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成為更好的自己
奔赴
陳楚澤咂咂嘴，對這個名字還算滿意，雖然心裡還是不舒服，但是先不計較了。一桌子好吃的，他利索的把桌子轉起來，嘗了這個嘗這個，他突然瞪大眼睛含糊不清的說：「嗯…這個麻球好吃，快趁熱！」說著，往李淮序盤子裡丟了一個過去。
李淮序筷子夾起來，一口咬下去吃了半顆，結果麻團外冷內熱，把他燙的驚呼一聲，要不是考慮到吃進去又吐出來太不優雅，他就這麼做了。硬著頭皮，他斯哈斯哈的把嘴裡的麻球吃掉了。
好不好吃的不知道，他的舌頭燙麻了，後面一桌子菜都嘗不出味道了。始作俑者只在自己一開始被燙的時候小聲說過「對不起」之後又一心吃飯了，一點注意力也沒有給過自己。
終於，陳楚澤覺得吃到七分飽的時候停下了筷子，問其他兩個人：「什麼時候切蛋糕呢？」
周濤隨口答道：「都行啊。」
李淮序：「那就切吧。」
在桌子上騰了地方出來，又叫服務員把用過的盤子收走換了新盤子後，李淮序把藍莓千層蛋糕拿上桌，拆開盒子，插了一根蠟燭上去。他看也沒看那個能圍在頭上的好笑的壽星帽，丟到一邊的凳子上。
陳楚澤壞心思上心頭，趁他不注意把「帽子」組裝好，在自己頭上悄悄比了一下大小，趁著李淮序找火柴不注意，一下子套在他頭上了。
李淮序伸手想摘掉，陳楚澤按住：「不許摘！」
「……」
「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濤大笑，「戴著吧，挺好看！」
「許願吧！序哥」周濤道。
李淮序點亮蠟燭，略一閉眼，然後一口氣吹滅蠟燭。絲絲縷縷的青煙升起，心愿將隨著風被送到遙遠的星星上。
他把蛋糕切開，分別給三人放到盤子裡，沒有用送的一次性盤子。
陳楚澤趕忙說到：「先別吃，咱們拍個合影吧。這是我第一次給好朋友…唔…最好的朋友過生日，紀念一下！」
李淮序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點頭同意了，從外面叫了個服務員，幫忙給三個人拍照。
於是，兩個手裡端著蛋糕的少年，圍著一個戴著生日帽的俊秀少年，拍下了三個人的第一張合影。
飯後周濤打車自己先走了，李淮序打車把放著畫的箱子塞進後備箱，準備先送陳楚澤回家。
等車的時候，他說：「畫我真的挺喜歡的，只不過是氣你瞞著我。」
陳楚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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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跑不來，晚自習早退，問話含糊其辭。我以為……」
「以為啥？」
「……以為你嫌棄我進步太慢，不帶我學了。」
其實他心裡真正想說的是「我以為你討厭我了」，但是少年自尊不允許他說出口。
「對…對不起，序哥，」陳楚澤也扭捏起來「我想給你個驚喜…」
「謝謝你，阿澤。我會好好保存這幅畫的」李淮序認真的說道。
阿阿阿阿阿…阿澤！！！？
這麼叫我，超綱了啊！
陳楚澤熱氣上涌，騰的一下耳朵紅了。好在兩人在路邊等車，光線朦朧看不真切。
等上了車，那車上正唱著歌：「可能是寂寞，這空氣變得稀薄……」
兩人坐在后座，那一聲「阿澤」還迴蕩在耳邊，某人的膝蓋時不時碰著他的腿，陳楚澤感覺自己的空氣也挺稀薄的。
就以一個朋友、死黨、玩伴來說，李淮序絕對是得分很高的選手。
但是對於目的不單純的陳楚澤來說，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想要多一點。
想要一點不同尋常，一點專屬特權，但是這一步他不能輕易的踏出去。身負一個又一個秘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說出來。
序哥，你會喜歡我嗎？他在心裡問。
然後呢？喜歡了如何，不喜歡了又如何？
陳楚澤把自己陷進座椅里，頭靠在頭枕上，他想：序哥，成為最好的自己吧。我們一起努力。
如果在成為最好的自己的路上還能相遇，那麼……那麼我就……勇敢一次吧！
車輛搖搖晃晃，李淮序無聊的左右看了看，發現陳楚澤癱坐在旁邊，鬼使神差的把陳楚澤耳旁的碎頭髮撥到耳後，說道：「耳朵怎麼紅紅的，熱嗎？」
他的手指微涼，划過臉龐像輕盈的蝴蝶。陳楚澤原本微微閉著眼，也慢慢睜開了。
他用手撫過被李淮序撥動過的頭髮，有一瞬間的愣神，而後才意識到李淮序做了什麼。
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海，又被撩撥泛起陣陣漣漪。
李淮序：「這樣看，你長得真有點像女孩子呢。」他湊近端詳，「耳垂還有個紅色小痣…以前怎麼沒看到…紅色的痣，少見…」
漣漪變成海嘯。
「羅馬家園，到啦。」計程車司機適時說道。
陳楚澤微微向外躲了躲，右手開門，推門而出。車窗沒有降下來，他衝著裡面的人搖了搖手，快步回家了。
李淮序到家以後，把自己屋裡床頭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抱著畫，輕輕的擺上去，斜靠在牆上。
他坐在床上端詳著畫，想到自己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都能輕易得到。就連學習成績也是，在父母一聲聲誇獎中，維持在勉強中上的水準。
自從拿到那本陳楚澤送的書，自從遇到陳楚澤，他的成績突然不夠看了。
陳楚澤每天做那麼多作業，明明自己那麼優秀了還這麼努力，這樣聰明的，安靜的，不驕不躁的男孩，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也給自己造成了脫胎換骨般的影響。
他的籃球放在角落很久沒有玩了，遊戲也不打了。以陳楚澤和周濤目前的水準，相遇在上京排名靠前的大學應該是不成問題，那自己呢？能去嗎？
他們之前是不是說過新來的語文老師講課很有意思？語文能有什麼意思？
想去14班，想和他倆在一起上課。
李淮序又一次，產生了想再考好一點的想法。
於是，李淮序洗了把臉，從書包里掏出了卷子開始寫。月考又要開始了，抓緊再複習一下。
李成業今天回來的比較早，他和李淮序的媽媽兩個人看著兒子抱著大箱子回來，十分好奇的跟過來，想瞧一瞧是什麼東西。
他等老婆切了一盤水果，兩人敲響了兒子的房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進」，就推門走了進來。
一眼看到一幅畫，藍色的大海，火紅的朝陽，還挺好看。
然後就看到埋頭寫作業的李淮序，倆人疑惑更深。
這半年來，兒子學習進步特別大，本以為今天過生日會多玩一會兒，結果不僅早早回來了，還在寫作業！他想考清大嗎，這麼努力！
陳楚澤咂咂嘴，對這個名字還算滿意，雖然心裡還是不舒服，但是先不計較了。一桌子好吃的，他利索的把桌子轉起來，嘗了這個嘗這個，他突然瞪大眼睛含糊不清的說：「嗯…這個麻球好吃，快趁熱！」說著，往李淮序盤子裡丟了一個過去。
李淮序筷子夾起來，一口咬下去吃了半顆，結果麻團外冷內熱，把他燙的驚呼一聲，要不是考慮到吃進去又吐出來太不優雅，他就這麼做了。硬著頭皮，他斯哈斯哈的把嘴裡的麻球吃掉了。
好不好吃的不知道，他的舌頭燙麻了，後面一桌子菜都嘗不出味道了。始作俑者只在自己一開始被燙的時候小聲說過「對不起」之後又一心吃飯了，一點注意力也沒有給過自己。
終於，陳楚澤覺得吃到七分飽的時候停下了筷子，問其他兩個人：「什麼時候切蛋糕呢？」
周濤隨口答道：「都行啊。」
李淮序：「那就切吧。」
在桌子上騰了地方出來，又叫服務員把用過的盤子收走換了新盤子後，李淮序把藍莓千層蛋糕拿上桌，拆開盒子，插了一根蠟燭上去。他看也沒看那個能圍在頭上的好笑的壽星帽，丟到一邊的凳子上。
陳楚澤壞心思上心頭，趁他不注意把「帽子」組裝好，在自己頭上悄悄比了一下大小，趁著李淮序找火柴不注意，一下子套在他頭上了。
李淮序伸手想摘掉，陳楚澤按住：「不許摘！」
「……」
「哈哈哈哈哈哈哈……」周濤大笑，「戴著吧，挺好看！」
「許願吧！序哥」周濤道。
李淮序點亮蠟燭，略一閉眼，然後一口氣吹滅蠟燭。絲絲縷縷的青煙升起，心愿將隨著風被送到遙遠的星星上。
他把蛋糕切開，分別給三人放到盤子裡，沒有用送的一次性盤子。
陳楚澤趕忙說到：「先別吃，咱們拍個合影吧。這是我第一次給好朋友…唔…最好的朋友過生日，紀念一下！」
李淮序有些意外的看了看他，點頭同意了，從外面叫了個服務員，幫忙給三個人拍照。
於是，兩個手裡端著蛋糕的少年，圍著一個戴著生日帽的俊秀少年，拍下了三個人的第一張合影。
飯後周濤打車自己先走了，李淮序打車把放著畫的箱子塞進後備箱，準備先送陳楚澤回家。
等車的時候，他說：「畫我真的挺喜歡的，只不過是氣你瞞著我。」
陳楚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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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跑不來，晚自習早退，問話含糊其辭。我以為……」
「以為啥？」
「……以為你嫌棄我進步太慢，不帶我學了。」
其實他心裡真正想說的是「我以為你討厭我了」，但是少年自尊不允許他說出口。
「對…對不起，序哥，」陳楚澤也扭捏起來「我想給你個驚喜…」
「謝謝你，阿澤。我會好好保存這幅畫的」李淮序認真的說道。
阿阿阿阿阿…阿澤！！！？
這麼叫我，超綱了啊！
陳楚澤熱氣上涌，騰的一下耳朵紅了。好在兩人在路邊等車，光線朦朧看不真切。
等上了車，那車上正唱著歌：「可能是寂寞，這空氣變得稀薄……」
兩人坐在后座，那一聲「阿澤」還迴蕩在耳邊，某人的膝蓋時不時碰著他的腿，陳楚澤感覺自己的空氣也挺稀薄的。
就以一個朋友、死黨、玩伴來說，李淮序絕對是得分很高的選手。
但是對於目的不單純的陳楚澤來說，越是靠近他，就越是想要多一點。
想要一點不同尋常，一點專屬特權，但是這一步他不能輕易的踏出去。身負一個又一個秘密，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說出來。
序哥，你會喜歡我嗎？他在心裡問。
然後呢？喜歡了如何，不喜歡了又如何？
陳楚澤把自己陷進座椅里，頭靠在頭枕上，他想：序哥，成為最好的自己吧。我們一起努力。
如果在成為最好的自己的路上還能相遇，那麼……那麼我就……勇敢一次吧！
車輛搖搖晃晃，李淮序無聊的左右看了看，發現陳楚澤癱坐在旁邊，鬼使神差的把陳楚澤耳旁的碎頭髮撥到耳後，說道：「耳朵怎麼紅紅的，熱嗎？」
他的手指微涼，划過臉龐像輕盈的蝴蝶。陳楚澤原本微微閉著眼，也慢慢睜開了。
他用手撫過被李淮序撥動過的頭髮，有一瞬間的愣神，而後才意識到李淮序做了什麼。
剛剛平靜下來的心海，又被撩撥泛起陣陣漣漪。
李淮序：「這樣看，你長得真有點像女孩子呢。」他湊近端詳，「耳垂還有個紅色小痣…以前怎麼沒看到…紅色的痣，少見…」
漣漪變成海嘯。
「羅馬家園，到啦。」計程車司機適時說道。
陳楚澤微微向外躲了躲，右手開門，推門而出。車窗沒有降下來，他衝著裡面的人搖了搖手，快步回家了。
李淮序到家以後，把自己屋裡床頭桌子上的東西收拾了一下，抱著畫，輕輕的擺上去，斜靠在牆上。
他坐在床上端詳著畫，想到自己從小到大，想要的東西都能輕易得到。就連學習成績也是，在父母一聲聲誇獎中，維持在勉強中上的水準。
自從拿到那本陳楚澤送的書，自從遇到陳楚澤，他的成績突然不夠看了。
陳楚澤每天做那麼多作業，明明自己那麼優秀了還這麼努力，這樣聰明的，安靜的，不驕不躁的男孩，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也給自己造成了脫胎換骨般的影響。
他的籃球放在角落很久沒有玩了，遊戲也不打了。以陳楚澤和周濤目前的水準，相遇在上京排名靠前的大學應該是不成問題，那自己呢？能去嗎？
他們之前是不是說過新來的語文老師講課很有意思？語文能有什麼意思？
想去14班，想和他倆在一起上課。
李淮序又一次，產生了想再考好一點的想法。
於是，李淮序洗了把臉，從書包里掏出了卷子開始寫。月考又要開始了，抓緊再複習一下。
李成業今天回來的比較早，他和李淮序的媽媽兩個人看著兒子抱著大箱子回來，十分好奇的跟過來，想瞧一瞧是什麼東西。
他等老婆切了一盤水果，兩人敲響了兒子的房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進」，就推門走了進來。
一眼看到一幅畫，藍色的大海，火紅的朝陽，還挺好看。
然後就看到埋頭寫作業的李淮序，倆人疑惑更深。
這半年來，兒子學習進步特別大，本以為今天過生日會多玩一會兒，結果不僅早早回來了，還在寫作業！他想考清大嗎，這麼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