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淨化
那些黑色的符文也在同時開始崩潰。不是之前那種在刀芒衝擊下斷裂破碎的物理性破壞，而是從根源上被淨化。符文中的陰氣被麒麟真元徹底消融後，符文本身就成了沒有能量的空殼紋路，像是一張被燒成灰燼的紙，雖然還保持著原來的形狀，但只要一陣微風就能把它吹散。事實上，當麒麟真元的金光從符文中穿過時，那些深黑色的紋路就像被點燃的黑火藥一樣嗤嗤燃燒起來，從皮膚上剝離、捲曲、化成黑色的粉末簌簌落下。
櫻花殭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慘叫與它之前所有的嘶吼都不同。之前的嘶吼是威脅、是憤怒、是焦躁，是野獸在戰鬥中的本能發聲。但這一聲慘叫不一樣——這一聲中帶著一種可以被稱作「痛苦」的情緒。近百年來，這隻殭屍從未感受過痛苦。它可以被砍傷，可以被雷劈，可以被冰凍，但它不會有痛覺，因為痛覺是活物的特權，而它只是一個死了近百年的屍體。但麒麟真元不一樣。麒麟真元攻擊的不是身體，而是附著在這具屍體上的那股邪惡意志本身。當那股意志被金色的火焰灼燒時，這具屍體感受到了近百年來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疼痛。
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戰鬥中那種有規律的發力震顫，而是一種徹底失控的、垂死掙扎般的抽搐。它的雙臂在空中胡亂地揮舞，指甲划過空氣發出刺耳的嘶鳴，但已經沒有任何準頭和力量可言。它的雙腿在劇烈地抖動，膝蓋彎曲又伸直，像是被通了高壓電。它的下顎瘋狂地開合，滿口尖牙咬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黑色的唾液從嘴角噴濺出來。
它的體內，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那些裂紋從皮膚表面向更深層蔓延，從四肢向軀幹核心集中。殭屍的身體開始膨脹——不是因為充氣，而是因為內部的金色能量太多、太濃、壓力太大，正在從內向外將它撐開。它的皮膚在裂紋之間鼓起了一個又一個小包，每一個小包里都透出金色的光芒，像是皮膚下面藏了無數顆即將爆炸的微型太陽。
「結束了。」聶凌風冷冷道。
他猛然拔出雪飲刀。
刀身從殭屍胸口拔出的瞬間，一道金色光柱從那個傷口中沖天而起。那光柱的直徑將近一尺，亮度堪比正午的太陽，垂直向上噴射，直接衝破破廟的屋頂。腐朽的椽子和殘破的瓦片在光柱的衝擊下毫無抵抗之力，被轟然撞開，碎木和碎瓦在空中翻飛，被金色的光芒鍍上了一層流動的金邊。光柱衝破屋頂後繼續向上，直插雲霄，在青山鎮上空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光柱，連鑄鐵廠那邊的王震球和陳朵都看到了這道光，還以為是聶凌風放了什麼信號彈。
光柱持續了大約十秒。
在那十秒里，破廟內明亮得像是被搬到了太陽表面。所有的陰影都被驅散了，所有的陰氣都被淨化了，連那些堆積在洞穴中的白骨，都在金光的照耀下褪去了一層灰暗的色澤，變得潔白了一些，仿佛麒麟真元的光芒也在給那些冤魂們做最後一場超度。
在光柱的照耀下，櫻花殭屍的身體開始一寸一寸地化為灰燼。
不是像被火焰燒毀那樣從外向內燃燒，而是從內向外，從每一個細胞、每一寸組織的內部同時開始崩解。麒麟真元將殭屍體內的所有陰氣全部淨化之後，這具靠著陰氣維持了近百年不腐的屍體就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它的身體在金光中逐漸失去顏色，從青灰變成灰白，從灰白變成透明，從透明變成粉末。皮膚、肌肉、骨骼、殘留的內臟，所有的組織都在金光的照射下層層剝離、化為細如塵埃的灰色粉末。那些粉末從它身體的主體上剝離下來，在金光的照耀下閃著微弱的金色光點，然後在空氣中緩緩飄散，如同風中飛舞的灰燼。
不到十秒鐘，一隻吸收了近百年怨氣和陰氣、實力接近甲級巔峰的櫻花殭屍，便徹底化為了一堆灰燼。灰燼堆積在它之前站立的位置，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淺灰色土堆，土堆的頂部還有幾縷淡淡的黑煙在緩緩升騰，那是殘存的最後一絲陰氣正在被空氣中瀰漫的麒麟真元徹底淨化。
光柱消散。破廟中重新恢復了寧靜。
晨光從屋頂那個被光柱衝破的更大的洞口傾瀉下來，形成了一道粗大的光柱，正好照在那堆灰燼上。與之前那些被黑氣過濾後變成暗綠色的陰陽光線不同，這一次的陽光是純粹的、溫暖的金色，落在灰燼上，給那堆灰色的粉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陽光里，最後一縷黑煙徹底消散，什麼都沒有留下。
仿佛在為這場持續了近百年的悲劇，畫上一個句號。
「呼……」
張楚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雙腿伸直，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那個被聶凌風一刀衝破的屋頂大洞，陽光從洞中灑下來照在他臉上，他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放鬆表情。
「終於搞定了……累死我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真實的疲憊——畢竟剛才和那隻甲級殭屍纏鬥了將近二十個回合，雖然時間不長，但每一秒都在刀尖上跳舞，精神力高度緊繃，體力和真氣的消耗都不小。
「你累什麼？」陸玲瓏回頭看他，一臉不解，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你明明就打了幾下——啊不對，我來數數。第一道迅雷，打胸口，被擋住了。第二道掌心雷，打頭，被手臂格擋了。第三道繞後打後頸，中了，但不到一秒就恢復了。然後你就被人家一爪子差點開膛破肚，然後師父就說『讓開』把你替下來了。全過程不超過三分鐘。你就打了三分鐘，怎麼就累死了？師父從開打到現在一直在高強度輸出，你看他喘了嗎？」
「……你能不能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拆我的台？」張楚嵐幽怨地看著她。
「我說的是事實啊。」
「我那是精神消耗！精神消耗你懂不懂？」張楚嵐坐直了身體，一臉嚴肅地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跟那種級別的怪物戰鬥，心理壓力很大的！那可是甲級殭屍！你問問整個異人界，有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異人敢正面單挑甲級殭屍的？我扛了它三分鐘，三分鐘啊！這已經是歷史級別的表現了！而且你沒發現嗎，我纏鬥的那三分鐘是最關鍵的三分鐘——風哥需要時間去觀察洞穴里的情況、制定戰術方案、判斷殭屍的弱點。沒有我那三分鐘的犧牲奉獻，風哥哪來的情報支持？你以為那個『讓開』是隨便喊的嗎？那是我們之間的戰術默契！他知道我已經完成了任務，才讓我退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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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理直氣壯，聲音也從一開始的虛弱無力變得中氣十足，最後甚至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用一副「你們根本不懂我的偉大」的表情環顧在場所有人。
「是是是，」王也笑著擺了擺手，「你壓力最大了。回頭讓球兒給你加個菜，專門給你做一鍋豬蹄湯補補。」
「憑什麼只給他加菜？」陸玲瓏不服，「我剛才也在現場！我也出力了！」
「你出什麼力了？」
「我……我給師父加油了！」
「……」
馮寶寶沒有參與這場插科打諢。她安靜地站在一旁，太刀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收回了鞘中。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聶凌風身上——不是那種崇拜或驚嘆的目光，而是一種認真的、審視的目光，像是在評估剛才那場戰鬥中的每一個細節。她歪了歪頭，想了片刻，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一刀，很好看。」她平靜地說。
這是馮寶寶能給出的最高級別的評價。
張楚嵐聽到這句話，立馬轉頭看向馮寶寶：「寶兒姐你就不能多夸幾個字嗎？風哥那一刀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你可以說『那一刀快如閃電疾若流星，麒麟真元附著於刀身之上，以聖靈劍法劍十八為骨，以雪飲刀法為肉，以麒麟真元為魂，三合一之下……』」
「那一刀很好看。」馮寶寶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和第一遍一模一樣，完全無視了張楚嵐的長篇大論。
「……算了，跟你們這些沒文化的人沒法交流。」張楚嵐放棄了。
聶凌風收起雪飲刀。刀身在歸鞘時發出一聲清脆悠長的摩擦聲，刀身上殘留的金色光芒在入鞘的一瞬間全部內斂，像是一扇關閉的大門將所有的光芒都鎖在了裡面。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處因為連續高強度的劈砍而微微發紅，但毫髮無損。體內的麒麟真元消耗了將近三成，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他走到那堆灰燼前，蹲下身，仔細檢查。
灰燼的質地很細，比普通的木灰還要細，用手指捻起來幾乎沒有顆粒感，像是一層極細的麵粉。灰燼中還殘留著微弱的陰氣波動，但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麒麟真元的淨化效果是持續性的，那些殘存在灰燼中的陰氣碎片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清除乾淨。灰燼中沒有骨骼碎片，沒有未焚化的組織殘留，沒有任何可以被稱作「殘餘」的東西。這隻殭屍被淨化得非常徹底。
櫻花殭屍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那慘叫與它之前所有的嘶吼都不同。之前的嘶吼是威脅、是憤怒、是焦躁，是野獸在戰鬥中的本能發聲。但這一聲慘叫不一樣——這一聲中帶著一種可以被稱作「痛苦」的情緒。近百年來，這隻殭屍從未感受過痛苦。它可以被砍傷，可以被雷劈，可以被冰凍，但它不會有痛覺，因為痛覺是活物的特權，而它只是一個死了近百年的屍體。但麒麟真元不一樣。麒麟真元攻擊的不是身體，而是附著在這具屍體上的那股邪惡意志本身。當那股意志被金色的火焰灼燒時，這具屍體感受到了近百年來的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疼痛。
它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不是戰鬥中那種有規律的發力震顫，而是一種徹底失控的、垂死掙扎般的抽搐。它的雙臂在空中胡亂地揮舞，指甲划過空氣發出刺耳的嘶鳴，但已經沒有任何準頭和力量可言。它的雙腿在劇烈地抖動，膝蓋彎曲又伸直，像是被通了高壓電。它的下顎瘋狂地開合，滿口尖牙咬在一起發出令人牙酸的咔咔聲，黑色的唾液從嘴角噴濺出來。
它的體內，金色的光芒越來越亮。那些裂紋從皮膚表面向更深層蔓延，從四肢向軀幹核心集中。殭屍的身體開始膨脹——不是因為充氣，而是因為內部的金色能量太多、太濃、壓力太大，正在從內向外將它撐開。它的皮膚在裂紋之間鼓起了一個又一個小包，每一個小包里都透出金色的光芒，像是皮膚下面藏了無數顆即將爆炸的微型太陽。
「結束了。」聶凌風冷冷道。
他猛然拔出雪飲刀。
刀身從殭屍胸口拔出的瞬間，一道金色光柱從那個傷口中沖天而起。那光柱的直徑將近一尺，亮度堪比正午的太陽，垂直向上噴射，直接衝破破廟的屋頂。腐朽的椽子和殘破的瓦片在光柱的衝擊下毫無抵抗之力，被轟然撞開，碎木和碎瓦在空中翻飛，被金色的光芒鍍上了一層流動的金邊。光柱衝破屋頂後繼續向上，直插雲霄，在青山鎮上空形成了一道肉眼可見的金色光柱，連鑄鐵廠那邊的王震球和陳朵都看到了這道光，還以為是聶凌風放了什麼信號彈。
光柱持續了大約十秒。
在那十秒里，破廟內明亮得像是被搬到了太陽表面。所有的陰影都被驅散了，所有的陰氣都被淨化了，連那些堆積在洞穴中的白骨，都在金光的照耀下褪去了一層灰暗的色澤，變得潔白了一些，仿佛麒麟真元的光芒也在給那些冤魂們做最後一場超度。
在光柱的照耀下，櫻花殭屍的身體開始一寸一寸地化為灰燼。
不是像被火焰燒毀那樣從外向內燃燒，而是從內向外，從每一個細胞、每一寸組織的內部同時開始崩解。麒麟真元將殭屍體內的所有陰氣全部淨化之後，這具靠著陰氣維持了近百年不腐的屍體就失去了存在的根基。它的身體在金光中逐漸失去顏色，從青灰變成灰白，從灰白變成透明，從透明變成粉末。皮膚、肌肉、骨骼、殘留的內臟，所有的組織都在金光的照射下層層剝離、化為細如塵埃的灰色粉末。那些粉末從它身體的主體上剝離下來，在金光的照耀下閃著微弱的金色光點，然後在空氣中緩緩飄散，如同風中飛舞的灰燼。
不到十秒鐘，一隻吸收了近百年怨氣和陰氣、實力接近甲級巔峰的櫻花殭屍，便徹底化為了一堆灰燼。灰燼堆積在它之前站立的位置，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淺灰色土堆，土堆的頂部還有幾縷淡淡的黑煙在緩緩升騰，那是殘存的最後一絲陰氣正在被空氣中瀰漫的麒麟真元徹底淨化。
光柱消散。破廟中重新恢復了寧靜。
晨光從屋頂那個被光柱衝破的更大的洞口傾瀉下來，形成了一道粗大的光柱，正好照在那堆灰燼上。與之前那些被黑氣過濾後變成暗綠色的陰陽光線不同，這一次的陽光是純粹的、溫暖的金色，落在灰燼上，給那堆灰色的粉末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陽光里，最後一縷黑煙徹底消散，什麼都沒有留下。
仿佛在為這場持續了近百年的悲劇，畫上一個句號。
「呼……」
張楚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一樣，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雙腿伸直，雙手撐在身後，仰頭看著那個被聶凌風一刀衝破的屋頂大洞，陽光從洞中灑下來照在他臉上，他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放鬆表情。
「終於搞定了……累死我了……」他的聲音裡帶著真實的疲憊——畢竟剛才和那隻甲級殭屍纏鬥了將近二十個回合，雖然時間不長，但每一秒都在刀尖上跳舞，精神力高度緊繃，體力和真氣的消耗都不小。
「你累什麼？」陸玲瓏回頭看他，一臉不解，掰著手指頭開始數，「你明明就打了幾下——啊不對，我來數數。第一道迅雷，打胸口，被擋住了。第二道掌心雷，打頭，被手臂格擋了。第三道繞後打後頸，中了，但不到一秒就恢復了。然後你就被人家一爪子差點開膛破肚，然後師父就說『讓開』把你替下來了。全過程不超過三分鐘。你就打了三分鐘，怎麼就累死了？師父從開打到現在一直在高強度輸出，你看他喘了嗎？」
「……你能不能別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拆我的台？」張楚嵐幽怨地看著她。
「我說的是事實啊。」
「我那是精神消耗！精神消耗你懂不懂？」張楚嵐坐直了身體，一臉嚴肅地把手按在自己胸口上，「跟那種級別的怪物戰鬥，心理壓力很大的！那可是甲級殭屍！你問問整個異人界，有幾個二十出頭的年輕異人敢正面單挑甲級殭屍的？我扛了它三分鐘，三分鐘啊！這已經是歷史級別的表現了！而且你沒發現嗎，我纏鬥的那三分鐘是最關鍵的三分鐘——風哥需要時間去觀察洞穴里的情況、制定戰術方案、判斷殭屍的弱點。沒有我那三分鐘的犧牲奉獻，風哥哪來的情報支持？你以為那個『讓開』是隨便喊的嗎？那是我們之間的戰術默契！他知道我已經完成了任務，才讓我退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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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理直氣壯，聲音也從一開始的虛弱無力變得中氣十足，最後甚至站了起來，雙手叉腰，用一副「你們根本不懂我的偉大」的表情環顧在場所有人。
「是是是，」王也笑著擺了擺手，「你壓力最大了。回頭讓球兒給你加個菜，專門給你做一鍋豬蹄湯補補。」
「憑什麼只給他加菜？」陸玲瓏不服，「我剛才也在現場！我也出力了！」
「你出什麼力了？」
「我……我給師父加油了！」
「……」
馮寶寶沒有參與這場插科打諢。她安靜地站在一旁，太刀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收回了鞘中。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聶凌風身上——不是那種崇拜或驚嘆的目光，而是一種認真的、審視的目光，像是在評估剛才那場戰鬥中的每一個細節。她歪了歪頭，想了片刻，然後得出了一個結論。
「那一刀，很好看。」她平靜地說。
這是馮寶寶能給出的最高級別的評價。
張楚嵐聽到這句話，立馬轉頭看向馮寶寶：「寶兒姐你就不能多夸幾個字嗎？風哥那一刀簡直是教科書級別的！你可以說『那一刀快如閃電疾若流星，麒麟真元附著於刀身之上，以聖靈劍法劍十八為骨，以雪飲刀法為肉，以麒麟真元為魂，三合一之下……』」
「那一刀很好看。」馮寶寶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和第一遍一模一樣，完全無視了張楚嵐的長篇大論。
「……算了，跟你們這些沒文化的人沒法交流。」張楚嵐放棄了。
聶凌風收起雪飲刀。刀身在歸鞘時發出一聲清脆悠長的摩擦聲，刀身上殘留的金色光芒在入鞘的一瞬間全部內斂，像是一扇關閉的大門將所有的光芒都鎖在了裡面。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虎口處因為連續高強度的劈砍而微微發紅，但毫髮無損。體內的麒麟真元消耗了將近三成，還在可接受的範圍內。
他走到那堆灰燼前，蹲下身，仔細檢查。
灰燼的質地很細，比普通的木灰還要細，用手指捻起來幾乎沒有顆粒感，像是一層極細的麵粉。灰燼中還殘留著微弱的陰氣波動，但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麒麟真元的淨化效果是持續性的，那些殘存在灰燼中的陰氣碎片用不了多久就會被徹底清除乾淨。灰燼中沒有骨骼碎片，沒有未焚化的組織殘留，沒有任何可以被稱作「殘餘」的東西。這隻殭屍被淨化得非常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