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喜歡你
白硯的嘴唇從你嘴上移開之後，沒有退遠。
他的額頭還抵著你的，鼻尖蹭著你的鼻尖，你想躲，但是後面是牆壁。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啞的：「你跟剛才那個男的什麼關係。」
你靠著門板，嘴唇上還留著他吻過的觸感，耳朵是燙的，你的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同學。」
「同學？」
他偏了一下頭，不相信的樣子「同學你讓他靠那麼近，他在走廊里跟你說話的時候，他的耳朵快碰到你頭髮了，你也沒躲。」
你看著他，老實說：「我沒注意。」
「你當然沒注意。」
他說，聲音不高，但咬字很輕，像是不想被人聽見，又像是怕說重了你會走，「你跟他說話的時候你笑成那樣。你從來沒有對我那樣笑過。」
你靠著門板，你的手還搭在他胸口，隔著校服布料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已經比剛才慢了一點：「那我以後不跟他說話了。」
你覺得這樣他就會滿意了。
他的嘴角壓了一下又鬆開：「你以後少跟那種人來往。」
你不懂：「哪種人。」
「不三不四的那種。」他轉回來看你「你不知道他是誰吧。他平時在Omega樓那邊什麼名聲你沒聽過？跟誰都聊得來，對誰都笑，見一個湊上去一個。」
你看著他：「我跟他說了幾次話而已。」
他頓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找你。」
你看著他：「為什麼。」
「那天在巷子裡，你蹲下來給我扎針的時候你按住棉球按了很久才鬆手。你站起來走了，你連我的臉都沒看一眼。」
他的聲音在這句話上停了一下，像是翻一個舊傷，翻出來的時候還有點疼，「我坐在巷子裡緩過來了之後，巷口已經空了。
我後來去查了監控，畫麵糊得看不清你的臉，我看了三遍才把你校服上的學號解碼。」
你看著他：「我遞過好幾次抑制劑，路邊碰到Omega蹲在那裡我就會過去放一支。我不看他們的臉。」
他以為他是特別的，情緒又激動啊，很大聲問你「這些你都不記得了？」
你說：「不記得了。」
他站在那裡沒有動，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開口的時候聲音很輕：「你什麼都不記得。但你蹲下來的時候你給那個人扎過針，那個人是我。」
你看著他的眼睛：「嗯……你現在說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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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軟了下來：「那你以後別對別人那樣笑了。我不喜歡。」
「現在記得了。」
「你再說一遍。」
你有點不理解，還是說了「現在記得了。」
他往前邁了半步，你不知道還要要幹嘛。
你的後背還貼著門板，他的膝蓋抵上你的腿側，他的手掌貼上了你的腰側。
隔著校服布料，你都能他的掌心是熱的。
他的拇指隔著校服在你腰側輕輕蹭了一下，
再也控制不住，低頭把額頭抵在你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噴在你的鎖骨上，還有毛茸茸天鵝毛，好癢，你偷偷蹭了一下觸感，不錯。
他的手從你腰側往後滑了一點，手掌貼著你的後背，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滑，滑到腰窩的位置停住了。
他貼著你的鎖骨說話，聲音悶悶的：「你剛才說記得了。」
「嗯。」
他停了一下，好像是得到了你的保證，可以為所欲為了。
他的手掌在你後背上貼了一會兒。
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從你校服下擺探進來了。
他的指腹貼上你後腰皮膚的那一刻，你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你試著掙扎，卻發現你的力氣連一個omega都打不過。
他感覺到了，兩隻手臂箍住了你，把你整個身體死命貼近他的胸口。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很低，低到像是胸腔里直接傳給你的：「你沒有推開我。」
你：「？！」
你推了，但是推不動呀。
還沒等你跟他理論，他又說了：「你剛才說記得了，是真的記得了，還是只是不想讓我繼續說下去了。」
你看著他，你的手還搭在他的手腕上，你的心跳還是快的：「真的記得了。」
他低頭看著你，開口的時候聲音啞了一截：「我喜歡你。」
你靠著門板，腦子裡嗡了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你張了一下嘴，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又小又抖：「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
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沒有抖，「從你蹲下來給我扎針那天起，我就只想跟著你走。」
你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燙。
那種燙從耳根一路燒到臉頰，你的嘴唇在抖。
你的腦子裡嗡嗡的，什麼想法都堆在一起，擠成一團。
你想起學校公園牆上底下那些貼得歪歪扭扭的板書，那些五顏六色的粉筆字，關於愛情、心動、告白，你以前看完就走了，從沒覺得跟自己有關係。
書本上沒教過，也沒人告訴過你，一個Beta在聽完一場告白之後，到底應該怎麼回應才是對的。
你喜歡他嗎？
你不確定。
你只是很單純地，把他當成一個脾氣有點怪但長得確實好看的Omega同學。
但直接說你不知道、不喜歡，好像會傷到他。
他剛才眼睛是紅的，睫毛是濕的，他把自己能翻出來的東西全都翻出來放在你面前了。
你感覺自己的腦子在高速地轉著，但什麼答案也轉不出來。
白硯看著你。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開口的時候聲音低了一截：「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你低著頭看著地面，日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透進來落在你們的腳邊。
你張了一下嘴，聲音又小又悶：「對、對不起……」
你頓了一下，「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
你聽見他輕笑了一聲，那種笑很輕，像是從鼻子裡出來的，帶著一點啞：「你跑什麼。」
你感覺到他的目光還落在你頭頂，但沒有動。
過了好幾秒，他往後退了半步。
然後你動了，你沒有跟他打招呼，你側身從他旁邊擠過去，拉開那扇門，日光從走廊盡頭湧進來，你跑出去了。
你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散開，你的心跳還在耳朵里撞著，快得不像話，你沒有回頭。
你跑下樓梯的時候膝蓋差點撞到扶手，你拐過彎，繼續跑，一直跑到Omega樓的門口，日光重新落在你臉上，你才慢下來。
你站在門口喘著氣，你低頭看見自己的手在抖。
你的耳朵還是燙的，他的那句「我喜歡你」還貼在你的耳廓裡面。
你甩不掉，你又跑了幾步，直到Beta樓的樓梯出現在你面前。
你突然想到那個夢，你吃了他的蘋果，所以代價是什麼？
就是這個嗎？
你停下來，手撐著膝蓋彎腰喘氣，像經歷了一場劫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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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硯站在原地久久沒動，他只知道他第一次表白被人拒絕了，而且對方還跑了……
他不敢相信你是真的跑了，他是天鵝Omega，
一個身高比他矮一個頭的Beta，連信息素都聞不到。
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間休息室里，跑了。
他站在Omega樓走廊里，面前遞過來的奶茶和情書堆起來能把你整個人埋掉。
他從來不需要伸手去接。
他以為他只要站在那裡，你就會留下來。
你說只想好好學習，說對不起。
他的額頭還抵著你的，鼻尖蹭著你的鼻尖，你想躲，但是後面是牆壁。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啞的：「你跟剛才那個男的什麼關係。」
你靠著門板，嘴唇上還留著他吻過的觸感，耳朵是燙的，你的腦子還沒完全轉過來：「同學。」
「同學？」
他偏了一下頭，不相信的樣子「同學你讓他靠那麼近，他在走廊里跟你說話的時候，他的耳朵快碰到你頭髮了，你也沒躲。」
你看著他，老實說：「我沒注意。」
「你當然沒注意。」
他說，聲音不高，但咬字很輕，像是不想被人聽見，又像是怕說重了你會走，「你跟他說話的時候你笑成那樣。你從來沒有對我那樣笑過。」
你靠著門板，你的手還搭在他胸口，隔著校服布料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已經比剛才慢了一點：「那我以後不跟他說話了。」
你覺得這樣他就會滿意了。
他的嘴角壓了一下又鬆開：「你以後少跟那種人來往。」
你不懂：「哪種人。」
「不三不四的那種。」他轉回來看你「你不知道他是誰吧。他平時在Omega樓那邊什麼名聲你沒聽過？跟誰都聊得來，對誰都笑，見一個湊上去一個。」
你看著他：「我跟他說了幾次話而已。」
他頓了一下：「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會來找你。」
你看著他：「為什麼。」
「那天在巷子裡，你蹲下來給我扎針的時候你按住棉球按了很久才鬆手。你站起來走了，你連我的臉都沒看一眼。」
他的聲音在這句話上停了一下，像是翻一個舊傷，翻出來的時候還有點疼，「我坐在巷子裡緩過來了之後，巷口已經空了。
我後來去查了監控，畫麵糊得看不清你的臉，我看了三遍才把你校服上的學號解碼。」
你看著他：「我遞過好幾次抑制劑，路邊碰到Omega蹲在那裡我就會過去放一支。我不看他們的臉。」
他以為他是特別的，情緒又激動啊，很大聲問你「這些你都不記得了？」
你說：「不記得了。」
他站在那裡沒有動，慢慢接受了這個事實。
開口的時候聲音很輕：「你什麼都不記得。但你蹲下來的時候你給那個人扎過針，那個人是我。」
你看著他的眼睛：「嗯……你現在說了，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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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軟了下來：「那你以後別對別人那樣笑了。我不喜歡。」
「現在記得了。」
「你再說一遍。」
你有點不理解，還是說了「現在記得了。」
他往前邁了半步，你不知道還要要幹嘛。
你的後背還貼著門板，他的膝蓋抵上你的腿側，他的手掌貼上了你的腰側。
隔著校服布料，你都能他的掌心是熱的。
他的拇指隔著校服在你腰側輕輕蹭了一下，
再也控制不住，低頭把額頭抵在你的肩膀上。
他的呼吸噴在你的鎖骨上，還有毛茸茸天鵝毛，好癢，你偷偷蹭了一下觸感，不錯。
他的手從你腰側往後滑了一點，手掌貼著你的後背，脊椎骨一節一節往下滑，滑到腰窩的位置停住了。
他貼著你的鎖骨說話，聲音悶悶的：「你剛才說記得了。」
「嗯。」
他停了一下，好像是得到了你的保證，可以為所欲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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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慢慢地、慢慢地，從你校服下擺探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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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他，你的手還搭在他的手腕上，你的心跳還是快的：「真的記得了。」
他低頭看著你，開口的時候聲音啞了一截：「我喜歡你。」
你靠著門板，腦子裡嗡了一聲，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你張了一下嘴，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的時候又小又抖：「你、你說什麼……」
「我說我喜歡你。」
他又說了一遍，聲音沒有抖，「從你蹲下來給我扎針那天起，我就只想跟著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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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接說你不知道、不喜歡，好像會傷到他。
他剛才眼睛是紅的，睫毛是濕的，他把自己能翻出來的東西全都翻出來放在你面前了。
你感覺自己的腦子在高速地轉著，但什麼答案也轉不出來。
白硯看著你。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開口的時候聲音低了一截：「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你低著頭看著地面，日光從百葉窗的縫隙里透進來落在你們的腳邊。
你張了一下嘴，聲音又小又悶：「對、對不起……」
你頓了一下，「我現在只想好好學習。」
你聽見他輕笑了一聲，那種笑很輕，像是從鼻子裡出來的，帶著一點啞：「你跑什麼。」
你感覺到他的目光還落在你頭頂，但沒有動。
過了好幾秒，他往後退了半步。
然後你動了，你沒有跟他打招呼，你側身從他旁邊擠過去，拉開那扇門，日光從走廊盡頭湧進來，你跑出去了。
你的腳步聲在走廊里散開，你的心跳還在耳朵里撞著，快得不像話，你沒有回頭。
你跑下樓梯的時候膝蓋差點撞到扶手，你拐過彎，繼續跑，一直跑到Omega樓的門口，日光重新落在你臉上，你才慢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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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敢相信你是真的跑了，他是天鵝Omega，
一個身高比他矮一個頭的Beta，連信息素都聞不到。
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間休息室里，跑了。
他站在Omega樓走廊里，面前遞過來的奶茶和情書堆起來能把你整個人埋掉。
他從來不需要伸手去接。
他以為他只要站在那裡，你就會留下來。
你說只想好好學習，說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