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五條悟出手,三天清空長老會基本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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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下三十米的排水道里,常年見不到光。空氣里全是一股霉爛發臭的味道。

  五條悟單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拖著昏死過去的日下部宗。日下部宗的腦袋在水泥地上磕出沉悶的聲響。

  「第四號先生,你還想往哪跑。」五條悟蒼藍色的眸子在黑暗裡格外亮。

  秤金次靠在濕漉漉的牆壁上。冷汗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滴。

  他覺得自己的心臟跳得像擂鼓一樣快。那幾件從不離身的特級咒物,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的面前站著足足三百名全副武裝的咒術師。這是整個保守派能調動的全部精銳底牌。

  這也是他用來保命的最後一道屏障。「給我攔住他!」

  秤金次扯著嗓子大喊。他只希望這些手下能拖住那個怪物哪怕幾秒鐘。

  三百名一級術師組成的防線同時結印。龐大的咒力瞬間把排水道的頂棚掀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五條悟偏了偏頭,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就這點人也想攔我。」

  他甚至沒有停下腳步,就這麼迎著漫天的咒力攻擊走了過去。無下限咒術的屏障在他周身盪開一圈透明的波紋。

  所有砸向他的咒力,都在距離他衣服三寸的地方詭異地停滯了。像是一群撲火的飛蛾,在觸碰到光芒的瞬間全數消散。

  「太弱了。」五條悟輕輕嘆了一口氣。

  三百個人的防線,甚至沒能讓他眨一下眼睛。他僅僅往前邁了一步,身影就跨越了十幾米的距離。

  兩秒鐘後,秤金次感覺自己被一隻手拎了起來。五條悟那張狂妄的笑臉在他眼前無限放大。

  「你要不要自己走。」五條悟鬆開手。

  秤金次的雙腿像麵條一樣軟了下去。他撲通一聲跪在了莫麟的面前。

  莫麟連看都沒看他一眼。《罪獄錄》在半空中自動翻頁,金色的字體把秤金次的名字和罪狀全記了上去。

  「這是第二個。」莫麟把純陽真氣化作鎖鏈,直接套在了秤金次的脖子上。

  五條悟把日下部宗扔在秤金次旁邊,隨意活動了一下手腕。「剩下的那些老鼠,全部交給我來處理。」

  他的聲音裡帶著某種難以掩飾的興奮感。「既然他們那麼喜歡玩捉迷藏,我就陪他們玩個夠。」

  話音剛落,五條悟的身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連帶著頭頂被掀開的縫隙外,也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狂風捲起地上的積水,拍在了秤金次蒼白的臉上。莫麟看著他消失的方向,收起了手裡的判官筆。

  「這小子,倒也適合當個不用發俸祿的捕快。」莫麟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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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整個咒術界經歷了八百年來最大的一場地震。那些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高層,終於體會到了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他們在五條悟的狩獵名單上,連逃跑都成了奢望。五條悟就像個不知疲倦的幽靈,精準地撕開了他們所有的偽裝。

  第二天傍晚,太平洋上的一座海外私人小島。這裡有著號稱全世界最安全的地下金庫,外圍鋪滿了抗魔符文。

  負責保守派資金運營的第五號長老,也就是御三家理事的椚。他正坐在金庫里瘋狂地擦著額頭上的冷汗。


  轟的一聲巨響從頭頂傳來。整個金庫劇烈地搖晃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塵簌簌地往下掉。

  重達上百噸的金庫防爆門,被一道虛式茈硬生生從外面轟成了廢鐵。狂暴的咒力餘波把金庫里的監控設備全部震碎。

  椚嚇得手一哆嗦,滿箱子的黃金全灑在了地上。五條悟踩著一地的金磚,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老東西,你的保險箱質量不太行啊。」五條悟俯下身,撿起一塊金磚在手裡掂了兩下。

  椚連一句求饒的話都沒來得及說出口。他引以為傲的結界術在五條悟面前就像是一張薄紙。

  五條悟一腳踹過去,直接踢斷了椚的三根肋骨。這老頭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飛了出去,直接暈死在牆角。

  第三天清晨,京都遠郊的一處古式莊園裡。初秋的晨霧還沒散去,空氣里透著一股肅殺的涼意。

  負責情報掌控的第六號長老,菅原道信正在焚燒最後幾份絕密文件。火盆里的火光映照著他那張布滿老人斑的臉。

  他是這裡面最狡猾的一個。察覺到結界被觸碰的瞬間,他就選擇直接展開自己的領域來對抗。

  無數的咒符從他的袖口飛出,試圖把整座莊園包裹進去。可惜他的領域才剛剛展開一半,周身的空氣就完全凝滯了。

  無盡的信息流瞬間填滿了他那顆蒼老的大腦。「無量空處。」

  五條悟漂浮在莊園的上空,俯視著下面的螻蟻。他甚至連眼罩都沒有摘下來,只露出一個滿是嘲弄的下巴。

  他只用了零點三秒的領域展開,就把這個活了快一百歲的老狐狸弄成了白痴。菅原道信張著嘴巴,口水順著下巴流了一地。

  直到第三天的日落時分。東京郊外的廢棄倉庫里,夕陽的光從破損的窗戶斜照進來。

  這裡被莫麟臨時徵用,成了安置這些階下囚的場地。倉庫中間的空間泛起一陣水波般的波瀾。

  五條悟打著哈欠,手裡像提小雞一樣拎著兩個渾身癱軟的老頭。他徑直從虛空里走了出來,甩了甩有些發酸的胳膊。

  他把椚和菅原道信往粗糙的水泥地上一扔。這兩個往日裡高高在上的大人物,現在像幾灘爛泥一樣滾在地上。

  日下部宗和秤金次已經在那邊跪了一整天。他們原本還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現在看到這兩個人也被抓了,臉色比紙還要蒼白。

  四個保守派的核心高層,現在整整齊齊地排成了一排。有人斷了手骨痛苦地哼唧,有人還在毫無意識地抽搐。

  甚至還有一股難聞的尿騷味,順著椚的褲腿慢慢飄了出來。他們那高貴的血統和尊嚴,在絕對的武力面前被踩得稀碎。

  莫麟坐在倉庫中間的一把舊椅子上。《罪獄錄》懸浮在他的身側,淡金色的光暈把整個倉庫照得通明。

  「你的效率比我預想的要快。」莫麟翻看了一下面前那張用正氣凝聚的情報匯總圖。

  五條悟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隨手拉過一個裝彈藥的廢木箱子坐了下去。「不殺人好難。」

  他看著地上那幾塊料,把臨時協查的暗金色印記拍在了桌面上。以前遇到這種讓人噁心的東西,只要把他們碾碎就行了。

  五條悟翹起二郎腿,手背隨意地搭在膝蓋骨上。這幾天為了控制力道不把他們打死,他確實費了不少心思去計算輸出功率。

  不過正因為這種克制,他感覺自己對咒力的掌控又上了一個全新的台階。從單純依靠本能的毀滅,過渡到了絕對精準的壓制。

  這種向內收斂的進階樂趣,遠比直接殺戮要讓人沉迷。他知道自己的力量不再是單純的一把刀,而是變成了困住這些人的法則牢籠。

  莫麟抬起眼皮,掃了五條悟一眼。他看出了這傢伙身上發生的某種心理蛻變。

  這個所謂的咒術界高層,在這兩人眼裡不過是個不堪一擊的玩具。一旦背後保護他們的潛規則被打破,他們比任何普通人都顯得可笑。

  莫麟沒有多說廢話,他把判官筆在虛空中快速劃了兩下。四道金色的符印如同閃電般,直接打入這四個老頭的天靈蓋。

  他們那些被藏在靈魂最深處的秘密,在天道法則的強行搜魂下無所遁形。《罪獄錄》的書頁上,密密麻麻的口供自動用黑字浮現出來。

  那些用來做實驗的未成年人名單,以及他們和異界詛咒師私下的交易金額。所有沾滿了血腥味的骯髒帳本,全都在金光下被扒了個精光。

  甚至連那只在虛圈地底跳動的古老心臟,也以某種代號的形式出現在了他們的供詞裡。每一條信息都在逐漸補全這個龐大的跨界罪惡網絡。

  莫麟看著書頁上的字跡,原本舒展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金色的書頁翻到了最後一面,墨跡卻突然停止了蔓延。

  原本應該是七個人的犯罪鏈條,在匯總了所有的口供之後,卻少了一塊至關重要的拼圖。加茂憲倫、日下部宗、近藤源、秤金次、椚、菅原道信。

  一共六個人,算上之前落網的人,勉強湊齊了長老會的基本盤。但是這幾個人的核心記憶里,都在刻意避開最後的一個名字。

  莫麟合上《罪獄錄》,純陽真氣在周身劇烈地涌動起來。金色的氣浪吹得地上的灰塵四處飛揚。

  「跑了一個。」莫麟的聲音很冷,像摻了冰渣子。

  五條悟臉上的散漫瞬間收斂得乾乾淨淨。蒼藍色的六眼直接鎖定了莫麟手裡那本發光的書。

  「誰逃了。」莫麟站起身,一腳踩在滿臉呆滯的菅原道信的胸口上。

  「負責保守派軍力調度的第七號,也就是這場跨界交易里真正的引路人。」莫麟的目光越過倉庫的破窗戶,投向了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夜空。

  「這老狐狸把他們所有人全當了擋箭牌。剛才捕捉到的因果線斷口顯示,他已經強行撕開通道去了尸魂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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