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二位裝完了嗎？裝完該我了
翌日。擂台。
「到我們了，動手吧？王道長。」
諸葛青抱臂而立，風度翩翩。
對面，王也耷拉著肩膀，眼睛好像永遠睜不開。
「來吧來吧…」
這場'太極長拳'與'武侯奇門'的對決，瞬間吸足了眼球！
兩天來，曾被保安一把扔下山的諸葛青，早就憑過硬實力挽回了顏面。
「王道長修為精深，我很欽佩。可惜，總是一副沒什麼幹勁的樣子啊…」
王也打著哈欠，踉蹌往前挪了兩步。
「沒幹勁嘛…確實啊…」
話音未落，整個人突然暴起！
「那也得分對誰！」
唰——！
王也右臂掄圓如鞭，空氣炸響！
諸葛青沒料到對方零幀起手，腦袋剛往左一偏，另一條胳膊已經拍了過來！
'他試圖在我身邊埋下掌勁…一旦被圍住，就不妙了！'
諸葛青絲毫不戀戰，立即後撤！
拼刺刀是莽夫幹的事情...
自己可是術士！
「沾！」
退到一半，王也分明沒碰到自己，一股巨大的拉力卻猛地把他往回拽！
「回來吧你！」
諸葛青身子一歪，竟是用臉主動朝王也拳頭上撞去！
'太極纏手！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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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艮字·崑崙】
砰！
諸葛青違反物理常識地定在原地。
任由王也一拳砸在臉上，連晃都沒晃。
他身上湧起一層土黃色的光芒。
王也後撤半步，甩了甩手腕。
「王道長。」諸葛青語氣平淡，「你不會真以為仗著一手純熟的太極功夫，就能在術法開啟之前贏了我吧？」
說罷，揚手一甩！
【坎字·水彈！】
啪啪啪！
空氣中水分凝縮成彈，飛射而出！
王也一路後撤，直退出十多米！
看台上，嘆息聲一片。
「完了…被拉開距離，王道長危矣！」
「大鼻子輸定了，還好我買了諸葛…」
話沒說完，一道目光如毒蛇般盯了過來！
那人嚇得趕忙捂嘴。
'龍虎山天師府清淨之地，不得賭博！'
這句話一度令半個龍虎山上的選手夜不能寐...
前天晚上，開盤口的藏龍等人都被扔下山了！
正想著，那道令所有人聞風喪膽的黑制服靠了過來。
「我要驗票。」
「給…給！」
「票沒有沒問題。」
踏踏踏…
直到那道身影走遠，這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龍虎山兩大不能惹——
老天師張之維。
保安周衍！
……
周衍拿著小本本繼續前行。
昨晚的全性妖人只剩下一個還未標記，就在前面不遠。
但他不能做得太明顯...還是要一個個摸過去。
麻煩。
「周哥！我贏了哦！」
身後，陸玲瓏小跑上前，遞來一根雪糕。
「喏~」
周衍笑著接過。
「周哥，今晚後山篝火烤肉…你要不要一起？」
「我要巡山的。」
「好吧…」陸玲瓏想起上次某人的手藝，悄悄吞了口水。
忽地看到台上激情對線的兩人，她靈機一動。
「周哥！你猜誰贏？」
周衍正了正帽子，毫不猶豫：
「王也。」
陸玲瓏皺起小鼻子：「不可能！王道長都沒法近身了，包輸！」
她轉身，掐腰道：
「我猜對了的話，你就跟我去篝火晚會！」
周衍輕笑一聲，「行，聽你的。」
-----------------
【坤字·土河車！】
兩人交談間，王也腳下一個踉蹌！
緊跟著，巴掌大的石塊漫天砸來！
王也竭力閃躲，還是被石塊割破了臉頰。
「多謝手下留情。」王也抹了把血，「否則，我現在應該叫救護車了。」
諸葛青停下攻勢：
「切磋而已，你我又不是以命相搏。」
說著，他臉色驟然轉冷：
「可王道長始終不肯認真出手…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啊？」王也撓撓頭。
諸葛青盯著他。
「你其實也是個術士。」
「我看得出來。」
觀眾席一陣騷動！
陸玲瓏急得跳腳——趁勝追擊呀！怎麼打著打著非要聊天！
周衍在一旁笑而不語。
這場對決，真正精彩的才剛要開始。
王也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搓了搓鼻子。
「何出此言吶？」
「你的步法。」
諸葛青一指擂台地面——
「從頭到尾，你每一步都恰好踏在九宮方位上。
巽位入，坎位轉，艮位出…
趨吉避凶四個字，在你腳下被貫徹到了極致...」
「王道長，承認吧，你也是術士！」
全場安靜。
王也盯著他，臉上的懶散和戲謔一點點消失。
風吹過擂台，揚起他皺巴巴的道袍衣角。
「…行吧。」
他嘆了口氣，像是終於不用裝了，反而放鬆下來。
「諸葛青，你敗過嗎？」
「我是指那種，徹底顛覆自己前半生的慘敗。」
他語氣罕見地認真。
「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但諸葛青——」
「回去吧。」
「這是你當下最好的選擇。」
諸葛青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觀眾席炸了鍋。
「裝神弄鬼！他以為這樣就能嚇退武侯派傳人？」
陸玲瓏高舉小手：「諸葛青！別聽他蠱惑，揍他呀！」
-----------------
台上。
諸葛青沒有回答。
他只是閉上了眼，一道光柱頓時沖天而起！
奇門顯象心法！
八門。
九星。
天地人三盤齊轉...
「喂，老青，停下來！」
王也伸手要攔，卻是晚了。
對面，諸葛青臉色慘白，仰天噴出一口鮮血！
『噗——！』
所有格局都指向同一個結果。
飛蛾撲火！
這是他學習奇門以來，算出過最絕望的卦象。
手微微顫了一下。
然而王也等來的，並不是想像中的「認輸」——
諸葛青抹掉血跡，抬手掐訣！
【離字·陽炎！】
他再不廢話，一記離火直甩過去！
王也搖頭嘆了口氣。
【離字·陽炎。】
轟——！
以他為中心，比諸葛青強一倍的火焰噴涌而出！
兩股火焰對沖，瞬間倒卷回去！
諸葛青快速移至坎位——
【坎字·水幕！】
嘩啦！水流憑空匯聚，撲滅了襲身的烈焰。
另一頭，王也動也不動，原地掐訣：
【坎字·水龍捲！】
諸葛青周圍的水幕驟然失控！
柔和的水流扭曲起來，化作龍捲，狂暴的撕力讓他整個人拔地而起！
咚！
諸葛青重重墜地，滿面驚駭！
「臥槽！這牛鼻子真是術士！」
「可諸葛武侯一脈，已經是術士鼻祖...這怎麼會...」
陸玲瓏驚訝地看向身旁的周衍。
周哥他...一早就看穿了？
然而，比起看客們。
諸葛青心中的震驚程度，要遠超一萬倍！
「這...怎麼可能...」
自己腳踏離火位，被站在「木」位的對方用「火」系術法克制了...
移動到「坎水」位，又被對方繼續克制！
而王也，從頭到尾，居然都沒有移動過腳步！
諸葛青失魂落魄地朝王也撲了過去。
離近些...
再近些！看看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眼看著就要觸碰到對方衣角，面前的王也...
消失了。
諸葛青愕然回頭，王也已出現在身後十米之外。
他右手平伸，指尖沾著一點血跡。
隔空一抹！
諸葛青心有所感，低頭一看。
自己膻中大穴上，憑空出現一點血印！
觀眾席上死一般的寂靜。
陸玲瓏捂住嘴巴，難以置信。
剛才那一瞬間...王也道長瞬移了？
王也回頭。
黑眼圈下的眸子依舊懶散，卻銳利得讓人難以逼視！
「夠了麼？」
諸葛青攥緊雙拳，最後掙扎：
【坤字·土河車...】
【坤字·土河車】
轟隆！
擂台隆隆作響，兩座土丘拔地而起！
只是王也腳下的土丘高三丈，宛如石塊堆砌成的王座。
他低頭俯視著小山包上的諸葛青，沉聲道：
「看明白了麼。」
「和其他術士踏方位，尋吉凶不同。」
他彎腰，攆起一塊石子，放在手心。
「身在這奇門之中，我即是吉凶，我即是方位！」
「時間、空間、四盤的生克，都由我來制定...」
他撒開手，任由那顆石子落下。
「從現在開始，這顆石子的落地時間，將會是...」
在所有人驚駭莫名的目光中，那顆不起眼的小石子，正以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向下落去！
王也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炸開在每個人的耳中——
「一分鐘。」
諸葛青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他低下頭，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我...認輸。」
王也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裁判艱難地舉起手：
「勝者...武當王也！」
沒有歡呼，沒有多餘的話。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場瞠目結舌的對局之中。
直到皮靴踩在碎石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嗒、嗒、嗒——
一個穿保安服的身影，捧著小本本，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王也腳步一頓。
諸葛青更是一步都不敢動！
兩人同時額頭見汗...
這尊神仙怎麼又來了？
周衍走到擂台邊，低頭看了眼被轟得稀碎的石磚地面，和一高一矮兩座土丘。
「二位。」
兩人心頭同時一顫！
周衍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咧嘴一笑：
「蓄意破壞比賽場地...」
「不會以為就這麼算了吧？」
王也張了張嘴：「周爺，我賠——」
周衍根本不等他說完，斬釘截鐵道：
「小施懲戒！」
「到我們了，動手吧？王道長。」
諸葛青抱臂而立，風度翩翩。
對面，王也耷拉著肩膀，眼睛好像永遠睜不開。
「來吧來吧…」
這場'太極長拳'與'武侯奇門'的對決，瞬間吸足了眼球！
兩天來，曾被保安一把扔下山的諸葛青，早就憑過硬實力挽回了顏面。
「王道長修為精深，我很欽佩。可惜，總是一副沒什麼幹勁的樣子啊…」
王也打著哈欠，踉蹌往前挪了兩步。
「沒幹勁嘛…確實啊…」
話音未落，整個人突然暴起！
「那也得分對誰！」
唰——！
王也右臂掄圓如鞭，空氣炸響！
諸葛青沒料到對方零幀起手，腦袋剛往左一偏，另一條胳膊已經拍了過來！
'他試圖在我身邊埋下掌勁…一旦被圍住，就不妙了！'
諸葛青絲毫不戀戰，立即後撤！
拼刺刀是莽夫幹的事情...
自己可是術士！
「沾！」
退到一半，王也分明沒碰到自己，一股巨大的拉力卻猛地把他往回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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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後撤半步，甩了甩手腕。
「王道長。」諸葛青語氣平淡，「你不會真以為仗著一手純熟的太極功夫，就能在術法開啟之前贏了我吧？」
說罷，揚手一甩！
【坎字·水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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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也一路後撤，直退出十多米！
看台上，嘆息聲一片。
「完了…被拉開距離，王道長危矣！」
「大鼻子輸定了，還好我買了諸葛…」
話沒說完，一道目光如毒蛇般盯了過來！
那人嚇得趕忙捂嘴。
'龍虎山天師府清淨之地，不得賭博！'
這句話一度令半個龍虎山上的選手夜不能寐...
前天晚上，開盤口的藏龍等人都被扔下山了！
正想著，那道令所有人聞風喪膽的黑制服靠了過來。
「我要驗票。」
「給…給！」
「票沒有沒問題。」
踏踏踏…
直到那道身影走遠，這人才終於鬆了口氣。
龍虎山兩大不能惹——
老天師張之維。
保安周衍！
……
周衍拿著小本本繼續前行。
昨晚的全性妖人只剩下一個還未標記，就在前面不遠。
但他不能做得太明顯...還是要一個個摸過去。
麻煩。
「周哥！我贏了哦！」
身後，陸玲瓏小跑上前，遞來一根雪糕。
「喏~」
周衍笑著接過。
「周哥，今晚後山篝火烤肉…你要不要一起？」
「我要巡山的。」
「好吧…」陸玲瓏想起上次某人的手藝，悄悄吞了口水。
忽地看到台上激情對線的兩人，她靈機一動。
「周哥！你猜誰贏？」
周衍正了正帽子，毫不猶豫：
「王也。」
陸玲瓏皺起小鼻子：「不可能！王道長都沒法近身了，包輸！」
她轉身，掐腰道：
「我猜對了的話，你就跟我去篝火晚會！」
周衍輕笑一聲，「行，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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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交談間，王也腳下一個踉蹌！
緊跟著，巴掌大的石塊漫天砸來！
王也竭力閃躲，還是被石塊割破了臉頰。
「多謝手下留情。」王也抹了把血，「否則，我現在應該叫救護車了。」
諸葛青停下攻勢：
「切磋而已，你我又不是以命相搏。」
說著，他臉色驟然轉冷：
「可王道長始終不肯認真出手…未免太瞧不起人了！」
「啊？」王也撓撓頭。
諸葛青盯著他。
「你其實也是個術士。」
「我看得出來。」
觀眾席一陣騷動！
陸玲瓏急得跳腳——趁勝追擊呀！怎麼打著打著非要聊天！
周衍在一旁笑而不語。
這場對決，真正精彩的才剛要開始。
王也把手從袖子裡抽出來，搓了搓鼻子。
「何出此言吶？」
「你的步法。」
諸葛青一指擂台地面——
「從頭到尾，你每一步都恰好踏在九宮方位上。
巽位入，坎位轉，艮位出…
趨吉避凶四個字，在你腳下被貫徹到了極致...」
「王道長，承認吧，你也是術士！」
全場安靜。
王也盯著他，臉上的懶散和戲謔一點點消失。
風吹過擂台，揚起他皺巴巴的道袍衣角。
「…行吧。」
他嘆了口氣，像是終於不用裝了，反而放鬆下來。
「諸葛青，你敗過嗎？」
「我是指那種，徹底顛覆自己前半生的慘敗。」
他語氣罕見地認真。
「我沒有侮辱你的意思…但諸葛青——」
「回去吧。」
「這是你當下最好的選擇。」
諸葛青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觀眾席炸了鍋。
「裝神弄鬼！他以為這樣就能嚇退武侯派傳人？」
陸玲瓏高舉小手：「諸葛青！別聽他蠱惑，揍他呀！」
-----------------
台上。
諸葛青沒有回答。
他只是閉上了眼，一道光柱頓時沖天而起！
奇門顯象心法！
八門。
九星。
天地人三盤齊轉...
「喂，老青，停下來！」
王也伸手要攔，卻是晚了。
對面，諸葛青臉色慘白，仰天噴出一口鮮血！
『噗——！』
所有格局都指向同一個結果。
飛蛾撲火！
這是他學習奇門以來，算出過最絕望的卦象。
手微微顫了一下。
然而王也等來的，並不是想像中的「認輸」——
諸葛青抹掉血跡，抬手掐訣！
【離字·陽炎！】
他再不廢話，一記離火直甩過去！
王也搖頭嘆了口氣。
【離字·陽炎。】
轟——！
以他為中心，比諸葛青強一倍的火焰噴涌而出！
兩股火焰對沖，瞬間倒卷回去！
諸葛青快速移至坎位——
【坎字·水幕！】
嘩啦！水流憑空匯聚，撲滅了襲身的烈焰。
另一頭，王也動也不動，原地掐訣：
【坎字·水龍捲！】
諸葛青周圍的水幕驟然失控！
柔和的水流扭曲起來，化作龍捲，狂暴的撕力讓他整個人拔地而起！
咚！
諸葛青重重墜地，滿面驚駭！
「臥槽！這牛鼻子真是術士！」
「可諸葛武侯一脈，已經是術士鼻祖...這怎麼會...」
陸玲瓏驚訝地看向身旁的周衍。
周哥他...一早就看穿了？
然而，比起看客們。
諸葛青心中的震驚程度，要遠超一萬倍！
「這...怎麼可能...」
自己腳踏離火位，被站在「木」位的對方用「火」系術法克制了...
移動到「坎水」位，又被對方繼續克制！
而王也，從頭到尾，居然都沒有移動過腳步！
諸葛青失魂落魄地朝王也撲了過去。
離近些...
再近些！看看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眼看著就要觸碰到對方衣角，面前的王也...
消失了。
諸葛青愕然回頭，王也已出現在身後十米之外。
他右手平伸，指尖沾著一點血跡。
隔空一抹！
諸葛青心有所感，低頭一看。
自己膻中大穴上，憑空出現一點血印！
觀眾席上死一般的寂靜。
陸玲瓏捂住嘴巴，難以置信。
剛才那一瞬間...王也道長瞬移了？
王也回頭。
黑眼圈下的眸子依舊懶散，卻銳利得讓人難以逼視！
「夠了麼？」
諸葛青攥緊雙拳，最後掙扎：
【坤字·土河車...】
【坤字·土河車】
轟隆！
擂台隆隆作響，兩座土丘拔地而起！
只是王也腳下的土丘高三丈，宛如石塊堆砌成的王座。
他低頭俯視著小山包上的諸葛青，沉聲道：
「看明白了麼。」
「和其他術士踏方位，尋吉凶不同。」
他彎腰，攆起一塊石子，放在手心。
「身在這奇門之中，我即是吉凶，我即是方位！」
「時間、空間、四盤的生克，都由我來制定...」
他撒開手，任由那顆石子落下。
「從現在開始，這顆石子的落地時間，將會是...」
在所有人驚駭莫名的目光中，那顆不起眼的小石子，正以一個極其緩慢的速度，向下落去！
王也的聲音不大，卻如驚雷般炸開在每個人的耳中——
「一分鐘。」
諸葛青瞬間失去了全部的力氣。
他低下頭，艱難地吐出三個字：
「......我...認輸。」
王也看了他一眼，點點頭。
裁判艱難地舉起手：
「勝者...武當王也！」
沒有歡呼，沒有多餘的話。
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場瞠目結舌的對局之中。
直到皮靴踩在碎石上的聲音，由遠及近。
嗒、嗒、嗒——
一個穿保安服的身影，捧著小本本，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王也腳步一頓。
諸葛青更是一步都不敢動！
兩人同時額頭見汗...
這尊神仙怎麼又來了？
周衍走到擂台邊，低頭看了眼被轟得稀碎的石磚地面，和一高一矮兩座土丘。
「二位。」
兩人心頭同時一顫！
周衍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咧嘴一笑：
「蓄意破壞比賽場地...」
「不會以為就這麼算了吧？」
王也張了張嘴：「周爺，我賠——」
周衍根本不等他說完，斬釘截鐵道：
「小施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