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臨時工抵達碧游村!張楚嵐:臥槽,人頭!那是金光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順便撿個煉器師回去,也不衝突。」林默笑了笑。

  馬仙洪的手還停在半空,指尖距離桌面只有一寸。

  林默那句「找回記憶」,像一根針,狠狠扎進了他心底里。

  胸口先是一陣發悶,隨後連呼吸都亂了半拍。

  找回記憶,找到真正的家人,這件事對他來說比任何事都重要。

  他承認,自己真的動搖了。

  可是腦海中,又浮現出曲彤的臉。

  當年他和家人失散,直到近幾年有記憶醒來之後,最先看見的人就是曲彤。

  那幾年缺失的記憶,像被人從腦海里生生挖走了一塊,無論他怎麼回想,都只剩一片空白。

  這些年,也是姐姐一直陪著他。

  幫他找線索,出資出力幫他打造修身爐,甚至連這座碧游村,都是姐姐在背後撐著。

  馬仙洪放不下這份信任。

  他不能就這麼把姐姐拋在腦後,直接認別人當老大。

  「林先生。」馬仙洪深吸了一口清晨微涼的空氣,聲音有些沉重。

  「這件事太大了,我得考慮考慮,可以嗎?」

  他抬起頭,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林默靠在椅背上,神態悠閒自在,隨意地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這麼大的決定,是該好好想想,你儘管考慮。」

  「多謝。」馬仙洪低下頭。

  他端起那半碗已經涼透的粥,幾口灌進肚子裡。

  又伸手拿了兩個包子塞進嘴裡,用力咀嚼著。

  只有食物填滿胃部,才能讓他雜亂的心緒稍微安定一些。

  陸玲瓏看了看他,心中有些驚訝又有些感慨,沒想到這個討人厭的馬仙洪背後還有這樣的經歷。

  這位昨天還帶著全村異人對抗林默的村長,此刻卻被一個承諾逼得左右為難。

  就在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上根器丁子桓氣喘吁吁地衝進院子,胸口劇烈起伏。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

  「不好了,教主!」

  馬仙洪手中的包子停住了,眉頭擰起。

  「出什麼事了?」

  「村外來了一群人,是我們昨晚遇到的公司的人!」丁子桓咽了口唾沫,抬手指向外面。

  馬仙洪的瞳孔微微收縮,迅速咽下嘴裡的食物,整個人霍然起身。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們來了嗎。」他喃喃自語。

  馬仙洪沒有再問,轉身就往外走。

  走出兩步,他又停了下來,回頭看向林默和陸玲瓏,拱了拱手。

  「林先生,陸小姐,實在不好意思,村裡有點突發狀況,我得失陪一下。」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跟著丁子桓朝村口趕去。

  陸玲瓏咬了一口手裡的油條,目光追著兩人的背影,眨了眨眼睛。

  「誰來了啊?怎麼把他急成這樣。」

  「還能是誰。」林默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公司的人來了唄,而且這回來的,還有咱們的熟人。」

  「呦,還有熟人呢?」陸玲瓏眼睛一亮,八卦的火苗瞬間燃燒起來。

  她立刻把碗放下,起身拍了拍衣角。

  「那咱們也趕緊去看看熱鬧吧!」

  林默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啊,先把你碗裡的飯吃完,吃完咱們就去。」

  陸玲瓏低頭看向碗裡的食物,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她立刻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往嘴裡扒拉飯菜。

  「你慢點,沒人和你搶。」

  「我得快一點,萬一他們打起來,去晚了就看不到了。」

  陸玲瓏嘴裡塞著包子,說話含糊不清。

  那架勢,生怕錯過什麼精彩大戲。

  林默失笑,搖了搖頭。

  「你這吃飯也積極,看戲也積極。」

  陸玲瓏抬起頭,認真咽下嘴裡的食物。

  「那必須的,吃飯不積極看戲也不積極,那人生多沒意思。」

  不到一分鐘,她就把剩下的飯菜風捲殘雲般消滅乾淨。

  她端起豆漿仰頭一飲而盡,抽出紙巾擦了擦嘴角。

  「我吃好了!」

  「行,那我們走吧。」林默端起自己的最後一點豆漿喝完。

  他站起身,牽起陸玲瓏的手,順著村裡的小道朝村口方向走去。

  此時的碧游村外。

  山林間的晨霧還沒有完全散去。

  一行人正沿著崎嶇的山路,慢慢悠悠地朝著村口靠近。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留著金色長髮,長的雌雄莫辨的青年。

  王震球穿著一身花哨的休閒短褲和T恤,背著個大大的旅行包。

  他手裡還舉著一面不知道從哪弄來的鮮紅小旗。

  那模樣,怎麼看都不像來執行任務的,活脫脫一個帶團進山的導遊。

  「各位旅客請注意,快看,咱們前方就是本次行程的目的地啦!」

  王震球轉過身,笑眯眯地衝著身後的人揮舞著小紅旗。

  在他身後,跟著幾個畫風各異的人。

  馮寶寶穿著一身略顯邋遢的衣服,雙手插在口袋裡,面無表情地走著。

  張楚嵐打著哈欠跟在旁邊。

  再往後,是一身綠色運動服、推著眼鏡的肖自在。

  身材魁梧、滿臉胡茬的黑管,還有縮著脖子、看起來唯唯諾諾的老孟。

  各大區的臨時工,終於在這一刻集結完畢。

  張楚嵐抬起頭,目光越過樹林。

  群山環繞之間,一座村子藏在山坳里,屋舍錯落,炊煙還沒有散盡。

  「這地方還真夠偏的。」

  「偏一點好辦事。」黑管摸了摸下巴。

  「你這話聽著不像什麼好話。」

  張楚嵐剛開口,一陣悽厲到極點的慘叫聲,突然順著山風飄進了所有人的耳朵里。

  「啊!好痛啊!」

  眾人的腳步同時停住。

  那聲音從村口附近傳來,沙啞、絕望。

  像是被什麼東西撕扯著喉嚨,斷斷續續地鑽進這清晨的草原里。

  「不要吃我!救命啊!」

  「讓我死吧!求求你們讓我死吧!啊!好痛啊!不要!」

  張楚嵐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手掌下意識摸向腰間。

  「臥槽,這大清早的,哪來的聲音?」

  他四下張望,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

  「誰在那邊求救?」

  走在前面的王震球也停下了腳步,臉上的玩味笑容瞬間收斂。

  他沒有回答,只是轉動目光,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掃了過去。

  下一秒,王震球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仿佛看到了什麼超越常理的畫面,連舉著小紅旗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怎麼了?」張楚嵐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看清前方景象的瞬間,張楚嵐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

  他只覺得一股涼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身上的汗毛肉眼可見地一根根立了起來。

  「臥槽,那是個什麼鬼東西!」

  張楚嵐沒忍住爆了句粗口,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往馮寶寶身邊靠了靠。

  其他人察覺到異樣,紛紛看了過去。

  肖自在、黑管、老孟等人的神色,也在這一刻變得無比凝重。

  在距離村口不遠處的一片草地上,立著一道半透明的金色光罩。

  光罩之中,赫然是一顆人頭。

  那不是一顆普通的人頭。

  人頭的下方,連著一長截森白的脊柱,直挺挺地插在一灘模糊的血肉之中。

  更詭異的是,這東西居然還是活的。

  那顆頭顱的嘴巴不斷張合,悽厲的慘叫聲正是從裡面傳出來的。

  秋風穿過草地,帶來一股說不出的腥氣。

  咕咚。

  肖自在推了推鼻樑上反光的鏡片,喉結滾動,咽了一口唾沫。

  「那是個人頭。」

  「我也看到是個人頭。」黑管盯著那截脊柱,粗獷的臉上寫滿了不解。

  「但是,誰能告訴我,一顆人頭沒有聲帶和肺部,是怎麼發出聲音說話的?」

  這完全違背了生物學常識。

  肖自在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金光中的慘狀,鏡片後的目光逐漸亮了起來,嘴角竟然勾起了一抹詭異的弧度。

  「暫時不清楚。」

  停了片刻,他又補了一句。

  「不過,能做出這種藝術品的人,確實很有品味。」

  張楚嵐嘴角抽動了一下。

  「肖哥,你這評價是不是有點不對勁?」

  「哪裡不對?」肖自在扶了扶眼鏡。

  「既然沒有立刻殺死他,說明布置這一切的人,刻意保留了他的意識。」

  「讓一個人保持清醒,親眼感受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這手段比直接殺掉更有針對性。」

  「你別分析了,聽得我頭皮都麻了。」張楚嵐連連擺手。

  老孟縮在黑管身後,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

  「好嚇人啊。」

  老孟聲音顫抖著,聲音也低了許多。

  「這個村子,怎麼感覺比資料里還詭異?」

  對於老孟的這句話,在場的臨時工們出奇地沒有一個人反駁。

  哪怕他們都是處理過無數髒活累活的人,此刻也被這如同恐怖片一般的場景鎮住了。

  誰家好人會在村口擺這麼個大件當迎客松啊?

  給他們的下馬威嗎?

  張楚嵐只覺得自己的心跳在不斷加速,撲通撲通直跳。

  「這到底是某種高明的障眼法,還是真的?」

  王震球眯起狹長的眼睛,走近了幾步。

  他沒有貿然觸碰光罩,而是伸出手裡的小紅旗,隔著幾米輕輕晃了晃。

  光罩沒有半點變化。

  「這可不像是什麼障眼法。」王震球摸了摸下巴。

  他臉上的玩味消失了大半,轉頭看向張楚嵐。

  「而且,你不覺得那層金色的光罩,看著非常眼熟嗎,張楚嵐?」

  張楚嵐聞言,愣了一下。

  他原本還在觀察那顆人頭,此刻呼吸一頓。

  再次將目光投向那層散發著純正道家氣息的金光,腦海中猛地閃過一道閃電。

  這氣息,這光澤,這凝實程度。

  張楚嵐雙眼瞬間睜大。

  「我去!那是金光咒!?」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