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道理
"血中有戾……戾氣不除，罡氣不純……"
李凡喃喃重複著這幾句話，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嗯，不對。如果這樣說，那魔修不就是永遠沒有達到巔峰的強者了？既然如此，為什麼魔修還如此猖狂？」
還有一點，那自己吸收的氣血之力又算是什麼？
或許，是對方的路子並沒有有走對呢？
既然這樣，就由自己來創新試試看吧。
心緒慢慢平復下來，李凡開始清點。
此地總共黃金兩千四百兩，白銀八千兩，珠寶首飾約值三千兩，銀票四萬三千兩，地契房契若干，功法秘籍二十三本。
李凡將所有秘籍錄上面板，至於金錠、銀票和其餘珠寶、地契這些都沒動，準備回去讓胭脂派人來處理。
畢竟這次任務很可能就是血衣樓的一次試探，既然這樣那就以不變應萬變。
當然，他還將所有書信往來翻了一遍，凡涉及"貨"、"水路"、"南邊主顧"的信件，全部收進懷裡。
得弄清楚慈幼堂這條販賣人口的線到底有多長，以及龐博這位鎮武司校尉，在這條線里占據什麼角色。
這一查，李凡的臉色越來越冷。
杜弘的帳本記得清清楚楚，近三年來，慈幼堂經手"送走"的幼童，總數超過五百人。這些孩子大部分來自周邊村鎮的逃難人家。
兵災、荒年、家破人亡，爹娘活不下去了，聽信「慈幼堂收留孤兒」的名聲，把孩子送了來，以為是一條活路，實則是把孩子送進了火坑。
而帳本上，龐博的名字，出現了不下二十次。
每次出現，都意味著一次"交貨"。
李凡的眼前仿佛出現了那些孩子在廂房裡細尖的哭聲，想起那個抱著襁褓上車的青布袍中年人，胸口像堵了一塊浸了水的棉花，悶得喘不上氣。
"五百多個孩子……"他攥緊帳本，指節咔咔作響。
"龐博你這個畜生，手上沾著數百條命！我遲早必滅你！"
強行讓自己的情緒鎮定下來，兩世為人的經驗到底還是讓李凡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衝動是魔鬼，匹夫之勇只會害人害己。
龐博本身就是大宗師巔峰，而在鎮武司經營多年，手下親信遍布，貿然動手，不但殺不了他，還會把自己和蝴蝶搭進去。
更重要的是，會讓那條販賣人口的線徹底斷在明處，再也追不到根上。
"杜弘是蛇。你龐博就是背後的蛇洞。"李凡把帳本收進懷裡，目光幽深。
"蛇死了，洞還在，就會有第二條、第三條蛇爬出來。所以，我不能只殺蛇，要連洞一起堵死！"
……
當晚，血衣樓地下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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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斜倚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
"鬼面佛死了？」見李凡進來，她這才抬起眼皮懶洋洋道。
"嗯。"李凡把杜弘的人頭往地上一丟。
"任務完成。"
胭脂瞥了一眼那顆人頭，又瞥了一眼李凡，忽然坐直了身子道：「那你受傷了？」
"沒有。"
"沒有？"胭脂眯起眼。
"那你衣裳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李凡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夜行衣的袖口不知什麼時候染了一片暗紅。
他回憶了一下，應該是在密室門口，自己撬鎖時碰翻了一盞油燈，滾燙的燈油濺出來，燙傷了手背。
"一點小傷，不礙事。"李凡渾不在意地甩了甩手。
"傻子。"胭脂從袖中摸出一隻玉瓶丟了過來。
"金瘡藥，上好的，別浪費。"
"多謝樓主了。"
"謝什麼，自家人就不用客氣了。"胭脂擺擺手，話鋒一轉又道："對了，跟我說說，這杜弘是怎麼死的。」
「我在他修建的佛堂，一刀將他們全部了結。原本還能更精細點，但我不想等了。」
「哦，我猜是因為那些被他們販賣的孩童和婦女是嗎？」胭脂忽然嘴角一翹。
李凡點點頭：「不錯。」
「作為一個殺手，你不應該感情用事。因為那樣會害了你。」胭脂目光淡漠道。
「我知道，可如果連最後的良知都沒有，那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好吧，那隨便你。不過這次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但具體的完成度是多少，要等樓中執事核實後，才能給你評價貢獻點。」
李凡對此倒是無所謂，點點頭道：「對了，杜弘書房地下室有不少金銀珠寶和武功秘籍，我都沒動。快點派人去取。」
胭脂聽到這些，身子忽然坐正了。
「好。如果得到的東西超出預期，那麼你要的血魂玉很快就會發放下來。」
「意思會有很多貢獻分？」李凡對這個倒還算在意。
「武功秘籍這東西很珍貴，不然黑市里也不會一本玄階就引來無數人購買。」胭脂拿出一隻木匣扔了過來。
「裡面是三千兩四海錢莊的兌票，你的第一次任務，血衣樓分文不取，我胭脂說話算話。"
李凡接過木匣，沒有急著打開，而是沉默了一會兒又抬頭道："樓主，我有個問題。"
"你完成了任務，給你個機會，問吧。"
"血衣樓的規矩，老弱婦孺不殺，無辜良善不殺。那我要是發現被刺殺的人牽扯到這些事情，那樓中是否可以給我情報？」李凡一字一句說道。
"你的意思是，是想替天行道？」胭脂看著李凡，桃花眼裡笑意濃了幾分。
"也不是，只是如果有機會的話，順便殺了。"李凡也看著她，但臉上沒有絲毫笑意。
胭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倒是個有意思的。血衣樓成立千年來，什麼樣的人都遇見過，像你這樣俠肝義膽的也不是沒有。」
「不過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你可以出錢出積分貢獻點來買情報。」
"有樓主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有任務隨時通知我。"李凡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胭脂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慢慢收起臉上的笑意，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有趣的小傢伙……」
……
但讓他失望的是，玄龜鎮岳功沒能和蠻牛白虎功融合。
不過按照之前面板的提示，這應該是要達到某個境界才能。
那如此一來，就得得到血魂玉後再說了。
只要有氣血之力，一切都好辦。
不過玄龜功到底是玄階上品的功法，專修真勁。
先熟悉熟悉，以功法引導增強丹田，周而復始，把一身真勁修煉得越來越渾厚再說。
李凡喃喃重複著這幾句話，忽然覺得後背發涼。
「嗯，不對。如果這樣說，那魔修不就是永遠沒有達到巔峰的強者了？既然如此，為什麼魔修還如此猖狂？」
還有一點，那自己吸收的氣血之力又算是什麼？
或許，是對方的路子並沒有有走對呢？
既然這樣，就由自己來創新試試看吧。
心緒慢慢平復下來，李凡開始清點。
此地總共黃金兩千四百兩，白銀八千兩，珠寶首飾約值三千兩，銀票四萬三千兩，地契房契若干，功法秘籍二十三本。
李凡將所有秘籍錄上面板，至於金錠、銀票和其餘珠寶、地契這些都沒動，準備回去讓胭脂派人來處理。
畢竟這次任務很可能就是血衣樓的一次試探，既然這樣那就以不變應萬變。
當然，他還將所有書信往來翻了一遍，凡涉及"貨"、"水路"、"南邊主顧"的信件，全部收進懷裡。
得弄清楚慈幼堂這條販賣人口的線到底有多長，以及龐博這位鎮武司校尉，在這條線里占據什麼角色。
這一查，李凡的臉色越來越冷。
杜弘的帳本記得清清楚楚，近三年來，慈幼堂經手"送走"的幼童，總數超過五百人。這些孩子大部分來自周邊村鎮的逃難人家。
兵災、荒年、家破人亡，爹娘活不下去了，聽信「慈幼堂收留孤兒」的名聲，把孩子送了來，以為是一條活路，實則是把孩子送進了火坑。
而帳本上，龐博的名字，出現了不下二十次。
每次出現，都意味著一次"交貨"。
李凡的眼前仿佛出現了那些孩子在廂房裡細尖的哭聲，想起那個抱著襁褓上車的青布袍中年人，胸口像堵了一塊浸了水的棉花，悶得喘不上氣。
"五百多個孩子……"他攥緊帳本，指節咔咔作響。
"龐博你這個畜生，手上沾著數百條命！我遲早必滅你！"
強行讓自己的情緒鎮定下來，兩世為人的經驗到底還是讓李凡明白了一個道理。
那就是衝動是魔鬼，匹夫之勇只會害人害己。
龐博本身就是大宗師巔峰，而在鎮武司經營多年，手下親信遍布，貿然動手，不但殺不了他，還會把自己和蝴蝶搭進去。
更重要的是，會讓那條販賣人口的線徹底斷在明處，再也追不到根上。
"杜弘是蛇。你龐博就是背後的蛇洞。"李凡把帳本收進懷裡，目光幽深。
"蛇死了，洞還在，就會有第二條、第三條蛇爬出來。所以，我不能只殺蛇，要連洞一起堵死！"
……
當晚，血衣樓地下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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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還是那副慵懶的模樣，斜倚在太師椅上，手裡把玩著一枚玉佩。
"鬼面佛死了？」見李凡進來，她這才抬起眼皮懶洋洋道。
"嗯。"李凡把杜弘的人頭往地上一丟。
"任務完成。"
胭脂瞥了一眼那顆人頭，又瞥了一眼李凡，忽然坐直了身子道：「那你受傷了？」
"沒有。"
"沒有？"胭脂眯起眼。
"那你衣裳上的血是怎麼回事？"
李凡低頭，這才發現自己夜行衣的袖口不知什麼時候染了一片暗紅。
他回憶了一下，應該是在密室門口，自己撬鎖時碰翻了一盞油燈，滾燙的燈油濺出來，燙傷了手背。
"一點小傷，不礙事。"李凡渾不在意地甩了甩手。
"傻子。"胭脂從袖中摸出一隻玉瓶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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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樓主了。"
"謝什麼，自家人就不用客氣了。"胭脂擺擺手，話鋒一轉又道："對了，跟我說說，這杜弘是怎麼死的。」
「我在他修建的佛堂，一刀將他們全部了結。原本還能更精細點，但我不想等了。」
「哦，我猜是因為那些被他們販賣的孩童和婦女是嗎？」胭脂忽然嘴角一翹。
李凡點點頭：「不錯。」
「作為一個殺手，你不應該感情用事。因為那樣會害了你。」胭脂目光淡漠道。
「我知道，可如果連最後的良知都沒有，那和行屍走肉有什麼區別？」
「好吧，那隨便你。不過這次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但具體的完成度是多少，要等樓中執事核實後，才能給你評價貢獻點。」
李凡對此倒是無所謂，點點頭道：「對了，杜弘書房地下室有不少金銀珠寶和武功秘籍，我都沒動。快點派人去取。」
胭脂聽到這些，身子忽然坐正了。
「好。如果得到的東西超出預期，那麼你要的血魂玉很快就會發放下來。」
「意思會有很多貢獻分？」李凡對這個倒還算在意。
「武功秘籍這東西很珍貴，不然黑市里也不會一本玄階就引來無數人購買。」胭脂拿出一隻木匣扔了過來。
「裡面是三千兩四海錢莊的兌票，你的第一次任務，血衣樓分文不取，我胭脂說話算話。"
李凡接過木匣，沒有急著打開，而是沉默了一會兒又抬頭道："樓主，我有個問題。"
"你完成了任務，給你個機會，問吧。"
"血衣樓的規矩，老弱婦孺不殺，無辜良善不殺。那我要是發現被刺殺的人牽扯到這些事情，那樓中是否可以給我情報？」李凡一字一句說道。
"你的意思是，是想替天行道？」胭脂看著李凡，桃花眼裡笑意濃了幾分。
"也不是，只是如果有機會的話，順便殺了。"李凡也看著她，但臉上沒有絲毫笑意。
胭脂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你倒是個有意思的。血衣樓成立千年來，什麼樣的人都遇見過，像你這樣俠肝義膽的也不是沒有。」
「不過一切都要按照規矩來，你可以出錢出積分貢獻點來買情報。」
"有樓主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有任務隨時通知我。"李凡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胭脂看著那道遠去的背影，慢慢收起臉上的笑意，指尖輕輕敲著桌面。
「有趣的小傢伙……」
……
但讓他失望的是，玄龜鎮岳功沒能和蠻牛白虎功融合。
不過按照之前面板的提示，這應該是要達到某個境界才能。
那如此一來，就得得到血魂玉後再說了。
只要有氣血之力，一切都好辦。
不過玄龜功到底是玄階上品的功法，專修真勁。
先熟悉熟悉，以功法引導增強丹田，周而復始，把一身真勁修煉得越來越渾厚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