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不孕不育
「你？」齊修格上下打量一番眼前的青年，身體不自覺放鬆了少許。
格雷厄姆·舍曼，舍曼伯爵的幼子，他為數不多的貴族朋友。
「你這幾個月做什麼去了？我去白石莊園找你管家總是告訴我你不在。」隨後，格雷厄姆極不優雅地擠了擠眼睛：「怎麼，知道自己馬上要和公主結婚所以選擇出去瀟灑幾個月，體驗一下當大人的感覺？」
「呵呵。」對這位不著調的朋友，齊修格的回應只是一聲冷笑。
這傢伙也不是什么正經人，但是會裝。
比起可以為所欲為的他自己，對方的身份更加微妙、更加敏感，所以格雷厄姆必須在其餘貴族包括自己的家人面前讓自己「合群」一點。
畢竟連伯爵爵位第一順位繼承人都不是的他沒有齊修格那樣「跋扈」的資本。
不過當這二人在一起的時候，這位伯爵幼子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本性了。
畢竟他這份「不正經」或多或少也受到了齊修格的影響。
「研究了點魔法。」雖然給予對方冷笑，但齊修格還是解釋了一句，避免這傢伙以後胡攪蠻纏。
「你就研究你那魔法吧，書呆子。」格雷厄姆撇了撇嘴。
「至少比腦子裡灌了鐵水的罐頭騎士強。」齊修格立即還擊。
「哼，身子孱弱的人沒資格嘲笑一位真正的騎士。」格雷厄姆說話的同時，胳膊微微用力，凸顯出衣服下那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對於這個從小就想成為騎士的一根筋莽子，齊修格並不想和他在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上糾纏太久。
而這時，格雷厄姆的表情卻是突然嚴肅：「你真的要娶卡伊洛倫茲家族的王女為妻嗎？」
「大概率吧。」齊修格嘆了口氣，但卻沒把話說死。
「你是自願的嗎，兄弟？」格雷厄姆看著齊修格的眼神中帶著憐憫，因為他認為他的這位摯友和他一樣，是嚮往自由的雄鷹。
而政治聯姻對於這樣的雄鷹就相當於狹小的鳥籠。
「她不漂亮嗎？」齊修格突然反問。
「……漂亮。」格雷厄姆遲疑片刻，最終沒有違背自己的良心。
「那麼她的出身不夠好嗎？」齊修格又問。
「當然夠好。」格雷厄姆的臉頰有些抽動。
在盧恩登，哪有比卡伊洛倫茲家族更顯赫的出身了？
「那麼她的性格不好嗎？」齊修格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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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但從她剛剛在舞會開始前的表現，感覺應該不錯。」格雷厄姆的聲音越來越小。
溫柔，大方，但卻不失活潑。
這或許是絕大多數人對那位王女的評價。
「那你為什麼會認為我不認同這場婚姻呢？」
「嗯……讓我想想，你是在嫉妒我吧？畢竟我記得某騎士最大的心愿就是娶公主為妻？」
齊修格終結了比賽。
格雷厄姆捂住了胸口。
不過隨後這位年輕的騎士卻恢復了那副笑臉：「並非。」
「其實我喜歡的公主並非是緹婭夏.卡伊洛倫茲，她……太小了，看起來也是如此。」
「哦？那你喜歡的哪位？當今國王只有這一個女兒。」齊修格不免有些好奇地問道。
「緹婭夏殿下的姑姑，曾經的那位公主。」
「她的豐腴，才能代表女性真正的美。」
說這句話時，格雷厄姆的聲音壓得很低，而他的表情也相當猥瑣。
「你這些話要是傳出去你可就完了。」齊修格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這位「損友」。
「所以我只跟你一個人說。」格雷厄姆正了正表情，隨後語氣陡然嚴肅：「好了，不和你說這些有的沒的事情，我這次和你在暗中接頭有兩件事要提醒你。」
「哦？」齊修格挑了挑眉毛。
接頭這個詞是小時候他教給對方的。
「首先，北地的貴族對你們的婚事相當不滿，他們認為這是索洛倫斯家族準備投靠王室的信號。」
「畢竟等同獨立了近兩百年，那些傢伙不希望回歸王室的統治。」
「之前他們作為幕後推手在瓦爾茲宣傳這場聯姻，試圖用輿論敗壞你的形象，但城裡的平民卻對這件事接受程度意外的有些高。」
聽著格雷厄姆的這段話，齊修格不免嗤笑一聲：「那群蠢貨還以為平民和他們是一條戰線上的呢，要知道那些平民可沒有從公國近乎獨立的狀態里汲取到什麼好處。」
「確實。」格雷厄姆贊同地點了點頭，隨後繼續說道：「第二……額，我打算勸一勸你，最好還是不要和緹婭夏公主結婚，就算是不得不結婚，也最好包養幾個情婦。」
「你這是在誘惑我墮落成你這種樣子嗎？」齊修格面無表情地嘲諷了一句。
而格雷厄姆罕見的沒有反駁，而是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緊接著，他湊近齊修格的身邊，用他能做到最小的聲音解釋道：「你知道我，我在王都生活過一段時間。」
對此，齊修格點了點頭，他知道對方被其父親送去王都的「王家騎士學院」進修過三年。
「所以，我了解一些王室的秘辛，比如所有卡伊洛倫茲家族外嫁的女子都是不孕不育！」
不孕不育？
聽到這個詞，齊修格的表情變得極為詭異。
而見到他如此反應，格雷厄姆接著說道：「你們家族從你祖父那一輩就都是獨子，所以為了家族的延續你可要想清楚了。」
「我知道了。」齊修格按了按太陽穴。
這件事其實他並不覺得意外。
卡伊洛倫茲家族大概率都是吸血鬼，而這一種族的自然繁衍率低到令人髮指。
所以會傳出「不孕不育」的消息也不難理解。
嗯……不過既然是這樣，為什麼當今國王會有一個女兒和七個兒子？
初擁？
不太可能。
使用了某種秘術？
或許吧。
對此並不好奇的齊修格點了點頭。
而就在這時，一道底氣明顯不足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索洛倫斯先生，請問我可以和你，和你跳支舞嗎？」
目光轉動，一道略顯青澀的身影映入齊修格眼中。
不認識，應該是某個貴族的女兒。
就在齊修格開始想拒絕理由時，緹婭夏卻是慢步走來。
「索洛倫斯先生，請問我的第一支舞，可以邀請你一起嗎？」
見此，剛剛那位少女張了張嘴，但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隨後，她在小聲說了句「抱歉打擾了」後便默默離開。
「可以。」齊修格思索片刻，最終接過對方伸來的手。
於是，二人在格雷厄姆那羨慕與絕望並存的目光中走向舞池。
深吸一口氣，這位年輕騎士開始搜索起自己的目標。
直到——
「抱歉，我現在有些頭暈。」
從那位豐腴女士口中說出的話和那明顯帶著嫌棄的目光宛如兩把尖刀，狠狠刺入了他的胸膛。
……
舞池中，齊修格的舞步多少有些僵硬。
「你很少跳這種宮廷舞？」緹婭夏的目光帶著好奇。
「還好吧。」感受著臉頰上那時有時無的氣息，齊修格的動作更加僵硬了。
混蛋，你貼這麼近幹什麼？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想起了昨晚「睡」在自己懷裡的阿萊耶！
格雷厄姆·舍曼，舍曼伯爵的幼子，他為數不多的貴族朋友。
「你這幾個月做什麼去了？我去白石莊園找你管家總是告訴我你不在。」隨後，格雷厄姆極不優雅地擠了擠眼睛：「怎麼，知道自己馬上要和公主結婚所以選擇出去瀟灑幾個月，體驗一下當大人的感覺？」
「呵呵。」對這位不著調的朋友，齊修格的回應只是一聲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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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連伯爵爵位第一順位繼承人都不是的他沒有齊修格那樣「跋扈」的資本。
不過當這二人在一起的時候，這位伯爵幼子就難以控制自己的本性了。
畢竟他這份「不正經」或多或少也受到了齊修格的影響。
「研究了點魔法。」雖然給予對方冷笑，但齊修格還是解釋了一句，避免這傢伙以後胡攪蠻纏。
「你就研究你那魔法吧，書呆子。」格雷厄姆撇了撇嘴。
「至少比腦子裡灌了鐵水的罐頭騎士強。」齊修格立即還擊。
「哼，身子孱弱的人沒資格嘲笑一位真正的騎士。」格雷厄姆說話的同時，胳膊微微用力，凸顯出衣服下那充滿力量感的線條。
對於這個從小就想成為騎士的一根筋莽子，齊修格並不想和他在這個沒有營養的話題上糾纏太久。
而這時，格雷厄姆的表情卻是突然嚴肅：「你真的要娶卡伊洛倫茲家族的王女為妻嗎？」
「大概率吧。」齊修格嘆了口氣，但卻沒把話說死。
「你是自願的嗎，兄弟？」格雷厄姆看著齊修格的眼神中帶著憐憫，因為他認為他的這位摯友和他一樣，是嚮往自由的雄鷹。
而政治聯姻對於這樣的雄鷹就相當於狹小的鳥籠。
「她不漂亮嗎？」齊修格突然反問。
「……漂亮。」格雷厄姆遲疑片刻，最終沒有違背自己的良心。
「那麼她的出身不夠好嗎？」齊修格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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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麼會認為我不認同這場婚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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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隨後這位年輕的騎士卻恢復了那副笑臉：「並非。」
「其實我喜歡的公主並非是緹婭夏.卡伊洛倫茲，她……太小了，看起來也是如此。」
「哦？那你喜歡的哪位？當今國王只有這一個女兒。」齊修格不免有些好奇地問道。
「緹婭夏殿下的姑姑，曾經的那位公主。」
「她的豐腴，才能代表女性真正的美。」
說這句話時，格雷厄姆的聲音壓得很低，而他的表情也相當猥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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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們作為幕後推手在瓦爾茲宣傳這場聯姻，試圖用輿論敗壞你的形象，但城裡的平民卻對這件事接受程度意外的有些高。」
聽著格雷厄姆的這段話，齊修格不免嗤笑一聲：「那群蠢貨還以為平民和他們是一條戰線上的呢，要知道那些平民可沒有從公國近乎獨立的狀態里汲取到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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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中，齊修格的舞步多少有些僵硬。
「你很少跳這種宮廷舞？」緹婭夏的目光帶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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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貼這麼近幹什麼？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他居然想起了昨晚「睡」在自己懷裡的阿萊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