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托尼的心結
第173章 托尼的心結
「我只是...我只是感到害怕......」托尼囁嚅著，手腳無措地擺動，最後還是低聲道。
「害怕？為什麼？」張楚嵐看著他。
「紐約之戰後，一切都變了，雖然這事兒已經過去了，但我還是有些無法釋懷，又是神，又是外星軍隊，又是星際空間，但我...我只是一個躲在鐵殼子裡的人。」
「但我們最終還是贏了不是嗎？」張楚嵐有些難以理解。
「是贏了，但與其說是我們贏了，倒不如說是我們太幸運了，你剛好打開了齊塔瑞母艦的時空門，剛好來了一枚核彈，剛好齊塔瑞又是集群式的軍隊。」
托尼搖了搖頭，感到了深深的後怕，他眼神幽深，盯著張楚嵐繼續道：「如果不是這些巧合因素疊加在一起，我們真的有機會打贏這場戰爭嗎？
如果打不贏，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知道我們已經贏了，但我還是忍不住會去想這個問題。
是的，這次我們依靠運氣是贏了，但如果同樣的場景再次發生，我們真的還會有這樣的幸運嗎？如果沒有，那我們究竟還能如何才能打敗他們呢？」
「所以你就瘋狂地研究戰甲，然後超負荷的修行？」
「是的，戰甲，它們是我的一部分，是作為鋼鐵俠的一部分，難道不是嗎？」
「不，我並不這麼看，托尼。」張楚嵐搖了搖頭，看向托尼很認真地說道：「在我看來，鋼鐵俠只不過是你的一個身份而已，即便脫下戰甲，你依舊還是托尼·斯塔克，你依舊能夠做到很多事情，倒不如說只有你才是鋼鐵俠。
你看看，你把一架戰甲交給了羅德上校，但有人會把他叫做鋼鐵俠嗎？倒不如說，有些事情，只有你是托尼·斯塔克而不是鋼鐵俠才能辦到。」
「但脫下戰甲，我該如何戰鬥？我該如何保護我在乎的人？」托尼問道。
「但戰甲只是你的附屬不是嗎？」張楚嵐微笑著說道，點了點他的眉心：「好好想想，在最一開始你被恐怖分子綁架的時候，在那座山洞中你還不是鋼鐵俠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戰甲只是你的手段，它不應該成為你的束縛。
你最最寶貴的，是你聰明的大腦，還有你保護所有人的決心，在那座山洞中，就算你什麼都沒有，但最後不也手搓出了一套戰甲？
我相信是你的話，就算最後造出的不是一套戰甲，就算沒有我，你依舊能夠從那座山洞中走出來，相比之下，戰甲什麼的真就不算什麼了。
別被表象迷惑了，托尼，重要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什麼狗屁戰甲！」
托尼被這一番話說得愣住了，嘴巴里喃喃念叨著張楚嵐說的最後一句話，好半天之後他才清醒過來，他的眼神也逐漸明亮起來，但隨之卻又嘆了一口氣：「楚嵐，你知道嗎？你現在說的話和當初弗瑞跟我說的話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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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弗瑞？他當初跟你說什麼了？」
「那還是那次鈀中毒的事了，你去了新墨西哥州，弗瑞向我展示了他的復仇者計劃，隨後對我進行了評估。」托尼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釋然的表情：「他說只有鋼鐵俠符合他招募的標準，而我托尼·斯塔克這個人，並不符合，我當初沒懂，但我現在卻是有些理解了。」
「是的，托尼，實際上在我看來，你比我厲害得多，什麼鋼鐵俠，那只不過是你眾多身份當中的一種而已，你不是經常標榜自己是花花公子，億萬富翁，天才嗎？
這些都是你身上的標籤，並不代表托尼你的全部，同樣的，鋼鐵俠也是。
你最值得誇耀的，難道不是你整個人嗎？你知道你給我的感覺像誰嗎？」
「誰？」托尼好奇。
「機器貓。」張楚嵐露出了笑容。
「？」托尼一臉懵逼。
「因為你和他帶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就好像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你都能掏出解決辦法來一樣，這不是基於你鋼鐵俠的身份來說的，而是基於你是托尼·斯塔克。」
「好吧，就當你是對我的讚美吧。」托尼點了點頭。
「而且，我覺得當初弗瑞能跟你說出那樣的話，應該也是更看重你這個人而不是鋼鐵俠，你作為鋼鐵俠的戰鬥力和你的創造力比起來，說實話不值一提。」
托尼剛想露出驕傲的表情，但仔細一品，這話又好像有些不對，翻了個白眼道：「你直接說我的戰鬥力垃圾就好了，這麼拐彎抹角。」
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托尼自己也很明白，就現在自己的戰甲戰鬥力來說，面對一些個體的敵人倒還能派上用場，但在戰爭中，確實不值一提。
就在復仇者聯盟中，張楚嵐，索爾，浩克這三個人的戰鬥力肯定是要強於他的。
而剩下的隊長，娜塔莎，鷹眼也是各有長處，有著他根本不具備的專業素質。
更何況，在一個隊伍中就該各司其職，而不是單純以戰鬥力來區分才對。
「那麼，如果下次再發生紐約這種事，我們該怎麼辦呢？」托尼還是有些憂心道。
「托尼，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雖然紐約之戰我們贏得有些幸運，但實際上結果卻一直都在大佬們的預料之中呢？」張楚嵐反問道。
「大佬？預料之中？楚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托尼不禁詫異道。
「你知道我這幾個月都在學習什麼東西嗎？」張楚嵐不答，而是繼續問道。
「魔法啊，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是魔法，但不是一般的魔法，而是空間魔法，來看著。」張楚嵐說著，便開始畫圈，隨後在托尼驚訝的眼神中，一扇時空門驟然成型：「對面就是紐約了，要不要來看看？」
兩人一道穿過時空門，托尼驚詫地發現，他們居然真的來到了紐約的斯塔克大廈。
「這是之前那個...你居然真的學會了！」托尼反應過來。
「但實際上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你覺得，都有空間魔法了，那有沒有時間魔法呢？」張楚嵐露出了微笑。
「時間魔法？你的意思是？」結合剛才張楚嵐剛才所說的，托尼心裡立馬有了聯想。
「我只是...我只是感到害怕......」托尼囁嚅著，手腳無措地擺動，最後還是低聲道。
「害怕？為什麼？」張楚嵐看著他。
「紐約之戰後，一切都變了，雖然這事兒已經過去了，但我還是有些無法釋懷，又是神，又是外星軍隊，又是星際空間，但我...我只是一個躲在鐵殼子裡的人。」
「但我們最終還是贏了不是嗎？」張楚嵐有些難以理解。
「是贏了，但與其說是我們贏了，倒不如說是我們太幸運了，你剛好打開了齊塔瑞母艦的時空門，剛好來了一枚核彈，剛好齊塔瑞又是集群式的軍隊。」
托尼搖了搖頭，感到了深深的後怕，他眼神幽深，盯著張楚嵐繼續道：「如果不是這些巧合因素疊加在一起，我們真的有機會打贏這場戰爭嗎？
如果打不贏，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子？
我知道我們已經贏了，但我還是忍不住會去想這個問題。
是的，這次我們依靠運氣是贏了，但如果同樣的場景再次發生，我們真的還會有這樣的幸運嗎？如果沒有，那我們究竟還能如何才能打敗他們呢？」
「所以你就瘋狂地研究戰甲，然後超負荷的修行？」
「是的，戰甲，它們是我的一部分，是作為鋼鐵俠的一部分，難道不是嗎？」
「不，我並不這麼看，托尼。」張楚嵐搖了搖頭，看向托尼很認真地說道：「在我看來，鋼鐵俠只不過是你的一個身份而已，即便脫下戰甲，你依舊還是托尼·斯塔克，你依舊能夠做到很多事情，倒不如說只有你才是鋼鐵俠。
你看看，你把一架戰甲交給了羅德上校，但有人會把他叫做鋼鐵俠嗎？倒不如說，有些事情，只有你是托尼·斯塔克而不是鋼鐵俠才能辦到。」
「但脫下戰甲，我該如何戰鬥？我該如何保護我在乎的人？」托尼問道。
「但戰甲只是你的附屬不是嗎？」張楚嵐微笑著說道，點了點他的眉心：「好好想想，在最一開始你被恐怖分子綁架的時候，在那座山洞中你還不是鋼鐵俠的時候，你是怎麼做的？戰甲只是你的手段，它不應該成為你的束縛。
你最最寶貴的，是你聰明的大腦，還有你保護所有人的決心，在那座山洞中，就算你什麼都沒有，但最後不也手搓出了一套戰甲？
我相信是你的話，就算最後造出的不是一套戰甲，就算沒有我，你依舊能夠從那座山洞中走出來，相比之下，戰甲什麼的真就不算什麼了。
別被表象迷惑了，托尼，重要的是你這個人，而不是什麼狗屁戰甲！」
托尼被這一番話說得愣住了，嘴巴里喃喃念叨著張楚嵐說的最後一句話，好半天之後他才清醒過來，他的眼神也逐漸明亮起來，但隨之卻又嘆了一口氣：「楚嵐，你知道嗎？你現在說的話和當初弗瑞跟我說的話簡直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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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弗瑞？他當初跟你說什麼了？」
「那還是那次鈀中毒的事了，你去了新墨西哥州，弗瑞向我展示了他的復仇者計劃，隨後對我進行了評估。」托尼深吸了一口氣，露出了釋然的表情：「他說只有鋼鐵俠符合他招募的標準，而我托尼·斯塔克這個人，並不符合，我當初沒懂，但我現在卻是有些理解了。」
「是的，托尼，實際上在我看來，你比我厲害得多，什麼鋼鐵俠，那只不過是你眾多身份當中的一種而已，你不是經常標榜自己是花花公子，億萬富翁，天才嗎？
這些都是你身上的標籤，並不代表托尼你的全部，同樣的，鋼鐵俠也是。
你最值得誇耀的，難道不是你整個人嗎？你知道你給我的感覺像誰嗎？」
「誰？」托尼好奇。
「機器貓。」張楚嵐露出了笑容。
「？」托尼一臉懵逼。
「因為你和他帶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就好像不管在任何情況下，你都能掏出解決辦法來一樣，這不是基於你鋼鐵俠的身份來說的，而是基於你是托尼·斯塔克。」
「好吧，就當你是對我的讚美吧。」托尼點了點頭。
「而且，我覺得當初弗瑞能跟你說出那樣的話，應該也是更看重你這個人而不是鋼鐵俠，你作為鋼鐵俠的戰鬥力和你的創造力比起來，說實話不值一提。」
托尼剛想露出驕傲的表情，但仔細一品，這話又好像有些不對，翻了個白眼道：「你直接說我的戰鬥力垃圾就好了，這麼拐彎抹角。」
雖然這麼說，但其實托尼自己也很明白，就現在自己的戰甲戰鬥力來說，面對一些個體的敵人倒還能派上用場，但在戰爭中，確實不值一提。
就在復仇者聯盟中，張楚嵐，索爾，浩克這三個人的戰鬥力肯定是要強於他的。
而剩下的隊長，娜塔莎，鷹眼也是各有長處，有著他根本不具備的專業素質。
更何況，在一個隊伍中就該各司其職，而不是單純以戰鬥力來區分才對。
「那麼，如果下次再發生紐約這種事，我們該怎麼辦呢？」托尼還是有些憂心道。
「托尼，你有沒有想過一種可能，那就是雖然紐約之戰我們贏得有些幸運，但實際上結果卻一直都在大佬們的預料之中呢？」張楚嵐反問道。
「大佬？預料之中？楚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托尼不禁詫異道。
「你知道我這幾個月都在學習什麼東西嗎？」張楚嵐不答，而是繼續問道。
「魔法啊，不是你跟我說的嗎？」
「是魔法，但不是一般的魔法，而是空間魔法，來看著。」張楚嵐說著，便開始畫圈，隨後在托尼驚訝的眼神中，一扇時空門驟然成型：「對面就是紐約了，要不要來看看？」
兩人一道穿過時空門，托尼驚詫地發現，他們居然真的來到了紐約的斯塔克大廈。
「這是之前那個...你居然真的學會了！」托尼反應過來。
「但實際上我要說的不是這個，你覺得，都有空間魔法了，那有沒有時間魔法呢？」張楚嵐露出了微笑。
「時間魔法？你的意思是？」結合剛才張楚嵐剛才所說的，托尼心裡立馬有了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