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山中的快樂生活
第365章 山中的快樂生活
程墨瞪著夏禾：「都怪你，把我的形象都毀了。」
夏禾還捂著屁股，眸中水波盈盈，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又委屈又無辜。
程墨心跳莫名加快，臉上有些發燙，他轉過頭，聲音越來越遠：「那什麼，我去看看他們幾個，別掉魚塘里了。」
一轉眼就消失不見，跑得比剛才打架還快。
夏禾看著程墨消失的方向，眼中精光一閃，嘴角上揚，輕輕哼了一聲。
程墨跑到魚塘邊，只看見三個小傢伙蹲在地上挖蚯蚓。
程墨掃了一眼，好奇問：「果果呢？」
月月頭也沒抬，專心致志地挖著一條又粗又長的蚯蚓：「上廁所去了。」
程墨「哦」了一聲，起初也沒在意，蹲下來幫小傢伙們挖蚯蚓。
正挖著，他餘光掃見大黃狗狗祟祟地往後跑，尾巴緊緊夾在屁股後面。
程墨覺得奇怪，大黃平時走路都是昂首挺胸，今天怎麼跟做賊似的？
他放下小棍子，悄悄跟上去。
大黃狗穿過院子後面的小路，繞過一叢灌木，來到後山的一塊大石頭後面。
果果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面，背對著它站著，褲子褪到屁股蹲兒，淅淅瀝瀝的水聲從石頭下面傳出來。
大黃狗突然加快了腳步，兩隻後腿蹬地，身體騰空，兩隻前爪用力推向果果的後背。
果果一個跟蹌，整個人往前栽，從石頭上掉了下去。
程墨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往下看。
就看見果果安安穩穩地站在石頭下面的一塊更大的石頭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那裡濕了一大片，水漬順著褲腿往下滴。
大黃狗從石頭上跳下來，繞了一圈跑到果果面前，後肢著地，前肢在空中揮舞，樣子得意極了。
果果臉漲得通紅，提起褲子甩著胳膊就朝大黃狗撲了過去。
一人一狗扭打在一起。
程墨蹲在石板上，看著下面扭打成一團的果果和大黃，嘴角抽搐了兩下。
最終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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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程墨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拍著石板哈哈大笑：「果果你尿褲子了~哈哈哈~
」
果果抬起頭，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全是怒火：「師兄！」
程墨笑得更厲害了，指著大黃：「大黃太雞賊了~哈哈哈~」
大黃仿佛受到了鼓舞，從果果身下掙脫出來，兩隻後腿在那兒蹦蹦跳跳，前爪在空中揮舞，汪汪嗚嗚叫著，拿前爪戳果果的胳膊戳果果的臉。
果果怒火中燒，瞪大眼睛，瞅準時機一記掃腿。
大黃剛蹦躂落下去，後腿還沒站穩，沒來得及再次跳起，就被果果掃倒在地，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果果一記猛虎飛撲，整個人壓在大黃身上，雙手掐住大黃的脖子，膝蓋頂住大黃的肚子。
大黃嗚嗚咽咽，四爪在空中亂抓，舌頭伸出來老長，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
果果本來沒想放過它，但褲襠實在太濕，尿意還沒結束，一股熱流又涌了出來，順著褲腿往下淌。
果果趕緊從大黃身上跳起來，夾著腿，雙手捂著褲襠，一溜煙往道觀方向跑。
程墨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出來了。
大黃見果果跑了，一個翻身爬起來，沖果果的背影嗷嗷叫了兩聲，又扭頭對著程墨得意地搖尾巴。
程墨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往魚塘方向走。
幾個小傢伙還蹲在地上挖蚯蚓，小罐子已經裝了小半罐，蚯蚓一條條在裡面蠕動。
程墨清了清嗓子：「我跟你們說個事啊，剛才我去後山，你們猜我看見什麼了？」
小傢伙們放下手中活計，齊刷刷看向他。
程墨剛要說到果果尿褲子，一個身影就沖了過來，跳起來趴他背上，雙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師兄你憋說了！」
程墨笑得渾身發抖，肩膀一聳一聳，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眼淚又出來了。
幾個小傢伙連同走過來的夏禾都一臉莫名其妙。
夏禾歪著頭看了看這個奇怪的姿勢，問果果：「果果，你師兄怎麼了？」
果果騎在程墨臉上，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說：「嗯————可能剛被我點中笑穴
了吧。」
小光一聽這話，眼睛亮得像燈泡：「笑穴？在哪裡？」
他跑到果果面前，一臉期待：「果果你太不夠意思了，學了新招竟然都不分享！」
月月和朵朵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笑穴在哪個位置啊？」
「點一下就會一直笑嗎？」
「能解嗎？還是要點解穴？」
果果臉僵住了，最後憋出一句：「嗯————這個————我還沒完全掌握，等我練熟了再教你們！」
程墨直接往地上一躺，笑得直抽抽，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夏禾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嘆了口氣，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默默吃瓜。
鬧騰了好一陣，程墨總算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巴，來到魚塘邊。
魚塘在道觀側面窪地，引了山泉水，清澈見底。
這魚塘說起來還有段故事。當年師父教他游泳，嫌山下河太遠，就在這挖了個水坑，灌滿水，把他扔進去撲騰。那時候水坑小得很，程墨三歲時候能在裡面游兩個來回。
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水坑裡有了幾條小魚。可能是山溪里游上來的，也可能是鳥叼來的魚卵孵出來的。
師徒倆覺得有趣，就慢慢把水坑擴大了，挖深了，引了山泉水進來，種了幾棵柳樹在岸邊，還修了個小木橋。一年一年過去，就變成了現在的魚塘。
這些魚平日裡大多時候都不需要餵食，山溪里的浮游生物和水草夠它們吃的了。不過程墨偶爾會弄點小吃給它們，剁碎的蚯蚓、嫩草尖、剩飯什麼的。
每次程墨往塘邊一站，魚兒們就嘩啦啦涌過來，在水面上蹦躂，濺起一片水花，爭先恐後地張嘴，像一群等著開飯的大黃。
「得，這幫傢伙聞到味兒了。」
幾個小傢伙本來還在挖蚯蚓，聽見水花聲立刻扔下小棍子，抱著魚竿就跑過來了。
「哇！好多魚！」
果果第一個衝上去，手指剛碰到水面，魚群嘩啦一下散開，又呼啦一下聚回來。
月月和朵朵也跑過來，小光把蚯蚓罐打開，拎出一條又粗又長的蚯蚓，熟練地穿在魚鉤上。
「快快快，下鉤！」
幾個小傢伙手忙腳亂地把魚鉤甩進水裡，魚線在水面上盪出一圈圈漣漪。
程墨看著幾個小傢伙忙活。
魚塘里的魚今天特別給面子。
朵朵的魚漂剛沉下去，她一提竿，一條巴掌大的鯽魚就飛出水面，在空中劃了個弧，落在草地上，尾巴啪嗒啪嗒拍著地面。
魚鉤剛下水，朵朵的魚漂就沉了。
朵朵一抬竿，一條巴掌大的鯽魚在魚鉤上甩著尾巴，銀白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
「上魚了上魚了！」朵朵把鯽魚從魚鉤上取下來，放進旁邊的小水桶里。重新掛上蚯蚓，甩竿。
魚漂還沒站穩，又沉了。
又是一條鯽魚，比剛才那條還大一圈。
朵朵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掛餌、甩竿、提竿、取魚，一氣呵成。
旁邊的三個小傢伙看傻了。
果果的魚漂紋絲不動，月月也一樣，連顫都不顫一下。
小光更慘，魚鉤甩出去的時候掛在了水草上，拽了半天才拽回來，蚯蚓都掉了。
程墨瞪著夏禾：「都怪你，把我的形象都毀了。」
夏禾還捂著屁股，眸中水波盈盈，嘴唇微微嘟著，看起來又委屈又無辜。
程墨心跳莫名加快，臉上有些發燙，他轉過頭，聲音越來越遠：「那什麼，我去看看他們幾個，別掉魚塘里了。」
一轉眼就消失不見，跑得比剛才打架還快。
夏禾看著程墨消失的方向，眼中精光一閃，嘴角上揚，輕輕哼了一聲。
程墨跑到魚塘邊，只看見三個小傢伙蹲在地上挖蚯蚓。
程墨掃了一眼，好奇問：「果果呢？」
月月頭也沒抬，專心致志地挖著一條又粗又長的蚯蚓：「上廁所去了。」
程墨「哦」了一聲，起初也沒在意，蹲下來幫小傢伙們挖蚯蚓。
正挖著，他餘光掃見大黃狗狗祟祟地往後跑，尾巴緊緊夾在屁股後面。
程墨覺得奇怪，大黃平時走路都是昂首挺胸，今天怎麼跟做賊似的？
他放下小棍子，悄悄跟上去。
大黃狗穿過院子後面的小路，繞過一叢灌木，來到後山的一塊大石頭後面。
果果站在一塊大石頭上面，背對著它站著，褲子褪到屁股蹲兒，淅淅瀝瀝的水聲從石頭下面傳出來。
大黃狗突然加快了腳步，兩隻後腿蹬地，身體騰空，兩隻前爪用力推向果果的後背。
果果一個跟蹌，整個人往前栽，從石頭上掉了下去。
程墨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往下看。
就看見果果安安穩穩地站在石頭下面的一塊更大的石頭上，低頭看著自己的褲襠，那裡濕了一大片，水漬順著褲腿往下滴。
大黃狗從石頭上跳下來，繞了一圈跑到果果面前，後肢著地，前肢在空中揮舞，樣子得意極了。
果果臉漲得通紅，提起褲子甩著胳膊就朝大黃狗撲了過去。
一人一狗扭打在一起。
程墨蹲在石板上，看著下面扭打成一團的果果和大黃，嘴角抽搐了兩下。
最終沒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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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程墨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出來了，拍著石板哈哈大笑：「果果你尿褲子了~哈哈哈~
」
果果抬起頭，臉漲得通紅，眼睛裡全是怒火：「師兄！」
程墨笑得更厲害了，指著大黃：「大黃太雞賊了~哈哈哈~」
大黃仿佛受到了鼓舞，從果果身下掙脫出來，兩隻後腿在那兒蹦蹦跳跳，前爪在空中揮舞，汪汪嗚嗚叫著，拿前爪戳果果的胳膊戳果果的臉。
果果怒火中燒，瞪大眼睛，瞅準時機一記掃腿。
大黃剛蹦躂落下去，後腿還沒站穩，沒來得及再次跳起，就被果果掃倒在地，四腳朝天摔在地上。
果果一記猛虎飛撲，整個人壓在大黃身上，雙手掐住大黃的脖子，膝蓋頂住大黃的肚子。
大黃嗚嗚咽咽，四爪在空中亂抓，舌頭伸出來老長，一副快要斷氣的樣子。
果果本來沒想放過它，但褲襠實在太濕，尿意還沒結束，一股熱流又涌了出來，順著褲腿往下淌。
果果趕緊從大黃身上跳起來，夾著腿，雙手捂著褲襠，一溜煙往道觀方向跑。
程墨笑得直不起腰，眼淚都出來了。
大黃見果果跑了，一個翻身爬起來，沖果果的背影嗷嗷叫了兩聲，又扭頭對著程墨得意地搖尾巴。
程墨笑夠了，擦了擦眼角的淚，往魚塘方向走。
幾個小傢伙還蹲在地上挖蚯蚓，小罐子已經裝了小半罐，蚯蚓一條條在裡面蠕動。
程墨清了清嗓子：「我跟你們說個事啊，剛才我去後山，你們猜我看見什麼了？」
小傢伙們放下手中活計，齊刷刷看向他。
程墨剛要說到果果尿褲子，一個身影就沖了過來，跳起來趴他背上，雙手死死捂住他的嘴。
「師兄你憋說了！」
程墨笑得渾身發抖，肩膀一聳一聳，喉嚨里發出「嗚嗚嗚」的聲音，眼淚又出來了。
幾個小傢伙連同走過來的夏禾都一臉莫名其妙。
夏禾歪著頭看了看這個奇怪的姿勢，問果果：「果果，你師兄怎麼了？」
果果騎在程墨臉上，面不改色心不跳，一本正經地說：「嗯————可能剛被我點中笑穴
了吧。」
小光一聽這話，眼睛亮得像燈泡：「笑穴？在哪裡？」
他跑到果果面前，一臉期待：「果果你太不夠意思了，學了新招竟然都不分享！」
月月和朵朵也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
「笑穴在哪個位置啊？」
「點一下就會一直笑嗎？」
「能解嗎？還是要點解穴？」
果果臉僵住了，最後憋出一句：「嗯————這個————我還沒完全掌握，等我練熟了再教你們！」
程墨直接往地上一躺，笑得直抽抽，像一條被拍上岸的魚。
夏禾看著這混亂的場面，嘆了口氣，拿起一塊西瓜咬了一口，默默吃瓜。
鬧騰了好一陣，程墨總算從地上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和泥巴，來到魚塘邊。
魚塘在道觀側面窪地，引了山泉水，清澈見底。
這魚塘說起來還有段故事。當年師父教他游泳，嫌山下河太遠，就在這挖了個水坑，灌滿水，把他扔進去撲騰。那時候水坑小得很，程墨三歲時候能在裡面游兩個來回。
後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水坑裡有了幾條小魚。可能是山溪里游上來的，也可能是鳥叼來的魚卵孵出來的。
師徒倆覺得有趣，就慢慢把水坑擴大了，挖深了，引了山泉水進來，種了幾棵柳樹在岸邊，還修了個小木橋。一年一年過去，就變成了現在的魚塘。
這些魚平日裡大多時候都不需要餵食，山溪里的浮游生物和水草夠它們吃的了。不過程墨偶爾會弄點小吃給它們，剁碎的蚯蚓、嫩草尖、剩飯什麼的。
每次程墨往塘邊一站，魚兒們就嘩啦啦涌過來，在水面上蹦躂，濺起一片水花，爭先恐後地張嘴，像一群等著開飯的大黃。
「得，這幫傢伙聞到味兒了。」
幾個小傢伙本來還在挖蚯蚓，聽見水花聲立刻扔下小棍子，抱著魚竿就跑過來了。
「哇！好多魚！」
果果第一個衝上去，手指剛碰到水面，魚群嘩啦一下散開，又呼啦一下聚回來。
月月和朵朵也跑過來，小光把蚯蚓罐打開，拎出一條又粗又長的蚯蚓，熟練地穿在魚鉤上。
「快快快，下鉤！」
幾個小傢伙手忙腳亂地把魚鉤甩進水裡，魚線在水面上盪出一圈圈漣漪。
程墨看著幾個小傢伙忙活。
魚塘里的魚今天特別給面子。
朵朵的魚漂剛沉下去，她一提竿，一條巴掌大的鯽魚就飛出水面，在空中劃了個弧，落在草地上，尾巴啪嗒啪嗒拍著地面。
魚鉤剛下水，朵朵的魚漂就沉了。
朵朵一抬竿，一條巴掌大的鯽魚在魚鉤上甩著尾巴，銀白色的鱗片在陽光下閃著光。
「上魚了上魚了！」朵朵把鯽魚從魚鉤上取下來，放進旁邊的小水桶里。重新掛上蚯蚓，甩竿。
魚漂還沒站穩，又沉了。
又是一條鯽魚，比剛才那條還大一圈。
朵朵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手裡的動作越來越快，掛餌、甩竿、提竿、取魚，一氣呵成。
旁邊的三個小傢伙看傻了。
果果的魚漂紋絲不動，月月也一樣，連顫都不顫一下。
小光更慘，魚鉤甩出去的時候掛在了水草上，拽了半天才拽回來，蚯蚓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