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完結：女朋友
調職公示發出來那天是個周四，你到公司的時候茶水間裡已經在聊了。
麗姐把那張A4紙拍在桌上——市場部負責人的名字換了，季揚調去了江東，後續你所在的工作區域不再由他管轄。
大家一陣惋惜，年輕又帥，而且有能力的領導可不多見。
只有你的心跳漏了一拍，假裝平靜端著杯子走回工位，打開電腦，機械的完成了一系列動作。
你郵箱裡躺著一封新郵件，果然有一封郵件，發件人是季揚，主題只有一個字：「好。」
你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標了星標。
他再也不是你的領導了，你們戀愛不算辦公室戀愛了。
今天你一整天都沒看到他，他也沒給你發消息。
晚上你洗完澡躺在床上，感到一陣空虛。
準備聽點音頻解解饞，剛點開他之前發的那條四分鐘音頻，手機就彈出他的來電。
你接起來的時候他開口第一聲是「餵」。
很普通的一個字，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的時候你的耳朵麻了，跟你第一次在紫色軟體上點開C老師音頻一樣。
你聽到他的聲音就開始不爭氣起來。
「你在幹嘛。」他說。
你的手指攥著被角：「準備聽你發給我的。」
他輕笑了一聲，從喉嚨里推出來的氣音：「別聽了，直接聽我說。」
他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過來，你的腳趾蜷了蜷。
「你錄新音頻了沒有。」你想說正事，問他。
他嗯了一聲，尾音上挑：「今天下午錄的，三分鐘。」
他的聲音壓下來，「你聽我說話的時候會咽口水，我剛才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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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耳朵在燒，然後你聽到他那頭傳來車門被拉開的聲音。
「你在哪兒？」你問。
他說：「你走到窗邊看。」
你掀開被子下床，拉開窗簾的時候，看到他的車停在樓下。
他靠在車門旁邊抬頭看著你的窗口，手機舉在耳邊，沖你揮手。
「我帶了東西給你，」他說，「你開門。」
你穿過玄關擰開門鎖，看到他站在門口，白襯衫領口那顆沒扣，普通的西裝褲，整個人都很禁慾。
手裡拎著紙袋，遞過來給你。
你的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紙袋裡是一個保溫杯，杯壁是溫的，你擰開蓋子，是你喜歡的那家店的口味。
「你上次說想喝的那家店十點關門，」他說，「我趕在他們收攤前買到了。」
你背靠著門板，他站在你面前一步遠的地方，低頭看著你。
他的視線從你眼睛移到你嘴唇上停了一下。
然後像一個優秀的獵人，是慢慢靠近你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跨過了距離，你的後背貼著門板，他的膝蓋頂進你的。
手臂撐在你身側的門板上，你們之間的距離為零，他的額頭抵著你的額頭。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低啞的、帶著氣的。
每個字都在你耳朵里磨：「你剛才想聽我錄音的時候，手放哪兒了。」
你的手正放在著他的襯衫前襟，一言不發。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他的嘴唇貼在你耳朵上，又耐心重複一遍：「你以前聽我喘的時候，手放哪兒了。」
你的呼吸變重了，身上也開始發燙。
他感覺到了，因為他的嘴唇從你耳廓滑到你嘴角，他沒有停。
他的嘴唇貼在你嘴角的時候，手從門板上放下來了。
轉而掌心貼上你後腰，隔著睡衣薄薄一層布料，掌心是燙的。
嘴唇沿著你下巴往下滑，滑到你鎖骨的時候。
你的手鬆開了他的襯衫前襟，試著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了。
他的嘴唇在你鎖骨上停了一下，然後你感覺到他的牙齒很輕地咬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膚，不疼，但你的膝蓋軟了。
他不再溫水煮青蛙，手掌從你後腰往下滑到你腿彎，輕輕把你抱起來了。
你的腿纏上他腰，他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過來。
像他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房間在哪。」
你指了一下方向。
他抱著你往那邊走的時候你的後背蹭過走廊的牆。
你的腿纏在他腰上，手掌托著你的腿彎，嘴唇從你鎖骨往上。
他把你放下來的時候，你的後背陷進床墊里了。
他膝蓋跪在你身體兩側的床面上，撐在你上方低頭看你，襯衫的領口敞著，讓人眼熱。
他低頭的時候鎖骨下面的皮膚露出來一片。
他開口的聲音是那種你聽過無數次的、錄音里最色氣的頻段：「你聽我音頻的時候，會這樣喘嗎。」
你說是。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慢得像他在錄音里故意拖長尾音一樣：「那你現在喘給我聽。」
他的手從你睡衣下擺探進去的時候你喘了，「你以前聽到哪一句會弓背，你告訴我。」
你的呼吸亂了，你的手攥著他的襯衫把他拉下來了，他胸口貼上來的時候體溫隔著兩層布料導過來。
他解開你睡衣扣子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你的皮膚「你聽我的時候，是哪種喘。」
你的手指插在他的頭髮里，你開口的時候聲音是啞的：「你聽不出來嗎。」
他笑了一聲：「我錄音的時候想的是你，你聽的時候想的是我。現在不用隔著了。」
你的手從他襯衫下擺伸進去了，摸到他後背的時候他的呼吸變了，你感覺到他的脊椎在你掌心裡弓了一下。
他的膝蓋頂進，好聽的聲音控制了你：「你以後不用聽錄音了。」
你抬頭看著他「你以後想聽什麼我直接說給你聽。」
你後來記得的事碎成了片段，但是有一段記得特別清楚。
「我剛才錄的那條三分鐘的音頻，最後一句是『你明天直接來找我，不用敲門』。」
你閉著眼睛，他的拇指蹭你臉，你的聲音比他更啞：「你再說一遍。」
他低頭，嘴唇貼在你耳廓上：「你明天直接來找我——不用敲門。」
你睜眼看他，他的眼尾是紅的，嘴唇泛著水光：「我女朋友不用敲門。」
你的嘴唇貼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在你嘴唇下面跳著。
那個節奏你聽過很多次。
跟你聽了他一整年的音頻里每一次換氣的節奏是一樣的。
只是這一次不是冰冷的，需要通過機器的。
你不用隔著耳機了。
麗姐把那張A4紙拍在桌上——市場部負責人的名字換了，季揚調去了江東，後續你所在的工作區域不再由他管轄。
大家一陣惋惜，年輕又帥，而且有能力的領導可不多見。
只有你的心跳漏了一拍，假裝平靜端著杯子走回工位，打開電腦，機械的完成了一系列動作。
你郵箱裡躺著一封新郵件，果然有一封郵件，發件人是季揚，主題只有一個字：「好。」
你盯著那個字看了很久，然後標了星標。
他再也不是你的領導了，你們戀愛不算辦公室戀愛了。
今天你一整天都沒看到他，他也沒給你發消息。
晚上你洗完澡躺在床上，感到一陣空虛。
準備聽點音頻解解饞，剛點開他之前發的那條四分鐘音頻，手機就彈出他的來電。
你接起來的時候他開口第一聲是「餵」。
很普通的一個字，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的時候你的耳朵麻了，跟你第一次在紫色軟體上點開C老師音頻一樣。
你聽到他的聲音就開始不爭氣起來。
「你在幹嘛。」他說。
你的手指攥著被角：「準備聽你發給我的。」
他輕笑了一聲，從喉嚨里推出來的氣音：「別聽了，直接聽我說。」
他的呼吸聲從聽筒里傳過來，你的腳趾蜷了蜷。
「你錄新音頻了沒有。」你想說正事，問他。
他嗯了一聲，尾音上挑：「今天下午錄的，三分鐘。」
他的聲音壓下來，「你聽我說話的時候會咽口水，我剛才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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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耳朵在燒，然後你聽到他那頭傳來車門被拉開的聲音。
「你在哪兒？」你問。
他說：「你走到窗邊看。」
你掀開被子下床，拉開窗簾的時候，看到他的車停在樓下。
他靠在車門旁邊抬頭看著你的窗口，手機舉在耳邊，沖你揮手。
「我帶了東西給你，」他說，「你開門。」
你穿過玄關擰開門鎖，看到他站在門口，白襯衫領口那顆沒扣，普通的西裝褲，整個人都很禁慾。
手裡拎著紙袋，遞過來給你。
你的指尖碰到他的手指，抖了一下。
紙袋裡是一個保溫杯，杯壁是溫的，你擰開蓋子，是你喜歡的那家店的口味。
「你上次說想喝的那家店十點關門，」他說，「我趕在他們收攤前買到了。」
你背靠著門板，他站在你面前一步遠的地方，低頭看著你。
他的視線從你眼睛移到你嘴唇上停了一下。
然後像一個優秀的獵人，是慢慢靠近你的。
他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步跨過了距離，你的後背貼著門板，他的膝蓋頂進你的。
手臂撐在你身側的門板上，你們之間的距離為零，他的額頭抵著你的額頭。
他的聲音從喉嚨深處發出來，低啞的、帶著氣的。
每個字都在你耳朵里磨：「你剛才想聽我錄音的時候，手放哪兒了。」
你的手正放在著他的襯衫前襟，一言不發。
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後他的嘴唇貼在你耳朵上，又耐心重複一遍：「你以前聽我喘的時候，手放哪兒了。」
你的呼吸變重了，身上也開始發燙。
他感覺到了，因為他的嘴唇從你耳廓滑到你嘴角，他沒有停。
他的嘴唇貼在你嘴角的時候，手從門板上放下來了。
轉而掌心貼上你後腰，隔著睡衣薄薄一層布料，掌心是燙的。
嘴唇沿著你下巴往下滑，滑到你鎖骨的時候。
你的手鬆開了他的襯衫前襟，試著手指插進他頭髮里了。
他的嘴唇在你鎖骨上停了一下，然後你感覺到他的牙齒很輕地咬了一下那一小片皮膚，不疼，但你的膝蓋軟了。
他不再溫水煮青蛙，手掌從你後腰往下滑到你腿彎，輕輕把你抱起來了。
你的腿纏上他腰，他的聲音從很近的地方傳過來。
像他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你房間在哪。」
你指了一下方向。
他抱著你往那邊走的時候你的後背蹭過走廊的牆。
你的腿纏在他腰上，手掌托著你的腿彎，嘴唇從你鎖骨往上。
他把你放下來的時候，你的後背陷進床墊里了。
他膝蓋跪在你身體兩側的床面上，撐在你上方低頭看你，襯衫的領口敞著，讓人眼熱。
他低頭的時候鎖骨下面的皮膚露出來一片。
他開口的聲音是那種你聽過無數次的、錄音里最色氣的頻段：「你聽我音頻的時候，會這樣喘嗎。」
你說是。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慢得像他在錄音里故意拖長尾音一樣：「那你現在喘給我聽。」
他的手從你睡衣下擺探進去的時候你喘了，「你以前聽到哪一句會弓背，你告訴我。」
你的呼吸亂了，你的手攥著他的襯衫把他拉下來了，他胸口貼上來的時候體溫隔著兩層布料導過來。
他解開你睡衣扣子的時候手指碰到了你的皮膚「你聽我的時候，是哪種喘。」
你的手指插在他的頭髮里，你開口的時候聲音是啞的：「你聽不出來嗎。」
他笑了一聲：「我錄音的時候想的是你，你聽的時候想的是我。現在不用隔著了。」
你的手從他襯衫下擺伸進去了，摸到他後背的時候他的呼吸變了，你感覺到他的脊椎在你掌心裡弓了一下。
他的膝蓋頂進，好聽的聲音控制了你：「你以後不用聽錄音了。」
你抬頭看著他「你以後想聽什麼我直接說給你聽。」
你後來記得的事碎成了片段，但是有一段記得特別清楚。
「我剛才錄的那條三分鐘的音頻，最後一句是『你明天直接來找我，不用敲門』。」
你閉著眼睛，他的拇指蹭你臉，你的聲音比他更啞：「你再說一遍。」
他低頭，嘴唇貼在你耳廓上：「你明天直接來找我——不用敲門。」
你睜眼看他，他的眼尾是紅的，嘴唇泛著水光：「我女朋友不用敲門。」
你的嘴唇貼在他胸口，他的心跳在你嘴唇下面跳著。
那個節奏你聽過很多次。
跟你聽了他一整年的音頻里每一次換氣的節奏是一樣的。
只是這一次不是冰冷的，需要通過機器的。
你不用隔著耳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