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坦白
日上三竿時，沈晴雨終於從睡夢中朦朦朧朧地醒來了。
「唔......好舒服啊......」
剛剛從睡夢之中甦醒，她就感覺到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仿佛有一道束縛多年的枷鎖被衝破了似的。
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暖意，指尖也不像平時那樣涼得發麻，而是溫溫熱熱的，像是被人捂了很久。
她翻了個身，手臂搭在一處特別柔軟的地方，下意識地捏了捏。
嗯？還有彈性？什麼東西？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支起身子，然後就看到了躺在她身旁，赤裸著身子，一絲不掛的商雲池。
沈晴雨的大腦宕機了兩秒。她使勁捏了捏自己的臉，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不是夢，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商雲池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鎖骨上印著幾個淺淺的牙印，脖頸上還有一小片淡紅色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
沈晴雨的瞳孔猛地放大，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商雲池，又看了看自己。
兩個人都只穿著最貼身的衣裳，外衣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被子皺成一團堆在床尾，床單上到處都是褶皺，枕頭歪了一個，另一個掉在地上。
她把被子一把扯過來，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她好像咬了商雲池的鎖骨，好像把商雲池的衣服扯掉了，好像還不止這些。
她隱隱約約記得自己把商雲池按在床板上，記得商雲池的頭髮散了一枕頭，記得商雲池在叫她小雨，聲音又輕又碎。
她還記得自己親遍了商雲池脖子以上的每一寸皮膚，像是剛得了什麼寶貝玩具的小孩子，每一處都要摸一遍才甘心，全想起來了。
沈晴雨把臉埋進膝蓋里，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商雲池還沒有醒，呼吸平穩，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嘴角好像還帶著一點可疑的亮晶晶的痕跡。
沈晴雨的目光落在商雲池鎖骨上那幾個牙印上，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牙印很淺，邊緣已經有些淡了，但還是能看出來是牙齒留下的形狀，她的牙齒留下的形狀。
沈晴雨把手縮回來，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準備趁商雲池還沒醒趕緊逃離現場。一隻腳剛踩到地上，身後就傳來了被褥窸窣的聲響。
她的動作僵住了。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後一拽。
沈晴雨重心不穩，整個人仰面倒回床上，後腦勺撞在一個柔軟的枕頭上，不是枕頭，是商雲池的手臂。
商雲池翻身壓上來，雙手撐在沈晴雨腦袋兩側，長發垂下來，把兩個人的臉都籠在一片陰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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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半睜著，帶著剛睡醒的迷濛，但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亮。
「姐姐......」
沈晴雨的聲音在發抖。
「昨天晚上是意外，我不小心昏倒了，之後醒來就在這裡了，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不是故意的！」
商雲池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也纏在一起。
「小雨......」
「嗯......」
「這麼多年......」
商雲池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件想了很久很久才終於決定說出口的事。
「你在疼，為什麼不告訴我？」
沈晴雨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池昭昭探了你的靈脈，說你的冰靈根一直在反噬你的身體，葉醫靈也說，這種反噬從覺醒靈根那天就開始了，每隔一段時間發作一次，每一次發作都會疼得刺骨。」
「如果不是這次你在街上昏倒了，如果不是池昭昭發現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直到有一天你被自己的靈根凍死，然後讓我連你為什麼不見了都不知道。」
沈晴雨偏過頭去，不敢看她。
商雲池伸出手，把她的臉掰回來，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沈晴雨的眼角已經濕了，眼淚順著太陽穴滑下去，沒入枕頭裡，在布料上洇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我不想讓姐姐擔心。」
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嗓子眼裡一點點擠出來。
「姐姐每天跟我在一起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我不想讓姐姐看到我疼的樣子。」
商雲池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她低下頭，在沈晴雨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不是昨晚那種被藥物驅使的、不管不顧的啃咬，而是一個清醒的、克制的、帶著一點點顫抖的吻。
很短，短到沈晴雨還沒來得及閉眼，商雲池就已經退開了。
「現在我知道了。」
商雲池的聲音有些啞。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她頓了頓，拇指還停在沈晴雨的眼角，接住了新滑下來的一滴眼淚。
「你的疼是我的疼，你的病是我的病，你瞞我一次，我就親你一次，親到你不瞞我為止。」
沈晴雨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顆接一顆地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肩膀在發抖，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了委屈又不知道往哪裡躲的小動物。
商雲池把她的手掰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然後把她的手按在枕頭上，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又落下一個吻。
那個吻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連漣漪都沒有驚起。
「姐姐......」
沈晴雨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又啞又碎。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
「跟你學的......」商雲池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很小，卻比窗外正午的陽光還要晃眼。
「你昨晚就是這麼親我的，從額頭親到下巴，親了整整三遍。」
沈晴雨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把臉埋進商雲池的肩窩裡，耳朵紅得發亮，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商雲池沒有動，讓她埋著，過了一會兒，她抬起手，輕輕拍著沈晴雨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沈晴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肩膀不再抖了，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商雲池的衣襟，攥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一樣。
窗外的陽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道明晃晃的光帶。
光帶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床邊，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
床尾的被子還皺成一團，枕頭歪了一個，另一個還在角落裡孤零零地躺著。
屋子裡沒有人說話。
商雲池低下頭，嘴唇貼在沈晴雨的發頂上，無聲地念了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的嘴型，是三個字，沈晴雨沒有看到，但她攥著商雲池衣襟的那隻手，又收緊了一點，因為她意識到這一切不是夢，她真的......跟師尊在一起了。
「唔......好舒服啊......」
剛剛從睡夢之中甦醒，她就感覺到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服，仿佛有一道束縛多年的枷鎖被衝破了似的。
骨頭縫裡都透著一股懶洋洋的暖意，指尖也不像平時那樣涼得發麻，而是溫溫熱熱的，像是被人捂了很久。
她翻了個身，手臂搭在一處特別柔軟的地方，下意識地捏了捏。
嗯？還有彈性？什麼東西？
她疑惑地睜開眼睛，支起身子，然後就看到了躺在她身旁，赤裸著身子，一絲不掛的商雲池。
沈晴雨的大腦宕機了兩秒。她使勁捏了捏自己的臉，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不是夢，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寸，商雲池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鎖骨上印著幾個淺淺的牙印，脖頸上還有一小片淡紅色的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咬過。
沈晴雨的瞳孔猛地放大，她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商雲池，又看了看自己。
兩個人都只穿著最貼身的衣裳，外衣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被子皺成一團堆在床尾，床單上到處都是褶皺，枕頭歪了一個，另一個掉在地上。
她把被子一把扯過來，蒙住了自己的腦袋。
她好像咬了商雲池的鎖骨，好像把商雲池的衣服扯掉了，好像還不止這些。
她隱隱約約記得自己把商雲池按在床板上，記得商雲池的頭髮散了一枕頭，記得商雲池在叫她小雨，聲音又輕又碎。
她還記得自己親遍了商雲池脖子以上的每一寸皮膚，像是剛得了什麼寶貝玩具的小孩子，每一處都要摸一遍才甘心，全想起來了。
沈晴雨把臉埋進膝蓋里，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她深吸了一口氣，從被子裡探出頭來，商雲池還沒有醒，呼吸平穩，睫毛安靜地覆在眼瞼上，嘴角好像還帶著一點可疑的亮晶晶的痕跡。
沈晴雨的目光落在商雲池鎖骨上那幾個牙印上，伸出手，用指尖輕輕碰了一下。
牙印很淺，邊緣已經有些淡了，但還是能看出來是牙齒留下的形狀，她的牙齒留下的形狀。
沈晴雨把手縮回來，躡手躡腳地掀開被子，準備趁商雲池還沒醒趕緊逃離現場。一隻腳剛踩到地上，身後就傳來了被褥窸窣的聲響。
她的動作僵住了。
一隻手從後面伸過來，摟住了她的腰，把她往後一拽。
沈晴雨重心不穩，整個人仰面倒回床上，後腦勺撞在一個柔軟的枕頭上，不是枕頭，是商雲池的手臂。
商雲池翻身壓上來，雙手撐在沈晴雨腦袋兩側，長發垂下來，把兩個人的臉都籠在一片陰影里。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她的眼睛半睜著，帶著剛睡醒的迷濛，但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發亮。
「姐姐......」
沈晴雨的聲音在發抖。
「昨天晚上是意外，我不小心昏倒了，之後醒來就在這裡了，我就什麼都不記得了！我不是故意的！」
商雲池低下頭，用自己的額頭抵住了她的額頭，兩個人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也纏在一起。
「小雨......」
「嗯......」
「這麼多年......」
商雲池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在說一件想了很久很久才終於決定說出口的事。
「你在疼，為什麼不告訴我？」
沈晴雨的嘴唇動了動，沒有發出聲音。
「池昭昭探了你的靈脈，說你的冰靈根一直在反噬你的身體，葉醫靈也說，這種反噬從覺醒靈根那天就開始了，每隔一段時間發作一次，每一次發作都會疼得刺骨。」
「如果不是這次你在街上昏倒了，如果不是池昭昭發現了，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瞞著我，直到有一天你被自己的靈根凍死，然後讓我連你為什麼不見了都不知道。」
沈晴雨偏過頭去，不敢看她。
商雲池伸出手，把她的臉掰回來，拇指輕輕擦過她的眼角，沈晴雨的眼角已經濕了，眼淚順著太陽穴滑下去，沒入枕頭裡，在布料上洇開一個小小的深色圓點。
「我不想讓姐姐擔心。」
她的聲音悶悶的，像是從嗓子眼裡一點點擠出來。
「姐姐每天跟我在一起我就已經很開心了，我不想讓姐姐看到我疼的樣子。」
商雲池看著她的眼睛，看了很久，然後她低下頭，在沈晴雨的嘴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不是昨晚那種被藥物驅使的、不管不顧的啃咬，而是一個清醒的、克制的、帶著一點點顫抖的吻。
很短，短到沈晴雨還沒來得及閉眼，商雲池就已經退開了。
「現在我知道了。」
商雲池的聲音有些啞。
「所以從今天開始，你的身體不是你一個人的事了。」
她頓了頓，拇指還停在沈晴雨的眼角，接住了新滑下來的一滴眼淚。
「你的疼是我的疼，你的病是我的病，你瞞我一次，我就親你一次，親到你不瞞我為止。」
沈晴雨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一顆接一顆地往外涌，止都止不住。
她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肩膀在發抖，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了委屈又不知道往哪裡躲的小動物。
商雲池把她的手掰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然後把她的手按在枕頭上，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又落下一個吻。
那個吻很輕，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連漣漪都沒有驚起。
「姐姐......」
沈晴雨的聲音從嗓子眼裡擠出來，又啞又碎。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
「跟你學的......」商雲池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很小很小，卻比窗外正午的陽光還要晃眼。
「你昨晚就是這麼親我的，從額頭親到下巴，親了整整三遍。」
沈晴雨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把臉埋進商雲池的肩窩裡，耳朵紅得發亮，像一隻把頭埋進沙子裡的鴕鳥。
商雲池沒有動，讓她埋著，過了一會兒，她抬起手，輕輕拍著沈晴雨的後背，一下，又一下。
沈晴雨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肩膀不再抖了，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攥住了商雲池的衣襟，攥得很緊，像是怕她跑了一樣。
窗外的陽光從窗縫裡漏進來，在地上鋪了一道明晃晃的光帶。
光帶從門口一直延伸到床邊，落在兩個人交疊的影子上。
床尾的被子還皺成一團，枕頭歪了一個，另一個還在角落裡孤零零地躺著。
屋子裡沒有人說話。
商雲池低下頭，嘴唇貼在沈晴雨的發頂上，無聲地念了一個名字。
那個名字的嘴型，是三個字，沈晴雨沒有看到，但她攥著商雲池衣襟的那隻手，又收緊了一點，因為她意識到這一切不是夢，她真的......跟師尊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