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交涉失敗？
聽到子爵這番充滿嘲弄意味的話語後，李林也不惱，只是頗為無奈道：
「既然子爵大人不相信，那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說這話的時候，李林表現的倒是十分坦蕩，仿佛剛才那番話真是他的肺腑之言，沒摻半點假。
但李林的心裡卻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輕鬆，他一直在尋找開槍的合適時機。
李林的手指已經搭在霰彈槍的扳機上有一會了，霰彈槍的槍膛里已經壓滿了鎢鋼獨頭彈。
換作是普通的騎士侍從，李林早就扣動扳機在對方的身上開一個大洞了，但此時站在他面前的是德勒爾子爵，一名貨真價實的中階法師。
在剛才躲在山洞裡的時候，薇拉就給他大致講述過中階法師的可怕之處。
那些能夠通過協會認證的中階法師，對魔力的掌控已經到了一種極其熟練的地步，可以做到無吟唱瞬發法術護盾。
而且像德勒爾子爵這種底蘊深厚的貴族法師，身上絕對不會缺少用以保命的魔法道具，一旦遭遇致命威脅，那些用以治療或者生成護盾的法術道具同樣會觸發。
李林很清楚，他開槍的機會只有一次。
他必須在第一槍的時候對子爵造成致命殺傷，不然等對方反應過來拉開距離或者撐起護盾，那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就是對方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法術傾瀉。
所以李林打算先用話語穩住子爵，讓對方的注意力分散，然後趁機抓住對方最為鬆懈那個瞬間。
子爵看著李林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臉上的戲謔笑容逐漸褪去：
「李林先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因此，你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說著，子爵看向李林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現在，請收起你那些用來逗弄酒館女招待的劣質謊言，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弄到的？」
聞言，李林長嘆了一口氣，露出一副經過深思熟慮後最終妥協的無奈模樣：
「好吧，既然子爵大人這麼想知道，那我就說實話了。」
李林當然不會實話實說，只是繼續在腦海中拼湊著穿越前看過的那些奇幻網文的設定：
「這東西其實是我從一處地下遺蹟里找到的。」
「大概一個月前，我接了一個清理史萊姆的任務，地點在洛林城北邊的一處荒山上。而在追一隻變異史萊姆的時候，我意外掉進了一個塌陷的洞口裡。」
為了讓故事顯得更真實，李林還特意加上了一些細節：
「那洞口下面是一大片古代建築的廢墟，裡面到處都是生鏽的齒輪和生鏽的金屬管線，還有一些造型奇怪的機械造物。」
聞言，子爵雙眼微眯，其中流露出一抹明顯的思索神色。
古代建築？機械造物？
這幾個詞成功吸引了子爵的注意力，在不少的傳說故事中，都不約而同的出現過一些不依賴魔力，專精於機械工程的失落文明。
而李林也敏銳的捕捉到了子爵神態上的細微變化，他知道自己這回編對了故事，隨後繼續添油加醋道：
「那個東西就是我在廢墟中心的一個金屬台上找到的，我看它造型不錯，還能生火，就當個新鮮玩意帶出來了。只不過後來實在是缺錢，就賣給了那個地精。」
這番說辭在子爵聽來頗為真實，如果沒有管家波文的那句小聲提醒的話：
「子爵大人，城北荒山是您的產業，裡面除了銅礦石之外沒有任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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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子爵又看了看李林，那隻小老鼠還維持著那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李林先生？」
開口時，子爵的聲音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看來，李林先生並沒有看清自己目前的形勢。」
子爵向前邁出一步，他為數不多的耐心已經徹底被消磨殆盡，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不過那副笑容中完全沒有任何的溫度，只剩下無盡的怒火和輕蔑：
「我是貴族，是帝國子爵！是法師協會認證的中階法師，同時也是這座洛林城的掌權者之一！」
子爵抬起帶著白手套的左手指向李林，話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
「而你，我的朋友。你不過是一個混跡底層的冒險者，是一抓一大把的耗材！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是這森林裡隨處可見的雜草！」
「是我對你的態度太過溫和，還是你本身就愚蠢到看不清形勢，所以才會對我如此的不尊重？」
說著，子爵順勢攤開左手掌心，一抹淺藍色的光暈其中不斷匯聚：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出我想要的答案。」
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繼續玩貓捉老鼠遊戲的興致，也徹底撕下了之前那層彬彬有禮的溫和偽裝。
說到這裡時，子爵聲音里逐漸帶上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痴迷和殘忍：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大發慈悲向你保證……」
「等會兒在取出你那對如深淵一般完美的眼眸時，我會儘量把動作放輕一點，不讓你感到太多的痛苦。」
子爵那充斥著病態狂熱的目光稍稍偏轉，落在了躲在李林身後的薇拉身上：
「還有你身旁那個小姑娘，琥珀色的眼眸雖然不算罕見，但勝在明亮澄澈，勉強夠資格進入我的展示櫃，成為我的收藏品之一。」
「你們兩個關係應該不錯？放心，我會把她的眼眸擺在你旁邊的。」
而在聽到這句話後，李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原本他還在試圖尋找足以一槍定論的機會，但現在李林已經確定了一件事，他跟這種已經徹底癲狂魔怔，想把他和薇拉當成零件一樣拆解收藏的變態根本就沒有溝通和周旋的餘地。
現在對方顯然不打算繼續跟他周旋下去，那他也沒有理由繼續虛與委蛇。
李林看著高高在上的子爵，緩緩抬起了左手，隨後在對方的注視下比出了一根中指：
「傻福，你說你馮呢？」
聞言，子爵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那張有些消瘦的面容也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猙獰扭曲。
他雖然看不懂眼下這隻老鼠的手勢，但是對方那句問候他母親的話語他還是能聽懂的。
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中階法師和尊貴的帝國子爵，他這輩子從未遭受過如此粗鄙的辱罵。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這種辱罵來自一個他視為耗材和雜草的底層冒險者。
「你找死！」
子爵怒喝一聲，他手中的淺藍色光暈瞬間凝結成一支長矛。
下一秒，長矛疾射而出，目標直指李林。
「既然子爵大人不相信，那我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
說這話的時候，李林表現的倒是十分坦蕩，仿佛剛才那番話真是他的肺腑之言，沒摻半點假。
但李林的心裡卻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麼輕鬆，他一直在尋找開槍的合適時機。
李林的手指已經搭在霰彈槍的扳機上有一會了，霰彈槍的槍膛里已經壓滿了鎢鋼獨頭彈。
換作是普通的騎士侍從，李林早就扣動扳機在對方的身上開一個大洞了，但此時站在他面前的是德勒爾子爵，一名貨真價實的中階法師。
在剛才躲在山洞裡的時候，薇拉就給他大致講述過中階法師的可怕之處。
那些能夠通過協會認證的中階法師，對魔力的掌控已經到了一種極其熟練的地步，可以做到無吟唱瞬發法術護盾。
而且像德勒爾子爵這種底蘊深厚的貴族法師，身上絕對不會缺少用以保命的魔法道具，一旦遭遇致命威脅，那些用以治療或者生成護盾的法術道具同樣會觸發。
李林很清楚，他開槍的機會只有一次。
他必須在第一槍的時候對子爵造成致命殺傷，不然等對方反應過來拉開距離或者撐起護盾，那接下來迎接他們的，就是對方那足以毀天滅地的法術傾瀉。
所以李林打算先用話語穩住子爵，讓對方的注意力分散，然後趁機抓住對方最為鬆懈那個瞬間。
子爵看著李林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臉上的戲謔笑容逐漸褪去：
「李林先生，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因此，你的時間也是有限的。」
說著，子爵看向李林的目光也冷了下來：
「現在，請收起你那些用來逗弄酒館女招待的劣質謊言，告訴我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弄到的？」
聞言，李林長嘆了一口氣，露出一副經過深思熟慮後最終妥協的無奈模樣：
「好吧，既然子爵大人這麼想知道，那我就說實話了。」
李林當然不會實話實說，只是繼續在腦海中拼湊著穿越前看過的那些奇幻網文的設定：
「這東西其實是我從一處地下遺蹟里找到的。」
「大概一個月前，我接了一個清理史萊姆的任務，地點在洛林城北邊的一處荒山上。而在追一隻變異史萊姆的時候，我意外掉進了一個塌陷的洞口裡。」
為了讓故事顯得更真實，李林還特意加上了一些細節：
「那洞口下面是一大片古代建築的廢墟，裡面到處都是生鏽的齒輪和生鏽的金屬管線，還有一些造型奇怪的機械造物。」
聞言，子爵雙眼微眯，其中流露出一抹明顯的思索神色。
古代建築？機械造物？
這幾個詞成功吸引了子爵的注意力，在不少的傳說故事中，都不約而同的出現過一些不依賴魔力，專精於機械工程的失落文明。
而李林也敏銳的捕捉到了子爵神態上的細微變化，他知道自己這回編對了故事，隨後繼續添油加醋道：
「那個東西就是我在廢墟中心的一個金屬台上找到的，我看它造型不錯，還能生火，就當個新鮮玩意帶出來了。只不過後來實在是缺錢，就賣給了那個地精。」
這番說辭在子爵聽來頗為真實，如果沒有管家波文的那句小聲提醒的話：
「子爵大人，城北荒山是您的產業，裡面除了銅礦石之外沒有任何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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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子爵又看了看李林，那隻小老鼠還維持著那副信誓旦旦的表情。
「這就是你的回答嗎，李林先生？」
開口時，子爵的聲音已經完全冷了下來：
「看來，李林先生並沒有看清自己目前的形勢。」
子爵向前邁出一步，他為數不多的耐心已經徹底被消磨殆盡，他臉上依舊帶著笑容，只不過那副笑容中完全沒有任何的溫度，只剩下無盡的怒火和輕蔑：
「我是貴族，是帝國子爵！是法師協會認證的中階法師，同時也是這座洛林城的掌權者之一！」
子爵抬起帶著白手套的左手指向李林，話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厭惡：
「而你，我的朋友。你不過是一個混跡底層的冒險者，是一抓一大把的耗材！是下水道里的老鼠，是這森林裡隨處可見的雜草！」
「是我對你的態度太過溫和，還是你本身就愚蠢到看不清形勢，所以才會對我如此的不尊重？」
說著，子爵順勢攤開左手掌心，一抹淺藍色的光暈其中不斷匯聚：
「現在我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說出我想要的答案。」
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繼續玩貓捉老鼠遊戲的興致，也徹底撕下了之前那層彬彬有禮的溫和偽裝。
說到這裡時，子爵聲音里逐漸帶上了一種近乎癲狂的痴迷和殘忍：
「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大發慈悲向你保證……」
「等會兒在取出你那對如深淵一般完美的眼眸時，我會儘量把動作放輕一點，不讓你感到太多的痛苦。」
子爵那充斥著病態狂熱的目光稍稍偏轉，落在了躲在李林身後的薇拉身上：
「還有你身旁那個小姑娘，琥珀色的眼眸雖然不算罕見，但勝在明亮澄澈，勉強夠資格進入我的展示櫃，成為我的收藏品之一。」
「你們兩個關係應該不錯？放心，我會把她的眼眸擺在你旁邊的。」
而在聽到這句話後，李林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原本他還在試圖尋找足以一槍定論的機會，但現在李林已經確定了一件事，他跟這種已經徹底癲狂魔怔，想把他和薇拉當成零件一樣拆解收藏的變態根本就沒有溝通和周旋的餘地。
現在對方顯然不打算繼續跟他周旋下去，那他也沒有理由繼續虛與委蛇。
李林看著高高在上的子爵，緩緩抬起了左手，隨後在對方的注視下比出了一根中指：
「傻福，你說你馮呢？」
聞言，子爵臉上的傲慢瞬間凝固，那張有些消瘦的面容也因為極度的憤怒而變得猙獰扭曲。
他雖然看不懂眼下這隻老鼠的手勢，但是對方那句問候他母親的話語他還是能聽懂的。
作為一個高高在上的中階法師和尊貴的帝國子爵，他這輩子從未遭受過如此粗鄙的辱罵。更讓他難以忍受的是，這種辱罵來自一個他視為耗材和雜草的底層冒險者。
「你找死！」
子爵怒喝一聲，他手中的淺藍色光暈瞬間凝結成一支長矛。
下一秒，長矛疾射而出，目標直指李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