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跟蹤
沒有去追那兩個逃跑的，李凡角力成功將眼前巔峰武師擊殺後，簡單搜颳了一下地上二人的屍體，便準備離去。
可就在這時，一股極其隱晦、幾乎無法察覺的窺探感襲來。
那感覺極淡，若是尋常武者定然渾然不覺，只會當作是荒崗陰風作祟。
但李凡在吸收氣血之力，融合功法後，對周遭氣息變化敏銳到極致。
這窺探是活人獨有的氣血波動，隱晦、克制，且目的性極強。
還有人在跟蹤自己，並且可能比這幾個不知死活的跟蹤時間還長！
李凡眼底一抹精芒轉瞬即逝。
如果不是胭脂派的人，那就只可能是鎮武司的人手了。
龐博這傢伙莫非察覺了什麼，現在都讓專人來跟蹤自己了？
李凡壓下心底的殺意，施展追風縱雲步，宛如鬼魅折返，借著荒草、墳塋與枯樹的遮擋，悄無聲息地潛回了亂葬崗深處，隱匿在一處破敗的斷碑之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約莫半柱香的功夫過後，兩道黑衣身影，終於從西側的密林陰影中緩步走出。
兩人皆是身著鎮武司制式裝扮，腰佩制式長刀，身形挺拔、氣息凝練，步履沉穩有力，周身縈繞著遠超普通都尉的威壓。
二人神色警惕，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周遭荒蕪破敗的墳塋，動作幹練，訓練有素。
一次出動兩名都尉專門跟蹤探查，這龐博還真的是捨得下本錢！
斷碑之後的李凡，靜靜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兩名都尉快步走到那兩具屍身旁，先是低頭仔細查看屍身狀態，又俯身探查周遭地面的腳印、痕跡，指尖拂過地面的泥土，細緻排查著一切蛛絲馬跡。
左側那名面色方正、顴骨微高的都尉，先是皺著眉頭掃視一圈，隨後低聲開口，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疑。
「怪事，真是怪事。這李凡看著只是武者境修為，可方才我們遠遠觀望，他動手已經摸屍的手法，絕非一次兩次幹這事。」
右側的都尉身形略矮，面容陰鷙，眼神更為深沉，他蹲下身，仔細摩挲著地面殘留的淡淡氣勁痕跡，緩緩起身，語氣凝重：
「何止是不簡單，你看這地面的痕跡，絕對不是武者能夠辦到的！」
「我之前就覺得此人不對勁，去支葉城的人就他一個回來，到青風村去遇到魔修，也就他和徐勝沒死，看上去是運氣，實際是他隱藏得深！」
「是啊，還好咱們所修的秘法能夠隱匿氣息，不然一旦被他發現，恐怕今夜都要折損在這亂葬崗了。」方正都尉沉聲說道。
「沒錯，這就是最大的問題。」陰鷙都尉點頭附和，目光望向李凡離去的方向，眼神銳利。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武徒修為，可依我剛才遠距離觀察他的氣息底蘊，他的真實修為，絕對已經踏入了武師境界。保守估計，至少是武師中階，甚至……」
「甚至有可能，已經摸到了武師巔峰的門檻！」
這句話落下，空氣中瞬間多了幾分震愕的氣息。
武師巔峰！
在慶陽城這種邊關小城，武者已算是好手，武師已是頂尖戰力，足以在鎮武司站穩腳跟，擁有不俗的地位與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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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武者苦修數年、十數年，都難以突破武徒桎梏，踏入武師門檻。
而李凡才十八歲，居然是一位隱藏的武師，甚至有可能是武師巔峰強者！
這般反差，太過駭人，太過顛覆認知了。
「真是深藏不露！」方正都尉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慶幸。
「幸好校尉大人心思縝密、眼光毒辣，早就察覺到這小子不對勁，暗中吩咐我們二人貼身跟蹤、秘密探查。」
「若是不然，我們所有人都要被他蒙在鼓裡，被他騙得徹徹底底！」
「校尉大人英明啊。」
陰鷙都尉眼底閃過一絲敬畏，緩緩點頭道：「他早就懷疑李凡刻意隱藏修為，蟄伏在鎮武司別有用心，只是一直沒有確鑿證據，故而不便貿然動手。」
「皇天不負苦心人，今日我們果然探出了驚天秘密！」
說到此處，陰鷙都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語氣輕快了幾分：「這下好了，我們摸清了他的底細，回去如實稟報校尉大人，便是大功一件。」
「這等隱秘情報，足以讓校尉大人重重嘉獎我們，日後在司內的處境，也能更進一步！」
方正都尉也是面露喜色，點頭笑道：「沒錯，一個年紀輕輕潛藏在鎮武司的武師強者，來歷不明、目的不明，此事何等重大。我們今日查實真相，功勞不小，此番算是立了大功！」
兩人沉浸在即將立功受賞的喜悅之中，全然沒有察覺，身後破敗斷碑的陰影里，一道身影已然緩緩起身。
李凡緩步走出陰影，聲音冷漠不帶絲毫情緒：
「你們探查得很清楚，說得也很明白。」
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耳畔！
兩名都尉渾身瞬間僵硬，背脊瞬間竄起一股刺骨寒意，臉上的喜色瞬間僵固，取而代之的驚恐慌亂。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本該早已離開亂葬崗的李凡，竟然折返了回來，還全程隱匿身形，聽完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不好！他沒走！」
「快走！立刻回報校尉大人！」
兩人反應極快，皆是身經百戰的鎮武司精銳，瞬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沒有半分猶豫，身形驟然暴退，同時右手猛地握住腰間長刀，刀鞘震顫，鋒芒欲出。
他們已經敗露，此刻最重要的不是纏鬥，而是火速逃離，將李凡隱藏修為的驚天消息帶回鎮武司稟報龐博。
只要消息傳回去便是大功告成，反之，若是被李凡滯留在此，必將性命難保！
兩人身形一左一右，分兩個方向暴竄而出，速度極快，裹挾著武師境界的強橫氣息，想要瞬間脫離這片荒崗。
可他們面對的，是早已踏入武師巔峰，且身法、戰力遠超同階武者的李凡！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們的逃竄，終究只是徒勞。
李凡眼神未變，腳下步伐輕踏地面，身形如同鬼魅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沒有囂張霸道的起手，簡簡單單一步踏出，便跨越數丈距離，瞬間追上左側那名方正都尉。
可就在這時，一股極其隱晦、幾乎無法察覺的窺探感襲來。
那感覺極淡，若是尋常武者定然渾然不覺，只會當作是荒崗陰風作祟。
但李凡在吸收氣血之力，融合功法後，對周遭氣息變化敏銳到極致。
這窺探是活人獨有的氣血波動，隱晦、克制，且目的性極強。
還有人在跟蹤自己，並且可能比這幾個不知死活的跟蹤時間還長！
李凡眼底一抹精芒轉瞬即逝。
如果不是胭脂派的人，那就只可能是鎮武司的人手了。
龐博這傢伙莫非察覺了什麼，現在都讓專人來跟蹤自己了？
李凡壓下心底的殺意，施展追風縱雲步，宛如鬼魅折返，借著荒草、墳塋與枯樹的遮擋，悄無聲息地潛回了亂葬崗深處，隱匿在一處破敗的斷碑之後。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約莫半柱香的功夫過後，兩道黑衣身影，終於從西側的密林陰影中緩步走出。
兩人皆是身著鎮武司制式裝扮，腰佩制式長刀，身形挺拔、氣息凝練，步履沉穩有力，周身縈繞著遠超普通都尉的威壓。
二人神色警惕，目光銳利如鷹，掃視著周遭荒蕪破敗的墳塋，動作幹練，訓練有素。
一次出動兩名都尉專門跟蹤探查，這龐博還真的是捨得下本錢！
斷碑之後的李凡，靜靜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兩名都尉快步走到那兩具屍身旁，先是低頭仔細查看屍身狀態，又俯身探查周遭地面的腳印、痕跡，指尖拂過地面的泥土，細緻排查著一切蛛絲馬跡。
左側那名面色方正、顴骨微高的都尉，先是皺著眉頭掃視一圈，隨後低聲開口，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疑。
「怪事，真是怪事。這李凡看著只是武者境修為，可方才我們遠遠觀望，他動手已經摸屍的手法，絕非一次兩次幹這事。」
右側的都尉身形略矮，面容陰鷙，眼神更為深沉，他蹲下身，仔細摩挲著地面殘留的淡淡氣勁痕跡，緩緩起身，語氣凝重：
「何止是不簡單，你看這地面的痕跡，絕對不是武者能夠辦到的！」
「我之前就覺得此人不對勁，去支葉城的人就他一個回來，到青風村去遇到魔修，也就他和徐勝沒死，看上去是運氣，實際是他隱藏得深！」
「是啊，還好咱們所修的秘法能夠隱匿氣息，不然一旦被他發現，恐怕今夜都要折損在這亂葬崗了。」方正都尉沉聲說道。
「沒錯，這就是最大的問題。」陰鷙都尉點頭附和，目光望向李凡離去的方向，眼神銳利。
「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武徒修為，可依我剛才遠距離觀察他的氣息底蘊，他的真實修為，絕對已經踏入了武師境界。保守估計，至少是武師中階，甚至……」
「甚至有可能，已經摸到了武師巔峰的門檻！」
這句話落下，空氣中瞬間多了幾分震愕的氣息。
武師巔峰！
在慶陽城這種邊關小城，武者已算是好手，武師已是頂尖戰力，足以在鎮武司站穩腳跟，擁有不俗的地位與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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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武者苦修數年、十數年，都難以突破武徒桎梏，踏入武師門檻。
而李凡才十八歲，居然是一位隱藏的武師，甚至有可能是武師巔峰強者！
這般反差，太過駭人，太過顛覆認知了。
「真是深藏不露！」方正都尉倒吸一口涼氣，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慶幸。
「幸好校尉大人心思縝密、眼光毒辣，早就察覺到這小子不對勁，暗中吩咐我們二人貼身跟蹤、秘密探查。」
「若是不然，我們所有人都要被他蒙在鼓裡，被他騙得徹徹底底！」
「校尉大人英明啊。」
陰鷙都尉眼底閃過一絲敬畏，緩緩點頭道：「他早就懷疑李凡刻意隱藏修為，蟄伏在鎮武司別有用心，只是一直沒有確鑿證據，故而不便貿然動手。」
「皇天不負苦心人，今日我們果然探出了驚天秘密！」
說到此處，陰鷙都尉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語氣輕快了幾分：「這下好了，我們摸清了他的底細，回去如實稟報校尉大人，便是大功一件。」
「這等隱秘情報，足以讓校尉大人重重嘉獎我們，日後在司內的處境，也能更進一步！」
方正都尉也是面露喜色，點頭笑道：「沒錯，一個年紀輕輕潛藏在鎮武司的武師強者，來歷不明、目的不明，此事何等重大。我們今日查實真相，功勞不小，此番算是立了大功！」
兩人沉浸在即將立功受賞的喜悅之中，全然沒有察覺，身後破敗斷碑的陰影里，一道身影已然緩緩起身。
李凡緩步走出陰影，聲音冷漠不帶絲毫情緒：
「你們探查得很清楚，說得也很明白。」
突如其來的聲音，如同驚雷炸響在耳畔！
兩名都尉渾身瞬間僵硬，背脊瞬間竄起一股刺骨寒意，臉上的喜色瞬間僵固，取而代之的驚恐慌亂。
他們萬萬沒有想到，本該早已離開亂葬崗的李凡，竟然折返了回來，還全程隱匿身形，聽完了他們所有的對話！
「不好！他沒走！」
「快走！立刻回報校尉大人！」
兩人反應極快，皆是身經百戰的鎮武司精銳，瞬間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沒有半分猶豫，身形驟然暴退，同時右手猛地握住腰間長刀，刀鞘震顫，鋒芒欲出。
他們已經敗露，此刻最重要的不是纏鬥，而是火速逃離，將李凡隱藏修為的驚天消息帶回鎮武司稟報龐博。
只要消息傳回去便是大功告成，反之，若是被李凡滯留在此，必將性命難保！
兩人身形一左一右，分兩個方向暴竄而出，速度極快，裹挾著武師境界的強橫氣息，想要瞬間脫離這片荒崗。
可他們面對的，是早已踏入武師巔峰，且身法、戰力遠超同階武者的李凡！
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他們的逃竄，終究只是徒勞。
李凡眼神未變，腳下步伐輕踏地面，身形如同鬼魅殘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勢，沒有囂張霸道的起手，簡簡單單一步踏出，便跨越數丈距離，瞬間追上左側那名方正都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