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五首歌，一晚上搞定
「要命的KPI？」
林言盤在沙發上的腿本能地放了下來，警惕地盯著對面笑吟吟的沈清秋。
「老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絕對自由，絕不強制打卡。怎麼，星耀剛死，你就要接手當黑心資本家了？」
沈清秋慢條斯理地放下咖啡杯，瓷器與玻璃輕碰，發出一聲脆響。
「絕不強制打卡，沒錯。」
沈清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但你是不是忘了，你簽約的職位是清秋工作室的『首席音樂總監』？拿了我一千萬的保底年薪，總不能連自己辦公室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吧？」
林言嘴角一抽：「我在家遠程辦公不行嗎？別墅一樓那兩百平的頂級錄音棚，難道是擺設？」
「不行。」
沈清秋斬釘截鐵，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下個月我的新專就要立項宣發了，但到現在連收歌階段都還沒過。業內那幾位『金牌製作人』發來的Demo，聽得我腦仁疼。」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林言兩側的沙發扶手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一股極淡的木質香調混著咖啡的香氣撲面而來。
「林總監，幫老闆把把關，不過分吧？」
林言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美臉龐，無奈地嘆了口氣。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更何況自己接下來還打算在這棟大別墅里繼續蹭吃蹭住當鹹魚。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嗎。」林言舉起雙手投降。
「走吧。」
沈清秋直起身，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去換衣服，十分鐘後出發。」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低調地駛入星海市CBD核心區的一棟超甲級寫字樓地下車庫。
清秋工作室占據了這棟大樓整整兩層。
作為內娛如今風頭最盛的獨立廠牌，裝修極盡奢華與現代化。
沈清秋戴著墨鏡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噠噠」作響。
所過之處，所有員工立刻屏氣凝神，恭敬問好。
林言穿著件寬大的白T恤，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跟在後面，像個誤入片場的街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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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姐早。」
「沈總好。」
員工們一邊打招呼，一邊用極其震驚和好奇的餘光瘋狂打量著林言。
這就是那個在網上把星耀娛樂錘到退市、帶著天后去海島抓龍蝦、憑一首《青花瓷》讓國家級文物局出面站台的神秘猛人？
怎麼看起來……這麼像個沒睡醒的男大學生？
沈清秋沒理會四周的目光，徑直推開走廊盡頭最大那間會議室的大門。
會議室里，工作室的幾個核心高管已經正襟危坐。
為首的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留著藝術長發的中年男人。
「清秋，你可算來了。」中年男人站起身，神色疲憊。
「張海老師那邊的最終版Demo發過來了。我們聽了一下，覺得作為新專第一主打還差點火候，但時間真的來不及了……」
沈清秋摘下墨鏡，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順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林言，坐。」
聽到這個名字，長發中年男人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住林言。
「這位就是……林總監？」男人的語氣裡帶著本能的審視。
「介紹一下，這是工作室的副音樂總監，老梁，內娛做了十五年編曲的行家。」沈清秋語氣平淡。
「老梁，這位我就不多說了。林言，以後工作室的音樂內容，他有一票否決權。」
老梁推了推眼鏡，勉強擠出個笑：「林老師的《青花瓷》如雷貫耳，確實驚才絕艷。不過……做個人單曲和操盤一張完整的天后級大碟，完全是兩碼事。今天正好，請林老師指點指點。」
這話說得客氣，但那股子酸味和不服氣，沒聾都能聽出來。
在業內摸爬滾打十五年，結果空降個毛頭小子壓在頭上，換誰心裡都不爽。
林言毫無形象地從桌上的果盤裡抓起一個橘子開剝：「指點談不上，我就來湊個熱鬧。你們放，我聽著就行。」
老梁見他這散漫樣，眉頭快擰成麻花了。
他給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立刻操作電腦，將音頻接入音響系統。
「這首是業內公認的曲爹張海老師昨晚剛發來的，叫《星光下的眼淚》。開價三百萬買斷，不含後續分成。張海老師說了，這是他閉關三個月的心血。」
老梁簡單做了個背景鋪墊，按下播放鍵。
一陣冗長且矯揉造作的合成器前奏響起，接著是平庸的四三拍節奏。
主歌部分旋律極其俗套，就像是把市面上火過的情歌切碎了重新拼湊起來。
連和弦走向都是最爛俗的「4536251」，換湯不換藥。
到了副歌，為了強行推高潮，直接墊了一段刺耳的高音電子音效。
會議室里的人聽得眉頭直皺，但礙於「張海」這個業內泰斗的名字，誰也沒吭聲。
沈清秋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她有極高的音樂潔癖，這種工業流水線上的垃圾，簡直是在強姦她的耳朵。
兩分半鐘後，副歌剛剛進行到一半。
「啪！」
林言把一瓣剝好的橘子皮扔在桌上，直接打斷了這尷尬的氛圍。
「停停停，趕緊關了。」林言捂著耳朵，一臉痛苦地看著老梁。
「梁總監，這算工傷吧？這噪音污染聽得我腦仁疼。」
會議室瞬間死寂。
助理嚇得立馬按下暫停鍵。
老梁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猛地站起身。
「林總監！你這話什麼意思？這可是張海老師的心血！業內多少人求著他寫歌都求不到！」
「求著他寫歌？」林言直接笑出聲。
「那是他們沒吃過好豬肉。這首歌，主歌照抄八年前的《夏日風鈴》，副歌和弦直接套了《秋風散》。拿這種縫合怪當寶，他還好意思要三百萬？三百塊我都嫌貴。」
林言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唰唰唰」寫下一串簡譜。
「看看，這是不是剛才主歌第二段的走向？他連個過渡和弦都懶得改，直接用的升C調轉降E。就這裁縫技術，現在的AI三秒鐘能生成一百首。」
老梁死死盯著白板上的簡譜，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作為十五年的老手，他能聽不出裡面的貓膩嗎？
只是張海咖位太大，檔期又趕，他只能硬著頭皮裝瞎。
「還有這歌詞，什麼『你像星光刺痛我的眼』，『我的眼淚在黑夜裡盤旋』……」林言嫌棄地搖頭。
「這是從哪個非主流空間抄來的個性簽名？老闆是天后，不是二十年前葬愛家族的大小姐！」
聽到「葬愛家族」四個字，沈清秋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老梁被懟得啞口無言，卻還在死鴨子嘴硬。
「現在的市場就吃這一套！旋律洗腦，歌詞傷口，短視頻好推。我們做的是商品！」
「誰說商品就不能是藝術品了？」
林言轉過身，隨手捏起桌上那份張海的列印廢稿。
「這種粗製濫造的玩意兒也配讓沈清秋唱？」
手腕一抖。
「嘩啦。」
那份開價三百萬的樂譜在空中劃出拋物線，精準落進牆角的垃圾桶里。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可是張海的稿子！就這麼扔了？
這要是傳出去，相當於直接在內娛作曲圈扔了顆核彈。
「你……你瘋了！」老梁指著林言，手指直哆嗦。
沈清秋卻站起身，雙手抱胸，冷冷掃了老梁一眼。
「林總監說的沒聽到嗎？那是垃圾。老梁，如果你們只能收來這種貨色，乾脆集體辭職吧。」
天后發話，一錘定音。
老梁像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可是沈總，距離宣發不到一個月了。就算現在重新找人寫，後期錄製、拍MV時間根本不夠！整張專輯現在還差至少五首歌，特別是主打歌……」
「找什麼人寫？」林言拍了拍手上的橘子汁，打了個哈欠，「捨近求遠幹什麼？」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林言耳朵尖，咧嘴一笑。
他大步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環視這群臉色各異的高管。
「五首歌是吧？行。」
林言伸出一根手指，囂張到了極點：
「我一晚上給你搞定。明天早上十點，拿去錄音。」
全場譁然。
一晚上？寫五首天后級金曲？這他媽是搞創作還是來進貨啊？！
林言盤在沙發上的腿本能地放了下來，警惕地盯著對面笑吟吟的沈清秋。
「老闆，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我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絕對自由，絕不強制打卡。怎麼，星耀剛死，你就要接手當黑心資本家了？」
沈清秋慢條斯理地放下咖啡杯，瓷器與玻璃輕碰，發出一聲脆響。
「絕不強制打卡，沒錯。」
沈清秋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但你是不是忘了，你簽約的職位是清秋工作室的『首席音樂總監』？拿了我一千萬的保底年薪，總不能連自己辦公室門朝哪開都不知道吧？」
林言嘴角一抽：「我在家遠程辦公不行嗎？別墅一樓那兩百平的頂級錄音棚，難道是擺設？」
「不行。」
沈清秋斬釘截鐵，眼底卻閃過一絲狡黠。
「下個月我的新專就要立項宣發了，但到現在連收歌階段都還沒過。業內那幾位『金牌製作人』發來的Demo，聽得我腦仁疼。」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林言兩側的沙發扶手上，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一股極淡的木質香調混著咖啡的香氣撲面而來。
「林總監，幫老闆把把關，不過分吧？」
林言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絕美臉龐，無奈地嘆了口氣。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
更何況自己接下來還打算在這棟大別墅里繼續蹭吃蹭住當鹹魚。
「行行行，我去還不行嗎。」林言舉起雙手投降。
「走吧。」
沈清秋直起身，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
「去換衣服，十分鐘後出發。」
半小時後，一輛黑色的奔馳大G低調地駛入星海市CBD核心區的一棟超甲級寫字樓地下車庫。
清秋工作室占據了這棟大樓整整兩層。
作為內娛如今風頭最盛的獨立廠牌，裝修極盡奢華與現代化。
沈清秋戴著墨鏡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噠噠」作響。
所過之處，所有員工立刻屏氣凝神，恭敬問好。
林言穿著件寬大的白T恤，雙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跟在後面，像個誤入片場的街溜子。
本書首發TW 看書網藏書多，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沈姐早。」
「沈總好。」
員工們一邊打招呼，一邊用極其震驚和好奇的餘光瘋狂打量著林言。
這就是那個在網上把星耀娛樂錘到退市、帶著天后去海島抓龍蝦、憑一首《青花瓷》讓國家級文物局出面站台的神秘猛人？
怎麼看起來……這麼像個沒睡醒的男大學生？
沈清秋沒理會四周的目光，徑直推開走廊盡頭最大那間會議室的大門。
會議室里，工作室的幾個核心高管已經正襟危坐。
為首的是個戴著黑框眼鏡、留著藝術長發的中年男人。
「清秋，你可算來了。」中年男人站起身，神色疲憊。
「張海老師那邊的最終版Demo發過來了。我們聽了一下，覺得作為新專第一主打還差點火候，但時間真的來不及了……」
沈清秋摘下墨鏡，拉開主位的椅子坐下，順手指了指旁邊的空位：「林言，坐。」
聽到這個名字，長發中年男人猛地轉頭，目光死死盯住林言。
「這位就是……林總監？」男人的語氣裡帶著本能的審視。
「介紹一下，這是工作室的副音樂總監，老梁，內娛做了十五年編曲的行家。」沈清秋語氣平淡。
「老梁，這位我就不多說了。林言，以後工作室的音樂內容，他有一票否決權。」
老梁推了推眼鏡，勉強擠出個笑：「林老師的《青花瓷》如雷貫耳，確實驚才絕艷。不過……做個人單曲和操盤一張完整的天后級大碟，完全是兩碼事。今天正好，請林老師指點指點。」
這話說得客氣，但那股子酸味和不服氣，沒聾都能聽出來。
在業內摸爬滾打十五年，結果空降個毛頭小子壓在頭上，換誰心裡都不爽。
林言毫無形象地從桌上的果盤裡抓起一個橘子開剝：「指點談不上，我就來湊個熱鬧。你們放，我聽著就行。」
老梁見他這散漫樣，眉頭快擰成麻花了。
他給一旁的助理使了個眼色，助理立刻操作電腦，將音頻接入音響系統。
「這首是業內公認的曲爹張海老師昨晚剛發來的，叫《星光下的眼淚》。開價三百萬買斷，不含後續分成。張海老師說了，這是他閉關三個月的心血。」
老梁簡單做了個背景鋪墊，按下播放鍵。
一陣冗長且矯揉造作的合成器前奏響起，接著是平庸的四三拍節奏。
主歌部分旋律極其俗套，就像是把市面上火過的情歌切碎了重新拼湊起來。
連和弦走向都是最爛俗的「4536251」，換湯不換藥。
到了副歌，為了強行推高潮，直接墊了一段刺耳的高音電子音效。
會議室里的人聽得眉頭直皺，但礙於「張海」這個業內泰斗的名字，誰也沒吭聲。
沈清秋的臉色肉眼可見地沉了下來。
她有極高的音樂潔癖，這種工業流水線上的垃圾，簡直是在強姦她的耳朵。
兩分半鐘後，副歌剛剛進行到一半。
「啪！」
林言把一瓣剝好的橘子皮扔在桌上，直接打斷了這尷尬的氛圍。
「停停停，趕緊關了。」林言捂著耳朵，一臉痛苦地看著老梁。
「梁總監，這算工傷吧？這噪音污染聽得我腦仁疼。」
會議室瞬間死寂。
助理嚇得立馬按下暫停鍵。
老梁的臉青一陣白一陣，猛地站起身。
「林總監！你這話什麼意思？這可是張海老師的心血！業內多少人求著他寫歌都求不到！」
「求著他寫歌？」林言直接笑出聲。
「那是他們沒吃過好豬肉。這首歌，主歌照抄八年前的《夏日風鈴》，副歌和弦直接套了《秋風散》。拿這種縫合怪當寶，他還好意思要三百萬？三百塊我都嫌貴。」
林言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馬克筆「唰唰唰」寫下一串簡譜。
「看看，這是不是剛才主歌第二段的走向？他連個過渡和弦都懶得改，直接用的升C調轉降E。就這裁縫技術，現在的AI三秒鐘能生成一百首。」
老梁死死盯著白板上的簡譜，冷汗當場就下來了。
作為十五年的老手，他能聽不出裡面的貓膩嗎？
只是張海咖位太大，檔期又趕，他只能硬著頭皮裝瞎。
「還有這歌詞，什麼『你像星光刺痛我的眼』，『我的眼淚在黑夜裡盤旋』……」林言嫌棄地搖頭。
「這是從哪個非主流空間抄來的個性簽名？老闆是天后，不是二十年前葬愛家族的大小姐！」
聽到「葬愛家族」四個字，沈清秋硬生生把笑憋了回去。
老梁被懟得啞口無言，卻還在死鴨子嘴硬。
「現在的市場就吃這一套！旋律洗腦，歌詞傷口，短視頻好推。我們做的是商品！」
「誰說商品就不能是藝術品了？」
林言轉過身，隨手捏起桌上那份張海的列印廢稿。
「這種粗製濫造的玩意兒也配讓沈清秋唱？」
手腕一抖。
「嘩啦。」
那份開價三百萬的樂譜在空中劃出拋物線，精準落進牆角的垃圾桶里。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可是張海的稿子！就這麼扔了？
這要是傳出去，相當於直接在內娛作曲圈扔了顆核彈。
「你……你瘋了！」老梁指著林言，手指直哆嗦。
沈清秋卻站起身，雙手抱胸，冷冷掃了老梁一眼。
「林總監說的沒聽到嗎？那是垃圾。老梁，如果你們只能收來這種貨色，乾脆集體辭職吧。」
天后發話，一錘定音。
老梁像被抽乾了力氣，跌坐在椅子上。
「可是沈總，距離宣發不到一個月了。就算現在重新找人寫，後期錄製、拍MV時間根本不夠！整張專輯現在還差至少五首歌，特別是主打歌……」
「找什麼人寫？」林言拍了拍手上的橘子汁，打了個哈欠，「捨近求遠幹什麼？」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他。
林言耳朵尖，咧嘴一笑。
他大步走到會議桌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前傾，環視這群臉色各異的高管。
「五首歌是吧？行。」
林言伸出一根手指，囂張到了極點：
「我一晚上給你搞定。明天早上十點，拿去錄音。」
全場譁然。
一晚上？寫五首天后級金曲？這他媽是搞創作還是來進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