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兄弟談心
離開哪都通。
張楚嵐跟在張楚生身後，幾次想要開口，卻又硬生生地阻止。
「別劇烈呼吸了。」
張楚生主動開口了，道，「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我要知道，絕對告訴你。」
「你知道爺爺的真實身份？」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想起了幼年經常搬家的事情，想要了解爺爺的秘密。
「這對你個人的生活有幫助？」
張楚生未立即回答，反倒是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當然有！」
張楚嵐近乎咆哮。
自從爺爺祖墳被挖之後，一個瘋婆子就闖入了他的生活，今天傍晚還把他拉出去教訓了一頓，砍了他的金光、碎了他的衣服，還以言語威脅逼迫他成為她的奴隸，晚上更是被仙人跳。
要不是他心臟大，早就內分泌失調了！
「哥，你應該清楚的吧？在那些奇人異士闖入我們生活的那一刻，就已然沒辦法再回到過去那樣的生活了。」
所以。
他希望張楚生如果知道些什麼，就告訴他，他——
「我可以幫你。」
張楚嵐嚴肅地說道。
「要幫我啊？那你得先想辦法考研，然後轉入南開去，不然你只能去我那兒當個安保人員。」張楚生不假思索。
「哥，我沒開玩笑。」張楚嵐面帶幽怨。
「我也沒有。」
據張楚生所知，張楚嵐目前連「英語四級」都沒過，去他的涅槃公司能幫什麼忙？就算是自己的親兄弟，可要是沒有除了異能外一技之長，除了看大門，他還真想不到能夠安排什麼工作。
不過見張楚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張楚生一副「怕了你」的樣子，說道：「這些年來，關於失蹤的老爹，我沒查到多少線索，關於已故的爺爺，我知道兩件事。」
「哪兩件？」
張楚嵐趕忙問道。
「第一，張錫林是個假名，真名未知。」
張楚生豎起了兩根手指，將明面上自己該知道的事情道出，「第二，爺爺傳給我們的功法，金光咒、雷法，當然，我只知道金光咒的修煉辦法，因為沒煉炁天賦，不曉得雷法的口訣和搬運方式···總之，這兩樣功夫並不是我們家祖傳，而是來自正一一脈。」
「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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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楚嵐滿臉懵逼，「這是一個勢力的名稱？是不是有點太中二了？」
「不是正義，是正一，一二三四的一，看過金庸的小說吧？道教有兩大派系，其一是影視小說里常見的全真教派，其二，就是正一，而且以金光咒、雷法著稱的門派，是正一主庭，龍虎山天師府。」
張楚生語氣平靜，「而且，我這些年查到一件事，金光咒的功夫，這時代倒是管的寬鬆了些，可以外傳，但雷法目前還是只能由龍虎山的高功修習，你簡單理解成雷法只能由內門弟子修煉就行，並且修煉這『內門法』的弟子都是下一代天師的候選人。」
頓時，張楚嵐渾身一顫，忍不住道：「所以，我們的爺爺其實是偷學了內門功法的外門弟子？」
眼看著張楚嵐要編出一段因偷學而逐出山門，被江湖上其他門派追殺的小說情節來，張楚生趕忙打斷道：「我打聽過，天師府雖有無數藏書，但雷法不是得到秘籍就可以修煉，需要天師親自傳授。」
言外之意。
「可爺爺如果是天師府的高功，為什麼不回龍虎山？」張楚嵐想不明白。
「我打聽到了，一九四四年，異人界曾經發生過一場大事，甲申之亂，你簡單理解成，一群名門正派的弟子和全性這群妖人的掌門結義，全性想要從我們身上得到的炁體源流，就是那一場霍亂的根源之一，而與炁體源流齊名的功法，還有七個，被稱之為八奇技，具體效果不明，但引起了異人界九成以上的門派覬覦。」
張楚生道破這些張楚嵐日後明面能夠查到的情報，悠然道，「現在，全性已經查到了我們爺爺的身份，不會放過我們。他們是一群瘋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殺人放火，沒有目的，只為一時興起，只為讓自己痛快。」
聞言，張楚嵐眼神凝重，嘴角哆嗦道：「哥，那現在？」
「你加入公司吧。」
「當保安？」
「當快遞員。」
頓時，張楚嵐愣了下，意識到大哥要他加入的不是涅槃公司，而是——
哪都通。
「為什麼？」
張楚嵐不理解，「我們可以一起抵抗全性！一起查找當年的真相！以前我在隱藏，可如今那些瘋子都找上門來了，都要我們的命了！我一定會努力修煉！」
「你修煉一天就能夠抵得上別人修煉一年？」張楚生反問道。
張楚嵐張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之前的危機已經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很弱，頂多只能打一些小嘍囉，面對強一點的對手，幾乎只有逃跑的份，要與自家大哥一起對抗全性，怕是指不定還會令他分心。
「那個，大哥，之前聽你說，巫優靠的不是自身的修為，而是信仰？其實，我也可以演戲的，我都演了十二年了。」
對其他人，張楚嵐自然不會說這等話，但張楚生可是自己的親大哥啊，怎會不教導自己？
「你？演不了。」張楚生瞥了他一眼，似是勘破他的本質。
「我為什麼演不了？我有的是···」
「天賦？」
張楚生笑了聲，「神格面具一途不是有天賦就足夠，你的心，怕生。」
「怕生」二字，令張楚嵐意識到這一門手段的關鍵，張了張嘴，眼底流露出無奈之色，嘆氣道：「好吧，我確實演不了。但加入哪都通是為了什麼？」
「哪都通，一個管理異人，致力於讓各方勢力平衡的勢力，你加入，安全性有保障，而且工資待遇福利都不錯，可以讓我省點心。」
張楚生語重心長地說道，「另一個原因，便是我們可以兵分兩路，你藉助公司的力量，按章程辦事，而一些公司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我來做，我們一起查找當年的真相。
當然。
我之前沒向夏柳青說謊，我對當年的真相不感興趣，但也不是為了你，只是對那些絕技有那麼點小好奇，僅此而已。」
張楚嵐跟在張楚生身後，幾次想要開口，卻又硬生生地阻止。
「別劇烈呼吸了。」
張楚生主動開口了，道，「有什麼想問的，直接問，我要知道，絕對告訴你。」
「你知道爺爺的真實身份？」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想起了幼年經常搬家的事情，想要了解爺爺的秘密。
「這對你個人的生活有幫助？」
張楚生未立即回答，反倒是問了這麼一個問題。
「當然有！」
張楚嵐近乎咆哮。
自從爺爺祖墳被挖之後，一個瘋婆子就闖入了他的生活，今天傍晚還把他拉出去教訓了一頓，砍了他的金光、碎了他的衣服，還以言語威脅逼迫他成為她的奴隸，晚上更是被仙人跳。
要不是他心臟大，早就內分泌失調了！
「哥，你應該清楚的吧？在那些奇人異士闖入我們生活的那一刻，就已然沒辦法再回到過去那樣的生活了。」
所以。
他希望張楚生如果知道些什麼，就告訴他，他——
「我可以幫你。」
張楚嵐嚴肅地說道。
「要幫我啊？那你得先想辦法考研，然後轉入南開去，不然你只能去我那兒當個安保人員。」張楚生不假思索。
「哥，我沒開玩笑。」張楚嵐面帶幽怨。
「我也沒有。」
據張楚生所知，張楚嵐目前連「英語四級」都沒過，去他的涅槃公司能幫什麼忙？就算是自己的親兄弟，可要是沒有除了異能外一技之長，除了看大門，他還真想不到能夠安排什麼工作。
不過見張楚嵐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張楚生一副「怕了你」的樣子，說道：「這些年來，關於失蹤的老爹，我沒查到多少線索，關於已故的爺爺，我知道兩件事。」
「哪兩件？」
張楚嵐趕忙問道。
「第一，張錫林是個假名，真名未知。」
張楚生豎起了兩根手指，將明面上自己該知道的事情道出，「第二，爺爺傳給我們的功法，金光咒、雷法，當然，我只知道金光咒的修煉辦法，因為沒煉炁天賦，不曉得雷法的口訣和搬運方式···總之，這兩樣功夫並不是我們家祖傳，而是來自正一一脈。」
「正義？」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張楚嵐滿臉懵逼，「這是一個勢力的名稱？是不是有點太中二了？」
「不是正義，是正一，一二三四的一，看過金庸的小說吧？道教有兩大派系，其一是影視小說里常見的全真教派，其二，就是正一，而且以金光咒、雷法著稱的門派，是正一主庭，龍虎山天師府。」
張楚生語氣平靜，「而且，我這些年查到一件事，金光咒的功夫，這時代倒是管的寬鬆了些，可以外傳，但雷法目前還是只能由龍虎山的高功修習，你簡單理解成雷法只能由內門弟子修煉就行，並且修煉這『內門法』的弟子都是下一代天師的候選人。」
頓時，張楚嵐渾身一顫，忍不住道：「所以，我們的爺爺其實是偷學了內門功法的外門弟子？」
眼看著張楚嵐要編出一段因偷學而逐出山門，被江湖上其他門派追殺的小說情節來，張楚生趕忙打斷道：「我打聽過，天師府雖有無數藏書，但雷法不是得到秘籍就可以修煉，需要天師親自傳授。」
言外之意。
「可爺爺如果是天師府的高功，為什麼不回龍虎山？」張楚嵐想不明白。
「我打聽到了，一九四四年，異人界曾經發生過一場大事，甲申之亂，你簡單理解成，一群名門正派的弟子和全性這群妖人的掌門結義，全性想要從我們身上得到的炁體源流，就是那一場霍亂的根源之一，而與炁體源流齊名的功法，還有七個，被稱之為八奇技，具體效果不明，但引起了異人界九成以上的門派覬覦。」
張楚生道破這些張楚嵐日後明面能夠查到的情報，悠然道，「現在，全性已經查到了我們爺爺的身份，不會放過我們。他們是一群瘋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殺人放火，沒有目的，只為一時興起，只為讓自己痛快。」
聞言，張楚嵐眼神凝重，嘴角哆嗦道：「哥，那現在？」
「你加入公司吧。」
「當保安？」
「當快遞員。」
頓時，張楚嵐愣了下，意識到大哥要他加入的不是涅槃公司，而是——
哪都通。
「為什麼？」
張楚嵐不理解，「我們可以一起抵抗全性！一起查找當年的真相！以前我在隱藏，可如今那些瘋子都找上門來了，都要我們的命了！我一定會努力修煉！」
「你修煉一天就能夠抵得上別人修煉一年？」張楚生反問道。
張楚嵐張張嘴，什麼話也說不出口，之前的危機已經讓他意識到自己的實力——很弱，頂多只能打一些小嘍囉，面對強一點的對手，幾乎只有逃跑的份，要與自家大哥一起對抗全性，怕是指不定還會令他分心。
「那個，大哥，之前聽你說，巫優靠的不是自身的修為，而是信仰？其實，我也可以演戲的，我都演了十二年了。」
對其他人，張楚嵐自然不會說這等話，但張楚生可是自己的親大哥啊，怎會不教導自己？
「你？演不了。」張楚生瞥了他一眼，似是勘破他的本質。
「我為什麼演不了？我有的是···」
「天賦？」
張楚生笑了聲，「神格面具一途不是有天賦就足夠，你的心，怕生。」
「怕生」二字，令張楚嵐意識到這一門手段的關鍵，張了張嘴，眼底流露出無奈之色，嘆氣道：「好吧，我確實演不了。但加入哪都通是為了什麼？」
「哪都通，一個管理異人，致力於讓各方勢力平衡的勢力，你加入，安全性有保障，而且工資待遇福利都不錯，可以讓我省點心。」
張楚生語重心長地說道，「另一個原因，便是我們可以兵分兩路，你藉助公司的力量，按章程辦事，而一些公司明面上不能做的事情，我來做，我們一起查找當年的真相。
當然。
我之前沒向夏柳青說謊，我對當年的真相不感興趣，但也不是為了你，只是對那些絕技有那麼點小好奇，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