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真性
第63章 真性
接下來的三日，高艮與崔明二人便在這客棧中住下了。
兩人包下了那處清靜的雅間，每日裡除了必要的休息，便是對坐長談。
這桌上總是備著清茶淡酒和幾樣小菜。
而他們所談論的，卻遠非尋常江湖人的見聞軼事。
崔明憑藉著遠超這個時代的見識和對未來時局大勢的了解；
與高艮從天下格局，各方勢力的消長；
到民生經濟，技術發展；
乃至於人心向背和道義存續，皆是能侃侃而談。
而崔明也並非只是空談議論，往往能一言切中其中要害，提出一些看似異想天開，卻又隱隱暗合未來軌跡的構想。
在高艮聽來，這位崔兄弟當真是學究天人，其眼光之長遠，志向之宏大，遠非自己這局限於「殺該殺之人」的理念所能比擬。
聽著崔明描繪那經由他們之手，可能締造出的未來圖景。
高艮心中那份被崔明燃起的火焰愈發熾烈，更是生出一種由衷的欽佩與追隨之心。
高艮更是暗自思忖：
崔明兄弟身負如此大財，心懷這般偉志，未來必是攪動風雲之人。
我高艮既然認定了這條路，認定了這個人，日後若遇險阻，縱然拼卻性命，也定要護他周全！
三日暢談，賓主盡歡。
彼此間的了解與信任，也在崔明不間斷的激發丹噬之力的作用下，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終於，在第三日傍晚，話題落在了他們即將共同創建的組織上。
「高艮兄，你我之志，在於滌盪世間污穢，澄清玉宇。」
「不然名不正則言不順，我們這組織，也該有個名號了。」
崔明端著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高艮。
高艮獨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
「全性之徒，常以祖師楊朱之言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自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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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然而這些狂徒，也不過是看上了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的不拔一毛！」
「只行那極端利己之事，全然忘了後面還有一句！」
崔明接過話頭。
「取一毫而損天下，亦不為也！他們只取前半句作為肆意妄為的藉口，卻將後半句的底線拋諸腦後。」
「既然他們只記前半，那我們，便取這後半句的精髓！」
崔明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真性！」
高艮更是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
「好一個真性！全性失其真，我等便尋回這真！不以一己之私損天下，亦不容奸惡之徒損天下分毫！」
崔明笑著點點頭。
「正是此理。組織理念簡而言之，便是殺全性，輔東國！全心全意，不偏不倚！」
這輔東國的話語，雖說的模糊，卻也恰好契合了高艮心中的家國情懷。
雖然眼下這真性組織，僅有崔明與高艮兩人，但高艮卻感覺一股熱血在胸腔里熊熊燃燒。
崔明隨即囑咐高艮。
「高艮兄，你深入全性，熟悉其中關節，這情報收集之事，便勞你多費心了。」
「但切記，我們還需謀定而後動。」
「像前幾日那般的情況，要儘可能的避免了。高艮兄你只需找到這些該死之人的行蹤，但不必急於一時動手。」
「我們可以規劃在不同時段，針對不同目標同時行動，如此既能保證你的安全，避免暴露，也能提升效率。」
高艮深以為然。
「崔兄弟思慮周詳，高某明白！往日都是我獨自一人，如今也算是有了依靠了，哈哈。」
「高艮兄放心，得道者多助。必不會讓你一人孤軍奮戰。」
「組織內的武器研發，裝備支持及後續的人員篩選之事，都交由我來負責。」
崔明說著，話鋒一轉。
「高兄，你既已是我真性一員，又是衝鋒在前的利刃，我有一物可助你提升實力，以應對未來可能的風險。」
「我之所長，便是這機關傀儡之術。但口說無憑，今日便讓高兄見識一番！」
說罷，崔明敲敲桌子，侍女打扮的永恩提著那一人高的機關匣，走進了包間。
走到崔明身後站定，機關匣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崔明右手一勾，機關匣內六隻機關臂伸出。
機關匣中心更是打開，一枚閃著溫和藍光的寶石被取出。
一番眼花繚亂的機括運轉，六隻機關臂不斷圍繞這枚能源核心上下翻飛。
就這麼當著高艮的面，將這一枚微型能源核心，雕琢成了一顆龍眼大小，內部隱隱有幽藍符文流轉的仿真眼球。
「此物，乃是我根據唐門密物改進而來的人造眼珠。」
崔明看著眼前已經被驚訝的合不攏嘴的高艮，解釋道。
「高艮兄你獨目視物，終有不便。」
「若是信得過我，可將此物嵌入你傷目之處。」
「它不僅可讓你重獲視覺，更能讓你在黑暗中視物，甚至在你閉上雙眼時，亦能清晰看見周遭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通過它，你我縱使相隔千里，亦能通過此物傳遞消息。」
高艮看著那顆精妙絕倫的機關仿真眼，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他毫不遲疑的說道。
安裝眼球的過程並非全無痛楚，但在崔明精妙的操作和機關臂的輔助下，進行的異常順利。
當那枚人造仿真眼球被成功嵌入，崔明在外通過真炁緩緩調整，成功與高艮的神經初步連接後。
高艮重新獲得左眼的視線，一時間感動的無以復加。
「沒想到...我高艮還有重新長出一隻眼睛的機會哈哈哈！」
這一刻起，高艮完全相信，崔明所說的那些未來，是有機會實現的！
同時，崔明讓高艮閉上雙眼，試試效果。
高艮點點頭，依言嘗試。
果然，就算是閉上了雙眼，高艮此刻也能看清這雅間內的清晰景象。
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對崔明的機關術徹底嘆服。
這還不算完。
崔明又道。
「高艮兄，我觀你體內還有不少暗傷，我亦可以為你調整。順道還可以為你添加上一副意想不到的武器。」
此刻的高艮對於崔明完全是聽之任之，當場乖乖的躺平了。
崔明見到這一幕倒也有些意外...
但也沒想太多，他再次操控木匣，數條細若毫毛的探針刺入高艮雙手。
在特定的穴位與皮膚之下，進行著改造。
更有無數的細針刺入高艮全身各個大穴，不斷利用著真炁在高艮體內探查，修復。
接下來的三日，高艮與崔明二人便在這客棧中住下了。
兩人包下了那處清靜的雅間，每日裡除了必要的休息，便是對坐長談。
這桌上總是備著清茶淡酒和幾樣小菜。
而他們所談論的，卻遠非尋常江湖人的見聞軼事。
崔明憑藉著遠超這個時代的見識和對未來時局大勢的了解；
與高艮從天下格局，各方勢力的消長；
到民生經濟，技術發展；
乃至於人心向背和道義存續，皆是能侃侃而談。
而崔明也並非只是空談議論，往往能一言切中其中要害，提出一些看似異想天開，卻又隱隱暗合未來軌跡的構想。
在高艮聽來，這位崔兄弟當真是學究天人，其眼光之長遠，志向之宏大，遠非自己這局限於「殺該殺之人」的理念所能比擬。
聽著崔明描繪那經由他們之手，可能締造出的未來圖景。
高艮心中那份被崔明燃起的火焰愈發熾烈，更是生出一種由衷的欽佩與追隨之心。
高艮更是暗自思忖：
崔明兄弟身負如此大財，心懷這般偉志，未來必是攪動風雲之人。
我高艮既然認定了這條路，認定了這個人，日後若遇險阻，縱然拼卻性命，也定要護他周全！
三日暢談，賓主盡歡。
彼此間的了解與信任，也在崔明不間斷的激發丹噬之力的作用下，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終於，在第三日傍晚，話題落在了他們即將共同創建的組織上。
「高艮兄，你我之志，在於滌盪世間污穢，澄清玉宇。」
「不然名不正則言不順，我們這組織，也該有個名號了。」
崔明端著酒杯，目光灼灼地看著高艮。
高艮獨眼中精光一閃，沉聲道。
「全性之徒，常以祖師楊朱之言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自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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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然而這些狂徒，也不過是看上了拔一毛而利天下，不為也的不拔一毛！」
「只行那極端利己之事，全然忘了後面還有一句！」
崔明接過話頭。
「取一毫而損天下，亦不為也！他們只取前半句作為肆意妄為的藉口，卻將後半句的底線拋諸腦後。」
「既然他們只記前半，那我們，便取這後半句的精髓！」
崔明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真性！」
高艮更是情緒激動的站了起來。
「好一個真性！全性失其真，我等便尋回這真！不以一己之私損天下，亦不容奸惡之徒損天下分毫！」
崔明笑著點點頭。
「正是此理。組織理念簡而言之，便是殺全性，輔東國！全心全意，不偏不倚！」
這輔東國的話語，雖說的模糊，卻也恰好契合了高艮心中的家國情懷。
雖然眼下這真性組織，僅有崔明與高艮兩人，但高艮卻感覺一股熱血在胸腔里熊熊燃燒。
崔明隨即囑咐高艮。
「高艮兄，你深入全性，熟悉其中關節，這情報收集之事，便勞你多費心了。」
「但切記，我們還需謀定而後動。」
「像前幾日那般的情況，要儘可能的避免了。高艮兄你只需找到這些該死之人的行蹤，但不必急於一時動手。」
「我們可以規劃在不同時段，針對不同目標同時行動，如此既能保證你的安全，避免暴露，也能提升效率。」
高艮深以為然。
「崔兄弟思慮周詳，高某明白！往日都是我獨自一人，如今也算是有了依靠了，哈哈。」
「高艮兄放心，得道者多助。必不會讓你一人孤軍奮戰。」
「組織內的武器研發，裝備支持及後續的人員篩選之事，都交由我來負責。」
崔明說著，話鋒一轉。
「高兄，你既已是我真性一員，又是衝鋒在前的利刃，我有一物可助你提升實力，以應對未來可能的風險。」
「我之所長，便是這機關傀儡之術。但口說無憑，今日便讓高兄見識一番！」
說罷，崔明敲敲桌子，侍女打扮的永恩提著那一人高的機關匣，走進了包間。
走到崔明身後站定，機關匣落地時發出一聲沉悶的響聲。
崔明右手一勾，機關匣內六隻機關臂伸出。
機關匣中心更是打開，一枚閃著溫和藍光的寶石被取出。
一番眼花繚亂的機括運轉，六隻機關臂不斷圍繞這枚能源核心上下翻飛。
就這麼當著高艮的面，將這一枚微型能源核心，雕琢成了一顆龍眼大小，內部隱隱有幽藍符文流轉的仿真眼球。
「此物，乃是我根據唐門密物改進而來的人造眼珠。」
崔明看著眼前已經被驚訝的合不攏嘴的高艮，解釋道。
「高艮兄你獨目視物，終有不便。」
「若是信得過我，可將此物嵌入你傷目之處。」
「它不僅可讓你重獲視覺，更能讓你在黑暗中視物，甚至在你閉上雙眼時，亦能清晰看見周遭的一切。」
「更重要的是，通過它，你我縱使相隔千里，亦能通過此物傳遞消息。」
高艮看著那顆精妙絕倫的機關仿真眼，心中的震撼無以復加。
他毫不遲疑的說道。
安裝眼球的過程並非全無痛楚，但在崔明精妙的操作和機關臂的輔助下，進行的異常順利。
當那枚人造仿真眼球被成功嵌入，崔明在外通過真炁緩緩調整，成功與高艮的神經初步連接後。
高艮重新獲得左眼的視線，一時間感動的無以復加。
「沒想到...我高艮還有重新長出一隻眼睛的機會哈哈哈！」
這一刻起，高艮完全相信，崔明所說的那些未來，是有機會實現的！
同時，崔明讓高艮閉上雙眼，試試效果。
高艮點點頭，依言嘗試。
果然，就算是閉上了雙眼，高艮此刻也能看清這雅間內的清晰景象。
這種前所未有的體驗，讓他對崔明的機關術徹底嘆服。
這還不算完。
崔明又道。
「高艮兄，我觀你體內還有不少暗傷，我亦可以為你調整。順道還可以為你添加上一副意想不到的武器。」
此刻的高艮對於崔明完全是聽之任之，當場乖乖的躺平了。
崔明見到這一幕倒也有些意外...
但也沒想太多，他再次操控木匣，數條細若毫毛的探針刺入高艮雙手。
在特定的穴位與皮膚之下，進行著改造。
更有無數的細針刺入高艮全身各個大穴，不斷利用著真炁在高艮體內探查，修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