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戰後支援
登陸滿一個月後，龍國維和部隊終於把小日子的戰線穩了下來。
可戰爭留下的爛攤子遠比地圖上的紅色區域麻煩。
港口還在修復，鐵路只恢復了幾條主幹線，許多城市的供水和電力尚未接通。
難民從山裡、礦區和廢棄軍營里陸續走出來，臨時救濟點每天都排著長隊。
城裡有糧食，卻缺少能把糧食送到居民手裡的秩序，有醫院，卻缺少能夠維持醫院運轉的人員。
維和部隊可以把武裝勢力打散，卻不能只靠裝甲車讓一座城市重新活起來。
於是，龍國國內成立了戰後支援部。
第一批支援人員隨船抵達小日子，隊伍里有修鐵路和電站的工程師，有懂得農田水利的技術員，有來自漢興藥業的醫護人員，也有負責學校、糧食和地方行政的幹部。
運輸船卸下來的東西很雜，除了成套的發電機、築路設備和醫療器械，還有種子、藥品、課本、炊具以及一箱箱統一印刷的登記表。
戰後支援部的負責人在機場指揮中心裡攤開地圖，把每一條鐵路、每一個糧倉和每一處臨時醫院都標了出來。
「先修好道路恢復交通，再恢復電力。醫院、糧倉和飲水點的建設也要跟著一起走。偏遠地方交給工程隊和第八軍配合，短期內別急著恢復大工廠，先讓居民有飯吃，有地方住，以後也算是『自己人』了還要為龍國做建設呢。」
他把地圖推到參謀面前，示意對方記下幾處山地的優先順序。
參謀點了點頭，將新的任務發給各個支援分隊。
同一天，臨時行政廳里也舉行了一場簡短的任命儀式。
……
廳內的牆壁還留著炮火留下的裂痕，窗戶用木板臨時釘住，門外站著龍國裝甲部隊和第八軍的士兵。
李中將換下了那身穿了幾十年的舊軍裝，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中山裝，站在幾名地方代表面前。
一份任命文件擺在桌上。
他被任命為小日子臨時政府首任首相。
這個職位聽起來權力很大，實際能調動的東西卻十分有限。臨時政府負責糧食發放、城市修復、戶籍登記、難民安置和學校重建，對外事務、軍隊調動、財政支出以及重要工業的恢復，都要交由機場指揮中心審批。
第八軍也在這一天完成了改編。
原本的作戰部隊被拆分成幾個治安大隊，人員編制逐一登記，武器全部入庫。
李中將手下的副官拿著清單核對了半天，最後連那幾門舊火炮都被拖走。過了幾天，戰後支援部給治安隊換發了一批統一裝備，除了通信器材，還有炁動護甲、護臂、短程震懾器和捕縛索，專門用來防身和震懾那些仍在負隅頑抗的極端分子。
這些東西都印著編號，領用、歸還和損耗要逐件登記，使用範圍也只限於巡邏和抓捕。它們足以擋住冷槍和低階術法，逼退一群鬧事者，卻無法拿來攻城，更不能讓治安隊重新擁有獨立作戰的能力。
「以後我們還打仗嗎？」一名年輕士兵忍不住問。
副官看了一眼遠處的龍國裝甲車，搖了搖頭。
「現在的任務是看好倉庫，護送糧車，別讓城裡再起亂子。」
這句話傳到李中將耳朵里時，他只是把手裡的文件翻到下一頁，在治安權限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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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軍熟悉當地語言，也在小日子生活了幾十年。由他們帶著本地人登記、分發糧食，衝突確實少了許多。
居民看見龍國士兵會下意識往後退，可面對穿著舊軍裝、說著熟悉口音的第八軍成員，至少願意先停下來聽幾句解釋。
這份熟悉感被戰後支援部當成了最方便的緩衝帶。
幾支仍躲在山裡的殘餘武裝，也在這個時候被列入處理名單。
指揮中心只在山口部署必要兵力，幾個殘餘據點還不值得把整片山林翻一遍。
無人機晝夜巡航，地脈監測陣沿著山谷、洞穴和廢棄工事鋪開，凡是有炁息聚集、火光異常或運輸痕跡的地方，都會在地圖上留下標記。
裝甲分隊守住山口和道路，工程傀儡則從外圍開始修路，把通信陣一段段送進山林。
山裡的人以為躲得夠深就能熬過去，等他們發現糧食運不進去、無線電無法使用、每條下山的路都被監視時，原本的抵抗意志很快就散了。
願意接受登記的武裝人員被帶下山，先拆掉原來的編制，再按年齡、經歷和身體狀況分流。
年輕人和普通士兵被編入築路、清障、礦區修復等勞工隊伍，按規定領取糧食和報酬，熟悉地方情況、手上沾血較少的人經過篩選後，被安排到第八軍的輔助治安隊裡。
他們穿上統一的灰色制服，按編號領到護甲、護臂和短程震懾器，巡邏路線也由龍國指揮中心統一安排。
第一次換裝時，幾名本土治安隊員看著手裡的震懾器，明顯比拿到短棍時安心了許多。
山裡的極端分子還沒徹底消失，城裡也偶爾有人趁夜襲擊糧車。治安隊有了這批裝備，至少能在支援部隊趕到之前守住自己和身後的居民。
可裝備發下去的當天，登記員便把規矩講得清清楚楚：離開巡邏區域必須上交，損壞要說明原因，擅自拆解或帶回家中，按私藏武器處理。
至於那些堅持煽動仇恨、反覆襲擊救濟站，還試圖重新聚攏武裝的人，名單會從一個部門送到另一個部門。
某個山洞前的監視標記忽然變成灰色，前一天還在山路上留下腳印的隊伍，第二天便再也沒出現過。
山裡的槍聲就這樣一點點少了下去。
所有投降的本土部隊都被打散，番號、軍旗和原有指揮鏈一併取消。
士兵要麼進入勞工隊，要麼經過篩查後接受治安訓練，原本的軍官則被單獨登記和看管。
小日子民間徹底禁槍，搜出的槍械、炮彈和法器統一送往倉庫，由龍國戰後支援部和第八軍共同清點，最後交給機場指揮中心封存。
李中將對此執行得很徹底。
有一次，一名舊部拿著繳械清單來找他，說倉庫里還留著幾支步槍，都是當年第八軍從國內帶出來的舊物，能不能留下做個紀念。
李中將連清單都沒接，只抬手指了指門外。
「交上去，舊東西可以留在檔案里，別留在士兵手裡。」
這條命令很快傳遍了各個臨時治安委員會。
治安委員會由第八軍成員和經過篩選的本土人員共同組成，負責街道巡邏、難民登記、糧食發放和糾紛調解。
戰後支援部還為各支治安隊配發了制式防衛裝備，方便他們在龍國部隊到達前保護居民、控制現場。
委員會能調動的車輛、物資和人員，都得經過指揮中心批准，遇到跨城市的案件，地方只能上報，不能私自派兵處理。
李中將名義上是臨時政府首相，手裡卻始終握不住一支完整的軍隊。
他對此心裡清楚，旁人同樣清楚。
接管工作里最安靜的一環，是針對前武裝骨幹、地方名流和宗教頭目的醫療篩查。
戰後支援部以治療舊傷、檢查傳染病和評估精神狀態為由，為這些人建立了單獨的健康檔案。
檢查並不粗暴，醫護人員會先詢問傷勢，給他們服藥，等對方放鬆下來後，再用炁息查看經脈和神魂狀態。
檢查結束後，大多數人都會在文件上簽字，承諾配合臨時政府的安排。
他們回到住處時，脾氣往往比來之前平和許多。曾經把復仇掛在嘴邊的人，後來很少再主動提起那些口號，幾個最愛在集會上煽動人群的宗教頭目，也開始勸信徒去領糧、去修路，別再把力氣耗在無意義的爭鬥上。
普通居民接受的是常規醫療和自願救助，醫護人員不會挨家挨戶地查看他們的腦袋。支援部很清楚，若把這種檢查鋪到所有人身上，換來的只會是更大的恐慌。
臨時政府成立後的第三周，第一批龍國教育專家抵達小日子。
支援人員先把那些內容刷掉，換上漢語拼音、基礎算術、衛生常識和新的歷史教材。
漢語被列為所有學校的必修課，地方官員則要先到龍國國內參加學習，完成語言、行政和工業基礎培訓後，才有資格回到當地任職。
這項安排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一名臨時委員會的本土成員在會上問，為什麼連地方官員都得去龍國學習，難道留在這裡就不能辦公嗎？
第八軍負責解釋的老兵把茶杯放到桌上，語氣並不強硬。
「能辦公和會治理是兩回事。你們現在缺的是鐵路、電站、醫院和糧食調度，先去看看別人怎麼把這些東西重新建起來的，回來以後才知道應該怎麼幹。」
那人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在培訓名單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街道上的廣播也換了內容，軍國主義宣傳和煽動仇恨的報紙被統一收繳，新的廣播每天播報糧食領取時間、道路維修進度和失蹤人員名單。
居民依舊害怕，依舊有人躲在屋裡觀察，可當修好的電燈重新亮起來，孩子們能在救濟站領到熱粥時，街上的哭喊聲總算少了。
這天傍晚，一束白虹到來，李朔站在臨時行政廳的樓頂，望著遠處剛剛恢復供電的城區。
李中將從樓梯口走上來，手裡拿著一摞新的治安報告。他如今已經是小日子的首相，可見到李朔時，還是習慣性地先立正，再抬手敬禮。
「山裡的殘餘勢力還剩多少？」李朔問。
李中將把報告遞過去：「大部分已經拆散，剩下的也翻不起多大浪。道路修通以後，他們連藏身的地方都很難保住。」
李朔翻了兩頁，又把報告還了回去。
「先把人和物資管好，地方的事讓地方的人去做，但槍、錢和對外的口子，暫時還得握在我們手裡。」
李中將接過報告，點頭應下。
遠處的街道上，第八軍的巡邏車緩緩駛過，車身上掛著臨時政府的標誌。再遠一些，龍國裝甲車停在鐵路旁，工程傀儡正把最後一段通信陣埋進土裡。
小日子的戰事確實結束了。
可戰爭留下的爛攤子遠比地圖上的紅色區域麻煩。
港口還在修復，鐵路只恢復了幾條主幹線，許多城市的供水和電力尚未接通。
難民從山裡、礦區和廢棄軍營里陸續走出來，臨時救濟點每天都排著長隊。
城裡有糧食，卻缺少能把糧食送到居民手裡的秩序，有醫院，卻缺少能夠維持醫院運轉的人員。
維和部隊可以把武裝勢力打散，卻不能只靠裝甲車讓一座城市重新活起來。
於是，龍國國內成立了戰後支援部。
第一批支援人員隨船抵達小日子，隊伍里有修鐵路和電站的工程師，有懂得農田水利的技術員，有來自漢興藥業的醫護人員，也有負責學校、糧食和地方行政的幹部。
運輸船卸下來的東西很雜，除了成套的發電機、築路設備和醫療器械，還有種子、藥品、課本、炊具以及一箱箱統一印刷的登記表。
戰後支援部的負責人在機場指揮中心裡攤開地圖，把每一條鐵路、每一個糧倉和每一處臨時醫院都標了出來。
「先修好道路恢復交通，再恢復電力。醫院、糧倉和飲水點的建設也要跟著一起走。偏遠地方交給工程隊和第八軍配合，短期內別急著恢復大工廠，先讓居民有飯吃，有地方住，以後也算是『自己人』了還要為龍國做建設呢。」
他把地圖推到參謀面前，示意對方記下幾處山地的優先順序。
參謀點了點頭，將新的任務發給各個支援分隊。
同一天，臨時行政廳里也舉行了一場簡短的任命儀式。
……
廳內的牆壁還留著炮火留下的裂痕，窗戶用木板臨時釘住，門外站著龍國裝甲部隊和第八軍的士兵。
李中將換下了那身穿了幾十年的舊軍裝，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中山裝，站在幾名地方代表面前。
一份任命文件擺在桌上。
他被任命為小日子臨時政府首任首相。
這個職位聽起來權力很大，實際能調動的東西卻十分有限。臨時政府負責糧食發放、城市修復、戶籍登記、難民安置和學校重建，對外事務、軍隊調動、財政支出以及重要工業的恢復，都要交由機場指揮中心審批。
第八軍也在這一天完成了改編。
原本的作戰部隊被拆分成幾個治安大隊，人員編制逐一登記，武器全部入庫。
李中將手下的副官拿著清單核對了半天，最後連那幾門舊火炮都被拖走。過了幾天，戰後支援部給治安隊換發了一批統一裝備，除了通信器材，還有炁動護甲、護臂、短程震懾器和捕縛索，專門用來防身和震懾那些仍在負隅頑抗的極端分子。
這些東西都印著編號，領用、歸還和損耗要逐件登記，使用範圍也只限於巡邏和抓捕。它們足以擋住冷槍和低階術法，逼退一群鬧事者，卻無法拿來攻城，更不能讓治安隊重新擁有獨立作戰的能力。
「以後我們還打仗嗎？」一名年輕士兵忍不住問。
副官看了一眼遠處的龍國裝甲車，搖了搖頭。
「現在的任務是看好倉庫，護送糧車，別讓城裡再起亂子。」
這句話傳到李中將耳朵里時，他只是把手裡的文件翻到下一頁，在治安權限一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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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軍熟悉當地語言，也在小日子生活了幾十年。由他們帶著本地人登記、分發糧食，衝突確實少了許多。
居民看見龍國士兵會下意識往後退，可面對穿著舊軍裝、說著熟悉口音的第八軍成員，至少願意先停下來聽幾句解釋。
這份熟悉感被戰後支援部當成了最方便的緩衝帶。
幾支仍躲在山裡的殘餘武裝，也在這個時候被列入處理名單。
指揮中心只在山口部署必要兵力，幾個殘餘據點還不值得把整片山林翻一遍。
無人機晝夜巡航，地脈監測陣沿著山谷、洞穴和廢棄工事鋪開，凡是有炁息聚集、火光異常或運輸痕跡的地方，都會在地圖上留下標記。
裝甲分隊守住山口和道路，工程傀儡則從外圍開始修路，把通信陣一段段送進山林。
山裡的人以為躲得夠深就能熬過去，等他們發現糧食運不進去、無線電無法使用、每條下山的路都被監視時，原本的抵抗意志很快就散了。
願意接受登記的武裝人員被帶下山，先拆掉原來的編制，再按年齡、經歷和身體狀況分流。
年輕人和普通士兵被編入築路、清障、礦區修復等勞工隊伍，按規定領取糧食和報酬，熟悉地方情況、手上沾血較少的人經過篩選後，被安排到第八軍的輔助治安隊裡。
他們穿上統一的灰色制服，按編號領到護甲、護臂和短程震懾器，巡邏路線也由龍國指揮中心統一安排。
第一次換裝時，幾名本土治安隊員看著手裡的震懾器，明顯比拿到短棍時安心了許多。
山裡的極端分子還沒徹底消失，城裡也偶爾有人趁夜襲擊糧車。治安隊有了這批裝備，至少能在支援部隊趕到之前守住自己和身後的居民。
可裝備發下去的當天，登記員便把規矩講得清清楚楚：離開巡邏區域必須上交，損壞要說明原因，擅自拆解或帶回家中，按私藏武器處理。
至於那些堅持煽動仇恨、反覆襲擊救濟站，還試圖重新聚攏武裝的人，名單會從一個部門送到另一個部門。
某個山洞前的監視標記忽然變成灰色，前一天還在山路上留下腳印的隊伍，第二天便再也沒出現過。
山裡的槍聲就這樣一點點少了下去。
所有投降的本土部隊都被打散，番號、軍旗和原有指揮鏈一併取消。
士兵要麼進入勞工隊，要麼經過篩查後接受治安訓練，原本的軍官則被單獨登記和看管。
小日子民間徹底禁槍，搜出的槍械、炮彈和法器統一送往倉庫，由龍國戰後支援部和第八軍共同清點，最後交給機場指揮中心封存。
李中將對此執行得很徹底。
有一次，一名舊部拿著繳械清單來找他，說倉庫里還留著幾支步槍，都是當年第八軍從國內帶出來的舊物，能不能留下做個紀念。
李中將連清單都沒接，只抬手指了指門外。
「交上去，舊東西可以留在檔案里，別留在士兵手裡。」
這條命令很快傳遍了各個臨時治安委員會。
治安委員會由第八軍成員和經過篩選的本土人員共同組成，負責街道巡邏、難民登記、糧食發放和糾紛調解。
戰後支援部還為各支治安隊配發了制式防衛裝備，方便他們在龍國部隊到達前保護居民、控制現場。
委員會能調動的車輛、物資和人員，都得經過指揮中心批准，遇到跨城市的案件，地方只能上報，不能私自派兵處理。
李中將名義上是臨時政府首相，手裡卻始終握不住一支完整的軍隊。
他對此心裡清楚，旁人同樣清楚。
接管工作里最安靜的一環，是針對前武裝骨幹、地方名流和宗教頭目的醫療篩查。
戰後支援部以治療舊傷、檢查傳染病和評估精神狀態為由，為這些人建立了單獨的健康檔案。
檢查並不粗暴，醫護人員會先詢問傷勢，給他們服藥，等對方放鬆下來後，再用炁息查看經脈和神魂狀態。
檢查結束後，大多數人都會在文件上簽字，承諾配合臨時政府的安排。
他們回到住處時，脾氣往往比來之前平和許多。曾經把復仇掛在嘴邊的人，後來很少再主動提起那些口號，幾個最愛在集會上煽動人群的宗教頭目，也開始勸信徒去領糧、去修路，別再把力氣耗在無意義的爭鬥上。
普通居民接受的是常規醫療和自願救助，醫護人員不會挨家挨戶地查看他們的腦袋。支援部很清楚，若把這種檢查鋪到所有人身上，換來的只會是更大的恐慌。
臨時政府成立後的第三周，第一批龍國教育專家抵達小日子。
支援人員先把那些內容刷掉，換上漢語拼音、基礎算術、衛生常識和新的歷史教材。
漢語被列為所有學校的必修課，地方官員則要先到龍國國內參加學習，完成語言、行政和工業基礎培訓後，才有資格回到當地任職。
這項安排引起了不小的爭議。
一名臨時委員會的本土成員在會上問，為什麼連地方官員都得去龍國學習，難道留在這裡就不能辦公嗎？
第八軍負責解釋的老兵把茶杯放到桌上，語氣並不強硬。
「能辦公和會治理是兩回事。你們現在缺的是鐵路、電站、醫院和糧食調度，先去看看別人怎麼把這些東西重新建起來的，回來以後才知道應該怎麼幹。」
那人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在培訓名單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街道上的廣播也換了內容，軍國主義宣傳和煽動仇恨的報紙被統一收繳，新的廣播每天播報糧食領取時間、道路維修進度和失蹤人員名單。
居民依舊害怕，依舊有人躲在屋裡觀察，可當修好的電燈重新亮起來，孩子們能在救濟站領到熱粥時，街上的哭喊聲總算少了。
這天傍晚，一束白虹到來，李朔站在臨時行政廳的樓頂，望著遠處剛剛恢復供電的城區。
李中將從樓梯口走上來，手裡拿著一摞新的治安報告。他如今已經是小日子的首相，可見到李朔時，還是習慣性地先立正，再抬手敬禮。
「山裡的殘餘勢力還剩多少？」李朔問。
李中將把報告遞過去：「大部分已經拆散，剩下的也翻不起多大浪。道路修通以後，他們連藏身的地方都很難保住。」
李朔翻了兩頁，又把報告還了回去。
「先把人和物資管好，地方的事讓地方的人去做，但槍、錢和對外的口子，暫時還得握在我們手裡。」
李中將接過報告，點頭應下。
遠處的街道上，第八軍的巡邏車緩緩駛過，車身上掛著臨時政府的標誌。再遠一些，龍國裝甲車停在鐵路旁，工程傀儡正把最後一段通信陣埋進土裡。
小日子的戰事確實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