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劫後餘生
陳默掃了眼地上的兩具屍首，表情陰冷。
此刻他的內心沒有半點複雜的情緒，唯有一絲復仇後的暢然。
「匪寇在那邊！」
突然，隔壁的巷子傳來一聲呼喊。
「走。」
梁銘示意弟兄們跟上，隨即朝著城門方向而去。
剛是靠近著城門處，便殺出了一隊官兵。
這些官兵，不少都是縣衙臨時抽調的人手，手裡的佩刀還沒捂熱，便被梁銘一刀了結了性命。
陳默眼神冰冷，揮著刀砍向那群官兵。
剩下的官兵頓時嚇破了膽，哪見過這種場面。
大夥都是領個微薄的俸祿，用不著拼命。
先前清風寨的土匪，對手可都是精銳的官軍，對付這種衙差就是砍瓜切菜。
很快，陳默和梁銘等人，便順利來到城門前。
城門處的士兵，都還沒有收到上頭傳來的命令，便被暗處的利箭所偷襲，一個個倒地不起。
「二哥，走吧！」
蔡盛從街角沖了出來，其身後的弟兄，拉著好幾輛馬車。
「讓兄弟們都撤退，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梁銘喊道，隨即握著刀，守著敞開的城門，想要獨自面對殺來的官兵。
「二哥撤吧，弟兄們都已經到齊了，就傷了幾個而已。」
蔡盛急聲道。
「孫大柱他們呢？」
梁銘詢問道。
「就在後面。」
蔡盛回道。
孫大柱也來了？
陳默走上馬車，皺了皺眉頭。
這麼說來，此次劫法場，嶺頭村眾人也參與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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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村子裡的人，並沒有放棄他陳默。
「二哥，人齊了，撤！」
此時，蔡盛又是喊道。
梁銘默默點頭，隨即策馬離開。
陳默坐在馬車上，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已然明白了大概。
想到梁銘的身手和行事風格，加上身邊這群不怕死的弟兄，或許他們的身份，就是清風寨的土匪。
先前的猜測，果然沒錯。
他們近百人，坐著馬車，火速撤離北城。
看到身後的城門徹底消失，陳默才長舒一口氣。
此番劫後餘生，心中不免感慨頗多。
「梁兄，救命之恩，永世難忘。」
他轉過頭，望向梁銘。
「不急著感謝我，我們也不是白白幫你。」
梁銘架著馬車，轉頭淡淡一笑。
「不管怎樣，我陳默今天就是欠你一個人情。」
陳默又是道謝。
「那你得好好感謝二哥，要不是二哥，你早就沒命了。」
一旁的蔡盛笑道。
「自然，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陳默轉頭看向蔡盛。
「叫我蔡盛就行。」
蔡盛握著刀，轉頭清點起身後弟兄的人數。
「二哥，好像有幾個兄弟跟丟了。」
他又道。
「等下再回頭找他們。」
梁銘回道。
現在大部隊能夠救出陳默，損傷極小，計劃已經十分成功。
「你們是清風寨的兄弟？」
此時，陳默忽而開口道。
旁人皆是側過頭，打量著陳默。
「你居然不知道？」
蔡盛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不管怎講，先感謝你們。」
陳默語氣平靜道。
回想起來，他之前帶著村子對付清風寨，也殺了清風寨不少人。
現在梁銘居然帶著清風寨的人，去救他這麼一個小角色，說來也是頗有戲劇性。
「不用口頭感謝，現在既然救出你，回去之後，記得給清風寨送點錢和糧食，不然兄弟們都白幹了。」
蔡盛的態度十分冷淡，今日冒險來救陳默，只不過是聽從梁銘的號令。
「一定。」
陳默很快便點頭。
現在自己已然成為官府的敵人，只能是跟清風寨結盟。
相比於性命，那些糧食也不算什麼，反正如今自己的糧倉中，還有大量的存糧。
只要能夠保住性命，一樣可以帶著村民，繼續種田屯糧，反抗官府壓迫。
想著那時，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默哥！」
是孫大柱，帶著嶺頭村的弟兄趕了過來。
孫大柱策馬來到馬車旁，一臉焦急地打量著陳默。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馬車上的其他村民也紛紛開口詢問，眼神里滿是關切。
見他們如此有情有義，陳默欣慰一笑：「沒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
「沒事就好！」
孫大柱如釋重負。
「辛苦你們了，回村再說。」
陳默感激道。
馬車一路朝著嶺頭村方向疾馳。
塵土飛揚間，身後已然沒有一個追兵。
北城軍營。
趙參將正揮舞著長刀，與將士們一同訓練，神色頗為悠然。
片刻之後，一個親兵匆匆跑了過來。
「將軍，北城果然出事了！」
親兵急聲道。
「哦？怎麼了？」
趙參將把武器遞給旁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陳默的人……真的劫了法場，現在已經逃離北城。」
親兵語氣驚訝道。
在此之前，趙參將便命人盯著北城的動靜。
本以為嶺頭村那群沒這個膽子動手，現在居然真的大鬧北城，在官兵眼皮底下救走了陳默。
這下有好戲看了。
「北城現在什麼狀況？」
趙參將語氣平靜道，眼神里卻沒有顯露出意外。
「北城已經一片大亂，那群衙門的人根本擋不住，而且聽聞楊縣令也中箭，生死不知。」
親兵匯報導。
聽到這些話，趙參將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群人，還真挺大膽。」
趙參將緩緩褪下盔甲，內心莫名有幾分爽快。
「那幾個士族什麼情況？」
「暫時還不清楚。」
「打聽打聽……」
「將軍，要不要派弟兄們去追？」
親兵猶豫著問道。
「追什麼？」
趙參將卻反問道。
親兵愣了愣，回道：「這……陳默可是朝廷重犯，要是就這麼放跑他了，說不定朝廷那邊又……」
「你是怕朝廷會追究本將軍責任？呵呵……」
趙參將不屑一笑。
「官府又沒派人來求援，於我們無關。」
「話是這麼說，但……」
親兵依舊有些顧忌。
畢竟趙家軍駐紮北城，若是北城出事，趙家軍按兵不動，很可能落人話柄。
「再過幾天，咱們趙家軍就要撤走，這北城的爛攤子，就給他們自己收拾去吧。」
趙參將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黃家不是很有能耐嗎？還想拿捏本將軍，看他這次還有什麼話可說。」
陳默這一鬧，反而讓趙參將感到慶幸。
當初若是黃成岳客氣點，趙家軍或許還會做做樣子去幫忙。
可現在，與他無關。
此刻他的內心沒有半點複雜的情緒，唯有一絲復仇後的暢然。
「匪寇在那邊！」
突然，隔壁的巷子傳來一聲呼喊。
「走。」
梁銘示意弟兄們跟上，隨即朝著城門方向而去。
剛是靠近著城門處，便殺出了一隊官兵。
這些官兵，不少都是縣衙臨時抽調的人手，手裡的佩刀還沒捂熱，便被梁銘一刀了結了性命。
陳默眼神冰冷，揮著刀砍向那群官兵。
剩下的官兵頓時嚇破了膽，哪見過這種場面。
大夥都是領個微薄的俸祿，用不著拼命。
先前清風寨的土匪，對手可都是精銳的官軍，對付這種衙差就是砍瓜切菜。
很快，陳默和梁銘等人，便順利來到城門前。
城門處的士兵，都還沒有收到上頭傳來的命令，便被暗處的利箭所偷襲，一個個倒地不起。
「二哥，走吧！」
蔡盛從街角沖了出來，其身後的弟兄，拉著好幾輛馬車。
「讓兄弟們都撤退，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梁銘喊道，隨即握著刀，守著敞開的城門，想要獨自面對殺來的官兵。
「二哥撤吧，弟兄們都已經到齊了，就傷了幾個而已。」
蔡盛急聲道。
「孫大柱他們呢？」
梁銘詢問道。
「就在後面。」
蔡盛回道。
孫大柱也來了？
陳默走上馬車，皺了皺眉頭。
這麼說來，此次劫法場，嶺頭村眾人也參與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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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村子裡的人，並沒有放棄他陳默。
「二哥，人齊了，撤！」
此時，蔡盛又是喊道。
梁銘默默點頭，隨即策馬離開。
陳默坐在馬車上，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已然明白了大概。
想到梁銘的身手和行事風格，加上身邊這群不怕死的弟兄，或許他們的身份，就是清風寨的土匪。
先前的猜測，果然沒錯。
他們近百人，坐著馬車，火速撤離北城。
看到身後的城門徹底消失，陳默才長舒一口氣。
此番劫後餘生，心中不免感慨頗多。
「梁兄，救命之恩，永世難忘。」
他轉過頭，望向梁銘。
「不急著感謝我，我們也不是白白幫你。」
梁銘架著馬車，轉頭淡淡一笑。
「不管怎樣，我陳默今天就是欠你一個人情。」
陳默又是道謝。
「那你得好好感謝二哥，要不是二哥，你早就沒命了。」
一旁的蔡盛笑道。
「自然，這位兄弟怎麼稱呼？」
陳默轉頭看向蔡盛。
「叫我蔡盛就行。」
蔡盛握著刀，轉頭清點起身後弟兄的人數。
「二哥，好像有幾個兄弟跟丟了。」
他又道。
「等下再回頭找他們。」
梁銘回道。
現在大部隊能夠救出陳默，損傷極小，計劃已經十分成功。
「你們是清風寨的兄弟？」
此時，陳默忽而開口道。
旁人皆是側過頭，打量著陳默。
「你居然不知道？」
蔡盛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不管怎講，先感謝你們。」
陳默語氣平靜道。
回想起來，他之前帶著村子對付清風寨，也殺了清風寨不少人。
現在梁銘居然帶著清風寨的人，去救他這麼一個小角色，說來也是頗有戲劇性。
「不用口頭感謝，現在既然救出你，回去之後，記得給清風寨送點錢和糧食，不然兄弟們都白幹了。」
蔡盛的態度十分冷淡，今日冒險來救陳默，只不過是聽從梁銘的號令。
「一定。」
陳默很快便點頭。
現在自己已然成為官府的敵人，只能是跟清風寨結盟。
相比於性命，那些糧食也不算什麼，反正如今自己的糧倉中，還有大量的存糧。
只要能夠保住性命，一樣可以帶著村民，繼續種田屯糧，反抗官府壓迫。
想著那時，身後傳來一聲呼喊。
「默哥！」
是孫大柱，帶著嶺頭村的弟兄趕了過來。
孫大柱策馬來到馬車旁，一臉焦急地打量著陳默。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馬車上的其他村民也紛紛開口詢問，眼神里滿是關切。
見他們如此有情有義，陳默欣慰一笑：「沒事，就是受了點皮外傷。」
「沒事就好！」
孫大柱如釋重負。
「辛苦你們了，回村再說。」
陳默感激道。
馬車一路朝著嶺頭村方向疾馳。
塵土飛揚間，身後已然沒有一個追兵。
北城軍營。
趙參將正揮舞著長刀，與將士們一同訓練，神色頗為悠然。
片刻之後，一個親兵匆匆跑了過來。
「將軍，北城果然出事了！」
親兵急聲道。
「哦？怎麼了？」
趙參將把武器遞給旁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陳默的人……真的劫了法場，現在已經逃離北城。」
親兵語氣驚訝道。
在此之前，趙參將便命人盯著北城的動靜。
本以為嶺頭村那群沒這個膽子動手，現在居然真的大鬧北城，在官兵眼皮底下救走了陳默。
這下有好戲看了。
「北城現在什麼狀況？」
趙參將語氣平靜道，眼神里卻沒有顯露出意外。
「北城已經一片大亂，那群衙門的人根本擋不住，而且聽聞楊縣令也中箭，生死不知。」
親兵匯報導。
聽到這些話，趙參將的嘴角，卻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這群人，還真挺大膽。」
趙參將緩緩褪下盔甲，內心莫名有幾分爽快。
「那幾個士族什麼情況？」
「暫時還不清楚。」
「打聽打聽……」
「將軍，要不要派弟兄們去追？」
親兵猶豫著問道。
「追什麼？」
趙參將卻反問道。
親兵愣了愣，回道：「這……陳默可是朝廷重犯，要是就這麼放跑他了，說不定朝廷那邊又……」
「你是怕朝廷會追究本將軍責任？呵呵……」
趙參將不屑一笑。
「官府又沒派人來求援，於我們無關。」
「話是這麼說，但……」
親兵依舊有些顧忌。
畢竟趙家軍駐紮北城，若是北城出事，趙家軍按兵不動，很可能落人話柄。
「再過幾天，咱們趙家軍就要撤走，這北城的爛攤子，就給他們自己收拾去吧。」
趙參將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黃家不是很有能耐嗎？還想拿捏本將軍，看他這次還有什麼話可說。」
陳默這一鬧，反而讓趙參將感到慶幸。
當初若是黃成岳客氣點，趙家軍或許還會做做樣子去幫忙。
可現在，與他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