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佛陀來訪
如此大規模的玄蛇吞天術，對霆蛇的負擔亦是極大，她不是饕餮，擁有永不滿足的胃，血脈限制下，她的吞噬終有極限。
「霆蛇堅持不了太久。」流雲鍾傳音夢魂。
「足夠了。」夢魂全力衝殺，聖火業火顯化在他身後，一道道威力強絕的仙道咒術激發。
七隻，六隻，五隻……
異界生靈在減少。
一直穩坐山丘上的歐陽天微微蹙眉，劇本在偏移他的規劃。
「雖然危險，但還是得小小干預一下了。」歐陽天抬手，他當然不敢直接對夢魂或是霆蛇動手，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天宇大星的意志之上。
只是一次輕輕敲擊，歐陽天的手指砸在虛空上，泛起圈圈漣漪。
世界深層那懵懂的意志彷佛看見了什麼大恐怖般，一溜煙縮成一團，加持在霆蛇身上的星辰之力全面收縮。
玄蛇吞天術威力大減，那些異界生靈忽然發現自己又能控制自身了。雖然無法徹底自由，但只要有一點希望，它們都不會放棄。
活下去！整個族群死的只剩下十幾個個體，它們是求生意志最為強烈的一批。
一邊是夢魂猛烈的殺伐，一邊是異界生靈拼死地逃竄。
四隻，三隻，兩隻……
當夢魂再度粉碎一隻異界生靈後，最後一名異界生靈堪堪脫離玄蛇吞天術的影響範圍，成功越過裂隙，重返異界。
「只要再給我三息時間，我就能完成對最後一隻異界生靈的擊殺。」
「異界生靈罪大惡極，屠干元億萬生靈，當殺！」
夢魂心頭熱血激起，面對就在裂隙後的異界生靈，他抬腳就要邁過……
然而，一份及時而來的寒意突然纏繞住夢魂，讓他冷靜了下來。
「一切真會如此湊巧？是意外，還有有人刻意為之？」思及此處，夢魂的腳懸在半空，遲遲未落。
「不殺異界生靈，於道心有礙。」
「這場行動極有可能是歐陽天設計，一旦越過宇宙裂隙，至仙不可察，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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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太仙，哪來的能力打通宇宙裂隙？何況始源星有姜婉盯著，歐陽天怎知我來此？」
「太仙手段，虛仙又能知曉幾分？殺異界生靈三息，太仙殺我何須三息？」
片刻間，夢魂腦海內是天人交戰。
而那異界生靈越跑越遠，逐漸化作了一個小點，落在了一顆蒼白荒蕪的星球上。
夢魂緩緩放下腳步，定定地站在裂隙前，始終沒有逾越半步。
靜坐在山丘上的歐陽天輕嘆一聲，他以異界生靈為餌，放任其屠殺天宇大星，為的就是激起夢魂殺心。之後，再讓夢魂逐一斬殺，卻唯獨放跑最後一隻，就是想要誘他熱血上頭，越過裂隙去速殺最後的異界生靈。
但夢魂忍住了，在那道看不見的邊界前，他硬生生克制了熱血。
「卻是功虧一簣了。」歐陽天剛準備掐動法訣，讓神識回歸本體，自裂隙處又傳來一陣恐怖的搖晃。
二次開裂！
在原先宇宙裂隙的基礎上再進行一次碰撞。
湮滅自異界宇宙掀起，那逃回祖星的生靈還未來得及欣喜，整個身軀便隨著星辰一同化作粉塵。
可憐熬過族群滅亡，又被迫將自身改造成骸骨的異界虛仙，終是熬不過兩個宇宙間一次小小的摩擦碰撞。
而夢魂，處在兩個宇宙的交界處，當二次碰撞發生時，他切身感受到了什麼叫如塵埃般渺小。
無可抵擋的巨力襲來，夢魂就如一葉扁舟行駛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隨時都會有一個浪頭打過來，將他傾覆。
夢魂想要借勢，但這股力量來去迅猛且如浩瀚深淵，他根本探不到底。
就在夢魂無計可施之時，碰撞停止，那可摧裂星辰的無上偉力驟然消失。
原先不過數十丈的小裂口，如今演變成了長達數千丈的巨型裂口。這種大小規模，足夠支撐太仙無阻往返。就是至仙，也能探過部分肢體。
「當真是天助我。」歐陽天在片刻震驚後，狂喜湧上心頭。
二次開裂後，夢魂所處之地已不再乾元地界，而是邁入了異界。
夢魂在失神之餘，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猛然回身，想要重回乾元。
然而，一道身影正漂浮在裂隙通道處。裂隙明明長達數千丈，身影在其面前無比微小，但卻給人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低沉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自那人口中傳出，「夢大執事，這是要去哪？」
「歐陽天？」夢魂戒備。
「那是誰？我不認識。」歐陽天藉著他人軀殼，但也不會在嘴上留下把柄，「我來此，只是要向夢大執事借樣東西。」
「借命是吧，這種老掉牙的話就沒必要說了。」夢魂陰陽眼中兩火齊燃，萬焱焚天、淨塵無暇兩發仙道咒術同出。
「那夢大執事就說說遺言吧。」歐陽天話落，身上氣勢瞬間攀升，眨眼就破開虛仙桎梏，登臨太仙。
繁華如萬花筒般的仙道森羅世界展開，輕易就將兩火的仙道咒術吞噬消化。同時，太仙境的氣勢填補了這數千丈的裂隙，確保夢魂無法逃回。
做完這一切後，這具軀殼已然布滿裂隙，隨時都會崩解，畢竟原主人當初實力也不過虛仙巔峰，難以承載太仙的全部力量。
「看來夢大執事這一生過得順風順水，臨終也無遺言。」歐陽天豎起一根手指，向著夢魂點去。
太仙之勢加持，這一指在夢魂的感知中無限放大，猶如擎天玉柱。
「虛仙逆伐太仙？在我看來，殺你如殺蟲，一指便可碾壓。」歐陽天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歐陽大執事真是好大的威風。」一聲冷哼，一股太仙威壓自夢魂體內爆發。
虛空扭曲坍圮，一張血盆巨口已然張開。
「飲日吞月，饕餮？！」歐陽天震驚，他沒想到饕餮居然藏在夢魂身上。
「這是算準了我會來襲殺？或是饕餮手上真無可用之人，必須保全夢魂？」歐陽天心思電轉，腦海內划過數個想法，但最後還是眼神一凝，「饕餮，讓我看看你到底還有幾分本事。」
一指點出，巨口閉攏。
數千丈的裂隙口在饕餮這一式神通下被咬得支離破碎。至於歐陽天附身的那具軀殼，在施展出太仙一擊後，就徹底化作飛灰。
「哼，我不在這些年裡，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犯我威嚴了。」虛空中，饕餮負手而立，嘴巴里一直在嚼吧著什麼。
過了許久，隨著饕餮喉頭滾動，歐陽天那一指的攻勢才被他徹底消化吞咽。
「你怎麼跑出始源星，還跑到了異界來了？你是嫌死得不夠快嗎？要不是這次我正好在你身上，那一指頭能點死你多少次，你知道嗎？」饕餮皺著眉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夢魂懶得跟饕餮廢話，「剛才那一擊，歐陽天把勢抽走了？」
「他不傻，要是把勢留在攻擊里那不白白給我們把柄？」饕餮說著活動了下嘴巴，「不過受我一式神通，他縱使神魂逃回去了，多少也要受點苦。」
沒有理會饕餮的自我吹噓，夢魂一揮手，直接把他丟回了鍊度星闕的劫數中去。
「連個劫數都參不透，還有臉吹噓？」夢魂嘟囔著，尋了個還未閉合的裂隙，重新穿回干元。
一進乾元，夢魂就感受到至仙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夢執事，我觀方才此地發生了較大的波動，發生了什麼？」妖尊的聲音直接響徹夢魂識海。
夢魂思索著要不要找妖尊打報告，但想了想，歐陽天行事如此小心翼翼，自然不會留下痕跡，也就熄了心思，挑著些事報了上去。
「好。」聽完夢魂的報告，妖尊只是不咸不淡地應了聲，彷佛那死去的億萬生靈不過是個數字，而非活生生的人。
「若有一天，我修到至仙，是否也會如妖尊這般，漠視凡人生死？」夢魂在心底默默猜想。
「無事的話，回始源星一趟，有個人要見你。」妖尊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移開前，念叨了一句。
這次夢魂有些驚到了，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能讓妖尊進行傳話。
天宇大星的事情也是告一段落，夢魂沒有久留，當即動身返回。至於善後之事，姜婉會代替夢魂全權處理。
……
「夢施主，別來無恙。」當夢魂風塵僕僕趕回始源星，只見一名光頭正目光祥和地在府邸中打坐等候。
「佛陀！」夢魂一愣，來人竟是曾在人間機緣巧合之下助其打破妄身的佛陀。
感受著對方身上渾厚不見底的佛力，夢魂才明白對方已然邁入了太仙層次。
似是看出了夢魂眼中的驚訝，佛陀抿嘴輕笑，「夢施主不必驚訝，我於第一次異界入侵時，便位列至仙。不過因為鬥法傷了根本，所以選擇在六界中輪迴涅槃，用以洗清身上沾染的異界力量。如今我已盡復，自當取回曾經的力量。」
夢魂瞭然，原來佛陀是老牌至仙，那怪不得妖尊願意替他傳上一句話。
「不知佛陀來此，所為何事？」夢魂問道。
他記得當初佛陀可是神神叨叨地跟他說了一堆什麼冥冥中的存在，天意之類的話，然後就飄然而去了。
「無他，此番前來，是為了了卻你我之間的因果。」佛陀說著，雙手自然下垂，手掌向外。
夢魂並非佛門中人，不清楚這個動作的含義。這是佛門中的與願印，表示佛陀能將人所想所求之願實現。
「當初我說過與夢施主有緣，而這緣亦是因果，若不了卻這緣，我也無法邁出這最後一步，再登至仙。」佛陀說著，目光落在了夢魂身上，「為此，我準備了一份禮想要贈予夢施主。可當我此次見到夢施主，發現另有一份禮送與夢施主將更為合適。」
夢魂聽得有些發懵，佛陀居然要給他送禮？
「這怎麼好意思。」夢魂還沒發話，紅蓮業火倒是先鑽了出來。不過這傢伙的臉上根本沒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模樣，反而兩眼發光地盯著佛陀，「也別什麼禮不禮的，不如你直接放兩斤血給我們，就當一切因果了解了？一斤也行。」
「哈哈，夢施主的火還是一如既往的率真。」佛陀笑道。
夢魂一邊尷尬賠笑，一邊按著紅蓮業火，直接把她塞回了自己右眼裡。
「來此，我曾特地去拜會過妖尊，從妖尊處了解了夢施主部分情況。夢施主如今是在修煉紫府九劫法，夯實虛仙境根基。」佛陀慢條斯理地說著，「我這份禮可助夢施主圓滿一劫。」
「霆蛇堅持不了太久。」流雲鍾傳音夢魂。
「足夠了。」夢魂全力衝殺，聖火業火顯化在他身後，一道道威力強絕的仙道咒術激發。
七隻，六隻，五隻……
異界生靈在減少。
一直穩坐山丘上的歐陽天微微蹙眉，劇本在偏移他的規劃。
「雖然危險，但還是得小小干預一下了。」歐陽天抬手，他當然不敢直接對夢魂或是霆蛇動手，而是將目標放在了天宇大星的意志之上。
只是一次輕輕敲擊，歐陽天的手指砸在虛空上，泛起圈圈漣漪。
世界深層那懵懂的意志彷佛看見了什麼大恐怖般，一溜煙縮成一團，加持在霆蛇身上的星辰之力全面收縮。
玄蛇吞天術威力大減，那些異界生靈忽然發現自己又能控制自身了。雖然無法徹底自由，但只要有一點希望，它們都不會放棄。
活下去！整個族群死的只剩下十幾個個體，它們是求生意志最為強烈的一批。
一邊是夢魂猛烈的殺伐，一邊是異界生靈拼死地逃竄。
四隻，三隻，兩隻……
當夢魂再度粉碎一隻異界生靈後，最後一名異界生靈堪堪脫離玄蛇吞天術的影響範圍，成功越過裂隙，重返異界。
「只要再給我三息時間，我就能完成對最後一隻異界生靈的擊殺。」
「異界生靈罪大惡極，屠干元億萬生靈，當殺！」
夢魂心頭熱血激起，面對就在裂隙後的異界生靈，他抬腳就要邁過……
然而，一份及時而來的寒意突然纏繞住夢魂，讓他冷靜了下來。
「一切真會如此湊巧？是意外，還有有人刻意為之？」思及此處，夢魂的腳懸在半空，遲遲未落。
「不殺異界生靈，於道心有礙。」
「這場行動極有可能是歐陽天設計，一旦越過宇宙裂隙，至仙不可察，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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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間，夢魂腦海內是天人交戰。
而那異界生靈越跑越遠，逐漸化作了一個小點，落在了一顆蒼白荒蕪的星球上。
夢魂緩緩放下腳步，定定地站在裂隙前，始終沒有逾越半步。
靜坐在山丘上的歐陽天輕嘆一聲，他以異界生靈為餌，放任其屠殺天宇大星，為的就是激起夢魂殺心。之後，再讓夢魂逐一斬殺，卻唯獨放跑最後一隻，就是想要誘他熱血上頭，越過裂隙去速殺最後的異界生靈。
但夢魂忍住了，在那道看不見的邊界前，他硬生生克制了熱血。
「卻是功虧一簣了。」歐陽天剛準備掐動法訣，讓神識回歸本體，自裂隙處又傳來一陣恐怖的搖晃。
二次開裂！
在原先宇宙裂隙的基礎上再進行一次碰撞。
湮滅自異界宇宙掀起，那逃回祖星的生靈還未來得及欣喜，整個身軀便隨著星辰一同化作粉塵。
可憐熬過族群滅亡，又被迫將自身改造成骸骨的異界虛仙，終是熬不過兩個宇宙間一次小小的摩擦碰撞。
而夢魂，處在兩個宇宙的交界處，當二次碰撞發生時，他切身感受到了什麼叫如塵埃般渺小。
無可抵擋的巨力襲來，夢魂就如一葉扁舟行駛在波濤洶湧的大海上，隨時都會有一個浪頭打過來，將他傾覆。
夢魂想要借勢，但這股力量來去迅猛且如浩瀚深淵，他根本探不到底。
就在夢魂無計可施之時，碰撞停止，那可摧裂星辰的無上偉力驟然消失。
原先不過數十丈的小裂口，如今演變成了長達數千丈的巨型裂口。這種大小規模，足夠支撐太仙無阻往返。就是至仙，也能探過部分肢體。
「當真是天助我。」歐陽天在片刻震驚後，狂喜湧上心頭。
二次開裂後，夢魂所處之地已不再乾元地界，而是邁入了異界。
夢魂在失神之餘，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他猛然回身，想要重回乾元。
然而，一道身影正漂浮在裂隙通道處。裂隙明明長達數千丈，身影在其面前無比微小，但卻給人一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低沉卻帶著幾分戲謔的聲音自那人口中傳出，「夢大執事，這是要去哪？」
「歐陽天？」夢魂戒備。
「那是誰？我不認識。」歐陽天藉著他人軀殼，但也不會在嘴上留下把柄，「我來此，只是要向夢大執事借樣東西。」
「借命是吧，這種老掉牙的話就沒必要說了。」夢魂陰陽眼中兩火齊燃，萬焱焚天、淨塵無暇兩發仙道咒術同出。
「那夢大執事就說說遺言吧。」歐陽天話落，身上氣勢瞬間攀升，眨眼就破開虛仙桎梏，登臨太仙。
繁華如萬花筒般的仙道森羅世界展開，輕易就將兩火的仙道咒術吞噬消化。同時，太仙境的氣勢填補了這數千丈的裂隙，確保夢魂無法逃回。
做完這一切後，這具軀殼已然布滿裂隙，隨時都會崩解，畢竟原主人當初實力也不過虛仙巔峰，難以承載太仙的全部力量。
「看來夢大執事這一生過得順風順水，臨終也無遺言。」歐陽天豎起一根手指，向著夢魂點去。
太仙之勢加持，這一指在夢魂的感知中無限放大，猶如擎天玉柱。
「虛仙逆伐太仙？在我看來，殺你如殺蟲，一指便可碾壓。」歐陽天的聲音充滿了不屑。
「歐陽大執事真是好大的威風。」一聲冷哼，一股太仙威壓自夢魂體內爆發。
虛空扭曲坍圮，一張血盆巨口已然張開。
「飲日吞月，饕餮？！」歐陽天震驚，他沒想到饕餮居然藏在夢魂身上。
「這是算準了我會來襲殺？或是饕餮手上真無可用之人，必須保全夢魂？」歐陽天心思電轉，腦海內划過數個想法，但最後還是眼神一凝，「饕餮，讓我看看你到底還有幾分本事。」
一指點出，巨口閉攏。
數千丈的裂隙口在饕餮這一式神通下被咬得支離破碎。至於歐陽天附身的那具軀殼，在施展出太仙一擊後，就徹底化作飛灰。
「哼，我不在這些年裡，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敢來犯我威嚴了。」虛空中，饕餮負手而立，嘴巴里一直在嚼吧著什麼。
過了許久，隨著饕餮喉頭滾動，歐陽天那一指的攻勢才被他徹底消化吞咽。
「你怎麼跑出始源星，還跑到了異界來了？你是嫌死得不夠快嗎？要不是這次我正好在你身上，那一指頭能點死你多少次，你知道嗎？」饕餮皺著眉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數落。
夢魂懶得跟饕餮廢話，「剛才那一擊，歐陽天把勢抽走了？」
「他不傻，要是把勢留在攻擊里那不白白給我們把柄？」饕餮說著活動了下嘴巴，「不過受我一式神通，他縱使神魂逃回去了，多少也要受點苦。」
沒有理會饕餮的自我吹噓，夢魂一揮手，直接把他丟回了鍊度星闕的劫數中去。
「連個劫數都參不透，還有臉吹噓？」夢魂嘟囔著，尋了個還未閉合的裂隙，重新穿回干元。
一進乾元，夢魂就感受到至仙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夢執事，我觀方才此地發生了較大的波動，發生了什麼？」妖尊的聲音直接響徹夢魂識海。
夢魂思索著要不要找妖尊打報告，但想了想，歐陽天行事如此小心翼翼，自然不會留下痕跡，也就熄了心思，挑著些事報了上去。
「好。」聽完夢魂的報告，妖尊只是不咸不淡地應了聲，彷佛那死去的億萬生靈不過是個數字，而非活生生的人。
「若有一天，我修到至仙，是否也會如妖尊這般，漠視凡人生死？」夢魂在心底默默猜想。
「無事的話，回始源星一趟，有個人要見你。」妖尊像是想起了什麼，目光移開前，念叨了一句。
這次夢魂有些驚到了，到底是什麼身份，居然能讓妖尊進行傳話。
天宇大星的事情也是告一段落，夢魂沒有久留，當即動身返回。至於善後之事，姜婉會代替夢魂全權處理。
……
「夢施主，別來無恙。」當夢魂風塵僕僕趕回始源星，只見一名光頭正目光祥和地在府邸中打坐等候。
「佛陀！」夢魂一愣，來人竟是曾在人間機緣巧合之下助其打破妄身的佛陀。
感受著對方身上渾厚不見底的佛力，夢魂才明白對方已然邁入了太仙層次。
似是看出了夢魂眼中的驚訝，佛陀抿嘴輕笑，「夢施主不必驚訝，我於第一次異界入侵時，便位列至仙。不過因為鬥法傷了根本，所以選擇在六界中輪迴涅槃，用以洗清身上沾染的異界力量。如今我已盡復，自當取回曾經的力量。」
夢魂瞭然，原來佛陀是老牌至仙，那怪不得妖尊願意替他傳上一句話。
「不知佛陀來此，所為何事？」夢魂問道。
他記得當初佛陀可是神神叨叨地跟他說了一堆什麼冥冥中的存在，天意之類的話，然後就飄然而去了。
「無他，此番前來，是為了了卻你我之間的因果。」佛陀說著，雙手自然下垂，手掌向外。
夢魂並非佛門中人，不清楚這個動作的含義。這是佛門中的與願印，表示佛陀能將人所想所求之願實現。
「當初我說過與夢施主有緣，而這緣亦是因果，若不了卻這緣，我也無法邁出這最後一步，再登至仙。」佛陀說著，目光落在了夢魂身上，「為此，我準備了一份禮想要贈予夢施主。可當我此次見到夢施主，發現另有一份禮送與夢施主將更為合適。」
夢魂聽得有些發懵，佛陀居然要給他送禮？
「這怎麼好意思。」夢魂還沒發話，紅蓮業火倒是先鑽了出來。不過這傢伙的臉上根本沒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模樣，反而兩眼發光地盯著佛陀，「也別什麼禮不禮的，不如你直接放兩斤血給我們，就當一切因果了解了？一斤也行。」
「哈哈，夢施主的火還是一如既往的率真。」佛陀笑道。
夢魂一邊尷尬賠笑，一邊按著紅蓮業火，直接把她塞回了自己右眼裡。
「來此，我曾特地去拜會過妖尊，從妖尊處了解了夢施主部分情況。夢施主如今是在修煉紫府九劫法，夯實虛仙境根基。」佛陀慢條斯理地說著，「我這份禮可助夢施主圓滿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