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領著女婿回家
「那個神秘的風箏就得靠你來找了。」傅驚歡窩在鍾然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竟然能把我們一群人玩的團團轉。」
鍾然摸著傅驚歡柔軟的發梢，語氣冷冽：「不管是什麼人物，法律都會給他應有的制裁。」
沒有任何人可以凌駕法度，沒有任何人可以草菅人命、布局害人。
這是他穿這身警服，從未動搖過的底線。
「放心吧，」鍾然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發頂，嗓音低沉溫柔，滿是篤定的底氣，「我已經讓人梳理了近幾年所有懸案舊檔、長生教關聯線索。」
「這個風箏能次次預判我們行動、提前掐斷線索、操控外圍棋子，必然已經身居高位，甚至大概率藏在合法身份之下，在暗處，靜觀其變。」
他收緊手臂，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穩，鄭重開口：
「之前你獨自涉險、刻意隱瞞，是怕我被牽連。現在我們攤開所有真相，並肩查案，別再丟下我了。」
傅驚歡看著他認真堅毅的眉眼，心頭積攢多年的沉重，一點點散了。
這麼多年懸在頭頂的陰霾、殺親之仇、步步驚心的暗局，第一次讓她看到徹底撥開雲霧的希望。
她輕輕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悶悶的：「那你可要快點抓到他。」
「嗯。」鍾然應聲，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沉定如鐵，「我會。」
為案子，為公義，更為你。
「鑰匙的事兒你怎麼想？」傅驚歡仰頭問他。
「先去傅家看看。」鍾然說完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找補一句，「姐姐，你不願意去的話我替你去也是一樣的。」
傅驚歡不在意的笑笑，「哎，你說這次我要是領你回去，算不算領女婿上門？」
這話聽得鍾然狼心大悅，直把人又按住親了一頓才罷休。
第二天一早，車子停在南城傅家大院門外，路邊草木瘋長，院牆爬滿雜亂的藤蔓。
朱紅大門鏽蝕斑駁，一把厚重鐵鎖牢牢扣住兩扇門，隔絕了院內塵封多年的時光。
院牆內，荒草高出膝蓋，枝椏肆意橫生，往日精緻的庭院，只剩一片死寂荒蕪。
傅驚歡推開車門站定，靜靜望著這扇大門，腳步遲遲沒有向前。
這裡曾是她的家，是小時候她追著父母笑語嬉鬧的地方。
可一場精心策劃的意外，雙親離世，昔日熱鬧的傅家一夜崩塌，只剩下這座空院，孤零零停留在歲月里。
這麼多年她不敢回來，每一次遠遠望見這片院牆，心底都會揪著疼。
風拂過雜草，沙沙作響，像久遠模糊的低語。
傅驚歡眼底漫上一層淡淡的悵然，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蓋過：「好久沒回來了。」
鍾然走到她身側，沒有出聲催促，只是默默站在她旁邊，手臂輕輕虛護在她後背，給她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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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見傅驚歡眼底藏不住的感傷，那是深埋十幾年，從未真正釋懷的痛。
「以前院子裡種滿月季，我母親很愛養花。一到夏天，滿院都是花香。」
傅驚歡望著緊鎖的大門，唇角浮起一抹苦澀的淺笑，「現在全都荒了。」
當年父母出事之後，大院便被封存，無人打理，草木肆意蔓延，一點點吞噬掉所有屬於傅家的煙火氣息。
鍾然長生教毀掉的不只是她的雙親，還有她全部的童年與歸處。
我總不敢回來，一踏進這裡，就會想起那天。滿地狼藉，一切都沒了。」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可線索大概率就藏在這裡。我父母當年留下的東西，當年來不及帶走的記錄，很可能還留在院內。」
他提前辦好了手續，帶了開鎖的工具。
「嗯。」傅驚歡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傷感，眼底重新凝起冷冽的光。
感傷歸感傷。
這裡是她的故土，也是解開所有謎團的起點。
為父母，為真相，她必須踏進去。
鍾然上前，動手打開那把鏽跡斑斑的鐵鎖。
「咔噠」一聲，鎖扣彈開。
沉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潮濕陳舊的霉味混雜著青草氣息撲面而來。
荒草在院內肆意蔓延，斷落的枯枝散落在青石地面，沉寂多年的傅家大院，終於迎來訪客。
傅驚歡抬步，踏進荒蕪的庭院。
穿過半人高的野草，腳下青石磚面布滿青苔，踩上去微微濕滑。
兩人避開橫生的枝杈，徑直走向大院深處那間獨立書房。
雕花木門虛掩著，木料經年受潮，邊角已經腐朽開裂，落著厚厚的一層灰塵。
陽光穿過窗欞破損的木格，一束束斜切進屋內，無數塵埃在光柱里緩緩浮動。
傅驚歡站在門口，目光靜靜掃過屋內。
兒時記憶里，這裡永遠乾淨整潔。
父親總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前看書、整理古籍，母親會端來熱茶，安靜陪在一旁。
如今書架蒙塵，不少書籍傾倒堆疊，紙頁受潮蜷曲，空氣中瀰漫著舊紙與木頭霉變的味道。
她腳步放輕，慢慢走進去，指尖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在桌面，像是怕驚擾了封存多年的舊時光。
鍾然跟在身後，目光冷靜地掃視四周，保持著刑偵勘查的習慣，低聲提醒：「小心腳下，我們分頭查看，重點找筆記、手稿、夾層暗格這類東西。」
「我父親很多重要記錄，不會放在普通抽屜。」傅驚歡走到紅木書桌前，指尖輕輕拂去桌面上厚厚的積灰，露出深色木紋。
「他做事謹慎，若是關乎長生教的秘密，一定會藏在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她拉開書桌抽屜，裡面只剩泛黃的廢紙、乾枯的筆桿，空空如也。
可連續幾個抽屜翻完，沒有任何與長生門有關的線索。
「整個老宅都已經荒廢的不成樣子了，就算是真有東西，就衝著當年他們把傅家翻過來一遍的架勢也早該找到了。」傅驚歡眉頭蹙起。
鍾然跟在她身後，將那些紙張手稿細細捋了一遍，確實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難道方向錯了？
兩人一時之間陷入了迷茫。
傅驚歡有些頹喪的蹲在地上，這時她口袋裡的蝴蝶刀順著她的動作被擠了出來，掉在一塊青石磚下發出了空洞的響聲。
二人對視了一眼。
傅驚歡曲起手敲了敲，「這下面是空的，有東西！」
「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手眼通天的大人物，竟然能把我們一群人玩的團團轉。」
鍾然摸著傅驚歡柔軟的發梢，語氣冷冽：「不管是什麼人物，法律都會給他應有的制裁。」
沒有任何人可以凌駕法度，沒有任何人可以草菅人命、布局害人。
這是他穿這身警服，從未動搖過的底線。
「放心吧，」鍾然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發頂，嗓音低沉溫柔，滿是篤定的底氣，「我已經讓人梳理了近幾年所有懸案舊檔、長生教關聯線索。」
「這個風箏能次次預判我們行動、提前掐斷線索、操控外圍棋子，必然已經身居高位，甚至大概率藏在合法身份之下，在暗處，靜觀其變。」
他收緊手臂，將懷裡的人抱得更穩，鄭重開口：
「之前你獨自涉險、刻意隱瞞，是怕我被牽連。現在我們攤開所有真相，並肩查案，別再丟下我了。」
傅驚歡看著他認真堅毅的眉眼，心頭積攢多年的沉重，一點點散了。
這麼多年懸在頭頂的陰霾、殺親之仇、步步驚心的暗局，第一次讓她看到徹底撥開雲霧的希望。
她輕輕往他懷裡縮了縮，聲音悶悶的：「那你可要快點抓到他。」
「嗯。」鍾然應聲，吻了吻她的發頂，語氣沉定如鐵，「我會。」
為案子，為公義，更為你。
「鑰匙的事兒你怎麼想？」傅驚歡仰頭問他。
「先去傅家看看。」鍾然說完突然反應過來，連忙找補一句，「姐姐，你不願意去的話我替你去也是一樣的。」
傅驚歡不在意的笑笑，「哎，你說這次我要是領你回去，算不算領女婿上門？」
這話聽得鍾然狼心大悅，直把人又按住親了一頓才罷休。
第二天一早，車子停在南城傅家大院門外，路邊草木瘋長，院牆爬滿雜亂的藤蔓。
朱紅大門鏽蝕斑駁，一把厚重鐵鎖牢牢扣住兩扇門，隔絕了院內塵封多年的時光。
院牆內，荒草高出膝蓋，枝椏肆意橫生，往日精緻的庭院，只剩一片死寂荒蕪。
傅驚歡推開車門站定，靜靜望著這扇大門，腳步遲遲沒有向前。
這裡曾是她的家，是小時候她追著父母笑語嬉鬧的地方。
可一場精心策劃的意外，雙親離世，昔日熱鬧的傅家一夜崩塌，只剩下這座空院，孤零零停留在歲月里。
這麼多年她不敢回來，每一次遠遠望見這片院牆，心底都會揪著疼。
風拂過雜草，沙沙作響，像久遠模糊的低語。
傅驚歡眼底漫上一層淡淡的悵然，聲音輕得幾乎被風聲蓋過：「好久沒回來了。」
鍾然走到她身側，沒有出聲催促，只是默默站在她旁邊，手臂輕輕虛護在她後背，給她支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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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看見傅驚歡眼底藏不住的感傷，那是深埋十幾年，從未真正釋懷的痛。
「以前院子裡種滿月季，我母親很愛養花。一到夏天，滿院都是花香。」
傅驚歡望著緊鎖的大門，唇角浮起一抹苦澀的淺笑，「現在全都荒了。」
當年父母出事之後，大院便被封存，無人打理，草木肆意蔓延，一點點吞噬掉所有屬於傅家的煙火氣息。
鍾然長生教毀掉的不只是她的雙親，還有她全部的童年與歸處。
我總不敢回來，一踏進這裡，就會想起那天。滿地狼藉，一切都沒了。」她垂在身側的手指微微蜷起，「可線索大概率就藏在這裡。我父母當年留下的東西，當年來不及帶走的記錄，很可能還留在院內。」
他提前辦好了手續，帶了開鎖的工具。
「嗯。」傅驚歡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傷感，眼底重新凝起冷冽的光。
感傷歸感傷。
這裡是她的故土，也是解開所有謎團的起點。
為父母，為真相，她必須踏進去。
鍾然上前，動手打開那把鏽跡斑斑的鐵鎖。
「咔噠」一聲，鎖扣彈開。
沉重的木門被緩緩推開，一股潮濕陳舊的霉味混雜著青草氣息撲面而來。
荒草在院內肆意蔓延，斷落的枯枝散落在青石地面，沉寂多年的傅家大院，終於迎來訪客。
傅驚歡抬步，踏進荒蕪的庭院。
穿過半人高的野草，腳下青石磚面布滿青苔，踩上去微微濕滑。
兩人避開橫生的枝杈，徑直走向大院深處那間獨立書房。
雕花木門虛掩著，木料經年受潮，邊角已經腐朽開裂，落著厚厚的一層灰塵。
陽光穿過窗欞破損的木格，一束束斜切進屋內，無數塵埃在光柱里緩緩浮動。
傅驚歡站在門口，目光靜靜掃過屋內。
兒時記憶里，這裡永遠乾淨整潔。
父親總坐在寬大的紅木書桌前看書、整理古籍，母親會端來熱茶，安靜陪在一旁。
如今書架蒙塵，不少書籍傾倒堆疊，紙頁受潮蜷曲，空氣中瀰漫著舊紙與木頭霉變的味道。
她腳步放輕，慢慢走進去，指尖懸在半空，遲遲沒有落在桌面，像是怕驚擾了封存多年的舊時光。
鍾然跟在身後，目光冷靜地掃視四周，保持著刑偵勘查的習慣，低聲提醒：「小心腳下，我們分頭查看，重點找筆記、手稿、夾層暗格這類東西。」
「我父親很多重要記錄，不會放在普通抽屜。」傅驚歡走到紅木書桌前，指尖輕輕拂去桌面上厚厚的積灰，露出深色木紋。
「他做事謹慎，若是關乎長生教的秘密，一定會藏在不容易被發現的地方。」
她拉開書桌抽屜，裡面只剩泛黃的廢紙、乾枯的筆桿，空空如也。
可連續幾個抽屜翻完，沒有任何與長生門有關的線索。
「整個老宅都已經荒廢的不成樣子了，就算是真有東西，就衝著當年他們把傅家翻過來一遍的架勢也早該找到了。」傅驚歡眉頭蹙起。
鍾然跟在她身後，將那些紙張手稿細細捋了一遍，確實沒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難道方向錯了？
兩人一時之間陷入了迷茫。
傅驚歡有些頹喪的蹲在地上，這時她口袋裡的蝴蝶刀順著她的動作被擠了出來，掉在一塊青石磚下發出了空洞的響聲。
二人對視了一眼。
傅驚歡曲起手敲了敲，「這下面是空的，有東西！」