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符籙法體的難點
前些日子，陳陽天天晚上過去跟鶴年師傅切磋八極拳，出於好奇心免不了打探一番符籙法體的事。
一開始鶴年師叔的態度很堅定，什麼都不肯說，生怕陳陽因為好奇把珍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但後來鶴年師叔得知他只用一天時間就掌握了五力士符，從那時起態度終於有些鬆動。
陳陽再問時不再守口如瓶，而是跟他說了好一些構建符籙護體的事情。
根據鶴年師叔的說法，構建符籙法體最大的難點是——
人身是個小天地！
通過竅穴相連構成法符炁脈確實難，但還不至於能難倒鶴年師叔。
別忘了，在魏思甲的口中，鶴年師叔可是身兼武道拳腳功夫和符法兩道的大宗師。
以鶴年師叔沉浸符法一道數十年的功底，在體內構建一道乃至數道符法炁脈還不至於做不到。
但做得到，不代表能穩得住！
因為人身是個小天地，跟大世界一樣存在各種變化，有風雨雷電，有四季輪轉，有節氣更替。
而炁脈會被小天地的這些變化影響到。
更麻煩的是，這種影響不像是在現實中畫符那么小。
現實中道士畫符同樣對於時節、時辰有講究，但不在合適的時候也能畫。
因為相比大天地，道士畫的符，截取的天地力量不過滄海一粟，不值一提。
但鶴年師叔的符籙法體是在身體內部，也就是小天地中做文章。
就好比古人在汪洋行舟遠航，海上的氣候莫測，只能根據對氣候最近的推測選擇不同的航線。
即便如此，每一次出航都是死中求生。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鶴年師叔能夠在人體內構建這一道符法炁脈，但下一個日子，甚至下一個時辰，這道符法炁脈就無法構建出來，只能構建另一道符法炁脈。
他必須順著小天地的變化相應做出改變，一旦不符合這個小天地的變化，或者跟不上小天地的變化，那就會出現大問題。
鶴年師叔現在在做的事情，便是試圖在無一處不是在運化的人身中，尋找出在相應「氣候」里固定能走的路線。
或者說，創造一個方法論，讓所有人都能夠洞悉人身小天地的種種變化，再加以利用。
聽上去有點像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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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門術法！
術士的奇門術法就是利用四盤洞悉變化，然後鎖定這個時候、這個方位的天地力量，鶴年師叔構想的符籙法體則是洞悉人身運化的規律。
兩者極度相似，只不過一個是向外求，一個是向內求。
當陳陽知道這些內容的時候，就明白鶴年師叔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研究出這個法門了。
因為這無異於從頭創造出奇門術法。
即便人身小天地沒有大天地那麼複雜，也非是一人一代之功。
當然除了這個方法，將內丹功修行到極致，能圓潤如意掌控身心同樣可行。
屆時小天地皆在掌控中，自是不懼怕變化。
但到了那種境界，一切術皆虛妄，憑性命修為就可以無敵於當世，又何必弄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鶴年師叔眼下就陷入到了這種不上不下的困境。
以至於數年都沒有什麼好成果。
「不用你來提醒我。」鶴年師叔冷哼一聲，語氣十分冷硬，「我知道憑我的能力想掌握人身運化的所有規律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不是張天師、魏夫人、陶祖師那樣擁有驚世奇才的人，但我既然要創這個法門，便是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
「師叔。」陳陽沉吟片刻後道，「你有聽說過大敕令天地符嗎？」
在研究這半張法符的時候，他就覺得這符跟師叔的符籙法體很配。
大敕令天地符的效果給陳陽的感覺就像是風后奇門，施展起來都是控制局部的天地。
以此符敕令人身小天地，那鶴年師叔構建符籙法體面臨的所有麻煩都將迎刃而解！
鶴年師叔豁地抬頭。
「你是怎麼知道這張符的？這張符早已失傳，也不在典籍中記載。」
「師叔，我去過萬符洞了。」
「萬符洞？」鶴年師叔愕然，這事他還真不知道，「掌教師兄讓你去萬符洞了？」
「對。」陳陽點點頭，但旋即眼底掠過一絲疑惑，「師叔，我知道萬符洞是咱們上清宗的底蘊所在，那地方應該不是誰都能去，但你怎麼怎麼震驚？」
鶴年道人一聽，就知道陳陽還不知道萬符洞只有有資格繼承上清掌教的弟子才能進入。
「因為沒想到掌教師兄會這麼快帶你進入萬符洞，過往哪一個最少不是修持符法十來年才有資格進入。」
「不過你小子在符法一道確實有天賦，掌教師兄這麼做也倒合情合理。」
「言歸正傳，你為什麼會知道大敕令天地符，這張符早已遺失，在我們宗門都少見記載。」
「其實沒有遺失。」
陳陽隨即將在萬符洞獲得半張大敕令天地符的事情告知。
鶴年師叔聽後激動無比。
「原來還剩下半張符！你趕緊把那半張符畫出來！」
陳陽卻搖了搖頭。
「畫不出來。那位將半張大敕令天地符藏在萬符洞內景世界的人設了某些手段。只要記錄在書面上，都是一團胡亂的線條。」
「估計得等我真正參悟那半張符的奧妙後，才能將它畫出來。」
「真的？」鶴年師叔猶自不相信。
「真的，這種事我沒必要欺騙師叔。」
「若是如此，那真是可惜了。」鶴年師叔嘆了口氣，「如果那半張符可以畫出來的話，我倒是可以借之以作參考，完善符籙法體的構建。」
「師叔，你等我參悟透那半張符不就行了嗎？」陳陽笑著道。
「你？」鶴年師叔沒好氣道，「那張符即便只剩下半張，也必然氣象萬千，縱然是我，都未必敢說在有生之年能夠參悟，」
雖然他是符法一道的大宗師，但他也不覺得自己的符法功底能夠媲美那三位祖師。
尤其是陸祖師和陶祖師。
那兩位都是傳說中成仙的人物。
「師叔的有生之年好像也沒多少年了吧，但我的人生才剛開始，最少還有百年可活，百年時間怎麼可能參悟不透這張符。」
鶴年道人聽到這話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小子是皮癢了是吧？」
「師叔，說真的。」陳陽這時候忽然板起臉來，「接下來這句話可能有些狂了。」
「但是我確實覺得自己不需要花費大幾十年的時間才能參悟這半張法符。」
「你只需等一下，我保證在你大限前，參悟這半張法符，助你完善符籙法體！」
鶴年師叔深深看了一眼陳陽，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張法符。
「沒底氣的人說的那叫大話，有底氣的人再狂，說得也是實話，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底氣究竟如何。」
一開始鶴年師叔的態度很堅定，什麼都不肯說，生怕陳陽因為好奇把珍貴的時間浪費在這上面。
但後來鶴年師叔得知他只用一天時間就掌握了五力士符，從那時起態度終於有些鬆動。
陳陽再問時不再守口如瓶，而是跟他說了好一些構建符籙護體的事情。
根據鶴年師叔的說法，構建符籙法體最大的難點是——
人身是個小天地！
通過竅穴相連構成法符炁脈確實難，但還不至於能難倒鶴年師叔。
別忘了，在魏思甲的口中，鶴年師叔可是身兼武道拳腳功夫和符法兩道的大宗師。
以鶴年師叔沉浸符法一道數十年的功底，在體內構建一道乃至數道符法炁脈還不至於做不到。
但做得到，不代表能穩得住！
因為人身是個小天地，跟大世界一樣存在各種變化，有風雨雷電，有四季輪轉，有節氣更替。
而炁脈會被小天地的這些變化影響到。
更麻煩的是，這種影響不像是在現實中畫符那么小。
現實中道士畫符同樣對於時節、時辰有講究，但不在合適的時候也能畫。
因為相比大天地，道士畫的符，截取的天地力量不過滄海一粟，不值一提。
但鶴年師叔的符籙法體是在身體內部，也就是小天地中做文章。
就好比古人在汪洋行舟遠航，海上的氣候莫測，只能根據對氣候最近的推測選擇不同的航線。
即便如此，每一次出航都是死中求生。
也就是說，此時此刻鶴年師叔能夠在人體內構建這一道符法炁脈，但下一個日子，甚至下一個時辰，這道符法炁脈就無法構建出來，只能構建另一道符法炁脈。
他必須順著小天地的變化相應做出改變，一旦不符合這個小天地的變化，或者跟不上小天地的變化，那就會出現大問題。
鶴年師叔現在在做的事情，便是試圖在無一處不是在運化的人身中，尋找出在相應「氣候」里固定能走的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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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上去有點像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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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門術法！
術士的奇門術法就是利用四盤洞悉變化，然後鎖定這個時候、這個方位的天地力量，鶴年師叔構想的符籙法體則是洞悉人身運化的規律。
兩者極度相似，只不過一個是向外求，一個是向內求。
當陳陽知道這些內容的時候，就明白鶴年師叔為什麼這麼多年都沒有研究出這個法門了。
因為這無異於從頭創造出奇門術法。
即便人身小天地沒有大天地那麼複雜，也非是一人一代之功。
當然除了這個方法，將內丹功修行到極致，能圓潤如意掌控身心同樣可行。
屆時小天地皆在掌控中，自是不懼怕變化。
但到了那種境界，一切術皆虛妄，憑性命修為就可以無敵於當世，又何必弄這些花里胡哨的東西。
鶴年師叔眼下就陷入到了這種不上不下的困境。
以至於數年都沒有什麼好成果。
「不用你來提醒我。」鶴年師叔冷哼一聲，語氣十分冷硬，「我知道憑我的能力想掌握人身運化的所有規律無異於痴人說夢。」
「我不是張天師、魏夫人、陶祖師那樣擁有驚世奇才的人，但我既然要創這個法門，便是撞了南牆也不會回頭。」
「師叔。」陳陽沉吟片刻後道，「你有聽說過大敕令天地符嗎？」
在研究這半張法符的時候，他就覺得這符跟師叔的符籙法體很配。
大敕令天地符的效果給陳陽的感覺就像是風后奇門，施展起來都是控制局部的天地。
以此符敕令人身小天地，那鶴年師叔構建符籙法體面臨的所有麻煩都將迎刃而解！
鶴年師叔豁地抬頭。
「你是怎麼知道這張符的？這張符早已失傳，也不在典籍中記載。」
「師叔，我去過萬符洞了。」
「萬符洞？」鶴年師叔愕然，這事他還真不知道，「掌教師兄讓你去萬符洞了？」
「對。」陳陽點點頭，但旋即眼底掠過一絲疑惑，「師叔，我知道萬符洞是咱們上清宗的底蘊所在，那地方應該不是誰都能去，但你怎麼怎麼震驚？」
鶴年道人一聽，就知道陳陽還不知道萬符洞只有有資格繼承上清掌教的弟子才能進入。
「因為沒想到掌教師兄會這麼快帶你進入萬符洞，過往哪一個最少不是修持符法十來年才有資格進入。」
「不過你小子在符法一道確實有天賦，掌教師兄這麼做也倒合情合理。」
「言歸正傳，你為什麼會知道大敕令天地符，這張符早已遺失，在我們宗門都少見記載。」
「其實沒有遺失。」
陳陽隨即將在萬符洞獲得半張大敕令天地符的事情告知。
鶴年師叔聽後激動無比。
「原來還剩下半張符！你趕緊把那半張符畫出來！」
陳陽卻搖了搖頭。
「畫不出來。那位將半張大敕令天地符藏在萬符洞內景世界的人設了某些手段。只要記錄在書面上，都是一團胡亂的線條。」
「估計得等我真正參悟那半張符的奧妙後，才能將它畫出來。」
「真的？」鶴年師叔猶自不相信。
「真的，這種事我沒必要欺騙師叔。」
「若是如此，那真是可惜了。」鶴年師叔嘆了口氣，「如果那半張符可以畫出來的話，我倒是可以借之以作參考，完善符籙法體的構建。」
「師叔，你等我參悟透那半張符不就行了嗎？」陳陽笑著道。
「你？」鶴年師叔沒好氣道，「那張符即便只剩下半張，也必然氣象萬千，縱然是我，都未必敢說在有生之年能夠參悟，」
雖然他是符法一道的大宗師，但他也不覺得自己的符法功底能夠媲美那三位祖師。
尤其是陸祖師和陶祖師。
那兩位都是傳說中成仙的人物。
「師叔的有生之年好像也沒多少年了吧，但我的人生才剛開始，最少還有百年可活，百年時間怎麼可能參悟不透這張符。」
鶴年道人聽到這話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小子是皮癢了是吧？」
「師叔，說真的。」陳陽這時候忽然板起臉來，「接下來這句話可能有些狂了。」
「但是我確實覺得自己不需要花費大幾十年的時間才能參悟這半張法符。」
「你只需等一下，我保證在你大限前，參悟這半張法符，助你完善符籙法體！」
鶴年師叔深深看了一眼陳陽，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張法符。
「沒底氣的人說的那叫大話，有底氣的人再狂，說得也是實話，我倒是想看看你的底氣究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