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可以抱抱
回房間之後，你睡得很沉，今天太累了，在餐廳里吃飯的時候很生氣，還以為這個網戀泡湯了，然後他來找你，你又有點喜歡了。
嗯……看看明天表現怎麼樣再決定吧，不好的話就把他趕走，分手費要拿。
然後你整個人用床單把自己捲起來，特別有安全感，迷迷糊糊睡著了。
門虛掩著，沒有關嚴，你一個人住慣了，從來不鎖。
沈燼躺在客廳沙發上，你家的沙發是房東放的，小就不說了，還舊。
容納一個一米八八的男的確實有點困難，你讓他睡沙發，其實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他躺在沙發里，轉個身都很困難，腦子裡全是白天的事。
你站起來說先走了，他坐在那兒嘴張了合上，一個字沒吐出來，真沒用。
他罵了自己一句，但腦子裡翻來覆去還是你的臉。
不睡覺了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他走到臥室門口站定，沒有盲目進去，
這時候，門縫裡透出你的呼吸聲，又輕又勻，像貓打呼。
聽了一會兒，抬手推開門，側身擠進去。
他沒有選擇上床，在床邊跪下來，膝蓋壓在地板上，兩隻手撐在床沿，俯身看著你。
你睡得很沉，睫毛壓在眼瞼上，嘴唇微微張著。
他看了很久，指腹貼上去「月亮。」他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
「你真能睡。」他的指腹在你耳垂上揉了兩下，又順著下巴滑到你的嘴唇上，在唇縫邊蹭了蹭。「張嘴了。」他說，「在等我？」
他低頭，嘴唇碰了碰你的嘴角。
又碰了一下，這次沒走，含住你的下唇吮了一口。
你含含糊糊唔了一聲，眉心蹙了一下。
他退半寸，很有耐心，等你眉頭鬆開，又貼上來。
這次重了，在吻深了一點。
你呼吸亂了一拍，手指蜷了蜷，他又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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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夢中忍無可忍，伸手抬了一下，想推他，碰到他的頭髮，又無力滑下去了。
他垂眼看了你碰過他的那隻手，喉結滾了一下。
嘴唇順著你的鼻樑往下滑，最後落在你嘴唇上，含住，又吻了一會兒。
他退開的時候呼吸重了。
落你睡衣領口上。圓領的睡衣翻了個身，滑下去一點，露出鎖骨，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弧度。
他的手指勾住領口，慢慢往下拉了一點點，皮膚露出來更多了。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低頭，嘴唇貼在你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上。
舌尖舔了一下，慢慢吮了一口。
你哼了一聲，眉心皺了。
「乖乖」又吮了一口，比剛才重。你含糊地嗚了一聲，手抬起來搭在他後腦勺上，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要推開又像是按住。
「你知不知道我白天坐在那兒的時候在想什麼。」他壓著聲音。「在想我該拉住你的。但沒拉住。你走了以後我翻你的本子，翻了三遍。你寫的那句話我看了很久——希望我天天開心。你不在我開心什麼。」
他低頭，嘴唇又落在你鎖骨上那枚紅印上。「留個記號。」
他的嘴唇貼著你的皮膚，聲音悶著。「省得明天忘了是誰的。」
手指從床沿滑下去，搭在自己膝蓋上，隔著褲子的布料按了一下。
「月亮。」他聲音又低又啞。「你醒著就好了。」
過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抬起額頭，眼裡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又看了一會兒你的臉，站起來退回客廳，躺回沙發。
天亮，外賣到了。
他拆開擺滿茶几。
你聞到食物的味道，光腳走出去，頭髮亂糟糟的。
他坐在沙發上，耳朵紅著，手裡端著那杯插了吸管的奶茶。
你看了他一眼嗯……有點憔悴：「你幾點點的外賣？」
「剛送到沒多久。」
你打了個哈欠，坐到茶几前面掰開筷子夾了一隻蝦餃。
你嚼了兩下。「你昨晚幾點睡的？」他頓了一下。「兩點多。」
「你脖子怎麼了？」他忽然問。
你摸了一下脖子左邊那枚紅印：「什麼怎麼了？」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有一塊紅的。」
你放下筷子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抬起頭擦鏡子的時候你看見了。
鎖骨上方一枚紅印，指甲蓋大小，邊緣泛紫。你的指腹按了一下，不疼，微微酸脹。
完全不知道昨晚有人碰你的嘴角、含住你的嘴唇，有個舌尖探進來，然後有嘴唇貼在你鎖骨上，慢慢吮了很久。
你走出衛生間坐回茶几前掰開筷子。「我昨晚好像做了個夢。」
他看你：「什麼夢？」
「夢見有人在我房間，好像在做什麼事。」
他用很好奇的語氣問。「做什麼事。」「不記得了。」
你低頭又夾了一個蝦餃，「可能真是做夢。」他伸手把你嘴角沾的餡料擦掉了，動作太快，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收了手。
「那你昨晚沒進我房間吧？」
「沒有。」
你「嗯」了一聲，站起來往臥室走。他跟著站起來，手掌撐住門框，低頭看你。
「我能抱你一下嗎？」你看著他，他的眼睛底下有一層淺淺的青色。
「不能。」你想他第二次問你就同意。
他撐在門框上的手滑下來垂在身側。「行。你進去吧。」
嗯……看看明天表現怎麼樣再決定吧，不好的話就把他趕走，分手費要拿。
然後你整個人用床單把自己捲起來，特別有安全感，迷迷糊糊睡著了。
門虛掩著，沒有關嚴，你一個人住慣了，從來不鎖。
沈燼躺在客廳沙發上，你家的沙發是房東放的，小就不說了，還舊。
容納一個一米八八的男的確實有點困難，你讓他睡沙發，其實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他躺在沙發里，轉個身都很困難，腦子裡全是白天的事。
你站起來說先走了，他坐在那兒嘴張了合上，一個字沒吐出來，真沒用。
他罵了自己一句，但腦子裡翻來覆去還是你的臉。
不睡覺了坐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
他走到臥室門口站定，沒有盲目進去，
這時候，門縫裡透出你的呼吸聲，又輕又勻，像貓打呼。
聽了一會兒，抬手推開門，側身擠進去。
他沒有選擇上床，在床邊跪下來，膝蓋壓在地板上，兩隻手撐在床沿，俯身看著你。
你睡得很沉，睫毛壓在眼瞼上，嘴唇微微張著。
他看了很久，指腹貼上去「月亮。」他聲音很輕，像自言自語。
「你真能睡。」他的指腹在你耳垂上揉了兩下，又順著下巴滑到你的嘴唇上，在唇縫邊蹭了蹭。「張嘴了。」他說，「在等我？」
他低頭，嘴唇碰了碰你的嘴角。
又碰了一下，這次沒走，含住你的下唇吮了一口。
你含含糊糊唔了一聲，眉心蹙了一下。
他退半寸，很有耐心，等你眉頭鬆開，又貼上來。
這次重了，在吻深了一點。
你呼吸亂了一拍，手指蜷了蜷，他又變本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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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夢中忍無可忍，伸手抬了一下，想推他，碰到他的頭髮，又無力滑下去了。
他垂眼看了你碰過他的那隻手，喉結滾了一下。
嘴唇順著你的鼻樑往下滑，最後落在你嘴唇上，含住，又吻了一會兒。
他退開的時候呼吸重了。
落你睡衣領口上。圓領的睡衣翻了個身，滑下去一點，露出鎖骨，再往下是微微起伏的弧度。
他的手指勾住領口，慢慢往下拉了一點點，皮膚露出來更多了。
他看了一會兒，然後低頭，嘴唇貼在你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上。
舌尖舔了一下，慢慢吮了一口。
你哼了一聲，眉心皺了。
「乖乖」又吮了一口，比剛才重。你含糊地嗚了一聲，手抬起來搭在他後腦勺上，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要推開又像是按住。
「你知不知道我白天坐在那兒的時候在想什麼。」他壓著聲音。「在想我該拉住你的。但沒拉住。你走了以後我翻你的本子，翻了三遍。你寫的那句話我看了很久——希望我天天開心。你不在我開心什麼。」
他低頭，嘴唇又落在你鎖骨上那枚紅印上。「留個記號。」
他的嘴唇貼著你的皮膚，聲音悶著。「省得明天忘了是誰的。」
手指從床沿滑下去，搭在自己膝蓋上，隔著褲子的布料按了一下。
「月亮。」他聲音又低又啞。「你醒著就好了。」
過了很久，他的呼吸才慢慢平復下來。
他抬起額頭，眼裡的欲望越來越強烈，又看了一會兒你的臉，站起來退回客廳，躺回沙發。
天亮，外賣到了。
他拆開擺滿茶几。
你聞到食物的味道，光腳走出去，頭髮亂糟糟的。
他坐在沙發上，耳朵紅著，手裡端著那杯插了吸管的奶茶。
你看了他一眼嗯……有點憔悴：「你幾點點的外賣？」
「剛送到沒多久。」
你打了個哈欠，坐到茶几前面掰開筷子夾了一隻蝦餃。
你嚼了兩下。「你昨晚幾點睡的？」他頓了一下。「兩點多。」
「你脖子怎麼了？」他忽然問。
你摸了一下脖子左邊那枚紅印：「什麼怎麼了？」他的喉結動了一下：「有一塊紅的。」
你放下筷子走進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抬起頭擦鏡子的時候你看見了。
鎖骨上方一枚紅印，指甲蓋大小，邊緣泛紫。你的指腹按了一下，不疼，微微酸脹。
完全不知道昨晚有人碰你的嘴角、含住你的嘴唇，有個舌尖探進來，然後有嘴唇貼在你鎖骨上，慢慢吮了很久。
你走出衛生間坐回茶几前掰開筷子。「我昨晚好像做了個夢。」
他看你：「什麼夢？」
「夢見有人在我房間，好像在做什麼事。」
他用很好奇的語氣問。「做什麼事。」「不記得了。」
你低頭又夾了一個蝦餃，「可能真是做夢。」他伸手把你嘴角沾的餡料擦掉了，動作太快，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收了手。
「那你昨晚沒進我房間吧？」
「沒有。」
你「嗯」了一聲，站起來往臥室走。他跟著站起來，手掌撐住門框，低頭看你。
「我能抱你一下嗎？」你看著他，他的眼睛底下有一層淺淺的青色。
「不能。」你想他第二次問你就同意。
他撐在門框上的手滑下來垂在身側。「行。你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