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我不知道
「結果我剛才探頭去看，人就不見了。」
聞言，艾琳娜沒有再追問下去。
細心的她早已發現，李林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脫離隊伍短暫消失。然後等李林再次出現時，身上就會多出好多她之前從未聽說和見過的東西。
藥物、食物、各種稀奇古怪卻大有用途的工具，甚至還有那把黑色的奇怪武器。
能讓李林以一個凡人之軀輕鬆擊殺實力遠超他的騎士侍從。
艾琳娜突然想到了那個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的倒霉騎士侍從，饒是她這種身經百戰，見慣了許多血腥場面的資深冒險者。
回想起當時那個頗具衝擊力的畫面，也還是會感覺到一陣的心驚膽戰。
那種威力，恐怕就連初階騎士都無法阻擋。
艾琳娜沉默的注視著面前的地面，腦海中再次湧出各種紛亂的思緒。
一時間，山洞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而在薇拉看來，一種莫名微妙的尷尬氣氛正在她和艾琳娜之間不斷縈繞。
少女坐在艾琳娜旁邊，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
她的餘光在艾琳娜身上略過了好幾次，每次扯動嘴角想說些什麼時，話到剛到嘴邊卻又被某種莫名的力量驅使著咽了回去。
這還是她頭一回和艾琳娜真正意義上的獨處。
以前都是三個人在一起，她負責和李林拌嘴，艾琳娜在旁邊偶爾會補上一句。
氣氛倒也還算融洽，可現在李林不不知道跑哪去了，薇拉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和這個寡言的半精靈遊俠聊什麼。
說天氣？外面黑乎乎的一片。說任務？都被人堵在這裡了還有什麼好說的。說吃的？剛才已經說過了。
「呃，那個……，你肩膀還疼嗎？」
作為一個很難忍受沉默的人，薇拉憋了半天，終於鼓足力氣問出了一句乾巴巴的話。
這話剛出口，薇拉就意識到這句話作為開場白很爛。
不過艾琳娜的表現倒是一如往常：
「還好。」
聞言，薇拉撓了撓亂糟糟的紫色長髮，決定換個方向：
「哦，那、那你妹妹尼雅……」
她絞盡腦汁想找一個關於尼雅的合適話題，但很快薇拉就發現她雖然和尼雅玩的很開心，但她其實並不怎麼了解尼雅。
很多時候都是尼雅順著她的話在往下聊天，而她則是連尼雅多大都不知道。
「對了！尼雅現在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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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片刻後，薇拉最終還是選擇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十八。比我小五歲。」
提到妹妹尼雅的時候，艾琳娜的聲音似乎柔和了幾分。只不過這變化的幅度很小，薇拉也不確定是確有其事還是她聽錯了。
「那還挺小的……」
薇拉胡亂的接了一句，其實並沒有多小，薇拉她自己去年也才剛滿十八歲。
然後不出意料的，兩人之間的話題再次斷掉。
山洞裡又回到了之前那令人難以忍受的沉默氛圍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薇拉再次出言打破了這份沉默：
「艾琳娜，我問你個問題。」
說著，薇拉抬頭和艾琳娜目光對視，似乎想從對方那雙猩紅色的眼眸中看到對方心裡的真實想法：
「你後不後悔加入我們？」
這個問題在薇拉心裡憋了很久。
從那天李林和艾琳娜去黑市賣掉打火機開始，事情的發展就完全脫離了他們三人的控制。
先是被人找茬，又是在森林裡伏擊明顯不懷好意的黑幫，緊接著又是被貴族找上門，直到現在被人堵在林子裡。
如果只有她和李林的話那完全沒關係，但艾琳娜不一樣。
憑藉艾琳娜的身手，完全沒必要跟著他們在這裡擔驚受怕。
艾琳娜能單獨脫身的機會有很多，甚至完全可以不參與當時伏擊黑幫的行動。
聽到這個問題後，艾琳娜卻沒有立刻回答。
她那雙猩紅色眼眸中平靜異常，像是什麼都說了，又像是什麼都沒說。
薇拉趕忙胡亂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你本來一個人好好的，是我們把你卷進來的。之前吃了李林給的藥後，尼雅的身體也明顯好轉了不少，你明明可以……」
薇拉的聲音越說越小，直至最後已經快消失不見。
少女知道這些話不該說，最少不應該這個時候說，但她就是忍不住。
從今天中午艾琳娜左肩中箭開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就一直在薇拉的腦子裡打轉。
直到艾琳娜開口打斷了她腦海中的紛亂思緒：
「我和李林有過交易，他會幫我徹底治好尼雅的病。」
「可是……」
囁喏著，薇拉的目光下意識飄到了艾琳娜的左肩上。
或許是看穿了薇拉心中所想，艾琳娜的語氣平靜，似乎左肩中箭的事情對她的想法完全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值得，不管是出於和他的交易還是出於償還他的人情。」
不知為何，薇拉總覺得艾琳娜的話語裡還夾雜著其他什麼東西。
少女再次抱緊了膝蓋，頭也轉了回去，不再看向艾琳娜的表情。半晌後，她才悶聲說道：
「現在李林那傢伙現在又偷偷溜出去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沒影了。你就不怕他丟下我們倆，自己跑路了？」
「你信麼？」
艾琳娜的聲音貌似又柔和了幾分。
薇拉本想開口反駁一下，可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什麼還擊藉口的她她只能搖了搖頭。
隨後少女把臉往懷裡埋的更深了一些。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薇拉癟起了小嘴，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在生誰的氣，又不像是在真的生氣。
突然，薇拉的耳邊響起了艾琳娜的聲音：
「你和李林是什麼關係？」
半晌後，薇拉把頭從懷裡抬了起來，嘴裡喃喃重複著這個問題：
「什麼關係……」
顯然，她被艾琳娜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住了。
少女垂下雙眸，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面前黑乎乎的地面，腦海中再次被紛雜的思緒所占滿。
她和李林，到底算是什麼關係呢？
薇拉想到了她剛撿到李林的那天，那時她剛被開除，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賺夠學費回到學校里繼續上課。
隨後她就在一條陰暗的小巷裡發現了那個穿著奇怪衣服、餓得搖搖晃晃的黑髮男人。
她把手裡僅剩的一塊黑麵包分給了他半塊。
那時候的薇拉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很可憐，和她一樣，都是被這個世界所唾棄的窮鬼。
後來，她知道了這個人的名字叫李林。
因為沒錢，她和李林一開始擠在馬廄里過夜。
再後來，她和李林又遇到了查理大叔，在查理大叔的帶領下，她和李林的冒險者生涯好像就這麼逐漸走上了正軌。
她和李林也終於住上了正經的房間和木床，雖然是最便宜、最簡陋的酒館客房，為了省錢還只能擠在一張床上。
她的睡相不是很老實，經常會去搶被子，有時候一覺醒來後才發現整個人都纏在李林身上。
而李林每次半夜被凍醒之後，都會罵罵咧咧地把被子拽回去，順便把她扒拉到床的另一邊。
明明躺在一張床上，能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但她和李林之間卻沒有半點貴族小說里寫的那種浪漫和旖旎。沒有任何的花前月下，也沒有甜言蜜語。
她和李林好像就只是普通的隊友。
每天互相拌嘴，勞累一天後一起躺在床上思考以後有錢了該如何如何。
但僅僅是隊友嗎？
查理大叔也是李林的隊友，艾琳娜也是李林的隊友，可薇拉總感覺她和李林的關係和李林與前面兩人的關係不一樣。
薇拉又想到了李林之前被下水道老鼠咬了一口，躺在床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時候。
那時她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如果李林死了，她不僅要一個人去面對那還不完的助學貸款。更重要的是，她會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聽她吹牛、願意陪她吃苦的人。
後來李林病好了，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
他變得自信、果斷，總能拿出各種神奇的物品。
他幫她規劃還債，帶她吃烤肉，甚至在面對那些貴族老爺的時候，也毫不退縮的擋在她的前面。
薇拉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依賴李林了。
只要跟在李林身邊，就算面對幾十支搜查小隊的圍捕，她心裡也沒有太多害怕的感覺。
可是，這種依賴又算什麼呢？
戀人？她喜歡李林？
薇拉甩了甩腦袋，趕忙把這個可怕的念頭拋出腦海。
不可能，她和李林之間根本沒有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氛圍。
就算讓她緊盯著李林的臉看上一整天，她也不會產生什麼心動的感覺，只是會覺得那張臉莫名的有些好笑。
「唉……」
想到這，薇拉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越想越亂。
少女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紫色長髮，讓本就亂糟糟的長髮變得更加凌亂。
算了吧，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
連明天的太陽能不能看到都還不知道呢，還在這裡糾結什麼關係。
最終，薇拉選擇了遵循自己的內心：
「我不知道。」
「我懂。」
艾琳娜的語氣有些莫名的怪異。
聞言，薇拉看向艾琳娜的臉，發現對方的嘴角處有一點點不太明顯的弧度。
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個給人一種冷冰冰感覺的半精靈遊俠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少女頓時感覺心裡升騰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你笑什麼？」
「沒什麼。」
艾琳娜移開了視線，臉上也重新恢復到了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見狀，薇拉癟了癟嘴，沒再去說些什麼。
過了好半晌後，艾琳娜才聽見身旁的薇拉小聲抱怨了一句：
「李林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
聞言，艾琳娜沒有再追問下去。
細心的她早已發現，李林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脫離隊伍短暫消失。然後等李林再次出現時，身上就會多出好多她之前從未聽說和見過的東西。
藥物、食物、各種稀奇古怪卻大有用途的工具，甚至還有那把黑色的奇怪武器。
能讓李林以一個凡人之軀輕鬆擊殺實力遠超他的騎士侍從。
艾琳娜突然想到了那個腦袋像西瓜一樣炸開的倒霉騎士侍從，饒是她這種身經百戰，見慣了許多血腥場面的資深冒險者。
回想起當時那個頗具衝擊力的畫面，也還是會感覺到一陣的心驚膽戰。
那種威力，恐怕就連初階騎士都無法阻擋。
艾琳娜沉默的注視著面前的地面，腦海中再次湧出各種紛亂的思緒。
一時間，山洞裡再次安靜了下來。
而在薇拉看來，一種莫名微妙的尷尬氣氛正在她和艾琳娜之間不斷縈繞。
少女坐在艾琳娜旁邊，雙手抱著膝蓋，下巴擱在膝蓋上。
她的餘光在艾琳娜身上略過了好幾次，每次扯動嘴角想說些什麼時，話到剛到嘴邊卻又被某種莫名的力量驅使著咽了回去。
這還是她頭一回和艾琳娜真正意義上的獨處。
以前都是三個人在一起，她負責和李林拌嘴，艾琳娜在旁邊偶爾會補上一句。
氣氛倒也還算融洽，可現在李林不不知道跑哪去了，薇拉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和這個寡言的半精靈遊俠聊什麼。
說天氣？外面黑乎乎的一片。說任務？都被人堵在這裡了還有什麼好說的。說吃的？剛才已經說過了。
「呃，那個……，你肩膀還疼嗎？」
作為一個很難忍受沉默的人，薇拉憋了半天，終於鼓足力氣問出了一句乾巴巴的話。
這話剛出口，薇拉就意識到這句話作為開場白很爛。
不過艾琳娜的表現倒是一如往常：
「還好。」
聞言，薇拉撓了撓亂糟糟的紫色長髮，決定換個方向：
「哦，那、那你妹妹尼雅……」
她絞盡腦汁想找一個關於尼雅的合適話題，但很快薇拉就發現她雖然和尼雅玩的很開心，但她其實並不怎麼了解尼雅。
很多時候都是尼雅順著她的話在往下聊天，而她則是連尼雅多大都不知道。
「對了！尼雅現在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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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片刻後，薇拉最終還是選擇把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十八。比我小五歲。」
提到妹妹尼雅的時候，艾琳娜的聲音似乎柔和了幾分。只不過這變化的幅度很小，薇拉也不確定是確有其事還是她聽錯了。
「那還挺小的……」
薇拉胡亂的接了一句，其實並沒有多小，薇拉她自己去年也才剛滿十八歲。
然後不出意料的，兩人之間的話題再次斷掉。
山洞裡又回到了之前那令人難以忍受的沉默氛圍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後，薇拉再次出言打破了這份沉默：
「艾琳娜，我問你個問題。」
說著，薇拉抬頭和艾琳娜目光對視，似乎想從對方那雙猩紅色的眼眸中看到對方心裡的真實想法：
「你後不後悔加入我們？」
這個問題在薇拉心裡憋了很久。
從那天李林和艾琳娜去黑市賣掉打火機開始，事情的發展就完全脫離了他們三人的控制。
先是被人找茬，又是在森林裡伏擊明顯不懷好意的黑幫，緊接著又是被貴族找上門，直到現在被人堵在林子裡。
如果只有她和李林的話那完全沒關係，但艾琳娜不一樣。
憑藉艾琳娜的身手，完全沒必要跟著他們在這裡擔驚受怕。
艾琳娜能單獨脫身的機會有很多，甚至完全可以不參與當時伏擊黑幫的行動。
聽到這個問題後，艾琳娜卻沒有立刻回答。
她那雙猩紅色眼眸中平靜異常，像是什麼都說了，又像是什麼都沒說。
薇拉趕忙胡亂解釋道：
「我的意思是，你本來一個人好好的，是我們把你卷進來的。之前吃了李林給的藥後，尼雅的身體也明顯好轉了不少，你明明可以……」
薇拉的聲音越說越小，直至最後已經快消失不見。
少女知道這些話不該說，最少不應該這個時候說，但她就是忍不住。
從今天中午艾琳娜左肩中箭開始，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就一直在薇拉的腦子裡打轉。
直到艾琳娜開口打斷了她腦海中的紛亂思緒：
「我和李林有過交易，他會幫我徹底治好尼雅的病。」
「可是……」
囁喏著，薇拉的目光下意識飄到了艾琳娜的左肩上。
或許是看穿了薇拉心中所想，艾琳娜的語氣平靜，似乎左肩中箭的事情對她的想法完全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值得，不管是出於和他的交易還是出於償還他的人情。」
不知為何，薇拉總覺得艾琳娜的話語裡還夾雜著其他什麼東西。
少女再次抱緊了膝蓋，頭也轉了回去，不再看向艾琳娜的表情。半晌後，她才悶聲說道：
「現在李林那傢伙現在又偷偷溜出去了，連個招呼都不打就沒影了。你就不怕他丟下我們倆，自己跑路了？」
「你信麼？」
艾琳娜的聲音貌似又柔和了幾分。
薇拉本想開口反駁一下，可想了半天也找不到什麼還擊藉口的她她只能搖了搖頭。
隨後少女把臉往懷裡埋的更深了一些。
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地方，薇拉癟起了小嘴，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像是在生誰的氣，又不像是在真的生氣。
突然，薇拉的耳邊響起了艾琳娜的聲音：
「你和李林是什麼關係？」
半晌後，薇拉把頭從懷裡抬了起來，嘴裡喃喃重複著這個問題：
「什麼關係……」
顯然，她被艾琳娜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給問住了。
少女垂下雙眸，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面前黑乎乎的地面，腦海中再次被紛雜的思緒所占滿。
她和李林，到底算是什麼關係呢？
薇拉想到了她剛撿到李林的那天，那時她剛被開除，滿腦子都是怎麼才能賺夠學費回到學校里繼續上課。
隨後她就在一條陰暗的小巷裡發現了那個穿著奇怪衣服、餓得搖搖晃晃的黑髮男人。
她把手裡僅剩的一塊黑麵包分給了他半塊。
那時候的薇拉只是覺得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很可憐，和她一樣，都是被這個世界所唾棄的窮鬼。
後來，她知道了這個人的名字叫李林。
因為沒錢，她和李林一開始擠在馬廄里過夜。
再後來，她和李林又遇到了查理大叔，在查理大叔的帶領下，她和李林的冒險者生涯好像就這麼逐漸走上了正軌。
她和李林也終於住上了正經的房間和木床，雖然是最便宜、最簡陋的酒館客房，為了省錢還只能擠在一張床上。
她的睡相不是很老實，經常會去搶被子，有時候一覺醒來後才發現整個人都纏在李林身上。
而李林每次半夜被凍醒之後，都會罵罵咧咧地把被子拽回去，順便把她扒拉到床的另一邊。
明明躺在一張床上，能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體溫。
但她和李林之間卻沒有半點貴族小說里寫的那種浪漫和旖旎。沒有任何的花前月下，也沒有甜言蜜語。
她和李林好像就只是普通的隊友。
每天互相拌嘴，勞累一天後一起躺在床上思考以後有錢了該如何如何。
但僅僅是隊友嗎？
查理大叔也是李林的隊友，艾琳娜也是李林的隊友，可薇拉總感覺她和李林的關係和李林與前面兩人的關係不一樣。
薇拉又想到了李林之前被下水道老鼠咬了一口，躺在床上出氣多進氣少的時候。
那時她只感覺天都要塌了。
如果李林死了，她不僅要一個人去面對那還不完的助學貸款。更重要的是，她會失去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願意聽她吹牛、願意陪她吃苦的人。
後來李林病好了，整個人就像變了一樣。
他變得自信、果斷，總能拿出各種神奇的物品。
他幫她規劃還債，帶她吃烤肉，甚至在面對那些貴族老爺的時候，也毫不退縮的擋在她的前面。
薇拉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依賴李林了。
只要跟在李林身邊，就算面對幾十支搜查小隊的圍捕，她心裡也沒有太多害怕的感覺。
可是，這種依賴又算什麼呢？
戀人？她喜歡李林？
薇拉甩了甩腦袋，趕忙把這個可怕的念頭拋出腦海。
不可能，她和李林之間根本沒有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氛圍。
就算讓她緊盯著李林的臉看上一整天，她也不會產生什麼心動的感覺，只是會覺得那張臉莫名的有些好笑。
「唉……」
想到這，薇拉不由得長嘆了一口氣。
越想越亂。
少女有些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紫色長髮，讓本就亂糟糟的長髮變得更加凌亂。
算了吧，現在想這些有什麼用。
連明天的太陽能不能看到都還不知道呢，還在這裡糾結什麼關係。
最終，薇拉選擇了遵循自己的內心：
「我不知道。」
「我懂。」
艾琳娜的語氣有些莫名的怪異。
聞言，薇拉看向艾琳娜的臉，發現對方的嘴角處有一點點不太明顯的弧度。
她還是第一次在這個給人一種冷冰冰感覺的半精靈遊俠臉上看到這種表情，少女頓時感覺心裡升騰起一股莫名的情緒，
「你笑什麼？」
「沒什麼。」
艾琳娜移開了視線，臉上也重新恢復到了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模樣。
見狀，薇拉癟了癟嘴，沒再去說些什麼。
過了好半晌後，艾琳娜才聽見身旁的薇拉小聲抱怨了一句：
「李林這傢伙，到底什麼時候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