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異世界神人是不是有些太神了？
「等一下。」
選擇出聲阻止這場戰鬥的，是被法杖頂著腦門的阿爾芒。
「艾爾莎殿下，這裡面有誤會，有誤會啊。」
「誤會？」
艾爾莎冷笑一聲。
這種死變態的話她能信嗎？
羅恩卻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法杖。
「艾爾莎，讓他把話說清楚。」
見羅恩開口，艾爾莎才不情不願地收回了魔杖，魔杖頂端魔晶的光芒緩緩暗下。
「羅恩，這事真不是我做的啊，我的人生信條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
羅恩無情地打斷了阿爾芒接下來的自我獨白。
「我只知道，這件事和你們吉斯家有關，你既然說自己並沒有參與其中，那就證明給我看。」
這怎麼證明？
阿爾芒有些無措。
「我是姓吉斯不錯，但白石城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姓吉斯的——」
說到這裡，他的話語突然一頓，似乎是終於想通了，然後聲調猛地拔高。
「埃德蒙，肯定是那個無恥的傢伙，那個該死的變態！」
「你罵別人變態？」
艾爾莎斜了阿爾芒一眼，語氣里滿是鄙夷。
「我說的是該死的變態，又不是所有變態都該死，至少我就是良性的，再比如卡米拉大人，她一條上千歲的龍卻總喜歡找一群人類當兒子，不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戀童癖嗎？」
阿爾芒說這話時表情是那麼理所當然，仿佛在闡述什麼世間真理。
「眾所周知，幼崽可愛的長相會激發人類的保護欲，或者其他一些更極端的欲望。」
「所以你覺得你是前者？」
艾爾莎被他這坦然的變態發言震得有些恍惚。
阿爾芒的語氣異常認真：
「我不會傷害她們，我只會用合法的手段，來為滿足自己的一些興趣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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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手段？」
艾爾莎嘴上問著，手中的魔杖卻重新亮起了光芒。
「我建了一所學校，就像教會學校那樣。」
說到這裡，阿爾芒的語氣不無自豪。
「教會可以為了培養教士而辦學校，我為什麼不可以？」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孩子因為貧困而喪失了發展自己的機會，而我阿爾芒，願意給她們這個機會。」
「在學校里，她們會學到知識，藝術還有禮儀，盡情發揮自己的魅力與光彩，如果成績優異，甚至還有機會進入到大學。」
「她們也不需要繳納高昂的學費，唯一的學費，就是在每學期的開學典禮上，為她們的校長獻上一支舞。」
「殿下，我覺得公國應該給我頒發一個慈善家或者教育家的頭銜。」
艾爾莎聽得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阿爾芒這個死變態私下裡居然還會做這種好事。
沒錯，這聽著就是一件無可爭議的好事。
不過她很快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年齡呢？入學的姑娘有沒有年齡的限制。」
「這個嘛……」
阿爾芒神秘一笑，然後雙手舉過頭頂，仰頭看天，語氣近乎虔誠。
「當然有！六歲入學，十二歲畢業，一共六個學年。」
這種全新的教育模式，我將其命名為——小學！
那些入學的孩子們，甚至是這整個年齡段的孩子，都將得到一個嶄新的稱謂——小學生！
神聖的——小學生！」
「果然是個變態。」
艾爾莎覺得自己忍不了了，魔杖「唰」地再次對準了阿爾芒的額頭。
「等一下。」
這次出聲阻止艾爾莎的是羅恩。
作為一名恪守準則的君子，阿爾芒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他難以評判。
一方面，周禮講究「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阿爾芒這種說法怎麼看都是歪理邪說，屬於是絕對不合周禮的那一類。
但另一方面，客觀上他的做法又很有積極意義。
如果阿爾芒所說為真，眼前這個蘿莉控，沒準真搞出了異世界第一所面向貧民的世俗小學。
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奧斯大陸是典型的中世紀社會，能供給貧民的教育機會極其稀少，而且門檻都不低。
少數正神教會偶爾會開設的一些教區學校，可目的也是為教堂培養底層教士與唱詩班，並不具備普遍意義上的教育作用。
至於貴族統治下的世俗國家和政府，他們才不會幹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苦力們只需要交稅和幹活就好了，去上學不是白白浪費勞動力嗎？
若論跡不論心，阿爾芒此舉甚至稱得上有教無類。
瑟瑟果然是第一生產力。
羅恩看著阿爾芒的眼神極為複雜。
一方面他恨不得砍了這個死變態，一方面又得忍著別讓自己真砍下去，不可因言廢事。
【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合乎周禮，德行+1】
看著眼前一閃而過的信息提示，羅恩心裡一驚。
這死板的評價系統這個時候出來湊什麼熱鬧？
「姑且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這又如何證明，你沒參與暴君教會的骯髒交易？」
這接二連三的質問終於是讓阿爾芒有些不耐煩了。
「喂，羅恩，用你的腦中好好想想！那些都是我的學生，或者是潛在的學生，把他們都抓起來賣掉，誰還去我的學校上學？」
「沒有人上學，我以後還怎麼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蘿莉跳舞？」
「我阿爾芒是這麼鼠目寸光的人嗎？」
一連三問，擲地有聲，把羅恩問得一時語塞。
眼見著對方沉默，阿爾芒的氣勢更足，他一把推開面前的羅恩，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
「所以說，如果這裡面真有吉斯家族的人參與，肯定是埃德蒙那個死變態做的！那個傢伙的莊園就在白石城外不遠，走，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找他算帳。」
說到最後，他語氣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膽敢傷害我可愛的小蘿莉們，別說是我親哥了，就是我親爹，也決不能輕易放過！」
看著這傢伙突然燃燒起來的鬥志和殺意，羅恩與艾爾莎對視一眼。
難道他說得都是真的？
「羅恩，你覺得吶？」
艾爾莎看向羅恩。
現在的情況屬實是有些太複雜了，公爵千金的閱歷並不足以支撐她做出正確的決斷。
羅恩看向阿爾芒，正好對上了阿爾芒那好似燃燒著火焰的雙眼。
「羅恩，你會相信我的，對吧，論其對小蘿莉的保護意志，你我可是同道中人啊。」
被這樣一個傢伙說是同道中人，羅恩額角青筋直跳。
「你我並非同道。」
深呼吸一口氣，他繼續道：
「君子謀定而後動，現在就這麼冒冒失失去城外，恐中賊人奸計，我們得先做一些準備。」
選擇出聲阻止這場戰鬥的，是被法杖頂著腦門的阿爾芒。
「艾爾莎殿下，這裡面有誤會，有誤會啊。」
「誤會？」
艾爾莎冷笑一聲。
這種死變態的話她能信嗎？
羅恩卻伸手輕輕按住了她的法杖。
「艾爾莎，讓他把話說清楚。」
見羅恩開口，艾爾莎才不情不願地收回了魔杖，魔杖頂端魔晶的光芒緩緩暗下。
「羅恩，這事真不是我做的啊，我的人生信條你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
羅恩無情地打斷了阿爾芒接下來的自我獨白。
「我只知道，這件事和你們吉斯家有關，你既然說自己並沒有參與其中，那就證明給我看。」
這怎麼證明？
阿爾芒有些無措。
「我是姓吉斯不錯，但白石城又不是只有我一個姓吉斯的——」
說到這裡，他的話語突然一頓，似乎是終於想通了，然後聲調猛地拔高。
「埃德蒙，肯定是那個無恥的傢伙，那個該死的變態！」
「你罵別人變態？」
艾爾莎斜了阿爾芒一眼，語氣里滿是鄙夷。
「我說的是該死的變態，又不是所有變態都該死，至少我就是良性的，再比如卡米拉大人，她一條上千歲的龍卻總喜歡找一群人類當兒子，不也是某種意義上的戀童癖嗎？」
阿爾芒說這話時表情是那麼理所當然，仿佛在闡述什麼世間真理。
「眾所周知，幼崽可愛的長相會激發人類的保護欲，或者其他一些更極端的欲望。」
「所以你覺得你是前者？」
艾爾莎被他這坦然的變態發言震得有些恍惚。
阿爾芒的語氣異常認真：
「我不會傷害她們，我只會用合法的手段，來為滿足自己的一些興趣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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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手段？」
艾爾莎嘴上問著，手中的魔杖卻重新亮起了光芒。
「我建了一所學校，就像教會學校那樣。」
說到這裡，阿爾芒的語氣不無自豪。
「教會可以為了培養教士而辦學校，我為什麼不可以？」
「這個世界上有太多孩子因為貧困而喪失了發展自己的機會，而我阿爾芒，願意給她們這個機會。」
「在學校里，她們會學到知識，藝術還有禮儀，盡情發揮自己的魅力與光彩，如果成績優異，甚至還有機會進入到大學。」
「她們也不需要繳納高昂的學費，唯一的學費，就是在每學期的開學典禮上，為她們的校長獻上一支舞。」
「殿下，我覺得公國應該給我頒發一個慈善家或者教育家的頭銜。」
艾爾莎聽得一愣一愣的。
沒想到阿爾芒這個死變態私下裡居然還會做這種好事。
沒錯，這聽著就是一件無可爭議的好事。
不過她很快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年齡呢？入學的姑娘有沒有年齡的限制。」
「這個嘛……」
阿爾芒神秘一笑，然後雙手舉過頭頂，仰頭看天，語氣近乎虔誠。
「當然有！六歲入學，十二歲畢業，一共六個學年。」
這種全新的教育模式，我將其命名為——小學！
那些入學的孩子們，甚至是這整個年齡段的孩子，都將得到一個嶄新的稱謂——小學生！
神聖的——小學生！」
「果然是個變態。」
艾爾莎覺得自己忍不了了，魔杖「唰」地再次對準了阿爾芒的額頭。
「等一下。」
這次出聲阻止艾爾莎的是羅恩。
作為一名恪守準則的君子，阿爾芒的所作所為，實在讓他難以評判。
一方面，周禮講究「道之以德，齊之以禮，有恥且格。」阿爾芒這種說法怎麼看都是歪理邪說，屬於是絕對不合周禮的那一類。
但另一方面，客觀上他的做法又很有積極意義。
如果阿爾芒所說為真，眼前這個蘿莉控，沒準真搞出了異世界第一所面向貧民的世俗小學。
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
奧斯大陸是典型的中世紀社會，能供給貧民的教育機會極其稀少，而且門檻都不低。
少數正神教會偶爾會開設的一些教區學校，可目的也是為教堂培養底層教士與唱詩班，並不具備普遍意義上的教育作用。
至於貴族統治下的世俗國家和政府，他們才不會幹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
苦力們只需要交稅和幹活就好了，去上學不是白白浪費勞動力嗎？
若論跡不論心，阿爾芒此舉甚至稱得上有教無類。
瑟瑟果然是第一生產力。
羅恩看著阿爾芒的眼神極為複雜。
一方面他恨不得砍了這個死變態，一方面又得忍著別讓自己真砍下去，不可因言廢事。
【君子不以言舉人，不以人廢言。合乎周禮，德行+1】
看著眼前一閃而過的信息提示，羅恩心裡一驚。
這死板的評價系統這個時候出來湊什麼熱鬧？
「姑且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可這又如何證明，你沒參與暴君教會的骯髒交易？」
這接二連三的質問終於是讓阿爾芒有些不耐煩了。
「喂，羅恩，用你的腦中好好想想！那些都是我的學生，或者是潛在的學生，把他們都抓起來賣掉，誰還去我的學校上學？」
「沒有人上學，我以後還怎麼看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小蘿莉跳舞？」
「我阿爾芒是這麼鼠目寸光的人嗎？」
一連三問，擲地有聲，把羅恩問得一時語塞。
眼見著對方沉默，阿爾芒的氣勢更足，他一把推開面前的羅恩，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
「所以說，如果這裡面真有吉斯家族的人參與，肯定是埃德蒙那個死變態做的！那個傢伙的莊園就在白石城外不遠，走，我現在就帶你們過去找他算帳。」
說到最後，他語氣里的殺意幾乎要溢出來，
「膽敢傷害我可愛的小蘿莉們，別說是我親哥了，就是我親爹，也決不能輕易放過！」
看著這傢伙突然燃燒起來的鬥志和殺意，羅恩與艾爾莎對視一眼。
難道他說得都是真的？
「羅恩，你覺得吶？」
艾爾莎看向羅恩。
現在的情況屬實是有些太複雜了，公爵千金的閱歷並不足以支撐她做出正確的決斷。
羅恩看向阿爾芒，正好對上了阿爾芒那好似燃燒著火焰的雙眼。
「羅恩，你會相信我的，對吧，論其對小蘿莉的保護意志，你我可是同道中人啊。」
被這樣一個傢伙說是同道中人，羅恩額角青筋直跳。
「你我並非同道。」
深呼吸一口氣，他繼續道：
「君子謀定而後動，現在就這麼冒冒失失去城外，恐中賊人奸計，我們得先做一些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