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完結：不自覺依賴
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奈何這個床只有的寬度只有零點九米，把被子都弄亂了。
要不給他打個電話吧。
打出去一半，你又後悔，結果響了一聲他就接了。
「餵？」
你開口叫了他名字：「沈疏稔。」然後你就不想說話了，喉嚨好痛。
那邊沉默了兩秒：「你發燒了。」
你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嗓子。」他說，「你一感冒聲音就變成這樣，我照顧了你六年還不知道嗎？你自己聽不出來。」
你握著手機貼在耳朵邊，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聽見一陣雨聲，你的床位很靠近陽台，宿舍那種推拉式的玻璃門，窗外是學校的後山。
細細的雨絲打在群山上。
還有他那邊有腳步聲在動，然後什麼聲響，椅子推開的，拉鏈拉上的，他說了一句「等著」，電話就掛了。
嘟嘟嘟-
你愣了好久才把手機拿上來，心跳說不清楚。
你只想問一下他在幹嘛，可能還有一點小小的期待，沒想到他會來見你。
然後又沒事可做了，你打開手機看一下你們兩個學校之間的距離，地圖顯示要40分鐘。
城東到城西，中間要上一段高架。
雨密了，砸在玻璃門上，聲音變成噼噼啪啪的。
你想起來他出門的時候應該沒有帶傘，他接電話的時候還在學校，得去拿傘上等他才行。
想見他，你走到宿舍門口，拉開門往外走了。
走廊空空的，大家都去上課了，你的腳步越來越快，下樓梯的時候最後幾級台階是跳下去的。
你撐開傘，跑下台階，雨砸在你頭頂，有風吹，很快你的頭髮就濕了。
你跑到東門口的時候，有輛車已經停在那裡了，他剛成年就考好了駕照，車也有好多輛你不認識的。
你不確定是不是他的，結果他剛好推開車門下來了，沒有撐傘，雨落在他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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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繞過車頭快步朝你走過來，步子又大又沉，踩在水窪里。
他站到你面前的時候，你才透過雨水看清他。
灰色毛衣的肩頭濕透了貼著皮膚，白襯衫的領口扣子都系錯了，看著有點滑稽。
他低頭看著你，看著你狼狽的樣子，沒說什麼，只是伸手用手背貼上你的額頭。
「你發燒了。」他的眉心擰起來，說話還喘著氣。
你站在那兒看著他，感覺他也很狼狽，衣服都沒穿好。
幾個月沒見面，對方看起來都不咋滴，也算是一種心理安慰。
你開口問他：「你什麼時候到的？」
「比你先到。」
「怎麼不給我發消息？」
他沒有回答，只是心疼地把你額前貼在臉上的濕頭髮撥到耳後，
你覺得好冷，低頭看這套沒系好的襯衫扣子，伸手幫他重新整理了一下。
他的身體在你手指底下微微一僵。
「你襯衫怎麼了？」你問他。
「等紅燈的時候扯的。」他說。
「急什麼。」
他低下頭，好想親吻你，然後嘴唇貼過來了，帶著雨水沾在你的唇縫裡，微微發澀。
他咬了一下你的下唇，但帶著一種急切，你的嘴唇已經起皮了，他貼上來的時候你感覺到那種干癢消失了。
他的手掌貼上你的後頸，指節陷進你濕透的髮根，把你整個人往前拉了一步。
你的胸口貼上他的胸口，你不想動了，他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鬆開你的時候你的嘴唇是麻的，你的手還攥著他的領口，
他開口說：「我等了好幾個紅燈，每過一個紅燈都很想見你。」
他鬆開你，拉開副駕的門，你彎腰坐進去的時候他站在車門旁邊，雨淋在他肩膀上。
座椅上是暖的，他已經提前把暖氣開著了。
還放著一件乾燥的厚外套，以前他也給你帶過外套。
車停在一棟公寓樓下的時候雨已經小了。
你沒來過這個地方，只能跟著他走。
他帶著你走到門口用指紋解鎖了，還要錄入你的指紋，你推辭了一下「等病好再說。」
門開了，他側身讓你先進，你踏進去的時候暖氣包裹住你，看到了恆溫系統。
然後是雙人的情侶拖鞋，和情侶毛巾。
他變成了一條濕漉漉的大狗，你們兩個用毛巾擦拭的頭髮，互相看對方笑出了聲。
濕透的毛衣貼著他的身體，你發現了他強壯了好多，都有肌肉了。
平時穿多了不明顯，淋雨濕了才看出來。
你換好拖鞋，他帶你去浴室「毛巾在裡面，掛著的。熱水放一會兒再進去。」
他說話的時候他的毛衣還在滴水，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衣服，又抬起頭來看你，「你先去洗澡吧。」
他拿出家裡的藥盒，準備給你泡藥。
「沈疏稔。」
你伸手拉住他的袖口，他的袖口濕透了，你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在你手指底下繃著。
「你毛衣濕透了，」你說，「你先換。」
「你頭髮還在滴水。」他說。
你沒鬆手「我等你換完再洗。」你看著他說。
他低頭看著你，喉結動了一下。
他的手指從袖口下面伸出來，握住了你的指尖「那你等一下。」
他轉身走進隔壁房間，門沒有關。
你聽見衣櫃門打開的聲音。
你站在走廊里，呆呆地站著，等他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換了件乾淨的灰色T恤，然後給你一件寬大的白T恤。
「只有這個了，將就一下好不好？」
他三步化兩步走到你面前停下，低頭看著你濕透的衣領，他說「你進去洗，我在這等你。」
「你不走？」
他看了你一眼，笑了一聲：「我走去哪，房子都買了。」
所以他為什麼要買離你學校這麼近的大房子，你走進浴室之後還在想這個問題。
你脫完濕透的衣服，布料貼在皮膚上黏著的感覺久久不去。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你整個人鬆了，你的後背靠著冰涼的瓷磚，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慰嘆。
「好舒服。」
你洗完的時候，猶豫要不要穿他的衣服，總不能圍著浴巾出去吧。
穿上之後才發現，他的T恤套在你身上空蕩蕩的，都不用穿褲子，你也沒有褲子。
你推開門走出去，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聽見動靜他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你。
低頭看了一眼你穿著的那件T恤——他的衣服，有他的味道。
還有胸口處空蕩蕩地垂著，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抬起來了，指尖碰了一下你肩膀上那塊被熱水燙紅的皮膚。
「你肩膀紅了。」他開口，聲音沙啞。
「水太燙了。」你不自在地開口。
他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轉身走進浴室了。
你聽見水聲從裡面傳出來，隔著門，淹沒了他的喘息。
他洗了好久，等到你有點不耐煩了，你叫了一聲「沈疏稔」。
他洗澡了出來，臉上很紅，可能是被熱水熏的。
---
你在他眼裡的心裡的存在感一年比一年強大，就像是加了一層濾鏡，只是看著你，他心裡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從六歲到十八歲。
但是他一旦強迫自己不去看你，就會跟遭到反噬一樣，心裡頭百抓千撓的疼。
從暑假到大學，你不理他的幾個月，他覺得自己快瘋了，所以乾脆不去強迫自己，讓它順其自然。
而順其自然的結果就是，一切都開始變的好了起來，你又回到了他的身邊，尋求他的依賴。
---
「你可以多依賴我一點。」他出來之後拿著吹風機給你擦頭髮，藥也泡好了，在晾著。
你躺在他的大腿上，不知不覺睡著了。
要不給他打個電話吧。
打出去一半，你又後悔，結果響了一聲他就接了。
「餵？」
你開口叫了他名字：「沈疏稔。」然後你就不想說話了，喉嚨好痛。
那邊沉默了兩秒：「你發燒了。」
你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你嗓子。」他說，「你一感冒聲音就變成這樣，我照顧了你六年還不知道嗎？你自己聽不出來。」
你握著手機貼在耳朵邊，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聽見一陣雨聲，你的床位很靠近陽台，宿舍那種推拉式的玻璃門，窗外是學校的後山。
細細的雨絲打在群山上。
還有他那邊有腳步聲在動，然後什麼聲響，椅子推開的，拉鏈拉上的，他說了一句「等著」，電話就掛了。
嘟嘟嘟-
你愣了好久才把手機拿上來，心跳說不清楚。
你只想問一下他在幹嘛，可能還有一點小小的期待，沒想到他會來見你。
然後又沒事可做了，你打開手機看一下你們兩個學校之間的距離，地圖顯示要40分鐘。
城東到城西，中間要上一段高架。
雨密了，砸在玻璃門上，聲音變成噼噼啪啪的。
你想起來他出門的時候應該沒有帶傘，他接電話的時候還在學校，得去拿傘上等他才行。
想見他，你走到宿舍門口，拉開門往外走了。
走廊空空的，大家都去上課了，你的腳步越來越快，下樓梯的時候最後幾級台階是跳下去的。
你撐開傘，跑下台階，雨砸在你頭頂，有風吹，很快你的頭髮就濕了。
你跑到東門口的時候，有輛車已經停在那裡了，他剛成年就考好了駕照，車也有好多輛你不認識的。
你不確定是不是他的，結果他剛好推開車門下來了，沒有撐傘，雨落在他肩上。
全網首發更新看書就上 TW 看書網，精彩盡在𝐬𝐡𝐮.𝐭𝐰
他繞過車頭快步朝你走過來，步子又大又沉，踩在水窪里。
他站到你面前的時候，你才透過雨水看清他。
灰色毛衣的肩頭濕透了貼著皮膚，白襯衫的領口扣子都系錯了，看著有點滑稽。
他低頭看著你，看著你狼狽的樣子，沒說什麼，只是伸手用手背貼上你的額頭。
「你發燒了。」他的眉心擰起來，說話還喘著氣。
你站在那兒看著他，感覺他也很狼狽，衣服都沒穿好。
幾個月沒見面，對方看起來都不咋滴，也算是一種心理安慰。
你開口問他：「你什麼時候到的？」
「比你先到。」
「怎麼不給我發消息？」
他沒有回答，只是心疼地把你額前貼在臉上的濕頭髮撥到耳後，
你覺得好冷，低頭看這套沒系好的襯衫扣子，伸手幫他重新整理了一下。
他的身體在你手指底下微微一僵。
「你襯衫怎麼了？」你問他。
「等紅燈的時候扯的。」他說。
「急什麼。」
他低下頭，好想親吻你，然後嘴唇貼過來了，帶著雨水沾在你的唇縫裡，微微發澀。
他咬了一下你的下唇，但帶著一種急切，你的嘴唇已經起皮了，他貼上來的時候你感覺到那種干癢消失了。
他的手掌貼上你的後頸，指節陷進你濕透的髮根，把你整個人往前拉了一步。
你的胸口貼上他的胸口，你不想動了，他已經成長為一個可以依靠的男人。
他鬆開你的時候你的嘴唇是麻的，你的手還攥著他的領口，
他開口說：「我等了好幾個紅燈，每過一個紅燈都很想見你。」
他鬆開你，拉開副駕的門，你彎腰坐進去的時候他站在車門旁邊，雨淋在他肩膀上。
座椅上是暖的，他已經提前把暖氣開著了。
還放著一件乾燥的厚外套，以前他也給你帶過外套。
車停在一棟公寓樓下的時候雨已經小了。
你沒來過這個地方，只能跟著他走。
他帶著你走到門口用指紋解鎖了，還要錄入你的指紋，你推辭了一下「等病好再說。」
門開了，他側身讓你先進，你踏進去的時候暖氣包裹住你，看到了恆溫系統。
然後是雙人的情侶拖鞋，和情侶毛巾。
他變成了一條濕漉漉的大狗，你們兩個用毛巾擦拭的頭髮，互相看對方笑出了聲。
濕透的毛衣貼著他的身體，你發現了他強壯了好多，都有肌肉了。
平時穿多了不明顯，淋雨濕了才看出來。
你換好拖鞋，他帶你去浴室「毛巾在裡面，掛著的。熱水放一會兒再進去。」
他說話的時候他的毛衣還在滴水，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濕透的衣服，又抬起頭來看你，「你先去洗澡吧。」
他拿出家裡的藥盒，準備給你泡藥。
「沈疏稔。」
你伸手拉住他的袖口，他的袖口濕透了，你能感覺到他的手臂在你手指底下繃著。
「你毛衣濕透了，」你說，「你先換。」
「你頭髮還在滴水。」他說。
你沒鬆手「我等你換完再洗。」你看著他說。
他低頭看著你，喉結動了一下。
他的手指從袖口下面伸出來，握住了你的指尖「那你等一下。」
他轉身走進隔壁房間，門沒有關。
你聽見衣櫃門打開的聲音。
你站在走廊里，呆呆地站著，等他出來。
他出來的時候換了件乾淨的灰色T恤，然後給你一件寬大的白T恤。
「只有這個了，將就一下好不好？」
他三步化兩步走到你面前停下，低頭看著你濕透的衣領，他說「你進去洗，我在這等你。」
「你不走？」
他看了你一眼，笑了一聲：「我走去哪，房子都買了。」
所以他為什麼要買離你學校這麼近的大房子，你走進浴室之後還在想這個問題。
你脫完濕透的衣服，布料貼在皮膚上黏著的感覺久久不去。
熱水從頭頂澆下來的時候你整個人鬆了，你的後背靠著冰涼的瓷磚，閉上眼睛發出一聲慰嘆。
「好舒服。」
你洗完的時候，猶豫要不要穿他的衣服，總不能圍著浴巾出去吧。
穿上之後才發現，他的T恤套在你身上空蕩蕩的，都不用穿褲子，你也沒有褲子。
你推開門走出去，他坐在客廳沙發上，手裡拿著手機，聽見動靜他抬起頭來。
他的目光落在你身上，目光灼灼地看著你。
低頭看了一眼你穿著的那件T恤——他的衣服，有他的味道。
還有胸口處空蕩蕩地垂著，什麼都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手抬起來了，指尖碰了一下你肩膀上那塊被熱水燙紅的皮膚。
「你肩膀紅了。」他開口，聲音沙啞。
「水太燙了。」你不自在地開口。
他收回手，往後退了一步，轉身走進浴室了。
你聽見水聲從裡面傳出來，隔著門，淹沒了他的喘息。
他洗了好久，等到你有點不耐煩了，你叫了一聲「沈疏稔」。
他洗澡了出來，臉上很紅，可能是被熱水熏的。
---
你在他眼裡的心裡的存在感一年比一年強大，就像是加了一層濾鏡，只是看著你，他心裡就有種奇怪的感覺。
從六歲到十八歲。
但是他一旦強迫自己不去看你，就會跟遭到反噬一樣，心裡頭百抓千撓的疼。
從暑假到大學，你不理他的幾個月，他覺得自己快瘋了，所以乾脆不去強迫自己，讓它順其自然。
而順其自然的結果就是，一切都開始變的好了起來，你又回到了他的身邊，尋求他的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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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多依賴我一點。」他出來之後拿著吹風機給你擦頭髮，藥也泡好了，在晾著。
你躺在他的大腿上，不知不覺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