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3章 人間事
恍惚間，惡念置身於一片山清水秀的峽谷間，在他身側是嘴角含笑，閉目小憩的慕容雨。
「是還在人界那會兒麼。」惡念回憶起來了，這一幕是他在此隱居療傷。
自屠滅失落陰陽一脈道統後，惡念本身受創，無力與夢魂再較高下，只得匿地療傷。
忽然，一道黑影如幽靈般無聲地自樹林間的陰影中遊走，掛在樹枝上的小天猴睜眼，匍匐於慕容雨腳下的黑豹白蓮也昂首，注視著一個方向。
「無礙，只是熟人來了。」惡念嘴角扯開笑容。
不多時，身穿道袍的妖雲亂光棍地舉著雙手，從密林里走出。
「喂，瘋子，我來找你了。」如今的妖雲亂眼角擦著淡淡的玫紅色眼影，五官柔和嫵媚。
惡念稍一感知，就明白妖雲亂已經聽從他的要求，將日月雙型這門功法廢除。換言之，妖雲亂重新成為了真正的女兒身。
「聽說你把失落陰陽一脈屠了？」妖雲亂似是有些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我有仇必報，當年說要殺了那三個老東西，就一定會殺了他們。」惡念說著，轉動黑白眼眸，盯住了妖雲亂，「看來你也做出了你的選擇。」
妖雲亂驕傲地挺挺胸脯，「那是自然，我當年跟你立下約定，你助我突破，我便願意跟隨你。不過你這傢伙，當初為什麼不聲不響帶著慕容雨跑了，把我一個人丟在半路上？」話說到後半句，妖雲亂雙手叉腰，鼓起臉頰，別有一番嬌憨之意。
「為什麼呢？」惡念撓撓頭，仔細回憶了一下，「哦，對了，那個時候你變回了男人的樣子，我受不了就先走了。反正那個時候我解放了你的天資，你就說三個月時間，是不是讓你突破陸地神仙境了？」
「哼，你個臭男人，只會饞女人身子。」妖雲亂不依不饒地湊上前，道：「我要你補償我。」
「你想怎麼補償？」惡念坦然地看著妖雲亂。
妖雲亂眯了眯眼，笑道：「我也要成仙。」
「想要成仙可不容易。」惡念說著，伸手摸了摸懷裡輕顫的慕容雨。
「我知道，跟慕容雨一樣，變成你的東西就行了是吧？」妖雲亂興奮地舔舔嘴唇。
慕容雨在惡念懷裡顫抖得更劇烈了，「師父，不要。」
「小雨兒，不要怕，你永遠是我的，就算我有再多女人，你也是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個。」惡念撫摸著慕容雨的秀髮，低聲安撫著。
最後，慕容雨無奈接受了現實。
惡念伸出手，漆黑的物質從他體內剝離，形成了一顆蠕動的詭異黑丸。
「過來。」惡念沖著妖雲亂招招手。
妖雲亂沒有半分猶豫，她行至惡念身前，緩緩俯下身，表現出絕對的順從。
惡念伸出手，修長有力的手指划過妖雲亂嬌俏的臉龐，伸進了對方的嘴中。
妖雲亂稍稍白了惡念一眼，靈活的香舌滑動，舔舐對方的手指。
「吃下去。」惡念將黑丸送入妖雲亂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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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喉頭滾動，妖雲亂強忍不適，咽下黑丸。黑丸入腹的瞬間，妖雲亂雙眼一翻，直接昏迷過去。
「小雨兒，還記得最初的時候嗎？那時候的我弱小得不堪一擊，是你毫無保留地接納了我。從那個時候起，你就是最特別的。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難，而我們的關係更是超脫其上。我們互相坦誠過，亦是拜過天地的夫妻。你是正宮，這是你的底氣，同樣的，身為正宮，你也應該大度……」惡念摟著慕容雨，難得絮絮叨叨地說了好些話。
慕容雨含淚聽著，就算這些都是歪理，但這是惡念說的，是她最愛的師父說的，她就會聽進去。
「你最近一直沒有睡好，安心睡一覺吧，醒來後，我們也將開始下一段征程。」惡念輕拍慕容雨的脊背，嘴裡哼唱起不知名的歌謠。
慕容雨闔眼，呼吸逐漸平穩，在惡念的安撫下沉沉睡去。
「你有心事？」陰影中，身纏繃帶的莫離靠在樹上。
「與其說是有心事，不如說是要去解決最大的心事。」惡念笑笑。
莫離豁然起身，逼近惡念，寒聲道：「你要去找夢魂？」
惡念提前結印布下隔聲陣法，籠罩住慕容雨，平靜道：「夢家的仇報了，只剩下我與那傢伙的恩怨了。我說過，我與他必要有一戰，也只能讓一個人活下來。」
「夢魂有四尊與他同等級戰力的咒術依憑，你拿什麼跟他斗？」莫離皺眉。
「我？我有你們啊。」惡念笑了起來，隨即點向白蓮，懷裡的慕容雨，倒在地上的妖雲亂，最後還有站在對面的莫離。
「你會幫我的，對嗎？」惡念露出了招牌的欠扁笑容。
「你要我們幫你攔住那四尊咒術依憑，然後讓你跟夢魂對決？」莫離不笨，自然想到了惡念所想。
惡念點點頭，不再言語。
數日後，妖雲亂轉醒，惡念重回夢家天帝城。在他仙級神識下，天帝城任何動靜都逃不出他的觀察。
「嗯，居然不在？」惡念頗為詫異，他一個閃身，落入城主府邸，又徑直去向千雪居住處。
「小雪兒，瑤姐。」見到兩女，惡念裝作若無其事地打招呼。
「呀，小弟，你不是……」夢梓瑤見到惡念，下意識捂住嘴。
千雪卻一把將夢梓瑤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盯著惡念，道：「你不是夢魂，你是惡念。」
「這麼快就能分辨出來，小雪兒，不錯哦。」惡念被拆穿也不惱，依舊一副溫和的模樣，「他在哪？」
「你找夢魂做什麼？」千雪身軀緊繃，面對已成仙的惡念，她完全沒把握從對方手裡走脫。
「小雪兒何必明知故問？放心，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不會牽連到其他人。」惡念負手而立，氣度從容。
「我不知道夢魂去哪兒了。」千雪搖頭。
惡念沒有回答，只是閉目靜等，不過他身上的氣勢卻在一分分地拔高。
千雪額前冷汗滑落，從惡念身上傳遞出的威勢越來越重，雖然她無礙，但若是一直持續下去，波及範圍愈大，最後恐怕整個天帝城都會在他的威壓下化作齏粉。
千雪不知惡念底細，害怕他真的做出如此惡事，只好自懷中取出一封信件。
惡念神念一掃，臉上露出幾分愕然，「仙界，他飛升了？」
千雪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惡念仔細辨認，確定信件上的字跡屬於夢魂，而且上面還附著了一縷他的氣機。
「混帳，置妻女父母不顧，不告而別，真是混帳。」惡念臉色陰沉，轉身離開。
千雪輕輕鬆了口氣，惡念喜怒無常，她真的怕對方盛怒之下，覆滅了天帝城。不過千雪剛放下的心，很快又提到了嗓子眼，因為惡念沒有離開天帝城，而是轉角走向了隔壁的院落，那裡是夢魂父母的居所。
「你想幹什麼。」千雪一個閃身，想要擋住惡念。
突然虛空扭曲，千雪所在的空間彷佛被切割轉移，眨眼就被丟在了天帝城外。
「千雪，好久不見。」慕容雨一襲紫衣，側騎在白蓮背上，出現於千雪面前。
「慕容妹妹……」千雪似有無數話語堵在了心口，但在傾訴前，她卻發現對方已然踏入了仙人境，就連慕容身下的那隻黑豹，她都看不清實力。
「放心吧，師父只是去見一見父母，不會鬧出亂子的。」慕容雨伸手扶起千雪。
千雪看著慕容雨蒼白中又帶著一絲憔悴的容顏，心中滿是疼惜。這個跟她一樣深愛著夢魂的女子，最終因無法得到夢魂的回應，而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慕容雨像是明白千雪所想，回以一個笑容，輕聲道：「我不後悔。」
話落，慕容雨縴手捏印，千雪再度被轉移回院落。
過了許久，惡念撕裂虛空，重回慕容雨等人身邊，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爽，道：「居然不告而別去了仙界，哼，混帳。」
說這話時，連惡念自己都沒察覺到，語氣中有著一絲輕鬆。
跟夢魂決戰，惡念沒有必勝的把握，他太明白自身擁有著怎樣的天資，自己進步越快，也在變相證明對方的成長同樣迅猛。
但惡念也明白，他們必須要一戰，無論對方怎麼想，他心中總是憋著一股氣，若不能透過戰鬥將這股氣抒發，越到後期，他的進境將越發艱難。
「我已稟告過父母，我們也將前往仙界。莫離，這幾日，你去看看絕情吧，仙凡相隔，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了。」惡念對著陰影處開口。
「嗯。」莫離從不廢話，應了一聲後就再無動靜。
「小天猴，回鎮魔塔吧。」惡念又對著一直默默跟隨在自己身邊，此刻正蹲在樹枝上小天猴道。
「主上，我……」小天猴躊躇著，它既希望跟隨惡念去征戰，心中又掛念著鎮魔塔中的南飛雪。
惡念見此，緩緩從識海中抽出一道靈光，道：「遲疑會讓你的反應變慢。我傳你一道秘法，然後回去。以你的天資，成仙無需其他幫助，希望下次我在仙界見到你時，你能再無掛礙。」說著，靈光沒入小天猴眉心。
小天猴閉目體悟，惡念傳給它的秘法，正脫胎於同化慕容雨以及妖雲亂的法術。
就像惡念說的，過多的掛礙會讓人反應變慢，所以只需要將所有珍視之物同化至己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此才能毫無顧慮，每一場戰鬥都當做最後一場，要麼全贏，要麼全輸。
「這……屬下明白了。」小天猴心思敏捷，自然明白秘術的利弊，它需要權衡考量，更需要徵求南飛雪的意見。
惡念揮揮手，「去吧。」
之後幾天，惡念遊蕩於天帝城，他發覺了夢魂給天帝城布下過中天星宿大陣。但如此不夠保險，於是惡念又順手在大陣附近布下數個極具攻擊性的陣法，只要中天星宿大陣一運轉，就會帶動周邊其餘陣法，無差別轟殺一切來犯之敵。
「是還在人界那會兒麼。」惡念回憶起來了，這一幕是他在此隱居療傷。
自屠滅失落陰陽一脈道統後，惡念本身受創，無力與夢魂再較高下，只得匿地療傷。
忽然，一道黑影如幽靈般無聲地自樹林間的陰影中遊走，掛在樹枝上的小天猴睜眼，匍匐於慕容雨腳下的黑豹白蓮也昂首，注視著一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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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把失落陰陽一脈屠了？」妖雲亂似是有些不放心，又問了一句。
「我有仇必報，當年說要殺了那三個老東西，就一定會殺了他們。」惡念說著，轉動黑白眼眸，盯住了妖雲亂，「看來你也做出了你的選擇。」
妖雲亂驕傲地挺挺胸脯，「那是自然，我當年跟你立下約定，你助我突破，我便願意跟隨你。不過你這傢伙，當初為什麼不聲不響帶著慕容雨跑了，把我一個人丟在半路上？」話說到後半句，妖雲亂雙手叉腰，鼓起臉頰，別有一番嬌憨之意。
「為什麼呢？」惡念撓撓頭，仔細回憶了一下，「哦，對了，那個時候你變回了男人的樣子，我受不了就先走了。反正那個時候我解放了你的天資，你就說三個月時間，是不是讓你突破陸地神仙境了？」
「哼，你個臭男人，只會饞女人身子。」妖雲亂不依不饒地湊上前，道：「我要你補償我。」
「你想怎麼補償？」惡念坦然地看著妖雲亂。
妖雲亂眯了眯眼，笑道：「我也要成仙。」
「想要成仙可不容易。」惡念說著，伸手摸了摸懷裡輕顫的慕容雨。
「我知道，跟慕容雨一樣，變成你的東西就行了是吧？」妖雲亂興奮地舔舔嘴唇。
慕容雨在惡念懷裡顫抖得更劇烈了，「師父，不要。」
「小雨兒，不要怕，你永遠是我的，就算我有再多女人，你也是最獨一無二的那一個。」惡念撫摸著慕容雨的秀髮，低聲安撫著。
最後，慕容雨無奈接受了現實。
惡念伸出手，漆黑的物質從他體內剝離，形成了一顆蠕動的詭異黑丸。
「過來。」惡念沖著妖雲亂招招手。
妖雲亂沒有半分猶豫，她行至惡念身前，緩緩俯下身，表現出絕對的順從。
惡念伸出手，修長有力的手指划過妖雲亂嬌俏的臉龐，伸進了對方的嘴中。
妖雲亂稍稍白了惡念一眼，靈活的香舌滑動，舔舐對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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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雨含淚聽著，就算這些都是歪理，但這是惡念說的，是她最愛的師父說的，她就會聽進去。
「你最近一直沒有睡好，安心睡一覺吧，醒來後，我們也將開始下一段征程。」惡念輕拍慕容雨的脊背，嘴裡哼唱起不知名的歌謠。
慕容雨闔眼，呼吸逐漸平穩，在惡念的安撫下沉沉睡去。
「你有心事？」陰影中，身纏繃帶的莫離靠在樹上。
「與其說是有心事，不如說是要去解決最大的心事。」惡念笑笑。
莫離豁然起身，逼近惡念，寒聲道：「你要去找夢魂？」
惡念提前結印布下隔聲陣法，籠罩住慕容雨，平靜道：「夢家的仇報了，只剩下我與那傢伙的恩怨了。我說過，我與他必要有一戰，也只能讓一個人活下來。」
「夢魂有四尊與他同等級戰力的咒術依憑，你拿什麼跟他斗？」莫離皺眉。
「我？我有你們啊。」惡念笑了起來，隨即點向白蓮，懷裡的慕容雨，倒在地上的妖雲亂，最後還有站在對面的莫離。
「你會幫我的，對嗎？」惡念露出了招牌的欠扁笑容。
「你要我們幫你攔住那四尊咒術依憑，然後讓你跟夢魂對決？」莫離不笨，自然想到了惡念所想。
惡念點點頭，不再言語。
數日後，妖雲亂轉醒，惡念重回夢家天帝城。在他仙級神識下，天帝城任何動靜都逃不出他的觀察。
「嗯，居然不在？」惡念頗為詫異，他一個閃身，落入城主府邸，又徑直去向千雪居住處。
「小雪兒，瑤姐。」見到兩女，惡念裝作若無其事地打招呼。
「呀，小弟，你不是……」夢梓瑤見到惡念，下意識捂住嘴。
千雪卻一把將夢梓瑤護在身後，眼神警惕地盯著惡念，道：「你不是夢魂，你是惡念。」
「這麼快就能分辨出來，小雪兒，不錯哦。」惡念被拆穿也不惱，依舊一副溫和的模樣，「他在哪？」
「你找夢魂做什麼？」千雪身軀緊繃，面對已成仙的惡念，她完全沒把握從對方手裡走脫。
「小雪兒何必明知故問？放心，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不會牽連到其他人。」惡念負手而立，氣度從容。
「我不知道夢魂去哪兒了。」千雪搖頭。
惡念沒有回答，只是閉目靜等，不過他身上的氣勢卻在一分分地拔高。
千雪額前冷汗滑落，從惡念身上傳遞出的威勢越來越重，雖然她無礙，但若是一直持續下去，波及範圍愈大，最後恐怕整個天帝城都會在他的威壓下化作齏粉。
千雪不知惡念底細，害怕他真的做出如此惡事，只好自懷中取出一封信件。
惡念神念一掃，臉上露出幾分愕然，「仙界，他飛升了？」
千雪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惡念仔細辨認，確定信件上的字跡屬於夢魂，而且上面還附著了一縷他的氣機。
「混帳，置妻女父母不顧，不告而別，真是混帳。」惡念臉色陰沉，轉身離開。
千雪輕輕鬆了口氣，惡念喜怒無常，她真的怕對方盛怒之下，覆滅了天帝城。不過千雪剛放下的心，很快又提到了嗓子眼，因為惡念沒有離開天帝城，而是轉角走向了隔壁的院落，那裡是夢魂父母的居所。
「你想幹什麼。」千雪一個閃身，想要擋住惡念。
突然虛空扭曲，千雪所在的空間彷佛被切割轉移，眨眼就被丟在了天帝城外。
「千雪，好久不見。」慕容雨一襲紫衣，側騎在白蓮背上，出現於千雪面前。
「慕容妹妹……」千雪似有無數話語堵在了心口，但在傾訴前，她卻發現對方已然踏入了仙人境，就連慕容身下的那隻黑豹，她都看不清實力。
「放心吧，師父只是去見一見父母，不會鬧出亂子的。」慕容雨伸手扶起千雪。
千雪看著慕容雨蒼白中又帶著一絲憔悴的容顏，心中滿是疼惜。這個跟她一樣深愛著夢魂的女子，最終因無法得到夢魂的回應，而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慕容雨像是明白千雪所想，回以一個笑容，輕聲道：「我不後悔。」
話落，慕容雨縴手捏印，千雪再度被轉移回院落。
過了許久，惡念撕裂虛空，重回慕容雨等人身邊，他的臉上帶著幾分不爽，道：「居然不告而別去了仙界，哼，混帳。」
說這話時，連惡念自己都沒察覺到，語氣中有著一絲輕鬆。
跟夢魂決戰，惡念沒有必勝的把握，他太明白自身擁有著怎樣的天資，自己進步越快，也在變相證明對方的成長同樣迅猛。
但惡念也明白，他們必須要一戰，無論對方怎麼想，他心中總是憋著一股氣，若不能透過戰鬥將這股氣抒發，越到後期，他的進境將越發艱難。
「我已稟告過父母，我們也將前往仙界。莫離，這幾日，你去看看絕情吧，仙凡相隔，這一去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了。」惡念對著陰影處開口。
「嗯。」莫離從不廢話，應了一聲後就再無動靜。
「小天猴，回鎮魔塔吧。」惡念又對著一直默默跟隨在自己身邊，此刻正蹲在樹枝上小天猴道。
「主上，我……」小天猴躊躇著，它既希望跟隨惡念去征戰，心中又掛念著鎮魔塔中的南飛雪。
惡念見此，緩緩從識海中抽出一道靈光，道：「遲疑會讓你的反應變慢。我傳你一道秘法，然後回去。以你的天資，成仙無需其他幫助，希望下次我在仙界見到你時，你能再無掛礙。」說著，靈光沒入小天猴眉心。
小天猴閉目體悟，惡念傳給它的秘法，正脫胎於同化慕容雨以及妖雲亂的法術。
就像惡念說的，過多的掛礙會讓人反應變慢，所以只需要將所有珍視之物同化至己身，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如此才能毫無顧慮，每一場戰鬥都當做最後一場，要麼全贏，要麼全輸。
「這……屬下明白了。」小天猴心思敏捷，自然明白秘術的利弊，它需要權衡考量，更需要徵求南飛雪的意見。
惡念揮揮手，「去吧。」
之後幾天，惡念遊蕩於天帝城，他發覺了夢魂給天帝城布下過中天星宿大陣。但如此不夠保險，於是惡念又順手在大陣附近布下數個極具攻擊性的陣法，只要中天星宿大陣一運轉，就會帶動周邊其餘陣法，無差別轟殺一切來犯之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