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自由與奇蹟(11長城篇完結可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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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唐升至一千米的高空時,鼻息間的硫磺味變薄,灼燒皮膚的燥熱卻跟著上行而不斷升溫。

  就好像他真的要貼近那第二顆太陽。

  甚至耳邊的喧囂都隨著他的攀升而變遠。

  他沒有回頭,相信有人幫他阻擋著身後的一切,只專注眼前的天空、看清那漆黑的太陽下湧出的熔岩——

  當巴洛炎魔如破殼般降臨之際,那胚胎般的太陽仍舊閃耀著猩紅的光斑,仿佛仍然有生命從中涌動著。

  忽然,一條猩紅的縫隙從那漆黑之中緩緩睜開。

  那太陽分明化作了一隻眼睛,用熔火的瞳孔俯瞰著大地,流淌的岩漿仿佛匯成了它的眼淚、向下灑落的半途凝聚成了一隻只猩紅的棘魔。

  火紅的魔鬼頃刻間布滿天空,持握著白骨塑成的長叉、在嘯叫中盤飛,如同一團懸聚在陽光下的火燒雲,組成了阻攔入侵者的城牆。

  就像是那高坐在九獄王座上的叛神,向集聚在太陽中的魔鬼下達了不容忤逆的命令。

  祂無法容許任何一個人、哪怕是一粒擾人的塵埃靠近那儀式的根基。

  哪怕有【無敵術】的庇護,也要杜絕任何一個微小的可能。

  神明的盯梢,成為了唐續騰空的阻礙。  貝拉高舉稜鏡,試圖用靈能撥開一條穿梭而上的通路,可那棘魔的軍團數以萬計,全然不是一枚稜鏡可以撼動的數量。

  它們已然撐張起寬闊的蝠翼,密布如荊棘的尖刺直指升空的伊烏,頃刻如雲中降下的暴雨般淋漓而來。

  「快停下來!」

  耳旁是貝拉傳遞的心聲。她想要讓唐半空中停下、甚至是回落在她們一行人的身邊,才方便在承托一眾人攀升高空的間隙為所有人阻擋針刺的暴雨。

  可唐到那些還沒能完全聚攏,形成城牆的棘魔,看清他們之中仍然留有縫隙,便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個時候停下腳步。

  一旦阻撓他們的城牆夯實,他們將失去衝出重圍的最佳時機:

  「跟緊我!」他向貝拉回應道。

  「等等——就算你能忍受尖刺的痛楚,一個人也不可能衝破它們的包圍!」

  貝拉還想繼續勸阻。

  但伊烏已然藉助同心戒指感受到唐堅決,頃刻收攏那紫晶色的薄翼,身形化作一柄筆直的利劍、將自己與唐面積縮小到最小。

  紫晶龍的飛翔從不依靠雙翼的振動,更多憑藉對於引力的掌控。

  因而收攏的雙翼並沒能妨礙到他們的平衡,只是讓他們攀升的速度相應減少。  可一支箭矢忽然從腳下穿行,砰然命中伊烏的胸膛之中——魔法的箭矢並沒能傷害到小龍的身軀,反倒匯聚成一股能量、籠罩在它的周圍。

  他們清晰地感覺到,那淋漓而下的暴雨距離自己更近了。

  而這一切只是因為夏爾緹賦予了箭矢【加速術】的作用,讓他們向上穿行的速度反而了雙倍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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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根尖針迎頭而來,就要刺入它的眼眸!

  伊烏口吐引力珠,漆黑的化作無形的斥力,在它的咆哮中向上噴發:

  「噫嗚!」

  席捲的聲浪連綿不息,攪亂了那垂直揮灑的猩紅尖針,迫使它們左右搖擺,為伊烏提供了穿梭的間隙。

  它在空中輾轉騰挪,一根根尖針緊貼著唐臂膀向下墜落,少許刺入他身軀的針刺又在衝擊間被身上的【幻惑鑲釘皮甲】撞落。不亞於金屬胸甲的質地使唐發無傷。

  可抬頭看去,那淋漓的暴雨卻仍然沒能停歇,吐息與飛行的耗能使烏開始不住的喘息,這絕不是什麼良好的信號:

  「熔火不過為你照路,狂風正是你的腳步!」

  唐聲呼喚,【詩人激勵】落入小龍的耳中,使它的胃室中那負責搗碎營養的骨板「隆隆」作響,魔力經由它的心臟、順延到身體的每個角落,剎那間讓它忘記了疲憊。

  席捲著斥力,再度發出吐息:「噫嗚!」  狂風緊隨著力場呼嘯,將他們身前最後的尖針也一併掃蕩開來,直面上高空嘯叫的魔鬼。

  它們拍動蝠翼,手中的骨叉閃爍火花、匯聚烈火附著矛尖,等待著這不自量力的凡人撼動它們集聚的軍團:

  「他瘋了!」

  棘魔們用煉獄語大笑著,

  「一人扎他一矛,他就紮成刺蝟!」

  「他的血肉甚至都不夠我們分著吃!」

  「也許我該嘗嘗那條真龍的味道?」

  高空盤旋的魔鬼再也按捺不住,於是高舉火焰的骨叉,振動蝠翼向著那紫色的光點俯衝飛去。

  貝拉將一眾人繼續抬升著,卻已經感覺到力不從心,鼻腔一股濕冷的腥甜涌動。

  她的思維開始變鈍,在一剎那的猶豫中不知道該放棄帶領眾人繼續升空,還是將全部的靈能用作於為唐辟道路——

  憑藉自己的力量,他絕對無法衝出重圍。

  而唐先做好了決定:  「跟緊我!」

  她在唐腳下、清晰看到對方掀開了自己的斗篷,露出了一抹晶瑩的衣角。

  哈勃哈爾率先認出了那件外衣:

  「那是……【虹光法袍】!對、他還有這個!所有人、快眯起眼睛!」

  話音剛落,一道絢爛的流光在穹空之下耀眼綻放。

  「啊——」

  抵近唐魔鬼同時捂住刺痛的雙眼,爆發嘶吼與哀嚎。

  更遙遠的哈勃哈爾只能眯起雙眼,才能看清前方。

  視野中,唐身體已經看不真切。似乎被包裹在一團不斷膨脹的、彩色的、半透明的光繭之中。

  虹光的波紋從他的身軀向四周擴散,每擴散一圈,顏色就以彩虹的光色增加一層,飽和度也跟著提升一分。

  隨後,七色的光暈交相流轉,以唐中心向著身旁數十米的距離擴散,他像是化作一道藉由硝煙與紅云為階梯、向漆黑太陽攀登的虹橋。

  那些試圖阻撓他的魔鬼因眩光而刺目,藉助呼嘯的風聲,它們能夠感受到一人一龍似乎在與自己擦肩而過,可當它們揮舞著骨叉,向著自以為的方向刺去時,往往只能插入自己人的胸膛。  痛苦讓魔鬼們甚至無法組成一句謾罵的詞彙,甚至有魔鬼被光暈震懾,如同僵硬在了半空、轉而不受控制地向下墜落。

  那看似堅固的『城牆』、被烈焰所焚燒的烏雲,便在虹光的穿梭下開始支離破碎,迎來了新的彩虹。

  貝拉不再思考,連忙承托著眾人藉由唐破的缺口向上懸浮,阻撓著腳下那些緊追不捨的棘魔——

  當他們看清那俯瞰大地的眼眸,如君王般蔑視著自己時,便已經明白這魔鬼的軍團不可能是他們要面對的唯一防線。

  它注視著大地的一切,只覺抹絢爛的虹光如一顆向上的流星般可笑。

  因為流星總是一閃即逝的。

  甚至無需掐滅它的光芒,光暈便會自己消逝。

  三分鐘的充能耗盡,唐法袍失去了虹光的籠罩,變成了一件半透明的薄衣。

  可他攀升至兩千米的高度,再次直視天空時,那第二道防線已然佇立在了他的眼前——

  從『太陽』中流淌出的,是六位展開了漆黑羽翼的天使。

  她們的容貌如此姣好,身材如此誘人,用嬌嫩的紅舌隱約舔舐嘴角,勾勒出放蕩的微笑。仿佛與那些邪魔分屬於不同的世界。

  可唐心去理會那隻被少許外甲庇護,將肌膚大片展露人前的傲人身姿,目光緊盯著她們手中的長劍與鞭繩,確認著她們的身份:  「是【欲魔】。」

  她們是魔鬼中最美麗而顯眼的異類,卻也是君王座下最兇猛與自律的勇士。

  傳說中第一批欲魔是跟隨著阿斯蒙蒂斯一同墮落九獄的天使,因而也被稱之為『墮落天使』。她們幫助遵奉的君主掃清那些試圖冒犯、亦或忤逆君王的生物。

  一如她們如今所俯視的唐

  她們漆黑的雙翼在穹空鋪展、震盪,甚至撼動了

  六根鞭繩同時揮斥烈風,向著唐伊烏糾纏而來。

  「噫嗚!」

  小龍想要故技重施,再度噴發斥力將長鞭捲走,可它們卻筆直地穿行而來、全然無視了鼓動的引力。

  更低處的夏爾緹意識到、那是魔法的長繩,正因為自己的腰間也同樣擁有一根——

  【糾纏繩】,將會魔法般的鎖向那些試圖逃離的獵物!

  可他們之間實在過於遙遠,沒人能幫那將要被繩索緊縛的獵物。

  卻聽到身後忽然傳來唐聲音:「雲霧術!」  夏爾緹回頭看去,才發現那似乎是一同懸浮上來的唐制體,所呼喊的指示。

  於是她不假思索地向高空射去一支箭矢,任由它在伊烏的上空砰然炸裂、化作灰白色的雲團。

  「【迷蹤步】。」

  唐誦咒語,化作一團白霧、藉助【迷霧行者】的特性融入進雲團之中。

  六條長鞭頃刻穿梭而來,哪怕伊烏竭盡全力地輾轉,卻仍然被其中的三根緊縛。

  望向唐自離去的雲影嘟囔一聲:「噫嗚?」

  可唐未在漂浮的雲團中久留。

  他竭盡全力地向上懸浮,從雲團的頂端解除氣化,砰然出現。

  這讓六隻欲魔發出詫異的輕笑,像是沒想到這個愚蠢的凡人竟然還敢自己送上門來。

  於是輕撫手中的劍鋒,任由它劃破自己的指尖,放浪而嬌柔的痛呼一聲。被漆黑的污血所覆蓋的劍鋒,在穹頂太陽的光暈之下閃爍出墨綠色的光澤。

  甚至無需將長劍刺入這個凡人的胸膛,只需一滴毒血,便足以讓他因肺腑的潰爛而亡。

  六隻欲魔不約而同地將淬毒劍鋒指向唐振動羽翼,頃刻間拉近雙方的距離。  這甚至不需要超過一個呼吸,流淌毒血的鋒刃揮出數道黑色的鋒芒,就要抵近唐身軀。

  可正因如此接近,才讓唐上的每個變化盡收眼底——

  她們看到唐瞳孔,在咒語的念誦下失去眼白,化作了一片漆黑。

  欲魔從煉獄與墮落之中而生,作為黑暗的一份子,她們本無懼任何黑暗。

  可當看到那眼眸中醞釀的、堪稱詭異的黑暗時,她們卻同時感到心頭一緊,似乎要被這黑暗拉入到虛無中去一般。

  但心慌只維持了一瞬。

  作為君王座下最為墮落的天使,她們不會因為任何詭異的事情而感到膽怯。

  劍鋒不停,直指他的咽喉。

  直到第一個欲魔的雙眼同樣被覆蓋上黑暗。

  而這只是因為她聽到了一聲:

  「睡眠。」唐。

  被黑暗侵占了雙眼的欲魔,緊跟著失去了全部的動力,躲入到沉睡之中、向著大地跌落。  「不可能!」其它欲魔下意識停止了靠近,「他的魔法怎麼可能會影響到我們!?」

  作為墮落的天使,她們的身上被賦予了叛神的饋贈,那一絲神性的火花足以讓她們無懼魔法的效應。

  哪怕是唐由組建的【鬼婆集會】,所釋放的六環法術也不可能做到!

  可只有開始向下墜落的唐能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攝心目光】會極具效用——

  他緊握手中,那枚坎徳利安所拋來的【疫源】,那屬於哨站受難者血液所塑成的力量。

  直至這一刻,坎徳利安那所謂的『犧牲』,那因為多數人而拋棄少數人的意志才具現化在了自己的手中。

  讓這顆助長魔法效用的石頭,成為了制約欲魔的關鍵!

  「睡眠。」

  他注視著每一個驚駭的欲魔,將黑暗傾覆在她們難以置信的雙眼中。

  而不論她們是否接受這個現實,魔法所帶來的疲憊都迫使她們閉上了自己的雙眼,完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墮落』,連同唐起向地面墜去。

  但欲魔的失能卻讓伊烏掙脫【糾纏繩】的束縛,小龍清脆地嘯叫一聲,向著唐沖而去,藉由引力承托住唐身軀,使他重新抓住了自己的腳踝。

  他們繼續攀登高空,而那遠處維繫儀式的戴蒙已然近在咫尺!  可那穹空上投來的注視卻依舊輕蔑。

  戴蒙的嘴角也勾勒出微不可察的嘲笑。

  就算惑控住了欲魔,也不可能阻撓儀式的進程——

  「吼!!!」

  綠、白兩頭盤旋在他身旁的巨龍驟然咆哮,喉嚨中積蓄的魔能迸發出墨綠與霜白的明光。

  作為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族裔、遠古的霸主,真龍們天生便傲視著世間的一切。

  體內流轉的魔力促使他們擁有對魔法的抗性。

  就算能夠藉助巧計去惑控欲魔。

  難道你還能左右巨龍的意志嗎?

  可笑至極——

  「滾。」

  唐聲說道。  瞳孔中的黑暗因而同時覆蓋在兩頭巨龍的眼角,它們試圖抗爭,體內的魔力爭相向瞳孔中流轉,從而抵抗唐威脅。

  可不知為什麼,當直視唐道凌厲的眸光時,它們的震動的心臟卻像是忽然出現了停滯。

  恍然間,兩頭巨龍仿佛回到了更古老的曾經。

  那時的它們才不過剛剛誕生,仰仗著先祖的遺贈在地底中稱霸一方。

  直至看到了一個更遠古的存在。

  一眼,只需要一眼。

  那血脈的壓制便足以迫使它們俯首稱臣,無法生起一丁點的反抗之心。

  如今,那睥睨的眸光竟然同時出現在了一個人類的身上。

  與過去不同的是,多年前的那道眼神只讓它們感到膽顫心驚,但它們卻知道自己不會死。

  如今,名為『死亡』的手掌似乎隱隱掐上了它們的喉嚨,讓那抹名為『恐懼』的情緒、充斥在了它們體內的每一寸血肉里。

  那是在面對【屠龍者】時的恐懼,這甚至讓它們本能地想要逃離!

  「滾!」  「嗚嗚——」

  它們的雙眼徹底被黑暗覆蓋、閉上猙獰的口齒,使積蓄的吐息炸在了它們的喉嚨中,順延著鼻孔流溢。

  不再去理會什麼交易、什麼土地,心頭的恐懼迫使它們揮動雙翼倉皇地逃離,甚至不敢再回過頭來去注視那【屠龍者】一眼。

  戴蒙那嘲笑的神情僵硬在了臉上:

  「???」

  它們就這麼逃了!?

  讓它們滾、它們就滾?

  這群比黃金國更古老的遺民們,什麼時候如此聽話過!?

  心中的驚駭使險些沒能流暢地念誦儀式咒語,讓原本打開到一半的大門突兀關停。

  慶幸他還有最後的底氣,使算再怎麼接近自己,都無法撼動他平靜的心境——

  【無敵術】。

  那是傳聖武士,都無法打破的障壁。  除了【反魔法場】之外的任何魔法、任何傷害,都無法對他產生效應,打斷他對於儀式的專注。

  而這個世界上唯三還掌握著這個魔法的人,一個已經遺忘了記憶作為新生的真龍而等待甦醒、一個半死不活地躺在荒原里維繫這個混亂世界的爛攤子、還有一個便是自己。

  在儀式的行進間,他是真正意義上的、絕對的無敵!

  就連神明都無法撼動這個『規則』!

  不會有任何例外!

  但考慮到這個詩人、這個『意外』能不辭辛苦的攀登三千米的高空,來到自己的面前。

  只為負隅頑抗似的做出最後荒唐、而可笑的掙扎。

  這的確值投去敬意的目光,然後欣賞對方絕望的嘴臉。

  戴蒙這麼想著,微笑著轉過頭去、緊盯向自己飛來的伊烏與唐—

  你又將做出怎樣的掙扎呢?

  他看到又一支箭矢向著自己飛來。

  不、似乎不是自己。  而是唐方向?

  那箭矢是從夏爾緹的長弓射出——也只有她才能讓魔法的箭矢隨心所欲的穿行高空。

  而箭頭綁著的,赫然是一個翠綠色的布袋。

  【次元袋】,很常見的魔法道具。在黃金國的年代這種屬於量產型的寶物,主要應用於居家旅行的背包作用、減輕負重。

  所以他會從裡面拿出另一樣道具?

  戴蒙想。

  但那又如何呢,他不信唐隨身攜帶【反魔法場】的捲軸,那是只有巫師塔才會存放寶物,而唐未去過那個地方、也更不可能偷來。

  那麼,自己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威脅。

  冷笑中,他轉而看到唐從腰間取出一個布袋——

  還是【次元袋】。

  由於頭顱巨大,使蒙頃刻凝固的表情,盡收在唐眼底。

  於是笑容發生了轉移,落在了唐嘴角:  「儀式的過程不能由【反魔法場】進行干擾,換句話說就是,你的周圍不可能存在這個力場。

  「也就不可能阻止【星界之門】的開啟,對吧?」

  這是他從夜風當初所找到的,那個跨位面行竊的罪犯檔案處所獲靈感。

  監獄的監牢中釋放著長效的反魔法場,致使那個曾經自由穿梭位面的囚犯被死死桎梏在了牢獄之中。

  「該死,你要跟我同歸於盡嗎!?」

  戴蒙一心二用,用【傳訊術】的戲法向唐音咆哮著。

  作為高環施法者,他當然知道次元袋除了存放物品、減輕負重之外的另一個作用!

  【把次元袋放入其他類似的物品內時,將會立即同時摧毀兩件物品。

  同時打開一扇單向通往『星界位面』的傳送門扉,將附近範圍內的一切吸入門內、並送往星界位面中的隨機地點。

  然後門扉即時關閉,無法被再次打開。】

  換作是其它世界,譬如黃金國曾經所興建的位面,對於他們這些高環施法者來說、被送入【星界位面】稱不上什麼多難解決的麻煩。

  只需要一個異界傳送的法術,便能夠脫離星界、回歸到主物質位面之中去。  可偏偏他們身處在【垃圾場】之中!

  這裡的『星界』,是那能夠隔絕一切、湮滅一切的燃素海!

  如果被傳送到未被燃素吞沒的地方還好,可一旦倒霉地落入燃素之中,等待他的便是靈魂都終將被焚燒、化作虛無!

  更要命的是——

  他他媽的還在主持儀式!

  【無敵術】是讓一個人的魔網處於各個位面的疊加態之中,從而免受任何位面魔法的干擾。

  偏偏兩個次元袋坍縮出的【星界之門】,會將他徹底的拉入星界位面!

  而當他消失在這個位面時,哪怕只是一瞬間穿梭歸來,都會讓整場儀式徹底中斷!

  兩百年間的一切布局、謀劃,都會因為這兩隻次元袋毀於一旦!

  他幾乎是頃刻間意識到了現實,與他一同驚慌的,還有那穹空之上瞪大雙眼的眼睛——

  它的主人,那座落在君王殿堂的叛神,九獄之主阿斯蒙蒂斯也再也無法蔑視這個羸弱的人類。

  太陽之上,甚至發出了隆隆作響的神音。  那是真正的,神明的啟示:

  「幫助我打開地獄之門、贏恆血戰的勝利。我會賜予你一切想要的事物——財富、權勢、力量。

  「你將在無上的榮光中,度過任何你想要度過的人生。」

  祂慌了。

  在唐著伊烏而不斷靠近的過程中,一份擬好的契約從太陽之中飄落在他的眼前。

  可唐看都沒看,就任由它飄落至自己的身後。

  他很清楚魔鬼的調性,嬉笑道:

  「我從來不和魔鬼做交易。」

  「所以你就要為了這個即將滅亡的世界,去犧牲自己的生命嗎!?」

  戴蒙用心聲嘶吼道。

  他當然不甘願自己背叛了一切,謀劃了兩百年的詭計以這種慘澹的方式落幕:

  「為什麼!?為什麼你們永遠都這麼愚昧!?」  他不甘的訴說著自己的偉願,企圖將唐個可恨的『意外』推離出去,

  「你知道伊芙·艾!你身邊的那條紫晶龍!

  「你知道她因為那群無能的、坐享其成的舊貴族們——因為可笑的權力、短視的私慾,死在了毫無信仰的弒君者、那頭獅子的手裡!

  「你知道他們壓榨著這片遺忘土地的生靈,知道他們將曾經崇高的願望踐踏在足底!

  「你知道只有打開地獄的通道,才能夠讓這些愚昧的凡人活下去!

  「你知道就連他媽的神明都放棄了他們,但導師沒有、我他媽也沒有!

  「為什麼!?

  「為什麼你寧願這一切,連同你的生命、一切,你在乎之人的一切被湮滅在虛無之中,也仍然要費盡心力地阻止這一切!?

  「你明明能夠活下去!藉由地獄的通道、帶領那些你在乎的所有人離開這片該死的垃圾場!

  「可現在你卻要犧牲自己的生命,只是為了讓他們也跟著一起去死!?

  「難道這他媽不夠可笑嗎!?」

  唐問:  「活著?怎樣的活著?將靈魂交予魔鬼,在永恆的奴役下活著、哪怕死去也不寧……

  「還是自由地活著?」

  「去他媽的自由!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自由!沒有魔鬼奴役你,還會有貴族、神明奴役你,只是壓榨的方式有所不同!」

  戴蒙大罵道,

  「難道死在虛無之中,對你來說就算是自由了嗎!?」

  「首先,自由永遠是相對的——

  「它不是給予了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的權力。

  「而是告訴你不想做什麼、便不做什麼。

  「而我,恰好不想出賣自己的靈魂。」

  唐了搖頭、解開自己的圍巾,然後鬆開緊握伊烏腳踝的手掌。

  在【同心戒指】的作用下,讓伊烏藉由引力將自己推向面目猙獰的戴蒙。

  而戴蒙地目光則隨著那原本用以遮蔽面容,以免讓『兩個唐的出現而太過矚目的圍巾飄蕩。  直至落在了與貝拉等人一同向下降落的,另一個唐身上——

  圍巾飄到了真正的唐手中。

  他操控著複製體,向戴蒙眯眼笑道:

  「其次,我不會死。」

  「去你媽的——」

  戴蒙用咆哮地心聲予以回應,卻在唐複製體將要接近時,用乞求的目光看向穹空之上、那叛神的化身。

  神明的眼眸俯瞰著大地,同樣在尋找一個能夠阻止一切發生的契機。

  於是甦醒的欲魔開始張開弓箭,卻發現無法射向遙遠的唐

  於是棘魔開始向上攀升,卻來不及挽回將要發生的一切。

  那大地之上,與萊昂、晨曦纏鬥的巴洛炎魔受到感召、又或是操控,雙眼迸發著煉獄的火焰、撐張開熔火的雙翼,就要向著天空穿梭而去——

  也只有它,能夠在一切發生之前跨越遙遠的距離!

  可漆黑與耀金色的光輝,卻轟然籠罩在他那柄積蓄雷霆的暴風長劍之前:  「【至聖斬】!」

  聖武士的咆哮盪徹雲霄,兩束截然相反的光輝在猩紅的閃電之間爭相明滅、直至交織成了一束磅礴的斬擊。

  巨力將怒吼的巴洛炎魔死死壓制在龜裂的大地之上,嵌入沙石之中,根本沒有衝上天際的力量!

  於是,那高居王座的叛神也終於意識到,自己沒辦法再挽回這一切的敗局——

  他竟然輸在了一個人類的手上?

  「唐溫伯格。」

  阿斯蒙蒂斯的聲音穿過那堪堪打開一半的煉獄門扉。

  隆隆神音響徹在天地之間:

  「向你所謂的『自由』祈禱吧。

  「祈禱它能讓你在這短暫的人生里,不會有幸再我的瞥視——

  「否則我會讓你明白,被虛無湮滅,才是你最幸運的結局。」

  那懸掛天穹的第二顆太陽,神明的眼睛就此闔上。  似乎不願再窺探這讓人心煩的敗局。

  於是憤怒地,只剩下了不甘的戴蒙。

  而他甚至沒有了憤怒的時間。

  唐複製體抵近他寬闊的臉龐,聽著他仍然不願死心地念誦那打開地獄之門的咒語。

  然後將檀木林的次元袋,放入最初的,那從冒險者新星的手中的次元袋裡。

  一個漆黑的洞口,從他的指尖開始坍縮,然後增擴。

  它化成了一個黑洞,一個絕對的、純粹的、不摻雜任何雜質的虛無的洞口。

  一切顏色的終點,就連光也無法逃脫它的束縛。

  漩渦般的引力將他與戴蒙席捲其中。

  戴蒙則眼睜睜看著眼前的人類,化作一團飛灰似的孢子:

  「不、不!!!」

  直至最後,他的聲音也消失在虛無中。  黑洞又開始向內坍縮,直至最後消失不見。

  連同那穹頂之上的,漆黑的太陽也開始跟著溶解,化作混雜著鮮血的岩漿、從天際如瀑布般開始撲灑大地。

  而大地的盡頭,那原本向下墜落的風沙洲卻突兀的回歸到沙漠的懷抱中——除了龜裂的大地之外,完全不像是此前有過陷落的景象。

  因為那是位面的墜落。

  當儀式解除之後、將開未開的通道關閉,因而沒能顯露在物質位面的現實中。

  可這並不意味著,風沙洲所經歷的一切就像從未發生過——

  被遺落在風沙洲的邪魔們,仍然與聯軍、冒險者在戰場上三方廝殺著。

  它們盲目地進行著,無法分出勝負的永恆血戰。

  像是要將血戰的戰場、揮灑在大陸的各個角落。

  「吼!!!」

  巴洛炎魔踐踏著大地,揮動長劍掃蕩開兩個精疲力竭的聖武士,將一襲狂風呼嘯大地、重新捲起沙塵與風暴。

  而他胸膛那「隆隆」作響的、由地獄的熔火所塑就的心臟,開始顫動、忽明忽滅。  「嗡、嗡——」

  如引擎般躁動的巨響落入每個人的耳中。

  他們並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只是本能的感到不安。

  窺見過未來的萊昂大聲嘶吼著:

  「它馬上就要自爆!」

  獅子的吼聲宛如一座高山,頃刻碾壓在人們劫後餘生的心胸之上——

  巴洛炎魔死後,烈火塑就的心臟會產生劇烈的爆炸。

  而眼前的邪魔,是九獄之主所專門孵化的惡魔,心臟積蓄的熱能遠超尋常巴洛炎魔所理應具有的當量。

  哪怕計劃因此而失敗,煩悶的九獄之主似乎也並不打算放過這片本該唾手可土地。

  於是祂在離開前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要用一座城市、數十萬人口的性命,安撫自己煩躁的心情。  當然,祂不會奢求巴洛炎魔帶走每個人、甚至連同唐生命。

  祂知道這些擁有著少許能力的凡人,總能在爆炸中找到出路。

  但至少,當看到那數十萬因爆炸而滅亡、又在地獄之中獲生的劣魔時,祂的心情或許會因此而平靜些。

  而當降落地面、看到那胸膛綻放熾烈的明光,即將要自毀而亡的唐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夏爾緹:

  「快、【魔繩術】!」

  躲到另一個半位面去,當然便能夠躲過這滅頂之災。

  甚至已經有施法者這麼去做了。

  哪怕魔繩術的空間不可能容納所有人,但至少可以容納他所有在意的人。

  唐認為對於風沙洲這些素不相識的平民,已經盡到了力所能及的一切。

  如果真的無法挽回這些生命,他會感到遺憾,卻不會悔恨自己。因而可以心安理向魔繩術中逃去。

  可就當夏爾緹打開【魔繩術】的入口,將唐意的安比等人推進去、緊接著要抓住唐手腕時。

  卻看到唐身影如同扭曲一般消失在了原地。  等到再度看清他的身影時,卻發現他已經突兀的站在幾十米之外,那靠近巴洛炎魔自爆的方位。

  「【渦旋翹曲】!?」

  唐然認個二環法術位,可又是哪個該死的混蛋將自己傳送到了巴洛炎魔的面前!?

  他正要大聲謾罵,然後向著遠方奔跑而來、試圖將自己重新拉回去的夏爾緹和伊烏趕去。

  卻聽到耳邊一聲嘶啞的怒吼傳來:

  「別他媽回去!」

  向著聲音的方向望去,他卻只能看到一個身著黑袍的施法者,正急速向著巴洛炎魔的方向飛行而去。

  是坎徳利安!

  唐駭地看向他飛行的方向,下意識地認為這個混蛋是在報復自己。

  於是憤怒地大喊道:

  「老子差點就他媽拯救了你夢裡的南方!你他媽就是這麼回報老子的!?」

  「【任意門】!」  坎徳利安頭也不回,

  「我要將這個該死的惡魔帶到地底去!」

  「可你他媽根本沒辦法帶它到那麼遠的地方!」

  四環法術的【任意門】,最多只能將一個生物帶到200米之外的距離,可那點距離根本沒辦法挽回一個城市。

  唐根本控制不住被『陷害』的嘶吼:「而且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唱歌!」

  坎徳利安同樣以吼聲回應道,

  「唱你他媽那個該死的混亂之歌!

  「我們現在——

  「需要!」

  一瞬間,坎徳利安回想起最初遇見這個爛嘴的詩人是,被他那該死的歌聲擾亂地無以復加的時刻。

  當時他遵從著《戰法師守則》第二條的指引,煩透了這擾亂戰局的歌聲:  【人們往往能在混亂中尋找到,但戰爭需要的是穩定,而不是。】

  是的,戰爭不需要。

  可拯救需要——

  在這退無可退、一切註定毀滅的危局之下。

  人們只有相信,才有可能夠挽回一切。

  坎徳利安飛行至巴洛炎魔的身前,猛然用手掌剖開自己的心臟,取出了那維繫他肉體的最後一塊血色的晶石。

  驅動著其中蘊藏著的、屬於哨站難民的——最後的疫源。

  他承認,自己沒有尊重唐意願。

  將一個因為自己而受到詛咒的死對頭,強行拉入到死亡的邊緣之中,任誰都會感到憤怒、想要反抗。

  可他別無選擇——

  他不能奢求唐有和自己一樣的意志。

  所以只能用這種脅迫的方式,強行將他帶到巴洛炎魔的面前,為自己唱響那有可能帶來希望的混亂歌謠!  是的,少數人與多數人,永遠是相對的。

  在整個南方的危亡之前,被屠殺的哨站是少數。

  在金字塔坍塌的災難中,自己的學生們是少數。

  而現在,在整個城市、乃至數以萬計的生命即將消亡的時刻……

  自己,也是那個少數。

  用少數人的性命,換取多數人。

  這是他畢生所踐行的信念。

  也是他自由的、最後的選擇。

  「算我他媽求你了,快他媽的——唱歌!」

  他用嘶啞的喉嚨哀求道,向著他不敢抱有期望的唐投去了最後一眼注視。

  卻沒想到映入眼帘的,是唐複雜、卻又雀躍的眼光。

  雀躍?  坎徳利安有些詫異。

  卻轉而發現,自己似乎根本沒有了解過這個男人、這個爛嘴的詩人——

  感受著空氣中那躁動的、灼熱的風浪,唐覺所未有的歡愉。

  對於唐言,自己的這條性命本就是意外撿來的新生。

  他所謂的冒險、所謂的自由,是擺脫那枯燥、乏味、甚至堪稱迷茫的人生中最好的藥劑。

  是的,從最初在星梅鎮的雨夜中甦醒開始。

  到晨暮森林、龍金城、荒原、檀木林、風沙洲、南方長城……直至巴洛炎魔的面前、直至現在。

  他從來都不害怕死亡。

  他更怕自己活夠精彩。

  而在煉獄的火焰即將吞沒風沙的大地,帶走數以萬計生命的現在。

  他因為一個理念截然不同的人、一個從死亡中蘇生,尋求這個世界真正和平的還魂屍而唱響混亂的歌謠。

  只是為了去追求一個微小的概率。  一個不知是否會到來的。

  這樣的人生、這樣的結局……

  「實在是太他媽精彩了!」

  他卸下了自己的魯特琴、又像是卸下了自己的所有負擔、所有羈絆,只為自由地、精彩地活過自己的這次新生。

  然後,向歌唱:

  「混亂、混亂,我要的就是混亂!

  把我的歌謠唱爛,將你的魔法兌換!

  懷揣的期盼——

  迎來自由的狂歡!」

  「嗡嗡!」

  坎徳利安感受到自己的周圍的魔網在爭相涌動、歡呼雀躍,就連手中的疫源也無法再維繫固體的形態,與歌聲中四散崩離、化作磅礴的魔能!

  巴洛炎魔的心跳,如同地獄的引擎轟鳴。  像是一台潰爛的機器,再也無法壓抑它的核心。

  火紅的光輝從它的胸膛綻放。

  比風暴更熾烈,比烈陽更光輝。

  在比陽光更閃耀的光輝下,坎徳利安的袍衣也被撕裂地粉碎不堪。

  暴露出那具如乾柴一般枯槁、頹敗的身軀。

  坑坑窪窪的皮囊。

  扭曲成乾枯枝條的四肢。

  也露出了他本來的面貌。

  哪怕瘦削、可怖、血肉模糊。

  卻也依舊能在回頭時,從那空洞眼眶中捕捉到,對唐衷心的感謝。

  也展露著最明媚的微笑:

  「【任意門】。」  直視向他的目光,唐樣輕輕頷首,輕鬆迎接著自己未知的結局。

  不論成功與否,他都感到周圍的空間在混亂之潮的涌動下扭曲——

  「唐」

  在寂滅的最後,他依稀聽到耳邊有誰在說話。

  有誰正在拖扯自己的臂膀。

  但當下一刻到來,一切都仿佛歸於了平靜。

  他感到自己的身軀也在扭曲。

  然後再也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那烈陽般的光輝則在風沙洲的土地上閃現一瞬。

  連同那惡魔龐大的身軀一起突兀地扭曲、然後消失。

  沒人意識到這一瞬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只是忽然聽到一陣轟鳴從遙遠的大海傳來。  然後大地如地震般的動搖。

  冒險者、聯軍、平民們面面相覷。

  甚至或廝殺、或逃竄的邪魔都安然無恙。

  目睹一切的萊昂,脫力般地坐在了龜裂的大地上。

  遙望海平面上,那緩緩墜落的夕陽,任由一抹橘紅的餘暉灑落在這片殘敗的戰場中,仿佛是留給這場陰謀、這個世界的最後的體面。

  但不論今後如何,至少現在這個時刻。

  萊昂知道——

  ,真的到來了。

  關於南方篇完結可宰,和後續更新計劃

  從200章到現在的419章,從龍金城出發,歷經晨暮森林、荒原、檀木林、和整個東大陸的南方地區,歷時167萬字,我們的冒險旅程終於可以說是走過了三分之二。

  在這個過程中,老爺們已經跟隨著唐視角發覺了世界的真相,直面到湮滅的末日中。

  故事的主線已經徹底展開,最終的目標也已經確立。一切也到了收束的階段。  但之後的一切具體如何發展,如何解決這個危機,顯然還需要經過唐冒險進一步追溯。

  當然,還有許多的伏筆、謎題沒有解開。遺忘石碑、黃金國、詩人學院、晨曦……甚至許多一早鋪墊在先的隻言片語,作者當然也都還記會在接下來的篇章一點點揭露——相信看到這裡的讀者老爺們,已經願意去相信作者回收伏筆的能力了。

  那麼,前面在每個篇幅末尾所鋪墊的【泰倫帝國】,也終於要登上故事的主舞台啦!

  區別於唐到每個新的地區,見證當地的風土人情、發現端倪、找出真相,泰倫帝國的篇章大概是較為特立獨行的。

  不只是因為唐身於帝國,更因為前面的鋪墊已經讓老爺們側面了解到帝國的一定風貌。所以當唐足帝國時,就可以省去許多繁複的贅述,直接進入到整個故事當中去。

  一路的冒險,讓唐別於落魄踏入東大陸時的自己。如今他擁有了力量、夥伴、勢力與名望,甚至讓叛神都投來了窺視的眼光,我想他已經擁有足夠的能力去改變些什麼、穩定些什麼。

  雖然哈基魚從來不會寫什麼爽點(這一直是我想要提升的方面),但還是希望能把這段榮歸故里的旅程寫爽、更精彩一點。

  感謝一路追讀到這裡的讀者老爺們!沒有你們的支持、你們的評論、你們的追讀,哈基魚大概也沒辦法把心裡所想的、自認為還算好看的故事講述給大家。

  也希望大家能一直陪伴我走完這段旅程、然後再開啟下一段旅途!

  有關南方的篇章我其實還有很多話想說,譬如我想聊聊其中的一些角色,一些構思他們、描繪他們時的心路歷程。譬如綿羊、譬如馬克溫、譬如坎徳利安……

  但又覺為作者去聊這些沒什麼意思,總有種替角色的行為邏輯解釋的怪異既視感。所以就打消了這個想法——

  這些角色就在書里,如果大家沒辦法感受到他們的存在,大概是我作為作者寫不夠好,我應該繼續精進自己的實力,讓每一位讀者老爺都能讀的開心才對。  所以我現在只想賣賣慘(不是)!

  我其實很清楚這本書存在的一些缺點,譬如爽點的不足、作為團隊冒險但是隊伍中的角色塑造有問題,又譬如因為公路文先天換地圖的劣勢導致追讀穩步下降等等……歸根結底屬於作者的個人水平有待提升,導致精品之後成績停滯不前。

  當然,也有因為太在意追讀數據,導致擾亂了個人的寫作節奏,最終讓許多銜接部分、或者劇情配比出現了時快時慢的問題。

  對比新書期時的期望難免會有落差,間接影響了一些心態等等……

  但好在寫到今天,我發現這一切都不是問題。

  因為我意識到了很關鍵的一點——

  我這本書或許不是最好的冒險網文,不是最好的公路網文,更不是最好的網文。

  但我至少是全網最好的【吟遊詩人冒險公路劇情文】嘛!

  只要前綴加的多,那我就是這個賽道的第一!

  而且我其實真覺己故事寫的還行,至少不算爛。儘量不讓故事太俗套,太無腦(沒有說無腦爽文不好的意思,我也愛看,經常學習)。

  反正總有大牛的成績比我好,但也總有其它用心寫故事的作者成績比我差。

  而我已經完成了寫這本書之初最希望的目標,三江、強推、精品。  至於更高的成績,那就在未來用更好的作品去實現!

  而現在我要做的就是盡力去寫、盡力向大家呈現一個完整而好看的故事,盡力兌現自己的諾言——

  保證每一個老爺在閱讀這本書的時候都感覺物有所值!

  所以接下來最後三分之一內容的更新計劃,我打算像我之前提到的一樣,儘可能地在每天多去輸出一些內容,讓讀者老爺們看爽、更舒心。

  當然由於精力和水平問題,我肯定沒辦法保證像之前似的日萬更新。我這兩天嘗試每天寫8k,但是發現和現實生活有些衝突,所以這兩天都是一天4k,一天8k,完結章的時候11。

  之後的頻率大概也會按照類似的計劃去走,在保證更新的基礎上多更,爭取在9月份之前完結這本書(雖然大概率無法完成,10月前?),大概是220-250字以內。

  當然,說這麼多其實還是希望老爺們儘可能地追讀一下,提一提作者的數據。實不相瞞,作者因為吃推薦的成績太爛,已經三個月沒有吃到推薦了。

  追讀、月票對於作者來說真的很重要!!!

  所以接下來的日子,還是求大家多多追讀追訂投月票啊啊啊啊!

  另,今天休息一天整理後續大綱(真整),為後續篇章提供更好的內容。是的,我圖窮匕見了……

  愛你們的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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