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來了我的出租屋
三個人正好玩鬥地主，無趣的學霸以前從來沒有玩過撲克牌。周濤連講帶比劃的說了半天，陳楚澤也沒有完全聽明白。
李淮序一把拿過牌：「不講啦，直接開始就行了。規則很簡單，咱們試一把。」他修長的手指把撲克牌搓扁揉圓，動作說不出的好看。
看著他熟練的把撲克牌發到自己面前，陳楚澤拿起牌來，上面似乎還有某人的體溫。兩人又很少在這種安靜又親密的距離下待著，陳楚澤感覺自己的臉又快紅了。
陳楚澤笨拙的把撲克牌捏在手裡，嘴裡無意識的碎碎念：「2最大，哦不，大小王最大。三張牌可以帶兩個……」
李淮序看著他手裡雜亂不堪的牌，有的插得很淺，似乎一陣風吹過去，那一手亂七八糟的撲克，就會散落一地似的。
他挪了挪位置，坐到了陳楚澤的旁邊，直接上手接過他的撲克，講解到：「你先按順序排列，再像這樣扇形展開。」他抓過陳楚澤的右手，把整理好的小扇子塞進去。
陳楚澤當場石化！
他他他他他來抓人家的手，腿碰著腿之前，能不能預告一下啊！
周濤：「紅桃四在誰那裡？」
周濤又問一遍，就連李淮序也抬頭看看石頭人·陳。
陳楚澤忙答到：「哦哦哦是我。456789！」
序哥：「還沒叫地主呢。」
陳楚澤把456789拿回去：「地主咋叫？」
周濤眼神示意桌上的三張底牌：「你先說，你要嗎？」
陳楚澤：「不要。」
序哥：「我也不要。」
周濤：「那我要。」
底牌翻起來，爛牌三張。
周濤扶額：「這把教學局，輸贏不算啊。」
序哥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陳楚澤：「地主出牌吧。」
周濤：「一個三。」
陳楚澤：「這么小？我沒有落單的，打個2行嗎？」
看過他牌的序哥笑出了聲：「行啊，你隨便打。」
陳楚澤：「一個2！」他環視一圈，沒人說話，「三個K帶2，也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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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6789！」
周濤：「管上！8910JQK」
陳楚澤：「王炸！」
周濤無語，序哥大笑。
陳楚澤：「對A。」
周濤眼睜睜看著他手裡剩下的最後一張牌，無奈的垂下手。
陳楚澤：「最後一張，我贏啦？」
序哥舉起雙手，掌心向外，對著陳楚澤說：「初戰告捷，慶祝一下！」
陳楚澤將雙掌對上去，和序哥清脆的擊了個掌！
周濤：「陳楚澤，你真的不會玩嗎？」
陳楚澤也哈哈大笑起來。
氣氛漸漸融洽，陳楚澤收起了旖旎的心思，感受男生之間坦坦蕩蕩的友情。
到了下午該出發坐高鐵的時間，三個人打車出發。
高鐵沒有買臥鋪，三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又打了一陣子撲克牌。中間困了就兩個人睡覺一個人放哨，十幾個小時以後回到了熟悉的小城。
陳楚澤說到：「明天下午五點半，到我學校門口的出租屋裡，給你倆摸底考試，別忘啦！」
陳楚澤回家美美的補了個覺，又吃飽了飯，才爬起來準備找一套難度適中的卷子。語文英語他不打算考，只看看兩人的數學和理綜。
這可比自己做兩套卷子難多了，抓耳撓腮的忙了一上午，終於敲定了考題。他複印了三份，準備和他倆一起答一答。
三個人在小城裡的住處距離並不是特別遠，走路快一點20分鐘就能到。陳楚澤先打過了周濤的電話，又猶猶豫豫的，撥通了李淮序的號碼。
自從初中畢業那天開始，這個好看的名字陳楚澤再也沒有寫過了。但是這個電話號碼，自己卻是倒背如流，而這也是自己第一次撥通。
然而電話序哥並沒有接，陳楚澤等到忙音後才慢慢垂下手。眼裡的失望還沒來得及掩飾，序哥騎著自行車，拐出街角，閃亮登場了。
他笑著招了招手，像一陣風一樣停在陳楚澤面前。
風把他滿頭海膽一樣的頭髮吹成大背頭，他舔了舔嘴唇，那被滋潤過的唇就散發著亮晶晶的光澤。
「上車！」
陳楚澤側著坐上后座去，正不知道手扶在哪裡，就突然蹦下車。
然後又跨坐上去，雙手抓住了李淮序的書包：「走…走吧。」
他坐在后座偷偷觀察李淮序的表情，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鬆了一口氣。
男生不會側著坐自行車后座的吧，差點露餡了。
然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正坐在某人的自行車后座了。
「十七歲的單車和我~」這首歡快的歌突然浮現在腦海，陳楚澤心想：我，坐在了，男神的后座！！！
從心底湧上來一股甜絲絲的東西，和考滿分不一樣的滿足感。
陳楚澤卻不敢造次，手鬆松抓著書包，眼神都不敢亂看。但少年身上清新的味道卻不可避免的鑽進了他的鼻腔，他的腦海里。
好聞的很。
兩人很快到了學校旁邊的出租屋，陳楚澤很不好意思的打開門，先讓李淮序進來了。
不扭捏，要大大方方的！陳楚澤給自己打氣。
屋子是個大通間，剛進門是衛生間和一個小小的玄關，然後是小沙發，小茶几，和一個正常尺寸的書桌。床鋪靠著南邊的陽台。陳設簡單，但也夠用了。
兩人把書桌拉出來，又把陽台的塑料高凳子拿來，就可以讓周、李二人寫作業了。
周濤還沒來，屋裡只有他倆，大眼瞪小眼，陳楚澤別提多拘謹了。
李淮序開口問到：「你好像有點怕我呢，陳楚澤。」
陳楚澤石化！
陳楚澤撓撓頭：「有嗎？」他傻笑兩聲企圖換個話題，「我比較內向，可能咱倆還不熟吧……」
李淮序挑眉：「還不熟？打了半年球了，還一起去過上京，還不熟？」
「學霸都這麼高冷嗎？」李淮序似乎還委屈上了。
陳楚澤趕忙道：「不是……我看見你就有點緊張……」
李淮序：「我又不是老師，緊張啥？不對，你成績這麼好，就算是老師你也不會緊張吧。」
陳楚澤心想：你是我十本日記的主角，以前看不到，現在就在我屋裡，當然緊張了。
陳楚澤看著序哥探究的眼神，一張嘴禿嚕道：「可能是你太帥了，我自慚形穢了。」
李淮序哈哈一笑：「哥的帥人盡皆知，不用慚愧。其實吧，你長得也不賴的，就是整天板板正正穿個校服，又弄這一言難盡的髮型，沒收拾罷了。」
陳楚澤抬手撓了撓頭髮，更加不好意思了。
李淮序又說：「有時候真感覺你像個女孩子似的。」
陳楚澤大驚，被這句話釘在原地，一下子小臉煞白，搖頭急匆匆說：「不是！」
李淮序看他神情不對勁，趕忙道歉。又拿起桌上的卷子看了看，緩和氣氛到：「我不是說你不好，只是你有時候挺秀氣，除了我和周濤，也沒見你交別的朋友。」他說，「你又特別見外，我想和你再鐵一點，就像周濤一樣。行嗎？」
以後別這麼疏遠，別這麼禮貌，別這麼拘束，行嗎？
他又舔了舔嘴唇，唇瓣頓時又亮晶晶的。
陳楚澤心跳如擂鼓，看著他的眼睛，低低的嗯了一聲。
亮晶晶的少年就笑了，潔白的牙齒，迷人的酒窩定格在陳楚澤的眼睛裡。
陳楚澤仔細想了想，自己從前似乎從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心事，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做題了。原來朋友、哥們，是那樣相處的嗎？
陳楚澤眯起眼睛笑了笑，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縮短了很多。
李淮序一把拿過牌：「不講啦，直接開始就行了。規則很簡單，咱們試一把。」他修長的手指把撲克牌搓扁揉圓，動作說不出的好看。
看著他熟練的把撲克牌發到自己面前，陳楚澤拿起牌來，上面似乎還有某人的體溫。兩人又很少在這種安靜又親密的距離下待著，陳楚澤感覺自己的臉又快紅了。
陳楚澤笨拙的把撲克牌捏在手裡，嘴裡無意識的碎碎念：「2最大，哦不，大小王最大。三張牌可以帶兩個……」
李淮序看著他手裡雜亂不堪的牌，有的插得很淺，似乎一陣風吹過去，那一手亂七八糟的撲克，就會散落一地似的。
他挪了挪位置，坐到了陳楚澤的旁邊，直接上手接過他的撲克，講解到：「你先按順序排列，再像這樣扇形展開。」他抓過陳楚澤的右手，把整理好的小扇子塞進去。
陳楚澤當場石化！
他他他他他來抓人家的手，腿碰著腿之前，能不能預告一下啊！
周濤：「紅桃四在誰那裡？」
周濤又問一遍，就連李淮序也抬頭看看石頭人·陳。
陳楚澤忙答到：「哦哦哦是我。456789！」
序哥：「還沒叫地主呢。」
陳楚澤把456789拿回去：「地主咋叫？」
周濤眼神示意桌上的三張底牌：「你先說，你要嗎？」
陳楚澤：「不要。」
序哥：「我也不要。」
周濤：「那我要。」
底牌翻起來，爛牌三張。
周濤扶額：「這把教學局，輸贏不算啊。」
序哥淡淡一笑，看了一眼陳楚澤：「地主出牌吧。」
周濤：「一個三。」
陳楚澤：「這么小？我沒有落單的，打個2行嗎？」
看過他牌的序哥笑出了聲：「行啊，你隨便打。」
陳楚澤：「一個2！」他環視一圈，沒人說話，「三個K帶2，也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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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濤：「管上！8910JQK」
陳楚澤：「王炸！」
周濤無語，序哥大笑。
陳楚澤：「對A。」
周濤眼睜睜看著他手裡剩下的最後一張牌，無奈的垂下手。
陳楚澤：「最後一張，我贏啦？」
序哥舉起雙手，掌心向外，對著陳楚澤說：「初戰告捷，慶祝一下！」
陳楚澤將雙掌對上去，和序哥清脆的擊了個掌！
周濤：「陳楚澤，你真的不會玩嗎？」
陳楚澤也哈哈大笑起來。
氣氛漸漸融洽，陳楚澤收起了旖旎的心思，感受男生之間坦坦蕩蕩的友情。
到了下午該出發坐高鐵的時間，三個人打車出發。
高鐵沒有買臥鋪，三個人一路上說說笑笑，又打了一陣子撲克牌。中間困了就兩個人睡覺一個人放哨，十幾個小時以後回到了熟悉的小城。
陳楚澤說到：「明天下午五點半，到我學校門口的出租屋裡，給你倆摸底考試，別忘啦！」
陳楚澤回家美美的補了個覺，又吃飽了飯，才爬起來準備找一套難度適中的卷子。語文英語他不打算考，只看看兩人的數學和理綜。
這可比自己做兩套卷子難多了，抓耳撓腮的忙了一上午，終於敲定了考題。他複印了三份，準備和他倆一起答一答。
三個人在小城裡的住處距離並不是特別遠，走路快一點20分鐘就能到。陳楚澤先打過了周濤的電話，又猶猶豫豫的，撥通了李淮序的號碼。
自從初中畢業那天開始，這個好看的名字陳楚澤再也沒有寫過了。但是這個電話號碼，自己卻是倒背如流，而這也是自己第一次撥通。
然而電話序哥並沒有接，陳楚澤等到忙音後才慢慢垂下手。眼裡的失望還沒來得及掩飾，序哥騎著自行車，拐出街角，閃亮登場了。
他笑著招了招手，像一陣風一樣停在陳楚澤面前。
風把他滿頭海膽一樣的頭髮吹成大背頭，他舔了舔嘴唇，那被滋潤過的唇就散發著亮晶晶的光澤。
「上車！」
陳楚澤側著坐上后座去，正不知道手扶在哪裡，就突然蹦下車。
然後又跨坐上去，雙手抓住了李淮序的書包：「走…走吧。」
他坐在后座偷偷觀察李淮序的表情，似乎並沒有什麼異常，鬆了一口氣。
男生不會側著坐自行車后座的吧，差點露餡了。
然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正坐在某人的自行車后座了。
「十七歲的單車和我~」這首歡快的歌突然浮現在腦海，陳楚澤心想：我，坐在了，男神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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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楚澤卻不敢造次，手鬆松抓著書包，眼神都不敢亂看。但少年身上清新的味道卻不可避免的鑽進了他的鼻腔，他的腦海里。
好聞的很。
兩人很快到了學校旁邊的出租屋，陳楚澤很不好意思的打開門，先讓李淮序進來了。
不扭捏，要大大方方的！陳楚澤給自己打氣。
屋子是個大通間，剛進門是衛生間和一個小小的玄關，然後是小沙發，小茶几，和一個正常尺寸的書桌。床鋪靠著南邊的陽台。陳設簡單，但也夠用了。
兩人把書桌拉出來，又把陽台的塑料高凳子拿來，就可以讓周、李二人寫作業了。
周濤還沒來，屋裡只有他倆，大眼瞪小眼，陳楚澤別提多拘謹了。
李淮序開口問到：「你好像有點怕我呢，陳楚澤。」
陳楚澤石化！
陳楚澤撓撓頭：「有嗎？」他傻笑兩聲企圖換個話題，「我比較內向，可能咱倆還不熟吧……」
李淮序挑眉：「還不熟？打了半年球了，還一起去過上京，還不熟？」
「學霸都這麼高冷嗎？」李淮序似乎還委屈上了。
陳楚澤趕忙道：「不是……我看見你就有點緊張……」
李淮序：「我又不是老師，緊張啥？不對，你成績這麼好，就算是老師你也不會緊張吧。」
陳楚澤心想：你是我十本日記的主角，以前看不到，現在就在我屋裡，當然緊張了。
陳楚澤看著序哥探究的眼神，一張嘴禿嚕道：「可能是你太帥了，我自慚形穢了。」
李淮序哈哈一笑：「哥的帥人盡皆知，不用慚愧。其實吧，你長得也不賴的，就是整天板板正正穿個校服，又弄這一言難盡的髮型，沒收拾罷了。」
陳楚澤抬手撓了撓頭髮，更加不好意思了。
李淮序又說：「有時候真感覺你像個女孩子似的。」
陳楚澤大驚，被這句話釘在原地，一下子小臉煞白，搖頭急匆匆說：「不是！」
李淮序看他神情不對勁，趕忙道歉。又拿起桌上的卷子看了看，緩和氣氛到：「我不是說你不好，只是你有時候挺秀氣，除了我和周濤，也沒見你交別的朋友。」他說，「你又特別見外，我想和你再鐵一點，就像周濤一樣。行嗎？」
以後別這麼疏遠，別這麼禮貌，別這麼拘束，行嗎？
他又舔了舔嘴唇，唇瓣頓時又亮晶晶的。
陳楚澤心跳如擂鼓，看著他的眼睛，低低的嗯了一聲。
亮晶晶的少年就笑了，潔白的牙齒，迷人的酒窩定格在陳楚澤的眼睛裡。
陳楚澤仔細想了想，自己從前似乎從沒有和任何人說過心事，所有的時間都用來做題了。原來朋友、哥們，是那樣相處的嗎？
陳楚澤眯起眼睛笑了笑，感覺兩人之間的距離，好像縮短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