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出發,黃金國!(4k求追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488章 出發,黃金國!(4k求追訂)

  「怎麼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或許是因為唐奇得到了巨龍的信任,以至於卓爾精靈都成為了巢穴的客人。

  夜風等一眾人因而被安置在藍寶石龍的巢穴中【為了讓整座巢穴適配不同龍種的宜居環境,除卻通向水晶宮殿的道路保持著鋼鐵與齒輪交織的奇械構造外,各個洞穴的環境也不盡相同。

  而作為孤僻沉著的巨龍,藍寶石龍的巢穴總是被掩蓋在地底深處,與深邃的幽暗地域徹底融為了一體。

  錯綜複雜的蜂窩狀密道、偽裝好的薄牆與目不暇接的密室————就好像不希望這個世界上的任何存在留意到他們,甚至是它們的親人。

  這裡的雛龍也是唯一享用單人房屋」權力的存在,它們安睡在一間間空曠的寶石密室中,那裡體現著它們極簡主義的本性,甚至不存在一張可供酣睡的床鋪。

  恰巧的是,由於它們經常藉助蛛網偽裝自己的巢穴—幽暗地域少不了蛛網,就像泰倫帝國少不了尸位素餐的貴族。這反倒讓卓爾精靈倍感親切。】

  眼見夜風向自己走來,少見的表露關懷,唐奇便知道這傢伙大概是和親人」待在一起的時間太久,因而尷尬地沒話找話:「沒什麼。」

  他不指望幫助夜風解決和卓爾之間的矛盾」,這是屬於他自己的課題,不論接受還是拒絕;他這個成年人自己心裡有數;

  「只是聽到了些真相。」

  「什麼真相?」

  夜風刻意多問了些,畢竟眼下只有和唐奇說話才會感到舒適—和同胞沒什麼好說的,而白皮精靈不愛說話。

  唐奇不介意將聽到的秘聞說出去,畢竟他總會寫在《龍金城指南》的番外上。

  但夜風卻轉而驚呼一聲:「所以最初的城主也不是好人?」

  唐奇覺得自己對夜風先前的判斷或許存在誤解:「感覺你是那種,喜歡在兒童畫本里指著一個王子問他是好人還是壞人的人。」

  「我覺得他更像是認定那個王子是好人,然後在發現王子背刺公主之後哭著問為什麼的人。」夜鶯一邊將匕首磨地鋒利,一邊插嘴道。

  夜風的臉頰一陣臊紅:「可她明明有別的選擇不是嗎?有那麼多巨龍願意成為她轉生的器皿,甚至那個先祖

  之龍也願意這麼做——但是她偏偏選擇了一個被母親所疼愛的孩子。」

  唐奇回憶著此前聽到的故事:「【艾德爾轉生術】只能用在靈魂還未成型的胚胎之中。所以哪怕無數巨龍願意犧牲自己,也無法獲得這個機會。」

  夜風嘟囔道:「我是覺得,沒有誰能替一個還未誕生的生命做決定。她顯然是個殺龍兇手—如果是我的孩子,我也會詛咒她。」

  「所以龍金城因她而遭受了懲罰。浸染的龍血將深井化作了如今的地下城,當然,對那個母親來說這遠遠不夠。」

  「那是曾經————現在已經被領主大人轉化為了城市的斂財機器。」夜風忍不住挺起胸膛。

  「所以在你眼裡萊昂是好人還是壞人?」唐奇好奇問道,「他手下的紅巾幫也做了不少惡事。」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給力,𝚜𝚑𝚞.𝚝𝚠書庫廣 】

  「他是」夜風輕咳兩聲,「一個複雜的人。」

  「這個時候又不極端了?」

  「他不一樣。」

  卓爾精靈們哄堂大笑。

  「但你不也是覺得她做得不對,才愁眉苦臉的嗎?」夜風急於尋找一個觀念的隊友。

  唐奇顯然沒有那麼單純:「我不了解她,也沒有評判她的必要,因為她所做的一切並沒有影響到我什麼。

  「我只是在想,以這種方式占據了雛龍軀體的她,到底算是伊烏、還是伊芙?」

  「肯定是後者吧————」夜風不假思索道,「在它的靈魂被取代之際,它就已經是後者了。一直陪在我們身邊的應該也只會是她—雖然看起來並不像。」

  唐奇嘆了口氣,這正是他所擔心的。

  他並不理解王女的「甦醒」意味著什麼。

  因而害怕當後者甦醒後,作為伊烏的前者將不復存在。

  如今想到那原本依偎在懷中的小龍,又想到那位人人稱頌的王女,只覺得心頭被什麼事物堵塞起來。

  夜風遲疑道:「所以你的意思是,當我們再次見到伊烏時,就會是「她甦醒時的樣子。」

  唐奇說道,「這也是巨龍們最初拒絕她到來的原因。

  「她的甦醒需要消耗大量的魔能,那會耗干巨龍們賴以為生的資源。」

  原本那些晶幣還留著的話,其實不需要這麼多。

  夜風不在乎這個,只是問:「所以我們要在這裡呆多久?」

  「不知道。」

  「我可不想一直待在這個房間裡————」尤其是和這些卓爾一起!

  「但是在她甦醒之前,我們只能等待。」

  「或者,我們可以去另一個地方————昂?」

  始終靜默的夏爾緹忽然舉起小手、看向唐奇。

  她似乎思考了很久、猶豫了很久,終於等到了一個合適的機會,語氣中甚至帶著少許懇求唐奇在過去幾乎感受不到的情感。

  他將心中的困惑暫且擱置一邊,轉而詢問起這個對精靈小姐來說至關重要的地方:「哪裡?」

  夏爾緹指了指頭頂。

  「地表?」

  精靈小姐搖了搖頭。

  「黃金國。」夜影看出了她的想法,也只有真正抵達過那個地方的克靈,才清晰地知曉黃金國位於巨龍巢穴的正上方,「對於沒被標記靈魂的你們而言,那可不算安全。」

  「法爾托的遺體留在了遺蹟里。我想將它————帶回去。」

  夏爾緹向唐奇徵求道,「他說過,如果他有一天客死他鄉,希望我們將他的遺體帶回到慈父的懷抱去—他會在暮色的繾綣中得到安息。」

  「生命都應該得到安息。」

  夜風一副認可的樣子,隨後問,「所以法爾托是誰?」

  「檀木林的爪牙,瓦倫涅的牧師,他們的同伴。」

  唐奇不止一次聽到過這個名字。

  恍然意識到,自己竟在不知不覺間距離最後一位爪牙」如此接近。

  「可以————嗎?」

  夏爾緹深知這是一項無理的要求,那意味著他們將闖入黃金國的遺蹟碎石的眼睛、馬克溫的小腿、夏爾緹的魔法、黑蛇的未來、法爾托的生命————這些都曾在遺蹟中失去。

  「我不建議這麼做。」

  夜鶯攤開雙手,「那只是一具屍體而已,估計都已經腐爛地不成樣子。」

  「雖然我之前的確聽說過瓦倫涅的牧師必須回歸慈父懷抱」的說法—這甚至都成為了暮光牧師的準則。但不是我們的。」夜風也對這九死一生的遺蹟發怵。

  「這很危險。」夜影重複道,「稍有不慎,收屍的你就會成為被收屍的那一個。」

  「是的,這很危險。」唐奇點點頭,算是認可了卓爾精靈們的回答。

  聽到唐奇的判斷,夏爾緹低下了額頭,不自覺地捏緊指尖:「我只是問問。」

  「但並不意味著不可能。」

  夏爾緹猛地看向唐奇,目光因而與唐奇相接,隨後臉頰一紅、匆匆躲開。

  所以自己到底哪裡得罪她了?

  迎著一眾卓爾的目光,唐奇繼續道:「至少遺蹟中的陷阱不會攻擊你們,對嗎?」

  「你希望我們去尋找屍體?這我當然不會推辭,只是—我們並不知道他被掩埋在了哪裡。」

  夜影之所以能帶領卓爾繁盛百年時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我的意思是,被靈魂標記的人,在黃金國的遺蹟中是相對安全的。」唐奇指了指頭頂天花板,「而我們顯然知道黃金信標在哪裡。」

  「可就算是前往信標,也需要通過遺蹟的一部分。」

  「那應該不是必要條件。」

  唐奇回憶道,「就在你們被靈魂標記之後不久,巨龍們不就從城市的另一頭迅速趕到了嗎?」

  夜影瞭然:「所以你的意思是————」

  「希望我們將你帶到黃金信標的面前?」

  先祖之龍眯起雙眼,打量著唐奇、與身後一眾卓爾精靈。

  「待在這裡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遺蹟里逛一逛。想必地表的人們會對黃金國的故事感興趣。」

  唐奇點點頭。

  古龍嘆息道:「這不算什麼。只是,我不知你是否真的明白,被它接納之時所需要承載的代價。」

  「代價?」

  「我想,【黃金信標】或許的確是黃金國承認、接納一個生命的標誌。

  「但這世間的萬物皆有它的歸處,靈魂亦是如此一信仰者將在神明的懷抱下終日虔誠,無信者終將與冥河交匯,通向來生的彼岸。」

  古龍斟酌道,「唯有黃金國的子民,其靈魂將歸於信標的海洋,徜徉在無盡地等待中直至黃金國誕生下一個新生的生命。

  「是的,如若你擁有像我一樣看透靈魂的雙眼,便會聽到信標之中無數靈魂的囈語,那是在浮空城墜落之後,魂歸於此的遺民。

  「那是黃金國對於靈魂研究的體現。

  「我曾親眼見證伊芙·艾德爾的死」去,目睹她的靈魂穿行過信標的連廊,降生在艾梅斯特的子嗣之中。

  「如若你們還有嚮往的神國,那黃金國的信標便不會是你們期許的歸處。」

  一眾克靈陷入了靜默。

  半晌,夜鶯忽然說道:「我記得我們嚮往的神國,好像已經被我們自己毀掉了?」

  夜影點點頭:「羅絲不會再來了。」

  夜風冷笑一聲:「反正我從來就沒有信仰過羅絲。」

  「那聽起來————好像不算什麼損失?」

  唐奇眨了眨眼。

  夏爾緹一言不發,但她的神情一如既往的篤定。

  「我的忠告僅限於此。」

  古龍沉吟道,「如若你們仍要前去,我可以為你們提供一臂之力。」

  「這沒什麼好猶豫的。」唐奇說,「承蒙【檀木林的爪牙】照顧,如今我也希望能為他們做些什麼。」

  從黑蛇到碎石、再到馬克溫與夏爾緹。

  自己一路以來的冒險已然與這支隊伍密不可分。

  如果能將法爾托的遺體帶回去,也算是對這段情誼的祝福。

  「其實——我一個人就可以了。」

  夏爾緹遲疑地看向唐奇,「你不該捨棄————靈魂的自由。」

  唐奇卻說:「自己決定靈魂漂泊不定、還是尋找歸屬這件事本身就是自由」。

  「再說了,我的靈魂本來也稱不上自由「你說這個信標,能幫我躲過阿斯蒙蒂斯的追捕麼?」

  夏爾緹搖了搖頭。

  不是不能,只是不知道。

  「更何況,萬一路上還有除去陷阱之外的危險呢?」

  「烏鴉嘴。」她下意識後退一步。

  「這叫對危險的合理推測!」

  唐奇糾正道,「萬一再撞上什麼其他麻煩,你一個人能應付過來嗎?總要有個人陪著你的。」

  夏爾緹的耳根肉眼可見的浮上紅暈。

  她大概是沒了辯駁的理由,又或者在想些其他事情。

  以至於好半天后,才顫著聲音點點頭:「————好。」

  夜鶯翻了個白眼,攤開雙手:「聽起來,反倒是我們多餘了?」

  夜影的目光流轉在唐奇與夏爾緹之間:「或許是的。」

  本就是各取所需的關係,那麼看得清自己位置的卓爾,就不會想要跟那個真正擁有羈絆的女人爭個高下在卓爾的社會中,聰明的受寵侍父從不會想要占有一個女人,只會想自己能從女人手上得到什麼。

  簡單的供需關係,在地位調轉的今天也一樣。

  更別說她們已經得到了。

  於是,便只有沒那麼聰明的卓爾精靈叉腰哼哼起來:「的確,遺蹟中說不定還有其他危險。所以假如你們誠心誠意地求我、我說不定會,你們拽我的後領做什麼!」

  夜風拼命地拍打身後的臂肘,試圖讓姐姐與母親停下,「他們還需要我呢!」

  「不、他們不需要。」

  兩個女人異口同聲道,轉而在夜風的呼號中帶領卓爾消失在了唐奇的視野中。

  「所以————只有你們兩個決定前往黃金國?」

  古龍最後詢問道。

  唐奇撓了撓頭:「看起來是的。所以需要我們兩個坐在您的背上嗎?」

  「我已年邁,不宜大動干戈。更別說這座巢穴還需要我來維持秩序————所以,我會為你們擇取一個合適的夥伴。」

  「有多合適?」

  詢問間,唐奇看到古龍的嘴角似平透露出少許揶揄的微笑,那是他第一次見到這位長者露出類似的表情:「你會喜歡它的。」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