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瘋狗發瘋
高三開學座位表貼出來那天，你擠過去找自己的名字。
第三排靠窗，你的名字。
往下看，第六排靠門，他的名字。
破天荒的，你們不再是同桌，而且中間隔著三排。
你站在那張紙前面看著那行字，摸了又摸。
然後找到自己的新座位，開始整理起來，高三的課本還有練習冊加起來二三十本，真的不誇張。
你買了一個箱子，專門堆書，不然桌面上全是書，太煩了。
沒有書牆了，你把手指搭在桌沿上，發現自己輕鬆了一點，比考了年級前百還開心。
上課鈴響了他沒來。
你往第六排看了一眼，空的。
你心裏面浮現一個可能，他去辦公室了，他做的事從來不問你同不同意。
他高二開學也去過辦公室，回來以后座位就換到你旁邊了。
你不知道他跟班主任說了什麼，但是學校領導也惹不起他家。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沈疏稔站在班主任辦公桌旁邊，班主任坐著抬頭看他。
「老師，我想換個座位。」沈疏稔說「第六排換到第三排靠窗，坐她旁邊。」
班主任看了他一眼，開學前領導打過招呼，這條件惹不起。
他目光在沈疏稔臉上停了一拍，又落回名單上，笑呵呵的：「開學第一天就換，你跟她關係很好？」
沈疏稔站在那兒沒有答，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他說：「嗯，坐一起方便。」
班主任看了他一眼，什麼動靜都瞞不過他。
他還是拿起筆在名單邊角劃了一道，說「行，我讓教務處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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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稔說謝謝，轉身出去了。
他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捏著那張折好的新座位表，還沒放進口袋。
他下了兩級台階，拐過走廊轉角，然後他停住了。
---
你在教室屁股剛挨到板凳還沒坐熱，門口的同學突然叫你：「外面有人找你！」
你抬頭看了眼門口，對上了一雙微微躲閃的眼睛。
你不知道什麼事情，但還是起身過去。
男生面生，你確定他和你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但當他把一張四四方方的信封鄭重的遞給你的時候，你還是感到詫異。
他的臉很紅，連看你的勇氣都沒有，全程低著頭，在周圍人起鬨的聲音里，小聲和你表白。
「我喜歡你……」
他說完以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你伸手接住了信封。
碰到他手指的時候他縮了一下，他的耳朵更紅了。
你低頭拆開封口，裡面一張信紙，折了兩折，紙邊整齊的。
你展開來看，上面的字寫得很端正，一筆一划還用了彩色的鉛筆，就一行字：「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下周末有空嗎。」
你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走廊突然吹起了，一陣風。
風進來吹得紙邊微微一動。。
你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耳朵還紅著，你笑了一下。
他看見你笑了，自己也跟著笑了，把垂在身側的手插進口袋裡又抽出來，像是不知道放哪兒好。
「那你看完了，我、我先回去了。」
你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封信，把它放進了外套內袋裡。
你轉過身的時候，沈疏稔站在走廊那頭。
他手裡攥著一張紙，折了兩折的，露出來的字是座位表。
他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感覺，就像這一瞬間失去了理智，原本病弱的身體，現在卻渾身興奮，每一根神經都在此刻緊繃了起來。
他開口的時候一如既往的，調子很穩：「你收了。」
他伸手插進你外套內袋裡，抽出了那個信封。
動作快到你來不及攔。
你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沒應。
他低頭看了一眼信封，然後他拆開了，抽出裡面的信紙。
走廊上已經安靜下來了，有人停下腳步在看。
他低頭看著那行字，看的時間很短。
然後他把信紙折了一下，順著摺痕用力一扯，紙頁裂成兩半。
他又折了一下，又扯，變成四片。
他鬆開手指的時候碎紙片從他指間落下去，落在地磚上，有幾片被風吹起來又落下去。
已經不成樣子了。
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個男生離開的方向。
他沒有走過去追，站在原地開口了，走廊里每一個人都聽得見：「以後別寫了。」
那個男生已經走到走廊盡頭了，聽見這句話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你一眼，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慢慢把紙屑拍掉了。
「你憑什麼扔？」你說。
他轉過來看著你，「你收別人的東西，你放口袋裡，你對著他笑。」
你說「我跟誰笑跟你有關係嗎」。
他說有，他說「你只能收我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圍成了一圈，你還想說些什麼，
他突然轉頭抓住你的手臂野蠻的將你帶離了這裡。
眾目睽睽之下，他讓你好好的變成了學校的「名人」，又把你帶到了樓上空教室。
儘管你已經努力掙脫，但當他把你推進教室並且鎖上門的一剎那，你還是失敗了。
他表現出極端的暴躁，一言不發的將你按在牆上，隨即朝你落下了混亂的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氣的原因。
他的嘴唇燙人的很，以一種霸道瘋狂的姿態落下，他摟著你的後腦勺，幾乎將你生吞一樣的恐怖。
你推他咬他，扭著頭想避開他的吻，但你的拒絕只會讓他變成沒有人性理智的野獸。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他摟著你的腰把你按在了課桌上，想在這裡把你給*了。
「敢收別人情書，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什麼，你逃不開我的。」
他的手有薄繭，而且碰你很用力，完全喪失了平時的樣子。
你終於哭了。
在身下控制不住發抖。
你的哭聲成功喚回了他的理智。
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掐住了你的後頸，趴在你的背上在你耳邊低聲威脅，「六歲那年，你主動過來招惹我的，以後你下半輩子都躲不開我。」
「別讓我我看見你和男的勾三搭四，別逼我好不好。」
你覺得他腦子肯定有病。
你疲憊的不想和他解釋自己剛才是想拒絕那個男生，也沒有力氣質問他，他現在這種行為又算什麼？
你知道他是瘋狗，可是他偽裝的太好了，還讓你咬他。
可是……現在他來咬你了，還要把你吃掉。
他幫你牽好校服裙，又拉著你的手把你從教室裡帶出去。
沒人知道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在現場目睹過的同學看你的眼神變的奇怪。
想問原因卻又欲言又止。
第三排靠窗，你的名字。
往下看，第六排靠門，他的名字。
破天荒的，你們不再是同桌，而且中間隔著三排。
你站在那張紙前面看著那行字，摸了又摸。
然後找到自己的新座位，開始整理起來，高三的課本還有練習冊加起來二三十本，真的不誇張。
你買了一個箱子，專門堆書，不然桌面上全是書，太煩了。
沒有書牆了，你把手指搭在桌沿上，發現自己輕鬆了一點，比考了年級前百還開心。
上課鈴響了他沒來。
你往第六排看了一眼，空的。
你心裏面浮現一個可能，他去辦公室了，他做的事從來不問你同不同意。
他高二開學也去過辦公室，回來以后座位就換到你旁邊了。
你不知道他跟班主任說了什麼，但是學校領導也惹不起他家。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沈疏稔站在班主任辦公桌旁邊，班主任坐著抬頭看他。
「老師，我想換個座位。」沈疏稔說「第六排換到第三排靠窗，坐她旁邊。」
班主任看了他一眼，開學前領導打過招呼，這條件惹不起。
他目光在沈疏稔臉上停了一拍，又落回名單上，笑呵呵的：「開學第一天就換，你跟她關係很好？」
沈疏稔站在那兒沒有答，他垂在身側的手微微動了一下，然後他說：「嗯，坐一起方便。」
班主任看了他一眼，什麼動靜都瞞不過他。
他還是拿起筆在名單邊角劃了一道，說「行，我讓教務處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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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疏稔說謝謝，轉身出去了。
他走出來的時候手裡捏著那張折好的新座位表，還沒放進口袋。
他下了兩級台階，拐過走廊轉角，然後他停住了。
---
你在教室屁股剛挨到板凳還沒坐熱，門口的同學突然叫你：「外面有人找你！」
你抬頭看了眼門口，對上了一雙微微躲閃的眼睛。
你不知道什麼事情，但還是起身過去。
男生面生，你確定他和你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但當他把一張四四方方的信封鄭重的遞給你的時候，你還是感到詫異。
他的臉很紅，連看你的勇氣都沒有，全程低著頭，在周圍人起鬨的聲音里，小聲和你表白。
「我喜歡你……」
他說完以後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可以考慮一下我嗎。」
你伸手接住了信封。
碰到他手指的時候他縮了一下，他的耳朵更紅了。
你低頭拆開封口，裡面一張信紙，折了兩折，紙邊整齊的。
你展開來看，上面的字寫得很端正，一筆一划還用了彩色的鉛筆，就一行字：「你笑起來挺好看的，下周末有空嗎。」
你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走廊突然吹起了，一陣風。
風進來吹得紙邊微微一動。。
你抬起頭看了他一眼，他耳朵還紅著，你笑了一下。
他看見你笑了，自己也跟著笑了，把垂在身側的手插進口袋裡又抽出來，像是不知道放哪兒好。
「那你看完了，我、我先回去了。」
你低頭又看了一眼那封信，把它放進了外套內袋裡。
你轉過身的時候，沈疏稔站在走廊那頭。
他手裡攥著一張紙，折了兩折的，露出來的字是座位表。
他說不上來自己是什麼感覺，就像這一瞬間失去了理智，原本病弱的身體，現在卻渾身興奮，每一根神經都在此刻緊繃了起來。
他開口的時候一如既往的，調子很穩：「你收了。」
他伸手插進你外套內袋裡，抽出了那個信封。
動作快到你來不及攔。
你喊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沒應。
他低頭看了一眼信封，然後他拆開了，抽出裡面的信紙。
走廊上已經安靜下來了，有人停下腳步在看。
他低頭看著那行字，看的時間很短。
然後他把信紙折了一下，順著摺痕用力一扯，紙頁裂成兩半。
他又折了一下，又扯，變成四片。
他鬆開手指的時候碎紙片從他指間落下去，落在地磚上，有幾片被風吹起來又落下去。
已經不成樣子了。
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那個男生離開的方向。
他沒有走過去追，站在原地開口了，走廊里每一個人都聽得見：「以後別寫了。」
那個男生已經走到走廊盡頭了，聽見這句話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你一眼，你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慢慢把紙屑拍掉了。
「你憑什麼扔？」你說。
他轉過來看著你，「你收別人的東西，你放口袋裡，你對著他笑。」
你說「我跟誰笑跟你有關係嗎」。
他說有，他說「你只能收我的」。
周圍看熱鬧的人圍成了一圈，你還想說些什麼，
他突然轉頭抓住你的手臂野蠻的將你帶離了這裡。
眾目睽睽之下，他讓你好好的變成了學校的「名人」，又把你帶到了樓上空教室。
儘管你已經努力掙脫，但當他把你推進教室並且鎖上門的一剎那，你還是失敗了。
他表現出極端的暴躁，一言不發的將你按在牆上，隨即朝你落下了混亂的吻。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氣的原因。
他的嘴唇燙人的很，以一種霸道瘋狂的姿態落下，他摟著你的後腦勺，幾乎將你生吞一樣的恐怖。
你推他咬他，扭著頭想避開他的吻，但你的拒絕只會讓他變成沒有人性理智的野獸。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他摟著你的腰把你按在了課桌上，想在這裡把你給*了。
「敢收別人情書，你是不是忘了我說過什麼，你逃不開我的。」
他的手有薄繭，而且碰你很用力，完全喪失了平時的樣子。
你終於哭了。
在身下控制不住發抖。
你的哭聲成功喚回了他的理智。
他的動作停了下來。
他掐住了你的後頸，趴在你的背上在你耳邊低聲威脅，「六歲那年，你主動過來招惹我的，以後你下半輩子都躲不開我。」
「別讓我我看見你和男的勾三搭四，別逼我好不好。」
你覺得他腦子肯定有病。
你疲憊的不想和他解釋自己剛才是想拒絕那個男生，也沒有力氣質問他，他現在這種行為又算什麼？
你知道他是瘋狗，可是他偽裝的太好了，還讓你咬他。
可是……現在他來咬你了，還要把你吃掉。
他幫你牽好校服裙，又拉著你的手把你從教室裡帶出去。
沒人知道你和他之間發生了什麼，但是在現場目睹過的同學看你的眼神變的奇怪。
想問原因卻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