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備受爭議
轎車駛回校園，在教官辦公樓前停下。
裴行川示意虞星澄跟他進去，兩人一路無言地來到他的辦公室。
"坐。"
裴行川關上門，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盒子，"給你的。"
虞星澄好奇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部特製的軍用終端，比普通型號更加輕薄，但明顯經過加固處理。
"加密通訊設備。"
裴行川解釋道，"只有我的號碼已存入。遇到任何異常情況，立即聯繫。"
虞星澄小心翼翼地拿起終端，發現背面刻著一行小字："致未來的戰略家"。
"這是..."
"陳部長的題詞。"
裴行川的聲音罕見地柔和了一分，"他很少對人這麼評價。"
"教官，我..."她不知該如何表達此刻的感受。
裴行川卻已經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態度："明天開始，每天增加兩小時專項訓練。課程表我會發到你終端上。"
"是！"
虞星澄條件反射地立正。
"還有，"裴行川補充道，"這件事對任何人保密，包括你最親近的同學。"
虞星澄鄭重點頭。
她明白這種保護既是榮譽，也是責任，更是一種無形的約束。
離開教官辦公樓，虞星澄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慢慢走著，試圖理清思緒。
"虞星澄！"
陸繹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上午跑哪去了？我找你吃飯呢！"
虞星澄趕緊把終端藏好，轉身笑道："被教官叫去幫忙整理資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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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教官？"
陸繹心擠眉弄眼，"你們倆最近走得挺近啊~"
"別胡說！"
虞星澄耳根發熱，"就是正常訓練..."
"得了吧！"
陸繹心挽住她的胳膊，"全校都知道他當眾表揚你了。走啦，食堂今天有紅燒排骨！"
被好友拖著往食堂走，虞星澄的心情漸漸輕鬆起來。
虞星澄剛打好飯，就看到林銳和A組其他隊員在招手。
"這邊！"
林銳挪出兩個位置，"聽說你被總參的人帶走了？什麼情況？"
虞星澄早有準備："就是例行詢問拉練細節，寫報告用。"
隊員們七嘴八舌地問起細節，都被她一一搪塞過去。
正當話題轉向下周的戰術考核時，食堂突然安靜下來——裴行川帶著幾位教官走了進來。
"哇，裴教官居然來食堂吃飯？"
趙峰壓低聲音，"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虞星澄低頭扒飯，不敢往那個方向看。
但當她偷偷抬眼時，卻發現裴行川的目光正穿過嘈雜的食堂，準確地落在她身上。
只是一瞬，裴行川便移開了視線。
周一清晨的校園廣播打破了東夏國防大學寧靜的氛圍。
虞星澄正在訓練場晨跑，聽到廣播裡傳來校長的聲音：
"全體師生注意，本學期末將舉行代號'鐵盾'的大規模實戰演習，具體安排已下發各系..."
虞星澄放慢腳步，擦去額頭的汗水。
身邊的陸繹心立刻湊了過來："聽說了嗎？這次演習規模是往年的三倍！連研究生院都要參加！"
"這麼大規模？"
虞星澄微微皺眉，"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誰知道呢..."
陸繹心聳聳肩，"不過聽說紅藍兩軍指揮官都是重量級人物，今天下午禮堂開動員大會。"
廣播還在繼續："...本次演習將完全模擬現代戰爭環境，包含電子戰、信息對抗等新型作戰模式..."
虞星澄若有所思。
自從被列入保護名單後，她對任何異常安排都格外敏感。
這種規模的演習，會不會與"暗影"的威脅有關？
下午兩點，全校師生齊聚禮堂。
主席台上除了校領導，還坐著幾位陌生面孔——來自總參謀部和各大戰區的觀摩軍官。
虞星澄在人群中看到了裴行川，他正與一位兩鬢斑白的高級軍官低聲交談，表情嚴肅。
"安靜！"
校長敲了敲話筒，"下面由演習總導演，戰區參謀部李正清將軍宣布規則。"
一位身材魁梧的將軍走上講台："同志們！'鐵盾'演習將打破傳統模式，紅軍代表進攻方，藍軍代表防禦方，雙方各有24小時準備期，72小時實戰對抗..."
虞星澄認真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與傳統演習不同，這次對抗將完全在實戰環境下進行，使用最新研發的雷射模擬交戰系統，連食堂補給都被納入了評分體系。
"...下面宣布指揮官名單。"
李將軍翻開文件夾，"紅軍總指揮，由東部戰區第12合成旅旅長趙衛國大校擔任！"
下面掌聲雷動。
一位精悍的中年軍官起身敬禮，胸前掛滿勳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藍軍總指揮，由我校戰術系主任，鄭岳少將擔任！"
又一陣熱烈掌聲。
虞星澄看到裴行川微微點頭——鄭岳是他最敬重的導師之一，以防守戰術見長。
"接下來，由兩位總指揮宣布各自參謀團隊..."
紅軍名單先公布，全是經驗豐富的現役軍官和教官。
輪到藍軍時，鄭將軍卻出人意料地停頓了一下：
"經特別推薦，我提議由指揮系二年級學員虞星澄擔任藍軍總參謀長助理，負責電子戰與信息對抗方案設計。"
禮堂里瞬間炸開了鍋。
虞星澄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圍投來的目光有驚訝，有質疑，更多的是不滿——尤其是來自高年級學員的區域。
"這不公平！"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研究生方陣傳來。
秦嶼站起身，肩章顯示他是研究生院學生會主席，"讓一個二年級學員擔任如此重要的職務，是對演習的兒戲！"
附和聲此起彼伏。
虞星澄的手指緊緊攥住座椅扶手，指節發白。
她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質疑目光，像無數把利劍刺在身上。
"安靜！"
鄭將軍敲了敲話筒，"這個提議並非輕率做出。裴行川教官，請你說明理由。"
裴行川從容起身，走上主席台。
他甚至連資料都沒帶，只是平靜地環視全場，禮堂便漸漸安靜下來。
"三個理由。"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第一，在《星穹戰線》全球賽中，虞星澄帶領團隊連續擊敗西約軍事學院模擬戰隊，其中包含三場經典防禦戰案例。"
虞星澄驚訝地抬頭。
"第二，"裴行川繼續道，"在上月拉練中，是她第一時間發現並破解了敵方設置的電子干擾，為小隊開闢安全通道。"
林銳在台下用力點頭，引來周圍一片側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裴行川的目光掃過秦嶼等人，"在三天前的電子戰測試中，虞星澄設計的防火牆成功攔截了研究生團隊組織的模擬攻擊，而她自己並不知情。"
這句話引起一片譁然。
原來那天沈墨池讓她測試的"新算法"，竟然是和研究生院的對抗演練？
秦嶼的臉色變得難看："那只是基礎測試！真正的戰場複雜得多！"
裴行川示意虞星澄跟他進去，兩人一路無言地來到他的辦公室。
"坐。"
裴行川關上門，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盒子，"給你的。"
虞星澄好奇地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部特製的軍用終端，比普通型號更加輕薄，但明顯經過加固處理。
"加密通訊設備。"
裴行川解釋道，"只有我的號碼已存入。遇到任何異常情況，立即聯繫。"
虞星澄小心翼翼地拿起終端，發現背面刻著一行小字："致未來的戰略家"。
"這是..."
"陳部長的題詞。"
裴行川的聲音罕見地柔和了一分，"他很少對人這麼評價。"
"教官，我..."她不知該如何表達此刻的感受。
裴行川卻已經恢復了公事公辦的態度："明天開始，每天增加兩小時專項訓練。課程表我會發到你終端上。"
"是！"
虞星澄條件反射地立正。
"還有，"裴行川補充道，"這件事對任何人保密，包括你最親近的同學。"
虞星澄鄭重點頭。
她明白這種保護既是榮譽，也是責任，更是一種無形的約束。
離開教官辦公樓，虞星澄在校園的林蔭道上慢慢走著，試圖理清思緒。
"虞星澄！"
陸繹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一上午跑哪去了？我找你吃飯呢！"
虞星澄趕緊把終端藏好，轉身笑道："被教官叫去幫忙整理資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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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教官？"
陸繹心擠眉弄眼，"你們倆最近走得挺近啊~"
"別胡說！"
虞星澄耳根發熱，"就是正常訓練..."
"得了吧！"
陸繹心挽住她的胳膊，"全校都知道他當眾表揚你了。走啦，食堂今天有紅燒排骨！"
被好友拖著往食堂走，虞星澄的心情漸漸輕鬆起來。
虞星澄剛打好飯，就看到林銳和A組其他隊員在招手。
"這邊！"
林銳挪出兩個位置，"聽說你被總參的人帶走了？什麼情況？"
虞星澄早有準備："就是例行詢問拉練細節，寫報告用。"
隊員們七嘴八舌地問起細節，都被她一一搪塞過去。
正當話題轉向下周的戰術考核時，食堂突然安靜下來——裴行川帶著幾位教官走了進來。
"哇，裴教官居然來食堂吃飯？"
趙峰壓低聲音，"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虞星澄低頭扒飯，不敢往那個方向看。
但當她偷偷抬眼時，卻發現裴行川的目光正穿過嘈雜的食堂，準確地落在她身上。
只是一瞬，裴行川便移開了視線。
周一清晨的校園廣播打破了東夏國防大學寧靜的氛圍。
虞星澄正在訓練場晨跑，聽到廣播裡傳來校長的聲音：
"全體師生注意，本學期末將舉行代號'鐵盾'的大規模實戰演習，具體安排已下發各系..."
虞星澄放慢腳步，擦去額頭的汗水。
身邊的陸繹心立刻湊了過來："聽說了嗎？這次演習規模是往年的三倍！連研究生院都要參加！"
"這麼大規模？"
虞星澄微微皺眉，"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誰知道呢..."
陸繹心聳聳肩，"不過聽說紅藍兩軍指揮官都是重量級人物，今天下午禮堂開動員大會。"
廣播還在繼續："...本次演習將完全模擬現代戰爭環境，包含電子戰、信息對抗等新型作戰模式..."
虞星澄若有所思。
自從被列入保護名單後，她對任何異常安排都格外敏感。
這種規模的演習，會不會與"暗影"的威脅有關？
下午兩點，全校師生齊聚禮堂。
主席台上除了校領導，還坐著幾位陌生面孔——來自總參謀部和各大戰區的觀摩軍官。
虞星澄在人群中看到了裴行川，他正與一位兩鬢斑白的高級軍官低聲交談，表情嚴肅。
"安靜！"
校長敲了敲話筒，"下面由演習總導演，戰區參謀部李正清將軍宣布規則。"
一位身材魁梧的將軍走上講台："同志們！'鐵盾'演習將打破傳統模式，紅軍代表進攻方，藍軍代表防禦方，雙方各有24小時準備期，72小時實戰對抗..."
虞星澄認真記錄著每一個細節。
與傳統演習不同，這次對抗將完全在實戰環境下進行，使用最新研發的雷射模擬交戰系統，連食堂補給都被納入了評分體系。
"...下面宣布指揮官名單。"
李將軍翻開文件夾，"紅軍總指揮，由東部戰區第12合成旅旅長趙衛國大校擔任！"
下面掌聲雷動。
一位精悍的中年軍官起身敬禮，胸前掛滿勳章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藍軍總指揮，由我校戰術系主任，鄭岳少將擔任！"
又一陣熱烈掌聲。
虞星澄看到裴行川微微點頭——鄭岳是他最敬重的導師之一，以防守戰術見長。
"接下來，由兩位總指揮宣布各自參謀團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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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星澄僵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圍投來的目光有驚訝，有質疑，更多的是不滿——尤其是來自高年級學員的區域。
"這不公平！"
一個洪亮的聲音從研究生方陣傳來。
秦嶼站起身，肩章顯示他是研究生院學生會主席，"讓一個二年級學員擔任如此重要的職務，是對演習的兒戲！"
附和聲此起彼伏。
虞星澄的手指緊緊攥住座椅扶手，指節發白。
她能感覺到四面八方投來的質疑目光，像無數把利劍刺在身上。
"安靜！"
鄭將軍敲了敲話筒，"這個提議並非輕率做出。裴行川教官，請你說明理由。"
裴行川從容起身，走上主席台。
他甚至連資料都沒帶，只是平靜地環視全場，禮堂便漸漸安靜下來。
"三個理由。"
他的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第一，在《星穹戰線》全球賽中，虞星澄帶領團隊連續擊敗西約軍事學院模擬戰隊，其中包含三場經典防禦戰案例。"
虞星澄驚訝地抬頭。
"第二，"裴行川繼續道，"在上月拉練中，是她第一時間發現並破解了敵方設置的電子干擾，為小隊開闢安全通道。"
林銳在台下用力點頭，引來周圍一片側目。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裴行川的目光掃過秦嶼等人，"在三天前的電子戰測試中，虞星澄設計的防火牆成功攔截了研究生團隊組織的模擬攻擊，而她自己並不知情。"
這句話引起一片譁然。
原來那天沈墨池讓她測試的"新算法"，竟然是和研究生院的對抗演練？
秦嶼的臉色變得難看："那只是基礎測試！真正的戰場複雜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