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大名繼承人當殼?國庫成了奪舍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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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麟。」

  「你敢進來,我就讓這個孩子親口求你殺了他。」

  青銅門內,那道聲音落下後,窄道里的喘息聲更重了。

  鳴人腳步猛地停住。

  「他還醒著?」

  成年佐助握著刀柄,輪迴眼紋路微微轉動。

  「意識沒被完全壓下去。」

  「但楔印完整度太高,強衝進去,可能會刺激一式提前覆蓋。」

  鳴人牙關一緊。

  「那怎麼辦?」

  莫麟沒有急著進門。

  他把《罪獄錄》翻到猩紅頁,金線順著青銅門縫探進去。

  下一息,書頁上彈出一片紅字。

  【地下核心密室:確認。】

  【楔印陣構成:國庫查克拉礦、貴族血契、神樹殘根碎片、大名府主帳戶供能。】

  【陣中宿主:大名府核心血脈。】

  【宿主身份:被封存。】

  【楔印完整度:89%。】

  【宿主意識:存活,壓制中。】

  鳴人看著最後兩行,呼吸一下急了。

  「他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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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銅門內,一式的聲音再次傳出。

  「活著。」

  「所以才有價值。」

  「莫麟,你已經搶走我太多備份。」

  「這個殼,是我在火之國養了十二年的最高權限容器。」

  「他的血脈能調動大名府,他的身份能接管國政,他的身體能承載我的力量。」

  「你若動手,他會先碎。」

  幼年佐助拎著黑絕金框,臉色發沉。

  「又拿人質。」

  黑絕縮在框裡,小聲補了一句。

  「這已經不是普通人質。」

  「最高權限殼一旦完成,一式可以直接用火之國國政系統遮掩復活痕跡。」

  銀面具跪在後頭,聽到這話,腿都軟了。

  「我……我真不知道最高容器是大名血脈!」

  「我們只負責篩選外圍樣本!」

  莫麟看了他一眼。

  「你最好繼續不知道得有用點。」

  銀面具立刻閉嘴。

  莫麟抬手,金門沒有直接往裡開,而是貼著青銅門邊緣擴出半尺。

  「佐助,標陣。」

  成年佐助沒有多問,輪迴眼掃過門內。

  很快,他抬刀在地面點了七下。

  「七根供能柱。」

  「外層三根是查克拉礦。」

  「中層兩根是血契。」

  「最裡面兩根……有神樹污染。」

  鳴人立刻抬頭。

  「能砍嗎?」

  成年佐助壓低聲音。

  「能砍外層。」

  「內層動太快,宿主會被反噬。」

  莫麟點頭。

  「那就先斷外帳。」

  他抬筆在《罪獄錄》上寫下兩個字。

  【核驗】

  金光從青銅門湧進。

  門內立刻傳來幾名近侍的急喊。

  「攔住!」

  「不得讓他們進入核心!」

  「最高容器是火之國國器!」

  「為了國家延續,殿下自願獻身!」

  鳴人猛地抬頭。

  「殿下?」

  幼年佐助也愣了半息。

  「裡面是大名的繼承人?」

  青銅門後,幾個穿白色祭服的大名府近侍沖了出來。

  他們手裡捧著捲軸,胸口都掛著主印副牌。

  為首近侍頭髮花白,走路卻很快。

  他擋在青銅門前,舉起捲軸。

  「此為殿下親手按印的自願獻身文書!」

  「殿下願以自身承載尊主之力,守護火之國百年。」

  「你們這些忍者,憑什麼阻止?」

  鳴人聽得火往上躥。

  「守護?」

  「把人關地下十二年,也叫守護?」

  白髮近侍喝了一聲。

  「你懂什麼!」

  「火之國養活忍村,供給糧草,撥付任務款。」

  「國要穩,必須有更強的力量!」

  「殿下是大名血脈,他為國家犧牲,理所當然!」

  鳴人剛要衝過去,莫麟伸手拿過捲軸。

  白髮近侍下意識想躲。

  金線先一步纏住他的手腕。

  「你不是說自願?」

  莫麟把捲軸攤開。

  「怕驗?」

  白髮近侍梗著脖子。

  「驗就驗!」

  「這上面有殿下血印,有大名府主印,有近侍院見證。」

  莫麟把捲軸貼到《罪獄錄》上。

  書頁停了一息。

  隨後金光刷過。

  捲軸上那枚血印忽然變黑。

  【自願獻身文書:偽造。】

  白髮近侍臉色一白。

  「胡說!」

  莫麟繼續翻頁。

  【血印來源:宿主六歲時抽血留存。】

  【按印時間:後補。】

  【主印加蓋:大名府擔保司代簽。】

  【見證近侍:三人已收受最高容器專項津貼。】

  【宿主真實授權:無。】

  鳴人盯著那句「六歲時抽血留存」,整個人僵了一下。

  「六歲?」

  白髮近侍急了。

  「殿下年幼,不懂國事!」

  「我們代他選擇,是為了火之國!」

  幼年佐助聲音發冷。

  「六歲孩子的血印,你們拿來補自願書。」

  「你們還挺會替人做主。」

  黑絕在框裡縮了縮。

  「這套本家也常用。」

  幼年佐助低頭看它。

  黑絕馬上改口。

  「我是在提供犯罪模式參考。」

  莫麟把捲軸往空中一拋。

  捲軸沒有落下,而是在金光中展開成一幅幅畫面。

  一個年幼男孩被帶進地下。

  有人告訴他,這裡是「國之根」。

  有人剝掉他的名字,只叫他「器」。

  有人每天給他注射黑色藥液。

  他痛到昏厥,又被封印術拉醒。

  近侍站在旁邊記錄:

  「今日排異減弱。」

  「尊主數據接入穩定。」

  「殿下哭喊次數減少,可加量。」

  鳴人拳頭捏出響聲。

  「可加量……」

  成年佐助沒開口,刀卻已經出鞘半寸。

  白髮近侍還想狡辯。

  「那些都是必要訓練!」

  「殿下若不能承受尊主力量,將來本家降臨,火之國怎麼辦?」

  莫麟抬筆一點。

  畫面又變。

  少年長到十二三歲,額頭黑色菱形紋越來越完整。

  他每次清醒,都會用指甲在石床邊刻字。

  一開始是自己的名字。

  後來名字被磨掉。

  再後來,只剩幾句話。

  【我不是器。】

  【我不想變成別人。】

  【誰來把門打開。】

  鳴人低下頭,肩膀上的九尾查克拉開始翻湧。

  九尾的聲音從他體內傳出。

  「老夫要接進去。」

  莫麟看了鳴人一眼。

  鳴人抬手按住腹部。

  「九喇嘛說要幫他。」

  「讓他進。」

  莫麟抬筆。

  金線從《罪獄錄》接到鳴人身上,再穿過青銅門。

  「只護意識。」

  「別沖楔印核心。」

  九尾哼了一聲。

  「老夫又不傻。」

  鳴人咧了下嘴,卻笑不出來。

  「這次你靠譜點。」

  「少廢話。」

  淡金紅色查克拉順著金線鑽入密室。

  門內立刻傳來少年壓抑的痛喊。

  一式的聲音變沉。

  「九尾。」

  「你也想插手?」

  九尾的怒聲從金線里炸開。

  「偷身體的雜碎,也配喊老夫?」

  密室內的喘息聲頓了一下。

  緊接著,一個很輕的少年聲音傳出來。

  「誰……」

  鳴人立刻靠近青銅門。

  「別怕!」

  「我們是來救你的!」

  少年像是用盡力氣。

  「我……不是……器……」

  鳴人眼眶發熱,馬上回頭。

  「部長,他還在!」

  莫麟的手指壓在書頁上。

  【宿主意識反抗:確認。】

  【宿主授權:無。】

  【非法奪舍抗辯成立。】

  白髮近侍終於慌了。

  「不能再讓他醒!」

  「啟動鎮魂!」

  後面幾名近侍同時結印。

  他們胸口的主印副牌亮起,地下密室的陣法開始升壓。

  少年痛喊一聲。

  一式笑了。

  「看見了嗎?」

  「不是我一個人在逼他。」

  「這個國家,早就替我付錢了。」

  莫麟抬起頭。

  「你倒提醒我了。」

  他把《罪獄錄》翻到大名府主帳戶那一頁。

  密密麻麻的轉帳流向浮出。

  國庫查克拉礦採購。

  供奉陣維護。

  最高容器營養補劑。

  神樹殘根淨化費。

  鎮魂藥劑專項撥款。

  每一筆都蓋著火之國大名府主印。

  莫麟拿起鉛筆,在主帳戶上重重一划。

  【大名府主帳戶:涉案。】

  【國家帳戶資助非法奪舍:成立。】

  【凍結範圍:楔印陣供能、密庫鎮魂支出、最高容器專項款、供奉陣回流。】

  【保留範圍:糧倉、賑濟、醫療、基礎政務。】

  白髮近侍尖叫起來。

  「你敢凍結國庫?!」

  莫麟看都沒看他。

  「國庫是養百姓的。」

  「不是給星際逃犯續網費的。」

  金印落下。

  整座核心密室猛地掉壓。

  青銅門內那些發亮的符文瞬間暗了一半。

  一式的聲音第一次出現明顯波動。

  「你竟能切斷國家帳戶供能?」

  莫麟翻頁。

  「你用國庫接私活,還問我能不能切?」

  「會計都替你臊得慌。」

  鳴人聽到這句,胸口那股堵著的火終於找到出口。

  「佐助!」

  成年佐助已經動了。

  金門開出一道縫。

  他身形穿入密室邊緣,刀光從內側斬出。

  第一根供能柱斷裂。

  查克拉礦碎片飛起,被金封條當場包住。

  【國庫查克拉礦:涉案證物,扣押。】

  第二根供能柱亮起,幾名近侍想用血契補壓。

  幼年佐助抬手甩出苦無,苦無帶著金線扎進他們腳前。

  「再動,算滅口未遂。」

  黑絕趕緊補充。

  「還算協助奪舍繼續實施。」

  幼年佐助瞥了它一眼。

  「你現在很積極。」

  黑絕把自己縮得更圓。

  「爭取從寬。」

  成年佐助斬斷第三根供能柱後,聲音從門內傳出。

  「外層斷了。」

  「中層兩根有血契,牽著宿主心脈。」

  莫麟抬筆。

  「鳴人,九尾護心。」

  鳴人雙手按在青銅門上。

  九尾查克拉沿著金線鋪開,穩穩包住少年意識。

  門內少年又發出痛聲。

  可這一次,他沒有被壓回去。

  他斷斷續續開口。

  「我……叫……」

  聲音被一式強行掐斷。

  黑色楔印波動暴漲。

  一式低沉開口。

  「名字沒有意義。」

  「這個身體,已經屬於我。」

  莫麟把偽造自願書、供能帳、鎮魂藥劑、近侍津貼全部貼入案卷。

  【宿主姓名封存行為:非法剝奪身份。】

  【長期藥物壓制:確認。】

  【近侍院協助壓制宿主意識:確認。】

  【最高容器計劃全案升級。】

  白髮近侍突然撲向青銅門。

  「殿下!」

  「您必須忍住!」

  「這是您的天命!」

  鳴人一把將他按在地上。

  「閉嘴!」

  白髮近侍還在掙扎。

  「你們忍者只會破壞!」

  「沒有尊主力量,火之國將來怎麼對抗天外?」

  莫麟低頭看他。

  「拿孩子給逃犯當房租,你還談天外?」

  他抬筆一落。

  【核心近侍:協助非法奪舍、偽造自願文書、長期虐待未成年人。】

  【限制行動。】

  金封條貼住白髮近侍的額頭。

  他整個人僵住,只剩眼珠還能動。

  鳴人鬆開手,轉身繼續把查克拉輸進去。

  「喂!」

  「你聽得到嗎?」

  「把你的名字說出來!」

  門內沉默了幾息。

  一式的壓制越來越重。

  少年每次想開口,楔印就加深一分。

  莫麟看著《罪獄錄》上的進度。

  【宿主意識:上浮。】

  【一式殘魂干擾:增強。】

  【非法復活進程:76%。】

  成年佐助從門內退到通道口,衣袖被黑紋燒開一角。

  「再拖,他要強行復活。」

  「內層兩根柱子不能砍,只能剝。」

  莫麟把月核能源珠的殘餘穩定力調出一縷,壓進地面。

  「我來剝。」

  金線從他指間分成數十股,鑽進密室內層。

  兩根血契柱上浮出無數名字。

  有貴族,有近侍,有財政官,還有被偷走血樣的孩子。

  這些名字都被拿來給最高容器供能。

  鳴人看得整個人發抖。

  「他們連別人的血都用上了?」

  莫麟沒有抬頭。

  「嗯。」

  「所以這不是一個孩子的案子。」

  金線先繞開少年心脈,再切斷血契外殼。

  《罪獄錄》快速刷新。

  【被盜用血樣:一百二十七份。】

  【授權:無。】

  【血契供能合法性:零。】

  【處理:退回。】

  密室里傳來碎裂聲。

  少年身上的黑紋開始回縮。

  他終於搶出半句話。

  「我叫……千春……」

  鳴人立刻喊回去。

  「千春!」

  「記住這個名字!」

  「別讓那傢伙蓋過去!」

  少年痛得聲音發顫。

  「我不想……當尊主……」

  九尾查克拉猛地一壓。

  「那就別當!」

  莫麟在案卷上落下最後一筆。

  【宿主千春:身份恢復。】

  【最高容器稱謂:作廢。】

  【大名府未來穩定器稱謂:作廢。】

  【非法奪舍對象:保護。】

  金光沖入青銅門。

  陣中響起鎖鏈崩斷的聲音。

  一式沉默了一息。

  隨後,他笑了。

  那笑聲不再通過門縫傳出,而是直接從密室深處壓出來。

  「很好。」

  「你們把他叫醒了。」

  「那就讓他清醒著,看我怎麼用他的身體站起來。」

  《罪獄錄》猩紅頁猛地翻動。

  【一式剩餘殘魂:接入強度提升。】

  【大筒木本家監察備份:響應。】

  【非法復活進程:81%。】

  青銅門內,少年千春的痛喊突然被另一道聲音覆蓋。

  黑色菱形紋從門縫裡亮起。

  下一刻,一隻布滿黑紋的手按在門內側。

  青銅門轟然向外鼓起。

  一式的聲音貼著門傳來。

  「莫麟。」

  「這次,你來不及簽收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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