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校草4
你坐在車上，因為腎上腺素飆升已經把安全帶擰成麻花了，腦子裡一直循環陸言那句話——「我很喜歡學妹啊。」
我我我我、喜歡喜歡喜歡、學妹學妹學妹
你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太突然了。
卻又無法忽視內心翻湧的歡喜和甜蜜。
但那種甜蜜美好的感覺只在胸腔里短暫停留了幾秒，就被澀然和無措吞噬。
喜歡？哪種喜歡？學長對學妹那種？還是別的什麼？
十萬個為什麼此刻未必有你的問題多。
車子在紅燈前停了，陸言側過頭來看你。
他雖然坐在前面開車，離你有一點距離，卻很有壓迫感，衣角淡淡凜冽的香氣，無形傳遞出的攻擊性。
你往靠背上試圖離他遠一點，有些緊張，雙手交織在一起，飛快看了他一眼，對上陸言漆黑含笑的眼睛，又很快低下頭。
「怎麼了？嚇到了？」他的聲音還是那種溫溫柔柔的調子，微笑著，唇角的弧度完美不變。
晦暗灼熱的目光在你的眼睛，臉，唇瓣掃過。
他格外好奇強烈地想要撕碎眼前你的衣服。
那時從你嘴裡喊出他名字的聲音，一定很美妙。
你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哪句？」
「就是……喜歡我那句。」
陸言無聲收回目光，摁壓下褲……又笑了笑：「嗯。真的。」
你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高興。
應該高興吧？
畢竟陸言是校草，長得好看，對你也好，還會請你去那麼好的餐廳吃飯，不讓你掏錢。
可你心裡又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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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喜歡你？才認識你多久？
你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聲音還是有點抖：「可是……為什麼啊？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認識多久不重要。」陸言說，「感覺對了就行了。」
「你昨天迷路的時候，我就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
就這？你愣住，過了好一會兒你才開口，：「可是……我不太懂。你說的那種喜歡，是什麼樣子的？」
陸言想了想，說：「就是想對你好，想照顧你，想讓你開心。」
你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在村裡的時候，都是有什麼吃什麼，沒有挑選的權利。
可是他會問你的建議，問你「喜歡吃什麼」、「有沒有忌口」，也許是很簡單的客套，卻也在某一刻戳中了你內心最深的柔軟。
「……可是，」你又說，「萬一我做得不好呢？」
「你什麼都不用做。」陸言說，「做你自己就行了。你不需要改變什麼，也不需要刻意做什麼來讓我喜歡你。
你低下頭，決定大膽一次：「那……要不要試試？」
你說完又趕緊補了句：「就幾天試試……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當沒說過，你也別說出去……」
「好，」他說，「那就試試。」
車子又開了一段路，駛入有些偏僻的街道，陸言忽然下車了。
你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他就已經拉開了後排的車門，彎腰坐進來。
車廂里一下子暗了些，你們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很近。
「……可以嗎？」他問，聲音比平時都低啞。
你的臉微微發燙，輕輕點點頭。
他低下頭來，覆上你的唇，只是貼著你微微摩挲，想用體溫來融化你。
直到你發出一點哼聲，他才突然扣住你後腦勺加深這個吻，他把所有喘息都悶在喉嚨里，只有鼻息越來越重。
就像是在被愛著一般。
你被桎梏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對象是剛對自己表白的學長。
你不會想到，看似穩靜儒雅的他，那滴水不漏的完美偽裝之下，隱藏的到底是一隻怎樣渴愛的野獸。
……
鬆開時，你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就這樣嗎？」
陸言笑了，聲音裡帶著嘶啞：「第一次的話，先這樣。」
你趕緊低頭裝死，忽然聽到淡淡一聲：「喜歡剛才那樣的嗎？」
你一驚，臉色發燙，下意識否認反駁：「不是！」
反應過來自己反應過激，你有些羞赧又無地自容，頭低得低低的，只想快步逃離這尷尬的地方。
「可我很喜歡這種親吻。」
你頓時一僵，像是中了某種咒語，一動不敢動。
「回去吧。」陸言因為心情格外美妙，俊朗的臉龐溫和，跟你說完話，便靠回了駕駛座上，看向車窗外。
似乎微微勾起唇角，聲音裡帶著笑意：「走吧，送你回宿舍。」
你覺得自己大概要失眠了。
你忽然想起一件事，聲音有點發虛：「……剛才那頓飯，多少錢？」
陸言笑了笑，從後視鏡里看了你一眼：「不貴。」
「你騙人，我看著菜單上的價格的。」
「那你就當是我想請你的。」
作為禮尚往來的禮節，你開口說：「那……下次我請你，在學校食堂，你不能搶。」
陸言笑了，說好。
我我我我、喜歡喜歡喜歡、學妹學妹學妹
你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太突然了。
卻又無法忽視內心翻湧的歡喜和甜蜜。
但那種甜蜜美好的感覺只在胸腔里短暫停留了幾秒，就被澀然和無措吞噬。
喜歡？哪種喜歡？學長對學妹那種？還是別的什麼？
十萬個為什麼此刻未必有你的問題多。
車子在紅燈前停了，陸言側過頭來看你。
他雖然坐在前面開車，離你有一點距離，卻很有壓迫感，衣角淡淡凜冽的香氣，無形傳遞出的攻擊性。
你往靠背上試圖離他遠一點，有些緊張，雙手交織在一起，飛快看了他一眼，對上陸言漆黑含笑的眼睛，又很快低下頭。
「怎麼了？嚇到了？」他的聲音還是那種溫溫柔柔的調子，微笑著，唇角的弧度完美不變。
晦暗灼熱的目光在你的眼睛，臉，唇瓣掃過。
他格外好奇強烈地想要撕碎眼前你的衣服。
那時從你嘴裡喊出他名字的聲音，一定很美妙。
你張了張嘴，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哪句？」
「就是……喜歡我那句。」
陸言無聲收回目光，摁壓下褲……又笑了笑：「嗯。真的。」
你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高興。
應該高興吧？
畢竟陸言是校草，長得好看，對你也好，還會請你去那麼好的餐廳吃飯，不讓你掏錢。
可你心裡又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說：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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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為什麼喜歡你？才認識你多久？
你把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聲音還是有點抖：「可是……為什麼啊？我們才認識沒多久……」
「認識多久不重要。」陸言說，「感覺對了就行了。」
「你昨天迷路的時候，我就在想，怎麼會有這麼可愛的女孩子。」
就這？你愣住，過了好一會兒你才開口，：「可是……我不太懂。你說的那種喜歡，是什麼樣子的？」
陸言想了想，說：「就是想對你好，想照顧你，想讓你開心。」
你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對待過，在村裡的時候，都是有什麼吃什麼，沒有挑選的權利。
可是他會問你的建議，問你「喜歡吃什麼」、「有沒有忌口」，也許是很簡單的客套，卻也在某一刻戳中了你內心最深的柔軟。
「……可是，」你又說，「萬一我做得不好呢？」
「你什麼都不用做。」陸言說，「做你自己就行了。你不需要改變什麼，也不需要刻意做什麼來讓我喜歡你。
你低下頭，決定大膽一次：「那……要不要試試？」
你說完又趕緊補了句：「就幾天試試……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當沒說過，你也別說出去……」
「好，」他說，「那就試試。」
車子又開了一段路，駛入有些偏僻的街道，陸言忽然下車了。
你還沒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他就已經拉開了後排的車門，彎腰坐進來。
車廂里一下子暗了些，你們之間的距離忽然變得很近。
「……可以嗎？」他問，聲音比平時都低啞。
你的臉微微發燙，輕輕點點頭。
他低下頭來，覆上你的唇，只是貼著你微微摩挲，想用體溫來融化你。
直到你發出一點哼聲，他才突然扣住你後腦勺加深這個吻，他把所有喘息都悶在喉嚨里，只有鼻息越來越重。
就像是在被愛著一般。
你被桎梏在一個溫暖的懷抱里，對象是剛對自己表白的學長。
你不會想到，看似穩靜儒雅的他，那滴水不漏的完美偽裝之下，隱藏的到底是一隻怎樣渴愛的野獸。
……
鬆開時，你張了張嘴，喉嚨發緊：「……就這樣嗎？」
陸言笑了，聲音裡帶著嘶啞：「第一次的話，先這樣。」
你趕緊低頭裝死，忽然聽到淡淡一聲：「喜歡剛才那樣的嗎？」
你一驚，臉色發燙，下意識否認反駁：「不是！」
反應過來自己反應過激，你有些羞赧又無地自容，頭低得低低的，只想快步逃離這尷尬的地方。
「可我很喜歡這種親吻。」
你頓時一僵，像是中了某種咒語，一動不敢動。
「回去吧。」陸言因為心情格外美妙，俊朗的臉龐溫和，跟你說完話，便靠回了駕駛座上，看向車窗外。
似乎微微勾起唇角，聲音裡帶著笑意：「走吧，送你回宿舍。」
你覺得自己大概要失眠了。
你忽然想起一件事，聲音有點發虛：「……剛才那頓飯，多少錢？」
陸言笑了笑，從後視鏡里看了你一眼：「不貴。」
「你騙人，我看著菜單上的價格的。」
「那你就當是我想請你的。」
作為禮尚往來的禮節，你開口說：「那……下次我請你，在學校食堂，你不能搶。」
陸言笑了，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