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愛欲
白硯睡著了。
他靠著沙發背，手臂搭在身側，本來只是想閉會兒眼，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進夢裡了。
夢裡他又蹲在那條巷子裡。
他又回到了人生中最狼狽的一天，他和父母吵架，賭氣出門了，結果發熱期突然來了。
他一個人在大街上，周圍很多行人，可能會有心懷不軌的alpha聞到他的信息素，他害怕極了。
只能先找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躲了起來，他聽到老鼠吱吱的叫聲。
拿起手機想打電話，手機也沒電了，這一下真完了，沒有一個人能幫助他。
平時在學校還是家裡都是高高在上的天鵝omega，現在渾身是汗，身體發抖，臉紅的不成樣子。
但出現在巷口的不是alpha，而是背著書包，穿著和他一個學校校服的beta。
他屈辱的用衣服捂著臉，為自己的處境感到絕望。
完了，不管是alpha還是beta，從來沒有機會觸碰到omega的傢伙，指不定做出什麼事情了。
聽到逐漸逼近的腳步聲，他想掙扎著站起來逃跑，可受到該死的發熱期影響，讓他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他哭了，卻沒哭出聲。眼淚打濕了衣服，留下深色的印跡，他不願意讓這個beta看到他的臉。
直到他聽到塑膠袋被撕開的聲音，一隻手把他袖口往上擼，動作有點笨，手指碰到他皮膚的時候涼了一下。
針頭扎進去的時候他清醒了，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推了進去，那隻手在他扎針的地方按了一會兒，按住棉球。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來：「很快就好。」
他隔著校服布料聽見那個聲音，悶悶的，他想抓住。
他在夢裡突然能動了，他伸手抓住了那隻手。
他攥住你的手腕，指頭扣著你的腕骨。
那隻手在他掌心裡頓了一下，然後沒有抽回去。
他掀開校服，看見你蹲在他面前，日光從巷口照進來落在你臉上，你像一個天使。
你愣了一下想往後縮，但他攥著你的手腕沒松。
他拉了一下，你的手碰到了他的臉，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了。
你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雙臂摟住，不讓你走。
他說別走，這是在夢裡，你當然沒有走，一切都是按他的想像來。
他的手從你腰側滑進去的時候停了一下，你沒說話，他咬住了你的領口。
那個夢很熱，巷子裡濕冷的空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你的膝蓋抵在他身體兩側。
你低頭的時候頭髮掃在他臉上，他仰著臉，呼吸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易感期那種發熱的、亂七八糟的尾音。
他聽見自己叫了你的名字。
你低下頭碰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所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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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戰慄一下，忍不住回應你。
溫柔的、纏綿的，好像在吻里訴說對你的心意。
他抬起左手環抱住你的後脖頸，
貼著你說「不夠」，遂加深了這個吻。
巷子裡響起彼此的聲音，他忍不住順勢抓起你的手往下探去，「有反應了，怎麼辦？」
你倏地臉紅，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手想撤回卻被他緊緊抓住。「我……那個……呃……」幫幫我……」
「我不會……」
巷子口的日光越來越亮，亮得他睜不開眼了。
休息室里還是暗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里，身上校服還穿著，領口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一顆。
他慢慢抬起手，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
他沒再去Beta樓了，
有時候他拿起手機想給你發信息打電話，又一次記起沒有你的聯繫方式。
他會故意繞過那棟樓，但是會派人打探你在做什麼。
---
九月十五日
想咬她。
夢裡我咬住她後頸的時候她抖了一下，牙尖刺進去一點她就抖了一下。
我想把整個齒尖都埋進去，把那塊皮膚咬穿，讓她從脖子根紅到鎖骨。
我隔著校服布料聞到她汗的味道，沒有信息素，乾淨的，連那種Omega會有的甜膩都沒有，乾淨得讓人想弄髒。
那裡的皮膚是熱的，好溫暖。
想把她拽到休息室里。
又捨不得讓她辛苦。
我跪下來幫她。**
---
九月十六日
她是Beta。
她沒有腺體。
她聞不到信息素，標記不了她，我咬得再深她也聞不到我的味道，脖子後面那塊皮破了她也只會覺得疼，不會覺得有什麼別的。
但我想咬下去的時候根本顧不上這些，嘴裡發酸，牙根酸得要命，想咬東西。
昨天夢見我咬了她之後舔了一下，血是鐵鏽味混著洗衣粉的味道，甜的。
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咬著自己的手腕，齒印已經青了，邊緣滲了一點點血絲。
我盯著那個印子看了很久，然後用拇指擦了一下，像一條紅線。
---
九月十七日
今天路過Beta樓的時候沒有進去。
但在對面的咖啡廳，隨便點了一杯咖啡，透過玻璃看她坐在裡面學習，10分鐘只抬了兩次頭。
而我看了她一個小時，錯過了一節課。
腦子裡全是她幫助我的樣子，可我想讓她疼，想聽她叫我名字。
在夢裡我將她占有，將她碾碎。
現實里我不想還是不敢去找她。
他靠著沙發背，手臂搭在身側，本來只是想閉會兒眼，結果不知道什麼時候就進夢裡了。
夢裡他又蹲在那條巷子裡。
他又回到了人生中最狼狽的一天，他和父母吵架，賭氣出門了，結果發熱期突然來了。
他一個人在大街上，周圍很多行人，可能會有心懷不軌的alpha聞到他的信息素，他害怕極了。
只能先找了一個偏僻的巷子，躲了起來，他聽到老鼠吱吱的叫聲。
拿起手機想打電話，手機也沒電了，這一下真完了，沒有一個人能幫助他。
平時在學校還是家裡都是高高在上的天鵝omega，現在渾身是汗，身體發抖，臉紅的不成樣子。
但出現在巷口的不是alpha，而是背著書包，穿著和他一個學校校服的beta。
他屈辱的用衣服捂著臉，為自己的處境感到絕望。
完了，不管是alpha還是beta，從來沒有機會觸碰到omega的傢伙，指不定做出什麼事情了。
聽到逐漸逼近的腳步聲，他想掙扎著站起來逃跑，可受到該死的發熱期影響，讓他失去了掙扎的力氣。
他哭了，卻沒哭出聲。眼淚打濕了衣服，留下深色的印跡，他不願意讓這個beta看到他的臉。
直到他聽到塑膠袋被撕開的聲音，一隻手把他袖口往上擼，動作有點笨，手指碰到他皮膚的時候涼了一下。
針頭扎進去的時候他清醒了，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推了進去，那隻手在他扎針的地方按了一會兒，按住棉球。
然後一個聲音響起來：「很快就好。」
他隔著校服布料聽見那個聲音，悶悶的，他想抓住。
他在夢裡突然能動了，他伸手抓住了那隻手。
他攥住你的手腕，指頭扣著你的腕骨。
那隻手在他掌心裡頓了一下，然後沒有抽回去。
他掀開校服，看見你蹲在他面前，日光從巷口照進來落在你臉上，你像一個天使。
你愣了一下想往後縮，但他攥著你的手腕沒松。
他拉了一下，你的手碰到了他的臉，不知道事情怎麼發展成這樣了。
你整個人靠在他身上，他雙臂摟住，不讓你走。
他說別走，這是在夢裡，你當然沒有走，一切都是按他的想像來。
他的手從你腰側滑進去的時候停了一下，你沒說話，他咬住了你的領口。
那個夢很熱，巷子裡濕冷的空氣不知道什麼時候沒了，你的膝蓋抵在他身體兩側。
你低頭的時候頭髮掃在他臉上，他仰著臉，呼吸從喉嚨里擠出來，帶著易感期那種發熱的、亂七八糟的尾音。
他聽見自己叫了你的名字。
你低下頭碰了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所有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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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渾身戰慄一下，忍不住回應你。
溫柔的、纏綿的，好像在吻里訴說對你的心意。
他抬起左手環抱住你的後脖頸，
貼著你說「不夠」，遂加深了這個吻。
巷子裡響起彼此的聲音，他忍不住順勢抓起你的手往下探去，「有反應了，怎麼辦？」
你倏地臉紅，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手想撤回卻被他緊緊抓住。「我……那個……呃……」幫幫我……」
「我不會……」
巷子口的日光越來越亮，亮得他睜不開眼了。
休息室里還是暗的，只有他一個人。
他坐在沙發里，身上校服還穿著，領口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鬆了一顆。
他慢慢抬起手，手指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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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去Beta樓了，
有時候他拿起手機想給你發信息打電話，又一次記起沒有你的聯繫方式。
他會故意繞過那棟樓，但是會派人打探你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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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日
想咬她。
夢裡我咬住她後頸的時候她抖了一下，牙尖刺進去一點她就抖了一下。
我想把整個齒尖都埋進去，把那塊皮膚咬穿，讓她從脖子根紅到鎖骨。
我隔著校服布料聞到她汗的味道，沒有信息素，乾淨的，連那種Omega會有的甜膩都沒有，乾淨得讓人想弄髒。
那裡的皮膚是熱的，好溫暖。
想把她拽到休息室里。
又捨不得讓她辛苦。
我跪下來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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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六日
她是Beta。
她沒有腺體。
她聞不到信息素，標記不了她，我咬得再深她也聞不到我的味道，脖子後面那塊皮破了她也只會覺得疼，不會覺得有什麼別的。
但我想咬下去的時候根本顧不上這些，嘴裡發酸，牙根酸得要命，想咬東西。
昨天夢見我咬了她之後舔了一下，血是鐵鏽味混著洗衣粉的味道，甜的。
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咬著自己的手腕，齒印已經青了，邊緣滲了一點點血絲。
我盯著那個印子看了很久，然後用拇指擦了一下，像一條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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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七日
今天路過Beta樓的時候沒有進去。
但在對面的咖啡廳，隨便點了一杯咖啡，透過玻璃看她坐在裡面學習，10分鐘只抬了兩次頭。
而我看了她一個小時，錯過了一節課。
腦子裡全是她幫助我的樣子，可我想讓她疼，想聽她叫我名字。
在夢裡我將她占有，將她碾碎。
現實里我不想還是不敢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