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計劃：當陳朵的監護人
「那麼，關於陳朵殺了廖忠這件事，能走正常的司法程序嗎？」
得到老孟肯定的答覆後，張楚生提出了第二個問題，「畢竟陳朵才十六歲，未成年。」
「······」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後，老孟搖了搖頭，本就長著一張苦瓜臉的他，愁苦之色更重三分。
異人的事要能走司法程序——
他何必如此？
直接找相關部門報案就是了。
「如果有人能夠幫助她徹底掌控異能，並成為她的監護人，且每隔一段時間帶她去公司接受檢查，公司允許這樣的情況嗎？」張楚生提出了第三個問題。
「這——」
老孟猛地一驚，意識到張楚生想要成為陳朵的監護人，「這或許有可能···吧。」
嚴格來論，陳朵的異能雖然危險，但比原始蠱毒要詭異的異能，這世上也並非不存在。
尤其是在全性之中，各種亂七八糟的先天異能都有，公司也從未打算要將異能特別的異人都收入公司。
陳朵唯一犯下的錯，只有一個：
殺了廖忠。
但考慮到陳朵才十六歲，所以公司高層的第一訴求不是直接殺死，而是將她帶回暗堡···當然，這是老孟自欺欺人的想法，他希望如此，畢竟眼下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可即便如此，問題是——
「公司不會向老闆你妥協的。」老孟心情複雜，難以說服自己。
「妥協與否，無非就是看籌碼是否足夠。」
張楚生拿出了手套，「我能夠被『下架』，是有原因的，我只要開啟二階，並全力以赴，十佬之中，除了天通道人張之維，剩下之人在我眼中，皆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少年。」
「老闆，你這想法······有點危險啊。」
之前，張楚生還在給他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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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張楚生打算直接以武力威脅哪都通高層了。
這轉變得是不是太快了？
「權力，是憑實力爭取來的，而不是靠談判來的，我若是一個十佬都干不過，你認為公司會給我一個億的下架費？」
張楚生嘴角上揚，安慰著老孟道，「安心，有我在。」
當然。
武力只是籌碼，真正的關鍵，自然得賣哪都通一個人情，幫他們解決碧游村這件事。
隨後，張楚生起身，回到了馬仙洪給他安排的舒適房間。
畢竟——
一味苦行，可修不得大道。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旭日東升，張楚生早早地起了床，來到小溪邊，面朝暖陽，打起了太極。
「張先生昨日可睡得安穩？」
馬仙洪從不遠處走來，面帶微笑，「小村簡陋，床榻怕是不比大城市來得舒適。」
「教主說笑了，我自小隨爺爺多次搬遷，有時候都露天睡在稻草上，再加上拜師學藝期間的艱苦，早已習慣。」
張楚生停下了練習太極拳，淡然一笑，「何況這鄉下的風景分外宜人，確實是個修煉的好地方，即便是我這樣不走任督周天的異人，也覺得境界有所精進。」
「先生喜歡就好，不過，能別叫我教主嗎？有些中二。」
馬仙洪同樣面帶微笑，只是這一抹微笑之中帶著幾分無奈，隨後再次說起了他的理念，「我的理念取自截教，有教無類，只要抹除人與人之間的差異，那麼就不會有不公，人人如龍的大世就將到來。」
張楚生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馬仙洪。
「張先生，我臉上有髒東西嗎？這麼看著我作甚？」馬仙洪被張楚生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問出聲。
「我昨夜想過，其實要抹除人與人之間的差異，還有另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所有的異人都變成普通人。」張楚生提出了一個假設，「或許這還容易一些，畢竟異人的數量要比普羅大眾少得多。」
「？？？」
馬仙洪先是怔了下，隨後滿頭問號——這是一個異人能夠想出來的點子？
「先生真愛開玩笑，掌控炁，是眾生與生俱來本該有的能力，我自然是希望人人都能有機會掌控這一份力量，從而生活得更好，而不是更差。」
「馬教主高瞻遠矚，必將在未來馬到功成！」張楚生裝模作樣地拱手拜道。
馬仙洪再實誠，也能看出張楚生在調侃，略有無語，但還是問道：「先生是真心贊同我的理念嗎？」
【這孩子確實實誠過頭了。】
張楚生心頭暗道一句，伸了個懶腰，盤坐在地上，悠然道：「我真心佩服教主的理念，只是你識人不明。」
「怎麼說？」
馬仙洪眉頭一揚。
「你門下的異人之中，那個趙歸真，昨晚在宴席上，人多眼雜，我沒道出，但實則是個惡人。」張楚生直接說出了趙歸真的身份。
「惡人？」
馬仙洪笑了，道，「張先生怕是被外界的信息給矇騙了，他人定義的惡，在我眼中，或許只是不被世人理解罷了。」
「哦？殺了七個男童，以此修煉野茅山的邪法，七煞攢身，也只是不被世人理解嗎？」張楚生反問道。
「什麼？！」
馬仙洪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你有什麼證據？」
「沒證據，即便有，也是來自哪都通，你或許不相信，但我建議你親自確認一下。」
張楚生指著不遠處兩個在溪水裡淘米的如花木偶，「教主既然都能夠做出這樣的法器，想來做一件能夠測試未消化完的陰靈的法器，也非常簡單吧？」
馬仙洪的面色陰晴不定，又不敢離去，怕張楚生別有目的——昨晚他的一隻飛蟲被張楚生拍碎，今日就提出這麼一件事，過於蹊蹺，或是另有所求。
他雖赤子誠心一片，但也要留一個心眼。
「這當然不······」
「實際上，教主不信我是對的，畢竟我才來一天而已，所以，我也有所求。」
「張先生求什麼？」
「我這人對各種術好奇，所以，便以此與教主打個賭，若那趙歸真真殺害了七個孩童，便把神機百鍊借我一觀；若我在胡說八道，那日後我這條命便歸你所有，如何？」
「不用如此！」
馬仙洪一驚，似能理解煉炁資質不高的張楚生的想法，心中慚愧，立即從兜里掏出了一枚小球，道：「此乃噬囊，裡面就放著神機百鍊，張先生若想要試一試，拿去就是，你我皆是三十六義之後，何必打賭？」
「不，還是賭一回，就當耍子。」張楚生卻不接過。
「既如此，那便之後再說，即便先生輸了，我也會將神機百鍊奉上，以表我之前在心中暗自揣摩的歉意。」馬仙洪面色誠懇，隨即離去，顯然是要去製作能夠檢測陰靈的道具了。
而張楚生也離開了小溪，一路向早起晨練的村民問好，順便詢問陳朵的住房位置——
唯有支開馬仙洪，事情才好辦。
得到老孟肯定的答覆後，張楚生提出了第二個問題，「畢竟陳朵才十六歲，未成年。」
「······」
氣氛沉默了一會兒後，老孟搖了搖頭，本就長著一張苦瓜臉的他，愁苦之色更重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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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何必如此？
直接找相關部門報案就是了。
「如果有人能夠幫助她徹底掌控異能，並成為她的監護人，且每隔一段時間帶她去公司接受檢查，公司允許這樣的情況嗎？」張楚生提出了第三個問題。
「這——」
老孟猛地一驚，意識到張楚生想要成為陳朵的監護人，「這或許有可能···吧。」
嚴格來論，陳朵的異能雖然危險，但比原始蠱毒要詭異的異能，這世上也並非不存在。
尤其是在全性之中，各種亂七八糟的先天異能都有，公司也從未打算要將異能特別的異人都收入公司。
陳朵唯一犯下的錯，只有一個：
殺了廖忠。
但考慮到陳朵才十六歲，所以公司高層的第一訴求不是直接殺死，而是將她帶回暗堡···當然，這是老孟自欺欺人的想法，他希望如此，畢竟眼下這是他唯一的希望。
可即便如此，問題是——
「公司不會向老闆你妥協的。」老孟心情複雜，難以說服自己。
「妥協與否，無非就是看籌碼是否足夠。」
張楚生拿出了手套，「我能夠被『下架』，是有原因的，我只要開啟二階，並全力以赴，十佬之中，除了天通道人張之維，剩下之人在我眼中，皆不過是十三四歲的少年。」
「老闆，你這想法······有點危險啊。」
之前，張楚生還在給他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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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張楚生打算直接以武力威脅哪都通高層了。
這轉變得是不是太快了？
「權力，是憑實力爭取來的，而不是靠談判來的，我若是一個十佬都干不過，你認為公司會給我一個億的下架費？」
張楚生嘴角上揚，安慰著老孟道，「安心，有我在。」
當然。
武力只是籌碼，真正的關鍵，自然得賣哪都通一個人情，幫他們解決碧游村這件事。
隨後，張楚生起身，回到了馬仙洪給他安排的舒適房間。
畢竟——
一味苦行，可修不得大道。
一夜無話。
第二日清晨，旭日東升，張楚生早早地起了床，來到小溪邊，面朝暖陽，打起了太極。
「張先生昨日可睡得安穩？」
馬仙洪從不遠處走來，面帶微笑，「小村簡陋，床榻怕是不比大城市來得舒適。」
「教主說笑了，我自小隨爺爺多次搬遷，有時候都露天睡在稻草上，再加上拜師學藝期間的艱苦，早已習慣。」
張楚生停下了練習太極拳，淡然一笑，「何況這鄉下的風景分外宜人，確實是個修煉的好地方，即便是我這樣不走任督周天的異人，也覺得境界有所精進。」
「先生喜歡就好，不過，能別叫我教主嗎？有些中二。」
馬仙洪同樣面帶微笑，只是這一抹微笑之中帶著幾分無奈，隨後再次說起了他的理念，「我的理念取自截教，有教無類，只要抹除人與人之間的差異，那麼就不會有不公，人人如龍的大世就將到來。」
張楚生摩挲著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馬仙洪。
「張先生，我臉上有髒東西嗎？這麼看著我作甚？」馬仙洪被張楚生看得有些發毛，忍不住問出聲。
「我昨夜想過，其實要抹除人與人之間的差異，還有另一個辦法，那就是讓所有的異人都變成普通人。」張楚生提出了一個假設，「或許這還容易一些，畢竟異人的數量要比普羅大眾少得多。」
「？？？」
馬仙洪先是怔了下，隨後滿頭問號——這是一個異人能夠想出來的點子？
「先生真愛開玩笑，掌控炁，是眾生與生俱來本該有的能力，我自然是希望人人都能有機會掌控這一份力量，從而生活得更好，而不是更差。」
「馬教主高瞻遠矚，必將在未來馬到功成！」張楚生裝模作樣地拱手拜道。
馬仙洪再實誠，也能看出張楚生在調侃，略有無語，但還是問道：「先生是真心贊同我的理念嗎？」
【這孩子確實實誠過頭了。】
張楚生心頭暗道一句，伸了個懶腰，盤坐在地上，悠然道：「我真心佩服教主的理念，只是你識人不明。」
「怎麼說？」
馬仙洪眉頭一揚。
「你門下的異人之中，那個趙歸真，昨晚在宴席上，人多眼雜，我沒道出，但實則是個惡人。」張楚生直接說出了趙歸真的身份。
「惡人？」
馬仙洪笑了，道，「張先生怕是被外界的信息給矇騙了，他人定義的惡，在我眼中，或許只是不被世人理解罷了。」
「哦？殺了七個男童，以此修煉野茅山的邪法，七煞攢身，也只是不被世人理解嗎？」張楚生反問道。
「什麼？！」
馬仙洪身體猛地顫動了一下，「你有什麼證據？」
「沒證據，即便有，也是來自哪都通，你或許不相信，但我建議你親自確認一下。」
張楚生指著不遠處兩個在溪水裡淘米的如花木偶，「教主既然都能夠做出這樣的法器，想來做一件能夠測試未消化完的陰靈的法器，也非常簡單吧？」
馬仙洪的面色陰晴不定，又不敢離去，怕張楚生別有目的——昨晚他的一隻飛蟲被張楚生拍碎，今日就提出這麼一件事，過於蹊蹺，或是另有所求。
他雖赤子誠心一片，但也要留一個心眼。
「這當然不······」
「實際上，教主不信我是對的，畢竟我才來一天而已，所以，我也有所求。」
「張先生求什麼？」
「我這人對各種術好奇，所以，便以此與教主打個賭，若那趙歸真真殺害了七個孩童，便把神機百鍊借我一觀；若我在胡說八道，那日後我這條命便歸你所有，如何？」
「不用如此！」
馬仙洪一驚，似能理解煉炁資質不高的張楚生的想法，心中慚愧，立即從兜里掏出了一枚小球，道：「此乃噬囊，裡面就放著神機百鍊，張先生若想要試一試，拿去就是，你我皆是三十六義之後，何必打賭？」
「不，還是賭一回，就當耍子。」張楚生卻不接過。
「既如此，那便之後再說，即便先生輸了，我也會將神機百鍊奉上，以表我之前在心中暗自揣摩的歉意。」馬仙洪面色誠懇，隨即離去，顯然是要去製作能夠檢測陰靈的道具了。
而張楚生也離開了小溪，一路向早起晨練的村民問好，順便詢問陳朵的住房位置——
唯有支開馬仙洪，事情才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