炸裂的極品慢歌和大歌，需要聽眾靜下心來品。」
企劃總監的業務能力很強，分析得一針見血。
「如果直接拿它們打頭陣，逼格和熱度絕對夠，但話題性不夠爆。」
「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首能在十秒鐘內抓住全網耳朵，能讓無數網紅拿去瘋狂翻跳、當做變裝BGM的洗腦神曲。」
「它必須輕快、活潑，而且充滿反差感！」
老梁在旁邊猛點頭：「對對對！沈總之前走的一直是高冷御姐、悲情天后的路子。如果這次首波主打是一首甜度爆表的『小甜歌』，這種人設上的極致反差，絕對能瞬間引爆全網！」
沈清秋轉頭看向林言。
兩人目光撞在一起，林言瞬間就懂了，這就是她昨晚嫌棄「不夠甜」的原因。
「想聽甜的啊？那就寫一首唄。」
林言攤了攤手，說的比吃飯還簡單。
老梁現在看林言自帶八百層濾鏡，搓著手興奮道。
「林總監既然敢放話，那肯定是心裡有譜了！能不能現場先哼兩句讓我們解解饞？」
「沒問題啊。」林言手指敲了敲桌子。
「這首歌走雷鬼加電子的輕快風，副歌節奏一定要碎，要那種小女生戀愛的俏皮感。來，拿筆紙來。」
林言接過助理遞來的筆，行雲流水地寫下一段副歌旋律和歌詞。
大家趕緊探頭一看。
只見紙上寫著：
「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機吵醒，啊那是因為我關心。」
「臥槽！這詞絕了啊！」老梁直接一拍大腿，「這畫面感，這戀愛的酸臭味，簡直甜到齁嗓子眼了！」
沈清秋盯著紙上的詞，心跳突然就不爭氣地漏了半拍。
這詞寫得也太直白了，這傢伙是不是在藉機暗示點什麼？
「林總監，您能現場清唱個Demo讓我們找找這甜味的感覺嗎？」老梁雙眼放光，就等著林言投餵了。
這句話一出，林言拿著筆的手直接僵在半空。
他低頭看了看歌詞，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個畫面。
自己一個一米八五的硬漢，站在會議室中間，扭著腰唱「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
林言狠狠打了個寒顫。畫面太殘暴，簡直辣眼睛。
「想都別想！」林言果斷拒絕，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我堂堂七尺男兒，嗓音低沉滄桑。你讓我唱這種滿屏幕粉紅泡泡的女歌？老梁你是不是存心想噁心死我？」
老梁急了：「可是林總監，光看簡譜大家很難get到那股獨有的『甜味』啊。再說了，玩音樂的哪分什麼男女……」
「說不唱就不唱，老子要臉的！」
林言筆一扔，鹹魚耍賴屬性徹底爆發。
「曲子和詞都在這，怎麼唱你們自己去悟。反正我是堅決不會夾著嗓子唱這種歌的，萬一傳出去，我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尷尬的僵局。
沈清秋看著林言那副抵死不從的護操守模樣，只覺得一陣好笑。
她現在算是把這傢伙吃軟不吃硬的德性摸得透透的了。
她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先出去準備吧，散會。這首歌的具體細節，我和林總監單獨溝通。」
高管們如蒙大赦，一溜煙全跑了，臨走還極有眼力見地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超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清秋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慢悠悠地走到林言身邊，雙手撐在辦公桌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真不唱？」
「打死也不唱。你直接扣我錢吧。」林言雙手抱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我可是你老闆。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你有義務配合專輯的所有製作環節。」沈清秋搬出合同來壓人。
林言連眼皮都沒抬：「合同上也寫了，我不接受強制性指令。這是猛男的底線問題。老闆，你就算把我雪藏了，我也絕不妥協。」
沈清秋盯著他看了幾秒。
突然，她微微俯下身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連呼吸都能纏繞在一起。
沈清秋那張毫無瑕疵的絕美臉龐在林言眼前放大，一陣淡淡的高級香水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她眼波流轉，聲音突然放得極輕、極軟，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勾人味道。
「林言……」
「算我求你，行不行呀？」
林言的腦子「嗡」的一聲。
平時那個走路帶風、冷得像冰塊一樣的星海市頂級天后，內娛有名的鐵腕女總裁，現在居然用這種軟糯得要命的語氣求他？
這種直擊靈魂的反差感，比這首甜歌還要命一百倍！
林言只覺得喉結一陣發乾，咽了口唾沫，心裡那道叫「猛男底線」的防線正在嘩啦啦地崩塌。
「行……行吧。」
林言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椅子上，滿臉都寫著生無可戀。
「走，去錄音棚。先說好，我就教一遍。」
「我不唱Demo，我親自進棚手把手教你唱，這總行了吧？大姐！」
沈清秋眼底瞬間綻放出亮光，拿捏。
「這可是你說的，走！」
清秋工作室的會議室里，安靜得有些過分。
老梁雙手捧著那五首歌的曲譜，手抖得跟篩糠一樣。
他臉上的表情在這短短半小時裡，簡直像在坐過山車。
從最開始一晚上寫五首能有什麼好歌的輕蔑，到哎喲這調子有點意思的驚訝。
再到現在，滿臉都寫著「這是哪路神仙下凡，我等凡人只配跪著聽」的極度震撼。
坐在會議桌兩旁的其他高管連大氣都不敢出。
平時眼高於頂、脾氣火爆的老梁，現在捧著那幾頁紙，比捧著祖宗牌位還虔誠。
「絕了……絕了啊！」
老梁一巴掌重重拍在桌面上，把旁邊正眯著眼睛打瞌睡的林言嚇得一激靈。
他霍然起身，三兩步衝到林言跟前，一把死死攥住林言的手，激動得連舌頭都捋不直了。
「林總監！我老梁把昨天放的那些屁全都咽回去！這哪是五首歌啊，這是直接能進華語樂壇博物館的傳世文物！」
「這編曲的層次感，這和弦推進的高級感，老子幹了十五年音樂，給您這曲子提鞋都不配啊！」
林言一臉嫌棄地把手抽出來，毫不客氣地在老梁衣服上使勁蹭了蹭。
「行了老梁，吹過了啊。你就按這五首去編，有沒有技術上的困難？」林言懶洋洋地往椅背上一靠。
「絕對沒問題！」老梁把胸脯拍得震天響，「但凡差了一個音符，我老梁就從這二十樓跳下去！」
沈清秋坐在主位上，對老梁這副五體投地的樣子非常受用。
她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把這群人的魂給拉回來。
「老梁，彩虹屁先別吹了。我們現在開會。」
沈清秋一秒切回冷血總裁模式。
「五首歌的含金量大家也看到了。現在的問題是，企劃部那邊對這張新專輯的首發概念有什麼想法？」
企劃總監是個精幹的短髮女人，聞言立刻起身，利索地打開投影儀。
一張滿是數據報表和熱搜截圖的PPT投在了幕布上。
「沈總，林總監。根據我們團隊近一周的全網數據抓取，目前沈總身上熱度最爆的標籤不是『天后』，也不是『獨立音樂人』……」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伴你閒，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短髮女人頓了頓，語氣有些微妙：「而是『高冷女總倒追鹹魚小狼狗』。」
這話一出，會議室里幾個高管拼命憋著笑，餘光不受控制地在沈清秋和林言之間瘋狂亂竄。
沈清秋耳根刷地一熱，但面上穩如老狗，冷清清地吐出三個字：「說重點。」
「重點是，現在短視頻平台的用戶都在追求短平快。林總監這五首歌，全是質量炸裂的極品慢歌和大歌，需要聽眾靜下心來品。」
企劃總監的業務能力很強，分析得一針見血。
「如果直接拿它們打頭陣，逼格和熱度絕對夠，但話題性不夠爆。」
「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一首能在十秒鐘內抓住全網耳朵，能讓無數網紅拿去瘋狂翻跳、當做變裝BGM的洗腦神曲。」
「它必須輕快、活潑，而且充滿反差感！」
老梁在旁邊猛點頭：「對對對！沈總之前走的一直是高冷御姐、悲情天后的路子。如果這次首波主打是一首甜度爆表的『小甜歌』，這種人設上的極致反差，絕對能瞬間引爆全網！」
沈清秋轉頭看向林言。
兩人目光撞在一起，林言瞬間就懂了，這就是她昨晚嫌棄「不夠甜」的原因。
「想聽甜的啊？那就寫一首唄。」
林言攤了攤手，說的比吃飯還簡單。
老梁現在看林言自帶八百層濾鏡，搓著手興奮道。
「林總監既然敢放話，那肯定是心裡有譜了！能不能現場先哼兩句讓我們解解饞？」
「沒問題啊。」林言手指敲了敲桌子。
「這首歌走雷鬼加電子的輕快風，副歌節奏一定要碎，要那種小女生戀愛的俏皮感。來，拿筆紙來。」
林言接過助理遞來的筆，行雲流水地寫下一段副歌旋律和歌詞。
大家趕緊探頭一看。
只見紙上寫著：
「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如果半夜被手機吵醒，啊那是因為我關心。」
「臥槽！這詞絕了啊！」老梁直接一拍大腿，「這畫面感，這戀愛的酸臭味，簡直甜到齁嗓子眼了！」
沈清秋盯著紙上的詞，心跳突然就不爭氣地漏了半拍。
這詞寫得也太直白了，這傢伙是不是在藉機暗示點什麼？
「林總監，您能現場清唱個Demo讓我們找找這甜味的感覺嗎？」老梁雙眼放光，就等著林言投餵了。
這句話一出，林言拿著筆的手直接僵在半空。
他低頭看了看歌詞，腦子裡瞬間冒出一個畫面。
自己一個一米八五的硬漢，站在會議室中間，扭著腰唱「如果你突然打了個噴嚏」……
林言狠狠打了個寒顫。畫面太殘暴，簡直辣眼睛。
「想都別想！」林言果斷拒絕，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我堂堂七尺男兒，嗓音低沉滄桑。你讓我唱這種滿屏幕粉紅泡泡的女歌？老梁你是不是存心想噁心死我？」
老梁急了：「可是林總監，光看簡譜大家很難get到那股獨有的『甜味』啊。再說了，玩音樂的哪分什麼男女……」
「說不唱就不唱，老子要臉的！」
林言筆一扔，鹹魚耍賴屬性徹底爆發。
「曲子和詞都在這，怎麼唱你們自己去悟。反正我是堅決不會夾著嗓子唱這種歌的，萬一傳出去，我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整個會議室瞬間陷入尷尬的僵局。
沈清秋看著林言那副抵死不從的護操守模樣，只覺得一陣好笑。
她現在算是把這傢伙吃軟不吃硬的德性摸得透透的了。
她擺了擺手：「行了，你們先出去準備吧，散會。這首歌的具體細節，我和林總監單獨溝通。」
高管們如蒙大赦，一溜煙全跑了，臨走還極有眼力見地把門關得嚴嚴實實。
超大的會議室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沈清秋站起身，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無聲息。
她慢悠悠地走到林言身邊，雙手撐在辦公桌邊，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真不唱？」
「打死也不唱。你直接扣我錢吧。」林言雙手抱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我可是你老闆。合同上白紙黑字寫著，你有義務配合專輯的所有製作環節。」沈清秋搬出合同來壓人。
林言連眼皮都沒抬：「合同上也寫了，我不接受強制性指令。這是猛男的底線問題。老闆，你就算把我雪藏了，我也絕不妥協。」
沈清秋盯著他看了幾秒。
突然，她微微俯下身子。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連呼吸都能纏繞在一起。
沈清秋那張毫無瑕疵的絕美臉龐在林言眼前放大，一陣淡淡的高級香水味直往他鼻子裡鑽。
她眼波流轉，聲音突然放得極輕、極軟，帶著一股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勾人味道。
「林言……」
「算我求你，行不行呀？」
林言的腦子「嗡」的一聲。
平時那個走路帶風、冷得像冰塊一樣的星海市頂級天后，內娛有名的鐵腕女總裁，現在居然用這種軟糯得要命的語氣求他？
這種直擊靈魂的反差感，比這首甜歌還要命一百倍！
林言只覺得喉結一陣發乾，咽了口唾沫，心裡那道叫「猛男底線」的防線正在嘩啦啦地崩塌。
「行……行吧。」
林言長長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在椅子上，滿臉都寫著生無可戀。
「走，去錄音棚。先說好，我就教一遍。」
「我不唱Demo，我親自進棚手把手教你唱，這總行了吧？大姐！」
沈清秋眼底瞬間綻放出亮光，拿捏。
「這可是你說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