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掌嘴麗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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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已日到午時,院子裡陽光炎炎,麗妃柔若無骨的身子很快便被兩個身型粗壯的宮女毫無憐惜地拖了出來。

  「兩個賤婢!給本宮放開!」

  掙扎之間身上精緻的打扮和穿著都凌亂錯落,胸前的洶湧越發滑落都來不及拉,十分狼狽。

  其他妃嬪跪在地上束手無策,只有婉嬪還在苦苦央求,只是貴妃娘娘根本懶得理她。

  麗妃一路罵一路掙扎,可她平日養尊處優,衣來張口飯來伸手的日子,哪裡是兩人的對手,到了院子正中後,竟然一下被直直按著肩跪在了地上。

  「嘶~」蘇桃這下也都忍不住皺緊了眉,她平日經常走著,能不知道那大理石路有多硬多糙嗎?

  方才那下跪下去,麗妃的膝蓋恐怕就是不折也得好十天半個月走不動路了。

  這還不算完都,貴妃的這兩個宮女十分心狠,麗妃方痛吟之際,一人按著麗妃的兩肩讓她跪著不能起來,一人站在前面負責打,麗妃膝蓋疼的面無血色,一下就沒了任何力氣反抗。

  臉上就這麼結結實實挨了那宮女的第一下打。

  麗妃反應過來,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打她的賤奴:「你……你這賤婢!你什麼身份,竟然敢打本宮……」

  「給本宮繼續打完為止!」貴妃娘娘狠聲從房內傳來,絲毫不心慈手軟。

  那宮女繼而將麗妃的手用力扯開,接著對著麗妃那張臉狠狠又是幾下。

  「啪——」

  麗妃嬌柔的身子很快便如同蔫了的葉,那宮女每抽一下便跟著往那邊晃,若不是後邊有宮女緊緊按著,只怕都早就已經栽倒了。

  「啪——啪——」

  又是接連幾聲響亮的掌嘴聲,貴妃娘娘在裡面看著,負責扇的那個宮女根本不敢放輕了半分力道,每一掌都用了十足十的力度,麗妃被扇得頭昏眼花,可謂狼狽至極,連帶著頭上精心裝飾的珠釵寶飾都噼里啪啦掉了滿地。

  到最後的幾下,蘇桃本是吃瓜卻都不忍再抬頭再看了。

  是真慘。

  麗妃最後被實打實扇了二十下,直接被扇暈了過去,整個人毫無傲氣地倒在了穢土漫布的地上,她的兩個宮女跪求了許久得了貴妃的施捨,才終於將麗妃淒悽慘慘地半拖半拉著回了宮。

  只怕還不帶結束的,後面又得接著一大堆事情了。

  不過她不是娘娘們,不必要擔心這些。

  時間差不多,有錢拿,活還是得認真乾的。

  蘇桃沒直接去南花圃,而是先是拿了錢袋去了內務府找了負責出宮採購的小太監王福安,他們經常可以出宮進行採買,而一般像她們這樣的宮女除了特殊節日是不能隨意出宮,所以嘴饞的宮女們經常會從他們這裡買點零嘴。

  只是價格也頗貴,一般都只有各宮娘娘們的貼身侍女有那個閒錢去找他們,蘇桃對自己再好,左挑右選之下也就只捨得買了幾顆葡萄味的廉價糖果吃吃。

  到了午後陽光總算沒那麼熱了,蘇桃才叼著糖果,慢悠悠去了南花圃看花挑選。

  早間才見證了貴妃娘娘的威風,蘇桃也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再觸了她的霉頭,這處逛一下那處看一圈,最後認認真真挑選了一些既襯景又能得貴妃娘娘喜歡的花草才回去。

  今日是躲不了懶曬不了太陽了,只是昨晚回去時答應要給蕭辭講故事,小漂亮看來陰陰鬱郁好欺負,還是有點脾氣在身上的,蘇桃怕失約後又給人惹生氣了,繞了點路打算過去和他商量商量。

  不管蕭辭是怎麼看待她這個曬太陽的搭子,她心裡還是把這個偶然認識的小漂亮當半個朋友的。

  果然,遠遠便看見蕭辭已經坐那坦然曬著了。

  此時太陽恰巧還未落到宮牆下邊,他今日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服,柔和的陽光落在他身上,柔和乾淨,仿若不被污染的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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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長的真好看,骨相極致周正,輪廓冷硬流暢,膚色是冷調的瓷白,襯得嘴唇瑰麗,很好親的感覺。

  蕭辭察覺到小宮女的目光,緩緩掀開黑睫,蘇桃對上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瞬間,激素催動的色心一秒鐘就給按滅了。


  「男人好看不聽話,要不起。」她嘀咕道。

  不過,好看是真好看啊,蕭辭回過頭後,蘇桃終究沒忍住,又瞥過去偷偷瞅了幾眼。

  此時還沒有什麼風,他垂眸坐在那裡,陰鬱的氣質都顯得柔和慵懶了許多。

  懶洋洋的,感覺像只慵懶倦怠的高貴波斯貓,天然的一種高高在上的睥睨感。

  似是察覺到她又看過來了,他半眯著的黑睫忽地注視過來,蘇桃走的近了,冷郁冰涼的眼瞳驀地朝她望過來的瞬間,後背無端地感覺襲來了一陣冷意,蘇桃冷不丁地打了個激靈。

  她心中暗道了一句: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一種被毒蛇盯上的後背發涼感。

  話說,「你今日怎麼會穿的白色衣服?」

  蘇桃走近瞧著他那身明白色錦袍問,這衣服面料看起來還不便宜的呢。

  即便她再不理解這個朝代的傳統,可當侍衛這種工作的人再高級,怎麼也不會是白色的工作服啊?

  「你別是騙我什麼的吧?」蘇桃盯著他。

  她顯然是忘記了,蕭辭在此之前是從未和她說自己的身份是侍衛,是她自己最開始誤會了。

  蘇桃之前之所以會將他當作侍衛,一方面是因為他身量高,而且俊美漂亮的眉尖很突兀橫了一道明顯的傷疤。

  蘇桃問過他那個傷疤怎麼來的,蕭辭說是,「殺敵時不小心受了傷。」

  她將順理成章地想到:應該是哪一次保衛皇帝時受傷了。

  另一方面則主要是他的衣服,她不是趙盾一樣在御前服侍,自然也就不懂什麼金絲龍紋這樣的標識,只記得青杏之前和她普及過的一個知識,紫衣大多是皇宮侍衛們穿的顏色。

  白色,在這個皇宮裡,除非是皇帝死了,不然那可是連狗都不穿的晦氣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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