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保證什麼都不做
他把手機推到你面前「打吧，跟你媽說一聲，今晚住同學家。」
你接過手機，指尖搭在屏幕邊緣沒有動。
你不打電話，他就一直看著你，沒臉沒皮的。
天色太晚了，而且沒有車的話，你也不可能走回家。
實在不行，可以睡地上打地鋪，你下定決心按了號碼，撥出去。
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媽。」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
「我今晚住同學家，明天早上回去。」
「哪個同學？」
你快速想了一個理由：「就是……那個女同學，之前跟你說過那個。」
你聽見電話那頭安靜了一兩秒，然後她說：「那你明天早上早點回來。」
「嗯，知道了。」
你鬆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你一眼：「你說謊的時候聲音會變小。」
你的心跳快了一拍，故作掩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後頸還有汗沒幹，粘著一縷頭髮，你抬手撥了一下。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浴室的方向，猶豫了一下，開口說：「我能不能……洗個澡？」
你說完又補了一句，「身上全是汗。」
他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濕掉的領口停了一瞬，打開被你弄得亂七八糟的衣櫃，給了你一件衣服。
你拿起那件衣服，布料軟軟的，能穿就行。
走進浴室，快速把門合上。
沒有注意到白硯站在浴室門口。
門是磨砂玻璃的，透光不透人，但那層玻璃很薄。
裡面暖黃色的燈光把你的輪廓映出來了。
他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
明明只有一團模糊的影子，水聲嘩啦嘩啦響。
然後你伸手去拿洗髮水的動作，讓你的肩膀輪廓在玻璃上突出來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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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聽見你擰花灑的聲音，然後水又響了，你好像在沖頭髮。
你的手抬起來擦了一下臉，手肘的弧度在玻璃上印出一道溫潤的曲線。
他的手指碰到門板了。
他的手抬起來，掌心貼在磨砂玻璃上，手指微微彎曲。
一直保持這個動作，直到他以為你在裡面暈倒了。
---
他的衣服尺寸對你而言大了，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松垮垮的衣服，你不敢出去。
這在你看來有些不得體，而且你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應付他。
那隻小天鵝在蠢蠢欲動的等著你，只要你出了浴室，他就會變成一隻老虎生吃了你。
你感到害怕。
但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在你苦惱了半個小時後，他終於忍不住催促你。
「你還要在裡面待多久？」
白硯站在浴室門口，你推開門的那一刻，熱氣從浴室里湧出來撲在他臉上。
溫熱的，混著沐浴露的氣味，讓他有些恍惚。
你站在門框裡，還沒來得及抬頭看他。
那件淺灰色T恤的領口已經半滑到你肩膀外面了。
寬大的領口露出你半邊鎖骨的弧線，那片皮膚還帶著剛洗完澡的微紅。
邊緣有一顆水珠沒擦乾，衣服太大了。
他給你的那件上衣是他自己穿的尺碼，你穿上之後下擺直接蓋過大腿根。
你邁了一步走出來的時候，衣服下擺在你腿側輕輕晃了一下。
裡面什麼都沒穿，那一片布料貼著你的胯骨，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輪廓。
你低頭，發尾還在滴水，水珠落在你肩頭，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你有些窘迫，抬手擦了一下脖子，袖口從你手腕上滑下去。
你的手指捏著袖口邊緣，試圖往上拉一拉，但那件T恤的袖口太大了，拉上去又滑下來。
有沒有被子，你覺得你需要一床被子。
而且你還沒有鞋子，腳踩在木地板上，光裸的小腿從T恤下擺露出來。
白硯站在那裡看著你。
他的目光從你濕漉漉的發尾滑到你肩頭那一小片濕痕，滑到你半露的鎖骨，滑到你光裸的小腿。
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釘住了，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重了，耳廓邊緣那一層粉紅正在慢慢蔓延到側頸的細羽底下。
他的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啞一點：「你褲子呢。」
你說：「你沒給我。」
他直勾勾的看著你，你不自在的雙腿合攏。
他這才移開視線，落在你身後那扇浴室門上：「我忘了。」
最後還給你找了一條睡褲，你用皮筋綁了兩圈才穿上，有點難受，不如不穿。
等你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拿著吹風機了。
「你過來一點。」他說。
你想把吹風機拿過來，自己吹。
結果他把吹風機舉得高高的，你根本夠不到。
只能往前挪了半步，他抬手把吹風機舉到你頭頂。
暖風涌下來的時候，他的手指撥開你的頭髮，指腹偶爾碰到你的頭皮。
他沒有說話，只剩下風筒嗡嗡響著。
你沒事幹，低頭看著自己腳尖前面那塊地板，水珠從你發尾落下來，一滴一滴洇開。
「你頭髮很軟。」他說。
你沒有抬頭：「嗯。」
他又繼續吹了，風筒的熱度從頭頂往下移。
他的手指碰到你耳廓的時候頓捏了捏，你顫抖了一下，
「你耳垂後面還有一滴水。」他說。
你伸手去摸，什麼都沒摸到。
他的指腹在你耳垂下方蹭了一下，把指尖舉到你面前：「你看，水珠。」
那顆水珠在他指尖上，很小一顆，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擦在自己褲子上。
你看著他：「你為什麼不擦在我衣服上。」
他偏了一下頭：「那是我的衣服。」
你說：「我穿著。」他關掉了吹風機，風筒的聲音停了。
他站在你面前，你看著他。他開口：「你穿著我的衣服。
全是我的味道，我要是再把水珠擦上去，那就是我的水珠。
你身上就沒有一樣東西不是我的了。」你看著他，嗯……好像有點道理。
然後他進去洗澡了，比你快多了，只用了十分鐘，你也不知道男生洗多久才算正常。
你還等著他給你打個地鋪呢，結果他直接就上床了。
慵懶地靠在床頭，拍了拍身旁柔軟的被子，叫你，「快過來睡覺了。」
他咧開嘴笑的很好看，完全不是平時那副死人臉，像是沒有任何壞心眼的純良，向你保證。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假的，他要*
你對他的話保持懷疑。
但你單純過了頭，也可能是因為今天太累了，他只要稍微偽裝一下你就信了。
你摟著身上過大的衣服，還有隨時要掉下來的褲子。
光著腳走到床邊，他的床真的挺大的，你覺得睡兩個人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你還是繞過了他，從床尾爬上了床。
並且一骨碌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裹起來。
和他之間的距離像是隔了一條馬路那樣寬敞。
你想把褲子脫了，這個皮筋捆起來有點勒，但是又不好意思，萬一你半夜睡姿很差……
而他看著身旁鼓起來的被子包，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關了大燈。
只留下床邊的一盞橘黃色微弱的檯燈。
房間很大，檯燈的光亮不足以照亮整間屋子。
昏暗的環境顯得有種朦朧，仿佛有什麼在發酵。
你在被子裡聽見了他關燈的聲音，以為他準備睡下了。
剛鬆了口氣，旁邊的人就猛地鑽進了被子裡，然後緊緊壓在了你的身上。
「啊！」你嚇的失聲叫了出來。
你接過手機，指尖搭在屏幕邊緣沒有動。
你不打電話，他就一直看著你，沒臉沒皮的。
天色太晚了，而且沒有車的話，你也不可能走回家。
實在不行，可以睡地上打地鋪，你下定決心按了號碼，撥出去。
響了三聲，接通了。
「喂，媽。」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回來？」
「我今晚住同學家，明天早上回去。」
「哪個同學？」
你快速想了一個理由：「就是……那個女同學，之前跟你說過那個。」
你聽見電話那頭安靜了一兩秒，然後她說：「那你明天早上早點回來。」
「嗯，知道了。」
你鬆了一口氣。
他低頭看了你一眼：「你說謊的時候聲音會變小。」
你的心跳快了一拍，故作掩飾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後頸還有汗沒幹，粘著一縷頭髮，你抬手撥了一下。
你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浴室的方向，猶豫了一下，開口說：「我能不能……洗個澡？」
你說完又補了一句，「身上全是汗。」
他看了你一眼，目光在你濕掉的領口停了一瞬，打開被你弄得亂七八糟的衣櫃，給了你一件衣服。
你拿起那件衣服，布料軟軟的，能穿就行。
走進浴室，快速把門合上。
沒有注意到白硯站在浴室門口。
門是磨砂玻璃的，透光不透人，但那層玻璃很薄。
裡面暖黃色的燈光把你的輪廓映出來了。
他盯著那扇門看了很久。
明明只有一團模糊的影子，水聲嘩啦嘩啦響。
然後你伸手去拿洗髮水的動作，讓你的肩膀輪廓在玻璃上突出來一塊。
全網首發更新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他聽見你擰花灑的聲音，然後水又響了，你好像在沖頭髮。
你的手抬起來擦了一下臉，手肘的弧度在玻璃上印出一道溫潤的曲線。
他的手指碰到門板了。
他的手抬起來，掌心貼在磨砂玻璃上，手指微微彎曲。
一直保持這個動作，直到他以為你在裡面暈倒了。
---
他的衣服尺寸對你而言大了，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松垮垮的衣服，你不敢出去。
這在你看來有些不得體，而且你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應付他。
那隻小天鵝在蠢蠢欲動的等著你，只要你出了浴室，他就會變成一隻老虎生吃了你。
你感到害怕。
但逃避解決不了問題，在你苦惱了半個小時後，他終於忍不住催促你。
「你還要在裡面待多久？」
白硯站在浴室門口，你推開門的那一刻，熱氣從浴室里湧出來撲在他臉上。
溫熱的，混著沐浴露的氣味，讓他有些恍惚。
你站在門框裡，還沒來得及抬頭看他。
那件淺灰色T恤的領口已經半滑到你肩膀外面了。
寬大的領口露出你半邊鎖骨的弧線，那片皮膚還帶著剛洗完澡的微紅。
邊緣有一顆水珠沒擦乾，衣服太大了。
他給你的那件上衣是他自己穿的尺碼，你穿上之後下擺直接蓋過大腿根。
你邁了一步走出來的時候，衣服下擺在你腿側輕輕晃了一下。
裡面什麼都沒穿，那一片布料貼著你的胯骨，隱約透出底下皮膚的輪廓。
你低頭，發尾還在滴水，水珠落在你肩頭，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你有些窘迫，抬手擦了一下脖子，袖口從你手腕上滑下去。
你的手指捏著袖口邊緣，試圖往上拉一拉，但那件T恤的袖口太大了，拉上去又滑下來。
有沒有被子，你覺得你需要一床被子。
而且你還沒有鞋子，腳踩在木地板上，光裸的小腿從T恤下擺露出來。
白硯站在那裡看著你。
他的目光從你濕漉漉的發尾滑到你肩頭那一小片濕痕，滑到你半露的鎖骨，滑到你光裸的小腿。
他整個人像是被什麼釘住了，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變重了，耳廓邊緣那一層粉紅正在慢慢蔓延到側頸的細羽底下。
他的聲音比他預想的要啞一點：「你褲子呢。」
你說：「你沒給我。」
他直勾勾的看著你，你不自在的雙腿合攏。
他這才移開視線，落在你身後那扇浴室門上：「我忘了。」
最後還給你找了一條睡褲，你用皮筋綁了兩圈才穿上，有點難受，不如不穿。
等你換好衣服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拿著吹風機了。
「你過來一點。」他說。
你想把吹風機拿過來，自己吹。
結果他把吹風機舉得高高的，你根本夠不到。
只能往前挪了半步，他抬手把吹風機舉到你頭頂。
暖風涌下來的時候，他的手指撥開你的頭髮，指腹偶爾碰到你的頭皮。
他沒有說話，只剩下風筒嗡嗡響著。
你沒事幹，低頭看著自己腳尖前面那塊地板，水珠從你發尾落下來，一滴一滴洇開。
「你頭髮很軟。」他說。
你沒有抬頭：「嗯。」
他又繼續吹了，風筒的熱度從頭頂往下移。
他的手指碰到你耳廓的時候頓捏了捏，你顫抖了一下，
「你耳垂後面還有一滴水。」他說。
你伸手去摸，什麼都沒摸到。
他的指腹在你耳垂下方蹭了一下，把指尖舉到你面前：「你看，水珠。」
那顆水珠在他指尖上，很小一顆，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擦在自己褲子上。
你看著他：「你為什麼不擦在我衣服上。」
他偏了一下頭：「那是我的衣服。」
你說：「我穿著。」他關掉了吹風機，風筒的聲音停了。
他站在你面前，你看著他。他開口：「你穿著我的衣服。
全是我的味道，我要是再把水珠擦上去，那就是我的水珠。
你身上就沒有一樣東西不是我的了。」你看著他，嗯……好像有點道理。
然後他進去洗澡了，比你快多了，只用了十分鐘，你也不知道男生洗多久才算正常。
你還等著他給你打個地鋪呢，結果他直接就上床了。
慵懶地靠在床頭，拍了拍身旁柔軟的被子，叫你，「快過來睡覺了。」
他咧開嘴笑的很好看，完全不是平時那副死人臉，像是沒有任何壞心眼的純良，向你保證。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假的，他要*
你對他的話保持懷疑。
但你單純過了頭，也可能是因為今天太累了，他只要稍微偽裝一下你就信了。
你摟著身上過大的衣服，還有隨時要掉下來的褲子。
光著腳走到床邊，他的床真的挺大的，你覺得睡兩個人沒有什麼問題。
但是你還是繞過了他，從床尾爬上了床。
並且一骨碌鑽進了被子裡把自己裹起來。
和他之間的距離像是隔了一條馬路那樣寬敞。
你想把褲子脫了，這個皮筋捆起來有點勒，但是又不好意思，萬一你半夜睡姿很差……
而他看著身旁鼓起來的被子包，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關了大燈。
只留下床邊的一盞橘黃色微弱的檯燈。
房間很大，檯燈的光亮不足以照亮整間屋子。
昏暗的環境顯得有種朦朧，仿佛有什麼在發酵。
你在被子裡聽見了他關燈的聲音，以為他準備睡下了。
剛鬆了口氣，旁邊的人就猛地鑽進了被子裡，然後緊緊壓在了你的身上。
「啊！」你嚇的失聲叫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