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聚靈
第39章 聚靈
陸玲瓏一蹦一跳地跟了上來，枳瑾花也邁步跟了上去。
「皓然師兄，去後山幹什麼呀？」
陸玲瓏滿臉好奇的問到。
張皓然從懷裡掏出那塊灰撲撲的赤心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幹大事。」
三人沿著山道一路往上。
走到靈池邊的時候，那三條錦鯉遊了過來，排著隊躍出水面，像是在跟張皓然打招呼，金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弧。
張皓然在池邊蹲下，把那塊不起眼的赤心石從懷裡拿出來，托在掌心。
陸玲瓏也跟著蹲了下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那塊灰不溜秋的石頭看了半天，實在沒瞧出什麼名堂。
「師兄，這石頭有什麼用呀？」
「做陣眼。」
「陣眼？」
陸玲瓏眨了眨眼，她雖然不懂陣法，但這個詞她在小說里看過無數次，很自然的理解了。
「什麼陣的陣眼？」
「聚靈陣。」
張皓然站起身來，一隻手托著赤心石，另一隻手指著眼前的靈池和周圍的地形，隨意地畫了個大圈。
「這靈池雖然能自主匯聚天地之炁，但沒有引導的話，大量的炁就會四處亂跑溢散掉，利用率非常低，太浪費了。」
他走到靈池的北面，用腳尖在濕潤的泥地上輕輕踩了個印子。
「如果在這裡布下一個聚靈陣，以這塊赤心石為核心陣眼，就能把方圓百丈內所有散逸的靈氣，全部強制性地往靈泉這個方向歸攏。」
「靈氣灌入靈泉，經過轉化，再通過地脈定向輸送到山上的各個地方，這樣一來，靈氣的利用率至少能提高十倍。」
「而且，大量靈氣被強行轉化，會引發一種鯨吞潮汐般的效果，繼續牽引更遠地方的靈氣向龍虎山匯聚，形成一個良性循環，到時候整座山的靈氣濃度，會達到一個你無法想像的程度。」
一直安靜聽著的枳瑾花在旁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理性的光芒，她認真地插了一句。
「你說的這個赤心石，我博覽群書，為什麼從來沒在任何典籍上看到過相關的記載？」
張皓然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問得好。」
「沒記載，是因為赤心石在如今的異人界早就絕跡了，幾百年來都沒人見過，更沒人知道它的真正功效，自然就不會有人去記載它。」
聽著張皓然那理所當然又充滿信心的發言，枳瑾花有些懵懂地點了點頭，飛快地將這石頭的特徵和名字記在了心裡。
張皓然把石頭舉到眼前，灰白色的表面在陽光下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但當他慢悠悠地往石頭裡注入一縷炁時，異變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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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心石的內部，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團暗紅色的光芒，那光芒深邃而古老，仿佛一顆跳動的心臟。
「哇！」
陸玲瓏的嘴巴驚訝地張成了圓形。
枳瑾花也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目光牢牢鎖定在那團神秘的紅光上。
「這個顏色————是石頭內部天然蘊含的天地之炁，被你的力量激活了？」
「嗯，赤心石天然就具備吸納和聚攏天地之炁的特性。」
「品質好的赤心石，甚至能自主凝聚靈氣，形成一個小範圍的靈氣富集區，所以用它來做聚靈陣的陣眼，再合適不過了。」
張皓然收回自己的炁，那團紅光才慢慢暗淡下去。
緊接著，他繞著靈池走了一圈，時不時停下來，在某個方位用腳踩下一個記號。
等他走完一圈之後，地面上已經被他踩出了一些深淺不一，形態各異的痕跡，看似雜亂，卻隱隱分布在靈池周圍的八個方位。
「師兄，你這是在確定陣基的位置嗎？」
陸玲瓏跟在他後面一圈看下來，結合他剛才說的話，試探著問道。
「差不多。」
張皓然又蹲了下來，用手指在地面上畫了幾道長短不一的線條，將那八個點巧妙地連接了起來。
「聚靈陣本身不算複雜，八個陣基加上一個核心陣眼就足夠了，關鍵是定位必須精準，每一個陣基的間距和角度，都得跟地下的地脈走向嚴絲合縫地對上，偏離一點，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那八個陣基的材料呢？」枳瑾花也蹲在旁邊，看著那八個空缺的地方好奇的問道。
「赤心石只有一塊，用作核心了，那其餘八個位置用什麼來承載呢？」
「用普通的山石就行。」張皓然頭也不回的繼續畫自己的，「陣基的作用是傳導，不需要什麼特殊材質，只要能承載炁的流轉就可以了，龍虎山本身就是靈氣匯聚的寶地，山上隨便撿一塊石頭，裡面多少都沾染了地脈的靈氣，足夠用了。」
他站起身來，伸手指了指不遠處老天師的小院。
「玲瓏，你去老天師院子裡，他那塊當寶貝供著的山石給我裁成八塊拳頭大小的圓形石頭，記住，表面要越光滑越好。」
「啊？這————這不好吧？」
陸玲瓏頓時有些猶豫，小臉上寫滿了為難。
「那可是老天師的寶貝，要是給弄壞了，老天師發現了，會不會生氣啊？」
「不會的。」
張皓.然篤定地搖了搖頭，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我們這是在給龍虎山造福，是天大的好事，他知道了，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
「好嘞！」
陸玲瓏聽到這話，仔細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這個道理，立刻點了下頭，轉身就興沖沖地出發了。
枳瑾花沒有動，目光專注地看著張皓然在地面上畫的那些線條。
「你畫的這些線，每一條都對應著地脈的細微走向和靈氣的流動方向，而陣基之間的連線，就構成了靈氣傳導的通道。」
枳瑾花蹲下來，伸出白皙的手指，沿著其中一條線的方向虛虛地劃了一下。
「我雖然不懂陣法，但從幾何學的角度來看，你畫的這八條線的最終交匯點，恰好都精確地落在了靈池的正中心位置。」
「而且，八個端點的分布並不是一個均勻的正八邊形，我初步計算了一下，它們之間的偏差角度，大約在三到七度之間浮動。」
她抬起頭，眼神明亮地看向張皓然。
「這個偏差，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張皓然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陸玲瓏一蹦一跳地跟了上來，枳瑾花也邁步跟了上去。
「皓然師兄，去後山幹什麼呀？」
陸玲瓏滿臉好奇的問到。
張皓然從懷裡掏出那塊灰撲撲的赤心石，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幹大事。」
三人沿著山道一路往上。
走到靈池邊的時候，那三條錦鯉遊了過來，排著隊躍出水面，像是在跟張皓然打招呼，金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弧。
張皓然在池邊蹲下，把那塊不起眼的赤心石從懷裡拿出來，托在掌心。
陸玲瓏也跟著蹲了下來，圓溜溜的眼睛盯著那塊灰不溜秋的石頭看了半天，實在沒瞧出什麼名堂。
「師兄，這石頭有什麼用呀？」
「做陣眼。」
「陣眼？」
陸玲瓏眨了眨眼，她雖然不懂陣法，但這個詞她在小說里看過無數次，很自然的理解了。
「什麼陣的陣眼？」
「聚靈陣。」
張皓然站起身來，一隻手托著赤心石，另一隻手指著眼前的靈池和周圍的地形，隨意地畫了個大圈。
「這靈池雖然能自主匯聚天地之炁，但沒有引導的話，大量的炁就會四處亂跑溢散掉，利用率非常低，太浪費了。」
他走到靈池的北面，用腳尖在濕潤的泥地上輕輕踩了個印子。
「如果在這裡布下一個聚靈陣，以這塊赤心石為核心陣眼，就能把方圓百丈內所有散逸的靈氣，全部強制性地往靈泉這個方向歸攏。」
「靈氣灌入靈泉，經過轉化，再通過地脈定向輸送到山上的各個地方，這樣一來，靈氣的利用率至少能提高十倍。」
「而且，大量靈氣被強行轉化，會引發一種鯨吞潮汐般的效果，繼續牽引更遠地方的靈氣向龍虎山匯聚，形成一個良性循環，到時候整座山的靈氣濃度，會達到一個你無法想像的程度。」
一直安靜聽著的枳瑾花在旁邊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理性的光芒，她認真地插了一句。
「你說的這個赤心石，我博覽群書，為什麼從來沒在任何典籍上看到過相關的記載？」
張皓然讚許地看了她一眼。
「問得好。」
「沒記載，是因為赤心石在如今的異人界早就絕跡了，幾百年來都沒人見過，更沒人知道它的真正功效，自然就不會有人去記載它。」
聽著張皓然那理所當然又充滿信心的發言，枳瑾花有些懵懂地點了點頭，飛快地將這石頭的特徵和名字記在了心裡。
張皓然把石頭舉到眼前，灰白色的表面在陽光下看不出任何奇特之處，但當他慢悠悠地往石頭裡注入一縷炁時，異變發生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 TW 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赤心石的內部，毫無徵兆地亮起了一團暗紅色的光芒，那光芒深邃而古老，仿佛一顆跳動的心臟。
「哇！」
陸玲瓏的嘴巴驚訝地張成了圓形。
枳瑾花也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目光牢牢鎖定在那團神秘的紅光上。
「這個顏色————是石頭內部天然蘊含的天地之炁，被你的力量激活了？」
「嗯，赤心石天然就具備吸納和聚攏天地之炁的特性。」
「品質好的赤心石，甚至能自主凝聚靈氣，形成一個小範圍的靈氣富集區，所以用它來做聚靈陣的陣眼，再合適不過了。」
張皓然收回自己的炁，那團紅光才慢慢暗淡下去。
緊接著，他繞著靈池走了一圈，時不時停下來，在某個方位用腳踩下一個記號。
等他走完一圈之後，地面上已經被他踩出了一些深淺不一，形態各異的痕跡，看似雜亂，卻隱隱分布在靈池周圍的八個方位。
「師兄，你這是在確定陣基的位置嗎？」
陸玲瓏跟在他後面一圈看下來，結合他剛才說的話，試探著問道。
「差不多。」
張皓然又蹲了下來，用手指在地面上畫了幾道長短不一的線條，將那八個點巧妙地連接了起來。
「聚靈陣本身不算複雜，八個陣基加上一個核心陣眼就足夠了，關鍵是定位必須精準，每一個陣基的間距和角度，都得跟地下的地脈走向嚴絲合縫地對上，偏離一點，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那八個陣基的材料呢？」枳瑾花也蹲在旁邊，看著那八個空缺的地方好奇的問道。
「赤心石只有一塊，用作核心了，那其餘八個位置用什麼來承載呢？」
「用普通的山石就行。」張皓然頭也不回的繼續畫自己的，「陣基的作用是傳導，不需要什麼特殊材質，只要能承載炁的流轉就可以了，龍虎山本身就是靈氣匯聚的寶地，山上隨便撿一塊石頭，裡面多少都沾染了地脈的靈氣，足夠用了。」
他站起身來，伸手指了指不遠處老天師的小院。
「玲瓏，你去老天師院子裡，他那塊當寶貝供著的山石給我裁成八塊拳頭大小的圓形石頭，記住，表面要越光滑越好。」
「啊？這————這不好吧？」
陸玲瓏頓時有些猶豫，小臉上寫滿了為難。
「那可是老天師的寶貝，要是給弄壞了，老天師發現了，會不會生氣啊？」
「不會的。」
張皓.然篤定地搖了搖頭，擺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我們這是在給龍虎山造福，是天大的好事，他知道了，開心還來不及呢，怎麼會生氣？」
「好嘞！」
陸玲瓏聽到這話，仔細想了想，覺得好像也是這個道理，立刻點了下頭，轉身就興沖沖地出發了。
枳瑾花沒有動，目光專注地看著張皓然在地面上畫的那些線條。
「你畫的這些線，每一條都對應著地脈的細微走向和靈氣的流動方向，而陣基之間的連線，就構成了靈氣傳導的通道。」
枳瑾花蹲下來，伸出白皙的手指，沿著其中一條線的方向虛虛地劃了一下。
「我雖然不懂陣法，但從幾何學的角度來看，你畫的這八條線的最終交匯點，恰好都精確地落在了靈池的正中心位置。」
「而且，八個端點的分布並不是一個均勻的正八邊形，我初步計算了一下，它們之間的偏差角度，大約在三到七度之間浮動。」
她抬起頭，眼神明亮地看向張皓然。
「這個偏差，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張皓然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