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道號一缺，缺的是德
車站。
張一缺一身道袍，帶著墨鏡，手持拂塵，揹負雙手，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唉，這次下山還真是受罪啊。」
他嘆息一聲，幽怨的看著身邊的女子，笑著說：「美女，看相嗎？正宗龍虎山風水堪輿，包您賺錢又安全……」
「我信你才怪，你要是龍虎山弟子，我出門就踩狗屎！」
女子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的懟了張一缺一句，然後朝著車站走去。
她剛走兩步，突然停了下來，發現不知道什麼踩了狗屎。
「誰家狗這麼沒有公德心？在車站拉屎？」
她罵罵咧咧說了一句，忽然一愣，然後忍不住轉過頭想要找張一缺，發現張一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晦氣！」
女人撇了撇嘴，繼續朝著車站走去。
另一邊，張一缺坐上了一輛客運巴士，準備前往下一個城市，江寧市。
只不過算是長途，坐客運巴士需要整整四個小時。
在車上，張一缺無聊，便掏出手機登入了自己的微信，然後順手發了一個朋友圈。
【想龍虎山的風，在天涯海角，都吹不散……】
這條動態一發布，立刻被幾個龍虎山的弟子點讚。
張一缺咧嘴一笑，接著關掉手機，開始假寐。
傍晚時分，一輛黑色寶馬四系轎車從客運巴士旁邊疾馳而過，緊接著，後面又有兩輛黑色吉普車追了上去。
三輛汽車一路疾駛，看起來像是在追捕，突然，其中一輛吉普車猛地剎住車，將寶馬車夾在中間。
寶馬車一個側漂，從裡面竄出來一個黑衣男人，手裡握著一柄唐刀，向吉普車內部劈砍而去。
這邊客運巴士的司機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幕，只能猛踩剎車，使得汽車失去控制，狠狠撞在了旁邊的電線桿上。
「那個混蛋，擾了道爺清夢？」
張一缺罵罵咧咧的從車廂里爬出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
他看著不遠處已經戰作一團的五六人，目光瞬間興奮了起來，掏出手機就是咔咔咔拍照。
朋友圈+圖片+文字。
【這就是大場面！】
不一會兒，張一缺收好手機，看向已經有些發懵的巴士客運司機，說道：「車子還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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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了了，前面完全已經撞廢了。」
司機苦澀的搖頭，指著前方已經嚴重變形的車頭。
張一缺掃了一眼，果然是被撞壞了，無奈的說道：「這種鬼地方居然也能遇見這些傢伙，你們早點報警吧，道爺過去看看。」
說罷，張一缺直奔五六人的戰團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司機和幾名乘客。
「那什麼，你這吉普不錯，借我玩玩唄。」
張一缺走上去後，伸手摸了摸吉普車的輪胎，說道：「你們不介意吧？」
正在戰鬥的五個人根本沒有功夫搭理他。
張一缺聳聳肩，接著一屁股坐到駕駛室內，然後熟練的啟動引擎，輕輕鬆鬆的開上了高速。
他一邊開車，一邊嘀咕著：「我不愛吃冰淇淋，就愛這股狠勁兒！」
原本正在戰鬥的幾個人傻眼了，這傢伙說開還真開？
不過他們現在都被對方纏的死死的，沒功夫理會偷摸開車的張一缺，於是心底一橫，紛紛卯上勁想要拿下開寶馬的中年男人，可惜對方實力不弱，一時間沒有絲毫的效果。
……
……
江寧。
張一缺將車開到一處酒店，辦理好入住手續，洗澡換了一套休閒裝，然後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朋友圈。
看著朋友圈裡面師兄弟們的問好，張一缺樂的合不攏嘴，連連回復，不亦樂乎。
就在他剛點選回復的時候，房間內突兀的颳起一股冷風，接著窗簾被捲起，六道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屋內。
「大晚上的，不好好走正門，怎麼還偷跑進來了？」
張一缺皺了皺眉頭，從沙發上彈跳起來，戒備的盯著這六道身影，淡淡問道：「深夜造訪道爺的房間，究竟有何企圖！？」
六人之中，走出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矮胖男人。
他瞥了一眼張一缺，眉頭緊蹙說道：「道爺？你是哪家的人？」
張一缺哈哈大笑，說道：「你猜呢？」
「不管你是誰，得罪我們全性，就只有死路一條！」
「全性？」
聽到他提及的全性，張一缺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這是一個反派組織，貫穿了整個一人之下。
「全性的殺手都來了，這事情有趣了。」
張一缺嘿嘿一笑，雙手背在身後，身體輕盈靈活，躲避著對方的攻擊，甚至還抽空打量著對方。
「喂，我說，你們剛剛追殺的人是誰？」
張一缺隨口問道：「江寧是有什麼重要人物嗎？」
「閉嘴！」
為首的男人冷喝一聲，一拳砸出，拳鋒呼嘯破空。
砰！
張一缺伸出一根食指，擋在胸前，將對方的拳鋒抵住，頓時一股狂暴力量洶湧而出，震得男人蹬蹬蹬的退了七八步，滿臉驚愕的看著張一缺。
「你是誰？」
矮胖男人神情凝重。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極強，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卻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尤其是他剛剛那根手指，竟然讓自己無法寸進。
「我叫張一缺！」
張一缺露齒一笑，笑容燦爛如陽光般溫暖，只是這種笑容看起來很欠揍。
「張一缺？」
矮胖男人皺起眉頭，仔細思索，猛然一瞪，忍不住驚呼道：「你就是張一缺？」
現如今最火熱的話題就是龍虎山弟子下山了。
至於為何這麼火爆，還得是當年另外一個龍虎山下山的弟子。
他叫張之維！
也就是如今的龍虎山天師！
如今龍虎山天師讓這位弟子下山，頗有一種傳承的味道。
所以但凡在異人界混的人，都知道龍虎山弟子張一缺下山了。
「看來我現在已經算是名人了？」
張一缺呵呵一笑，旋即臉色逐漸陰沉起來，語氣森然的說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
他的語氣平靜，但是任何一個人聽了都會不由自主的生出恐懼。
因為此刻他的表現，與他剛剛的狀態太違和。
那矮胖男人臉色更加難看，忍不住說道：「你偷的那輛車，是我們的……」
「偷？什麼叫做偷？道爺可是龍虎山弟子，當時你們壞了道爺的大巴車，道爺為了趕路當然得想辦法，還有道爺那時候可是跟你們借的。」
張一缺義憤填膺的說道：「你們這樣污衊我，未免太過分了吧？」
看著張一缺這番樣子，矮胖男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貨簡直是顛倒黑白。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張一缺的道號叫『一缺』了，原來是因為那一缺，缺的是德！
這特娘的簡直是奇葩啊！
「道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車子就當是我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
矮胖男人拱拱手，說道：「告辭！」
話音落下，其餘五人齊齊向後退去。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就急著走幹嘛。」
張一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說道：「你們追的那個寶馬男人是誰？」
「他是天下會的人。」
矮胖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天下會……」
張一缺低吟了一句，心中微動，繼續問道：「你們老大是誰？」
矮胖男人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張一缺，我們是看在你是龍虎山弟子面子上才告訴你這些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張一缺撇撇嘴，瞬間來到了矮胖男人面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肥臉上，將其直接拍飛，撞到牆壁上，吐出一口鮮血，昏迷過去。
「那什麼，現在有人願意告訴我嗎？」
張一缺咧嘴一笑，轉而看向其餘四人，臉上掛著溫煦的笑容。
張一缺一身道袍，帶著墨鏡，手持拂塵，揹負雙手，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唉，這次下山還真是受罪啊。」
他嘆息一聲，幽怨的看著身邊的女子，笑著說：「美女，看相嗎？正宗龍虎山風水堪輿，包您賺錢又安全……」
「我信你才怪，你要是龍虎山弟子，我出門就踩狗屎！」
女子翻了個白眼，毫不猶豫的懟了張一缺一句，然後朝著車站走去。
她剛走兩步，突然停了下來，發現不知道什麼踩了狗屎。
「誰家狗這麼沒有公德心？在車站拉屎？」
她罵罵咧咧說了一句，忽然一愣，然後忍不住轉過頭想要找張一缺，發現張一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見了。
「晦氣！」
女人撇了撇嘴，繼續朝著車站走去。
另一邊，張一缺坐上了一輛客運巴士，準備前往下一個城市，江寧市。
只不過算是長途，坐客運巴士需要整整四個小時。
在車上，張一缺無聊，便掏出手機登入了自己的微信，然後順手發了一個朋友圈。
【想龍虎山的風，在天涯海角，都吹不散……】
這條動態一發布，立刻被幾個龍虎山的弟子點讚。
張一缺咧嘴一笑，接著關掉手機，開始假寐。
傍晚時分，一輛黑色寶馬四系轎車從客運巴士旁邊疾馳而過，緊接著，後面又有兩輛黑色吉普車追了上去。
三輛汽車一路疾駛，看起來像是在追捕，突然，其中一輛吉普車猛地剎住車，將寶馬車夾在中間。
寶馬車一個側漂，從裡面竄出來一個黑衣男人，手裡握著一柄唐刀，向吉普車內部劈砍而去。
這邊客運巴士的司機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幕，只能猛踩剎車，使得汽車失去控制，狠狠撞在了旁邊的電線桿上。
「那個混蛋，擾了道爺清夢？」
張一缺罵罵咧咧的從車廂里爬出來，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
他看著不遠處已經戰作一團的五六人，目光瞬間興奮了起來，掏出手機就是咔咔咔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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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大場面！】
不一會兒，張一缺收好手機，看向已經有些發懵的巴士客運司機，說道：「車子還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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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不了了，前面完全已經撞廢了。」
司機苦澀的搖頭，指著前方已經嚴重變形的車頭。
張一缺掃了一眼，果然是被撞壞了，無奈的說道：「這種鬼地方居然也能遇見這些傢伙，你們早點報警吧，道爺過去看看。」
說罷，張一缺直奔五六人的戰團走去，留下目瞪口呆的司機和幾名乘客。
「那什麼，你這吉普不錯，借我玩玩唄。」
張一缺走上去後，伸手摸了摸吉普車的輪胎，說道：「你們不介意吧？」
正在戰鬥的五個人根本沒有功夫搭理他。
張一缺聳聳肩，接著一屁股坐到駕駛室內，然後熟練的啟動引擎，輕輕鬆鬆的開上了高速。
他一邊開車，一邊嘀咕著：「我不愛吃冰淇淋，就愛這股狠勁兒！」
原本正在戰鬥的幾個人傻眼了，這傢伙說開還真開？
不過他們現在都被對方纏的死死的，沒功夫理會偷摸開車的張一缺，於是心底一橫，紛紛卯上勁想要拿下開寶馬的中年男人，可惜對方實力不弱，一時間沒有絲毫的效果。
……
……
江寧。
張一缺將車開到一處酒店，辦理好入住手續，洗澡換了一套休閒裝，然後躺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刷著朋友圈。
看著朋友圈裡面師兄弟們的問好，張一缺樂的合不攏嘴，連連回復，不亦樂乎。
就在他剛點選回復的時候，房間內突兀的颳起一股冷風，接著窗簾被捲起，六道身影悄無聲息的落在屋內。
「大晚上的，不好好走正門，怎麼還偷跑進來了？」
張一缺皺了皺眉頭，從沙發上彈跳起來，戒備的盯著這六道身影，淡淡問道：「深夜造訪道爺的房間，究竟有何企圖！？」
六人之中，走出一個穿著黑色襯衫的矮胖男人。
他瞥了一眼張一缺，眉頭緊蹙說道：「道爺？你是哪家的人？」
張一缺哈哈大笑，說道：「你猜呢？」
「不管你是誰，得罪我們全性，就只有死路一條！」
「全性？」
聽到他提及的全性，張一缺臉上閃過一抹詫異。
這是一個反派組織，貫穿了整個一人之下。
「全性的殺手都來了，這事情有趣了。」
張一缺嘿嘿一笑，雙手背在身後，身體輕盈靈活，躲避著對方的攻擊，甚至還抽空打量著對方。
「喂，我說，你們剛剛追殺的人是誰？」
張一缺隨口問道：「江寧是有什麼重要人物嗎？」
「閉嘴！」
為首的男人冷喝一聲，一拳砸出，拳鋒呼嘯破空。
砰！
張一缺伸出一根食指，擋在胸前，將對方的拳鋒抵住，頓時一股狂暴力量洶湧而出，震得男人蹬蹬蹬的退了七八步，滿臉驚愕的看著張一缺。
「你是誰？」
矮胖男人神情凝重。
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實力極強，看起來普普通通，但是卻給他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
尤其是他剛剛那根手指，竟然讓自己無法寸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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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一缺露齒一笑，笑容燦爛如陽光般溫暖，只是這種笑容看起來很欠揍。
「張一缺？」
矮胖男人皺起眉頭，仔細思索，猛然一瞪，忍不住驚呼道：「你就是張一缺？」
現如今最火熱的話題就是龍虎山弟子下山了。
至於為何這麼火爆，還得是當年另外一個龍虎山下山的弟子。
他叫張之維！
也就是如今的龍虎山天師！
如今龍虎山天師讓這位弟子下山，頗有一種傳承的味道。
所以但凡在異人界混的人，都知道龍虎山弟子張一缺下山了。
「看來我現在已經算是名人了？」
張一缺呵呵一笑，旋即臉色逐漸陰沉起來，語氣森然的說道：「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
他的語氣平靜，但是任何一個人聽了都會不由自主的生出恐懼。
因為此刻他的表現，與他剛剛的狀態太違和。
那矮胖男人臉色更加難看，忍不住說道：「你偷的那輛車，是我們的……」
「偷？什麼叫做偷？道爺可是龍虎山弟子，當時你們壞了道爺的大巴車，道爺為了趕路當然得想辦法，還有道爺那時候可是跟你們借的。」
張一缺義憤填膺的說道：「你們這樣污衊我，未免太過分了吧？」
看著張一缺這番樣子，矮胖男人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這貨簡直是顛倒黑白。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張一缺的道號叫『一缺』了，原來是因為那一缺，缺的是德！
這特娘的簡直是奇葩啊！
「道長，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今日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車子就當是我們送給你的見面禮了。」
矮胖男人拱拱手，說道：「告辭！」
話音落下，其餘五人齊齊向後退去。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就急著走幹嘛。」
張一缺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說道：「你們追的那個寶馬男人是誰？」
「他是天下會的人。」
矮胖男人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天下會……」
張一缺低吟了一句，心中微動，繼續問道：「你們老大是誰？」
矮胖男人聞言咬牙切齒的說道：「張一缺，我們是看在你是龍虎山弟子面子上才告訴你這些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張一缺撇撇嘴，瞬間來到了矮胖男人面前，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肥臉上，將其直接拍飛，撞到牆壁上，吐出一口鮮血，昏迷過去。
「那什麼，現在有人願意告訴我嗎？」
張一缺咧嘴一笑，轉而看向其餘四人，臉上掛著溫煦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